第四百六十章設下圈套
2024-04-29 19:15:26
作者: 刁民想害朕
林濤緩緩打開盒子,只見裡面是紅色的絲綢,絲綢上面繡著精緻的花紋,繡工極其出眾,這要是擱在外面就是一件奢侈品,而現在它只是一個包東西用的紅布。
掀開紅色絲綢,只見裡面躺著一顆類似靈芝的東西,而在靈芝根部,長出一株像是小黃蘑菇一樣的東西,因為已經風乾,更是小的可憐。
「這是我這次在一座小島上偶然得到的靈芝,不知道為什麼,這難得一見的靈芝竟然伴生一朵小蘑菇,我見識淺薄也不認識,覺得新奇就放在一起炮製了。」道遠你笑呵呵的說道。
林濤一愣,隨即笑道:「這顆靈芝年份至少有兩百年,色澤品相上乘,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啊,至於這朵小蘑菇,那更是寶貝中的寶貝,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當是血炎天蕊,傳說鳳凰啼血之地才能長出來,習性不定,難得一見的寶貝。」
「哈哈哈,不過是世人以訛傳訛罷了,天蕊這種草藥常於野生丹芝伴生,只是千株丹芝也未必能見到一顆血炎天蕊,故而於顯珍貴。」道遠笑道。
林濤點頭,「沒錯,血炎天蕊不過是一種變異的多孔菌科植物,只是效果要遠勝於靈芝數倍,所以是真真正正的不死藥。」
靈芝被稱之為仙草、不死藥,能夠延緩衰老,防癌抗癌,而這種伴生草藥效果更強,也更加的珍貴的,尤其是這株血炎天蕊年份不淺。
「林醫生果然見識淵博,這株血炎天蕊在林醫生手中才能更好的發揮效果,你救我一命,我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酬謝林醫生,這株血炎天蕊就贈與你了,希望林醫生不要嫌棄。」
林濤連忙拒絕,「這可使不得,這株血炎天蕊實在是太珍貴了,您善於製藥,在您手中才能更好的發揮效果。」
「林醫生,你可別拒絕,不然老頭子我會以為你嫌棄這株血炎天蕊的。」道遠笑眯眯的說道。
林濤微微皺眉,知道推脫不過,只好手下,這株血炎天蕊正是他需要的,雖然不能十分確定嘉惠是他這具身體的親妹妹,但是他卻不能完全置之不顧。
「這……我收下了,謝謝您,只是血炎天蕊實在太貴重,以後若有……」
不等林濤說完,道遠哈哈大笑打斷,「跟我還客氣什麼,這是你應得的,治病看診,收診金是應該的。」
聽到道遠再一次強調,林濤恍然大悟,心裡暗道一聲老狐狸,這道遠恐怕是擔心自己會要求穆新立兌現三日前的承諾。
為了請他救人,穆新立可是承諾以後任他驅使,這穆新立是丹霞門的繼承人,更是道遠精心培養的弟子,自然不可能讓穆新立欠他這麼大一個情分,所以才送來了這麼貴重的血炎天蕊。
「既然道遠先生盛情,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這血炎天蕊是個好東西,正是我需要的,多謝道遠先生。」
林濤大大方方的收下,果然看到道遠眼中帶上了笑意,雖然沒有說破,但是聰明人只見辦事就是這麼輕鬆。
二人東拉西扯的閒聊一番,道遠就起身告辭,林濤不由的有些納悶,這個道遠難道不想問關於飛羽針法的事情嗎,於是林濤疑惑的問道:「道遠先生,您難道就沒有別的事情了嗎?」
道遠笑眯眯的說道:「說來還真有一件事情。」
林濤微微鬆了一口氣,飛羽針法的事情他一直有些耿耿於懷,畢竟被何成誤認為是道遠師叔的後人,這件事情還是說開了比較好。
然而,道遠卻說,「前幾天手下人衝撞了林醫生,何成是跟我幾十年的老人,我雖然已經打了罵了一頓,但是他做的太過分了,竟然對林醫生動手,就讓他留在醫院給你掃地擦地,給林醫生消消氣。」
「道遠先生這是說的哪裡話,何先生已經付出了代價,您還是把人帶回去吧。」
道遠眼神如炬,「林醫生不用和我客氣,該磨一磨何成的脾氣了,別看他歲數不小,但是體力武功比年輕人還強很多,有什麼活你儘管讓他干!」
「好吧……」林濤疑惑的看著這個老狐狸,也不知道他葫蘆裡面賣這什麼藥,自己救人還救出來麻煩了。
送走道遠,林濤窩在辦公室研究血炎天蕊。
而了不知道的是,此時距離回春堂不遠的地方,正有一個人惡狠狠的盯著醫院。
「這些人的眼睛瞎了不成,一個破中醫醫院,竟然有這麼多人來掛號!」
咒罵的人正是周偉強,他不過是質疑了林濤的醫術,竟然被馬德才那個老匹夫又損又罵,簡直是把他的面子扔在地上當腳墊子踩,實在是氣死他了。
「舅舅!馬德才的那個老匹夫,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損我,說我沒有醫術沒有醫德,要不是林濤瞎貓碰死耗子治好了那個患兒,我非把他們兩個都告上法庭!」
坐在周偉強對面的中年男子正是他的舅舅,年紀和他不相上下,看起來模樣和善,像一尊彌勒佛一樣,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陰狠無比。
「你現在的任務是鑽研醫術,在醫藥協會的排名在往上提一提,這樣的螻蟻不值得你計較,我會交代人好好懲治他們一番的。」
馮文瑞自從復出之後,來找她治病的人就絡繹不絕,當年她名聲在外,因為善於婦科和兒科,還被人起了一個綽號叫送子大夫,一般的女性在馮文瑞這裡看完病都改善了身體,更加容易懷孕生子。
病患雖然不少,但是比起來她以前卻是少了太多,不過馮文瑞對數量多少並不苛求,她的歲數大了,雖然答應了林濤復出,卻更願意工作環境輕鬆。
馮文瑞正在辦公室里和小實習生討論病人的病情。
這是外面突然傳來又急又亂的呼救聲,馮文瑞趕忙出門去看,只見一個女人褲子已經被血液滲透,面色煞白,在護士的攙扶下步履蹣跚的走過來。
「大夫,求你救救我,我好想要流產了。」女子可憐兮兮的祈求。
馮文瑞立刻號脈,然後安撫道:「不用擔心,雖然流血了,但是孩子應該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