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新仇舊恨
2024-04-29 19:08:45
作者: 刁民想害朕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勞倫剛在心裡念叨程硯秋,就聽到了她的聲音。
他非常驚喜的轉頭看過去,只見程硯秋穿著一套女士西裝,乾淨利索精明幹練,身旁還跟著一名帶著眼鏡儀表堂堂的男人。
程硯秋看著被人群包圍的林濤微微皺眉,淡淡的說道:「肖辰,你怎麼在這裡,老師剛才還在找你呢。」
林濤心中詫異,他沒想到程硯秋竟然會給他解圍,這個女人對他的厭惡之情可是非常深厚的,據何琳所說,程硯秋回國之前可是放出話來要給他好看。
在場眾人愣住了,程硯秋他們是認識的,這可是有名的女學霸,因為研究生保送名額被搶,直接發狠,高分考上了聖哈倫斯醫學院,國際知名醫學院,更是三年內拿到了博士學位,牛逼程度完全碾壓了同輩的醫學生。
然而程硯秋有意解圍,鄭家山卻不願意放過林濤,他冷笑著說道:「程小姐剛回國恐怕不了解國內的情況,現在的騙子特別多,有些人把醫術交流大會當成了踏腳石,在會場拍幾張照片就能把自己包裝成醫術高明的神醫。」
頓了頓繼續道:「為了患者負責,我們這些醫生可是要小心一點,不然害了無辜患者,還壞了醫生的清白名聲。」
看著慷慨激昂的鄭家山,林濤突然想起來這個人施捨了,這人不就是何琳曾經的追求者嗎?當初何琳遇到了一個棘手的手術,就請了外援,正是這位鄭家山鄭醫生,在明知何琳已經結婚的情況下還瘋狂追求,沒想到今日在這裡見到了。
林濤重重拍手鼓起掌來,說道:「鄭先生口才了得啊!莫非是口腔科的神醫?這番說辭真是憂國憂民,把我攆出去好像拯救世界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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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家山怒道:「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不中聽,剛才你欺騙勞倫先生我們都親耳聽到,什麼回春堂,什麼擎天丸,一聽就不是正經的東西,醫學界的名聲都是被你這樣的騙子給敗壞的,我們身為醫學界的中流砥柱,必須要清理你這樣的敗類。」
這話得到了在場眾人的響應,如今網絡發達,很多沒有真才實學的野路子醫生都敢掛上神醫的名號,把醫生的名聲都敗壞了。
「回春堂有行醫資格,擎天丸也送去藥監驗證了,你有什麼證據說我的藥是假的?」
在場眾人又是一愣,他們壓根就沒想到林濤竟然這麼剛。
「回春堂是個什麼地方?國內有頭有臉能夠研製藥物的醫療機構我都聽說過,唯獨沒有聽過什麼回春堂,你吹牛的時候麻煩打個草稿。」鄭家山看著林濤,眼神譏諷。。
「吹牛?我看應該不是。」程硯秋笑道:「有誰規定只有有頭有臉的醫療機構能夠研製出藥物了?」
鄭家山目光淫邪,裝出一副堂堂正正的模樣,板著臉嚴肅道:「程小姐,我不知道你和這個人有什麼淵源,醫術交流大會是醫學界的盛會,絕對不能被人破壞。」
「沒錯!現在蹭紅毯的明星多,蹭交流大會的騙子也不少,快把他趕出去吧!」
「趕緊滾出去吧,別以為混進來就能出人頭地,在場的都是業界精英,就你這樣的連提鞋都不配,沒有真才實學早晚都會被戳穿。」
人群傳來諷刺、戲謔的議論聲。
「要不你先出去吧,合作的事情交流會結束我再去找你談?」勞倫小聲的勸道,他倒是有心給林濤解圍,只是他也是跟隨老師一起來的,壓根就沒有說話的立場,
面對眾人的嘲諷,林濤眉頭緊皺,雙眸凝聚涼意,身上驟然散發出一股冷意,在場的人似乎都感覺到了這股冷意,都是渾身一顫,感覺頭皮發麻。
「肖辰!你想要幹什麼?你答應我絕對不動手的!」勞倫有些驚恐的看了一眼林濤,生怕林濤會動手,在醫術交流大會上動手,他恐怕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聞言林濤聳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這些人想要把我轟出去,我也不能無動於衷不是,總要讓這些井底之蛙見見什麼叫廣闊天空!」
「呵呵,我們好言相勸你不聽,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鄭家山冷笑著說道。
說完鄭家山就找來了保安,膀大腰圓的保安早就看到這邊的情況,不過礙於在場的都是學者不好過來,現在被叫過來立馬就板起了臉,喝道:「怎麼回事?」
鄭家山立馬指著林濤,「這個人沒有邀請函偷偷進來的,他擾亂了會場秩序,趕緊把人給我攆出去!」
這保安顯然是認識鄭家山的,態度非常殷勤,連連點頭,「鄭少爺您放心,我們現在就把這人轟出去!」
保安立馬拿起對講機招呼兄弟過來,凶神惡煞的上前,抓住林濤的衣領,漏出一口大黃牙,罵道:「竟然敢得罪鄭少爺,今天老子必須給你點顏色看看。」
「放開。」林濤去嫌棄的看著面前表情猙獰的保安,這保安口氣實在是太重了,薰的他想要嘔吐。
保安齜牙咧嘴,濃重的口氣想生化武器一樣折磨這林濤,「你算是哪根蔥!竟然敢命令老子!」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
「砰!」
林濤飛出一腳,速度其快,仿佛脫弦利箭,重重的揣在保安的肚子上,足有一米九的壯漢竟然被提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結實的桌子被砸成了兩半。
鄭家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林濤一腳飛踢,摔到了五米開外的不平地上。
「打人啦!」
「鄭少爺你怎麼樣?」
頓時場面混亂了起來,會場中正在討論學術的專家學者都詫異的看了過來,有些人似乎認識鄭家山,都走了過來。
「啊……好疼,我要死了,快報警把他抓起來。」
鄭家山抱著肚子疼的滿地打滾,剛才林濤踹他的那一腳正好提到了他的小肚子上,他感覺自己的命根子都被踢斷了。
保安更慘一些,二百多斤的大塊頭躺在地上人事不省,趕過來的同伴焦急的喊他,可保安此時面如金紙氣若遊絲。
勞倫驚恐的指著林濤,「你怎麼能打人!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