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本太監,奉旨種田!
2024-05-22 14:44:50
作者: 吃了個瓜
蔡熠聞言,大喜。
「就等陛下這話呢。」
「你什麼意思?」帝嬋眉毛微微一蹙道。
「當然是確定陛下的意思,您的意思奴才明了。就可以大展宏圖了。」
「你別做得太過了,那幫老賊們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帝嬋很擔心蔡熠又跟江北一樣胡搞。要不是她幫忙頂住壓力,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
掌握他們軍權的帝嬋。
對於這些只會噴幾口唾沫星子的大臣們是個巨大的威脅。
故此,他們只能噴幾口而已。
「奴才記住了。」蔡熠立刻回答道。
「走吧,朕想休息休息。」帝嬋揮了揮手,示意蔡熠退下。
蔡熠告退。
在回司禮監的路上,蔡熠打開系統面板。
仔細地看了一下。發現跟帝嬋之間的好感度才六十。
做了這麼多,好感度才這麼點點,征服這個女人真是一個艱難的過程啊!
蔡熠不得不感慨女帝不愧是女帝。
征服她需要的精力還不是一般情況能對付得了的。
蔡熠回到司禮監。
開始著手一萬畝試驗田的事。
從手機熟悉的人身邊選拔能幹的人是最省事的。
就在這時,劉藝到來。
跟在他後面的人是小六子。
「熠公公!」在看見蔡熠之後,兩人立刻地拜見。
「嗯,你們兩人從今天起,一個負責在司禮監代理我的位置,一個負責跟隨我去外面辦事。」
蔡熠一邊說話一邊盯著兩人臉上表情變化。
他想看看兩人志向。
臉上表情為心聲。
就可以從面上變化來判斷兩人的心聲。
「我願意在司禮監執掌打理熠公公平日事物。」
劉藝道。
「我不喜歡出門去接觸外物。」
蔡熠暗道,這傢伙果真是一個萬年老烏龜的性格。
呆在一個地方就不喜歡挪動一下身體。
既然劉藝選擇了留在司禮監,那麼只有小六子跟隨他去種田了。
「罷了,就把司禮監交給你打理,有什麼事來城外找我。」蔡熠交代完畢之後,就此離開了司禮監。
想起帝月晚上要他去暗衛衙門相見。
就不由得頭疼起來。
因為有必須要離開的理由,就只能修書一封,讓人帶去暗衛衙門。
做完這一切之後,蔡熠就立刻地離開了皇宮。
到達城外。
皇帝給予蔡熠的一萬畝田。乃是皇家莊園的田畝。
是皇家的私田。
帝國開國皇帝乃是一個窮苦百姓起家的皇帝。
因此對皇帝的內帑錢財來源不是從稅收來的,而是這一萬畝的皇家私田。
沒有想到,帝嬋竟然會把自己皇帝專屬的經濟來源交給蔡熠來禍害。
如果說,蔡熠失敗了。
帝嬋這一年的開支就沒了。
看見這一萬畝良田。
蔡熠心裡在嘀咕。
一萬畝看起來很多,但是刨除佃戶們的抽成,只有三層的利益流入內帑啊!
看來,管理皇家私田的人,中飽私囊了!
蔡熠的到來,負責管理皇帝私田的太監前來報到。
這人名叫劉幣。
「你就是陛下派來的太監?」
劉幣故意顯擺了下他身上的黃馬褂。
這可是先帝賜予他的黃馬甲。
比蔡熠的尚方寶劍還具備權威。
也就是說蔡熠的尚方寶劍在他劉幣的先帝黃馬褂前面,根本就沒有什麼鳥用。
蔡熠看就按她如此囂張跋扈。
也不跟他廢話。直接道。
「本公公奉旨種田!完成交接事宜,你就可以挪窩了!」
劉幣笑了:「本公公在這裡負責皇家田畝已有三十載。當今陛下還是個小娃娃的時候,咱家就在這裡種了快二十年的田了。如今隨便來個黃毛小子就想把咱家趕走麼?」
很顯然,劉幣是沒有把蔡熠放在眼裡。
蔡熠也不跟他廢話。
直接冷笑道:「既然先帝那麼好,你怎麼不去陪先帝。一口一個先帝,先帝要是還活著,他老人家願意看見你如此對待當今陛下的決策麼?」
劉幣沒有想到蔡熠如此不給面子。
一句話就把他給堵住無法反駁。
當真是唇舌厲害啊!
果然,是個狠角色。
「蔡熠你狠!」劉幣當真不敢當場跟蔡熠懟起來。
明白這個狠角色的手腕。
在江北他一下斬殺過半的貪官。
在朝野上舉世震驚。
沒有人敢當面跟他硬來。
他蔡熠有尚方寶劍在這,當真惹毛了就可以當場把他斬了。
而後,陛下會當成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畢竟他這個負責監田的太監,不比在宮內的太監有地位。
因此沒有人巴結他。
他死了也就死了。
沒人會給他出頭。
不過,劉幣沒有打算就這麼算了。
總之,太監報仇,十年不晚!
「咱們走著瞧!蔡熠你不過就是一隻螃蟹,看你橫行到幾時。」
撂下一句狠話,就把田畝帳冊交給了蔡熠。
蔡熠笑了:「就這麼走了?你還沒有給我核對好帳目呢。」
劉幣皺眉道:「都把帳冊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滴?當真以為我劉幣害怕你不成?」
「我沒有說你害怕我,只是有些帳當面算清楚的好,免得過了你會跟我死不認帳。」
蔡熠說完讓人把他給攔下。
劉幣怒目而視道:「蔡熠你幾個意思?」
「就憑你和你這個手下攔得住我?」
劉幣站著在這管理田畝,沒有什麼事做,整日就修煉武學來說,他根本沒有看得起蔡熠和他帶來的這個小太監。
就你們兩個人?
分分鐘把你們殺了。
殺了你們兩,仗著先皇賜予的黃馬褂,我也可以免於一死。
劉幣想到這裡殺心頓起。
蔡熠見他要殺自己,忍不住冷笑。
「呵呵,竟然想要殺我?」
「是的,蔡熠你後悔還來得及!不要逼迫我動手,否則你會死!」
以為蔡熠是個菜鳥。
隨即威脅。
蔡熠對他鄙視了一個中指。
「來哦,來殺我唄!」
劉幣陰冷的眸子一縮道:「是你逼我的!本來我還想息事寧人,你卻要追究我的過往,是,沒有錯,這帳冊有問題。我貪了不少的皇家田畝收入!
陛下都默許了,你一個小小司禮監執事管那麼寬幹什麼?
放眼當今,哪個官員不貪污?
大官大貪,小官小貪,無官不貪。你管得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