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用銀子砸死你
2024-05-22 13:04:48
作者: 戀小愛
「哇……哇哇哇……」
「呼——」楊樂文堆坐在地上,一個穩婆抱著孩子趕緊去清洗,另一個則是替楊新柔收拾。
初為人母的楊新柔,眼角都是淚水,握著楊樂文的手,激動的說:「文兒,謝謝,謝謝你!」
楊樂文也是落著淚的搖頭,生命是那麼的脆弱,那麼的不可思議,當那聲孩子的哭聲響起,她真的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值了,生命都值了。
「小姑,你歇會兒,別哭了,是個男孩兒,以後你們好好過日子,就在這平陽鎮哪兒都不去了。」
「嗯!」
「柔兒!」景朝陽快步走進來,楊樂文自動的退場,人家小夫妻現在是最要好好說話的。
「陽哥,我們有兒子了。」楊新柔在看見景朝陽的那一刻,眼淚徹底流了出來,景朝陽對於她來說就是支柱。
剛才或許還繃著自己,現在看見夫君之後,就徹底的放鬆哭了起來。
景朝陽心疼的把她抱在懷裡,然後輕拍著哄著,夫妻倆是抱頭痛哭,昨天晚上的驚恐還歷歷在目,如今卻是這麼的……真好,上天對他不薄。
孫氏從外面匆匆忙忙的進來之後發現孩子已經生完了,不過看著痛哭的兩個人嘆了口氣,說:
「小姑奶奶,你現在要坐月子,月子裡是不能哭的,對眼睛不好。」
拿著帕子給她擦眼睛,景朝陽一看是孫氏趕緊抱拳行禮,「趙嬸兒,麻煩您了。」
「不用客氣了,一會兒老爺、夫人、老太爺他們都到,哥兒呢,我看看成不。」
「成,當然成!」景朝陽對於孫氏那是完全的以來,她跟岳母在廣元縣住了兩個月,他們夫妻倆覺得什麼都順暢。
他們是年輕人自然懂不了那麼多,可是有孫氏在就不一樣了,穩婆抱著孩子過來,孫氏只瞅了一眼就皺緊了眉頭,
「孩子都憋成這樣了,這穩婆是哪兒找的?」
小孩的臉烏青,明顯是在產婦的身子裡憋的太久,小孩不停的哭,明顯就是不對勁。
景朝陽也是無語,到這就要生,隨處抓了兩個穩婆,也沒有在挑選,楊新柔也是心疼的看著孫氏懷裡的孩子。
「趕緊去弄點槐花水過來,這三天別餵孩子喝奶。」
對於照顧孩子孫氏很有一套,土方子更是信手拈來,景朝陽打發小丫頭去弄槐花水,然後把兩個穩婆都打發走了。
楊樂文走進來看著孩子也是心疼的不行,孫氏聽著楊新柔說的當下就對楊樂文比劃大拇指,
「東家,你要是不這麼做,哥兒今兒就活不成了,那倆也能叫穩婆,殺人的吧。」
不樂意的說完,將孩子放在床上,正好這時槐花水熬好送來,孫氏一點一點的餵給小孩,沒一會兒,這小傢伙就開始往外吐。
一堆奶白色的沫子,楊樂文倒是不嫌棄,拿著帕子耐心的一點一點的擦。
「這三日孩子我先帶著,這槐花水能讓孩子把身體裡的污垢都吐出來,要不然以後該落下病根了。」
對於孫氏的決定,大家肯定是沒有異議,楊新柔抱著景朝陽的胳膊,滿臉的自責。
「小姑,這個不怪你,放心吧,小傢伙不會有事兒的。」
「東家,老爺、夫人還有老太爺來了。」紫月走進來報信,沒一會兒劉氏跟錢氏還有綠蘿就進來了。
景朝陽則是去了外院找三叔跟岳父,只是他意想不到的來的居然是恩師,跪拜大禮參見玩之後,幾個男人在一起聊天。
「三嫂,四嫂,蘿兒你們怎麼來了。」楊新柔起身要坐著,被劉氏給按住了。
「都是一家人,別那麼多禮,怎麼樣,哥兒挺好的吧。」劉氏把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都是孩子要用的,還有一些吃的東西已經交給下人了。
「好在有文兒,哥兒才沒事兒,趙嬸兒抱著去清理呢,一會兒你們就能見到了。」楊新柔滿頭是汗,後背都濕了。
生完孩子虛的厲害,錢氏坐在椅子上看著她點點頭,「母子平安比什麼都強,這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門關走一遭啊。」
劉氏贊成的點頭,綠蘿幫著她把脈,小丫鬟送進來一碗紅糖水,劉氏餵著讓小姑子喝,楊樂文看著沒什麼事兒了,去了前廳。
楊安康跟楊安泰不在會客廳,哪兒去了?
「文兒來了,坐,你爹跟你四叔去給孩子打搖籃了。」劉青峰招呼楊樂文坐在一旁,示意景朝陽繼續說。
「師傅,我懷疑昨天的事情跟京城的人有關,按理說文兒鋪子被燒毀的事情沒有什麼,可是這麼三番兩次的折騰,背後肯定隱藏了什麼陰謀。」
劉青峰贊成的點頭,看著一旁的外孫女,到底是成大事者,居然一點詫異都沒有。
「小姑夫,你繼續查就好,不用太過深入的調查,至於那個殺手組織我去見,我聽說月閣有規矩,只要被殺一方願意出十倍的價格,那麼就不會有事兒,這銀子我還出得起。」
楊樂文說完撇了下嘴,月閣是嗎?姑奶奶就用銀子砸死你。
劉青峰也沒阻攔,捋了下鬍鬚,然後說:「朝陽啊,就按文兒說的,你繼續追查如果有人阻攔,你就拿這個。」
說著從袖口掏出一塊牌子,楊樂文皺緊眉頭有中想笑的衝動,原來外公這次來就是給景朝陽送東西的。
看起來皇上早就有所想法了啊,不然為什麼會把景朝陽調到這邊,然後外公又及時的出現,是不是就是說這些事情都跟一個人有關係呢。
外人都以為劉家氣數已盡,其實劉家依舊榮從不端啊!
景朝陽拿過牌子一看,頓時愣住了,御賜金牌,這什麼概念,這……
「陽兒,你一天在平陽縣上任,這個牌子就有效,明白我的意思嗎?」
「學生明白,學生一定謹記恩師當年的教誨,絕對不站隊。」景朝陽說著收好牌子,楊樂文也鬆了一口氣,這時楊平住著木棍,慢悠悠的進來了。
「岳父?」
「爺?」她還以為老爺子不來了呢,沒想到居然……
「親家公你來的夠晚的啊。」劉青峰笑著過去拉著他的手坐下,兩位老人還挺能聊,景朝陽在一旁陪著。
總之這個中秋節,大家是過的七零八落,就連小楊洋都是在楊樂雨家過的中秋節,楊新柔的兒子是劉青峰給起的名字,叫景梓然,字無憂。
八月十六這天,劉氏他們回家,孫氏留在這邊照顧,楊樂文則是早一步去了第一樓火鍋城,零號凌晨就到了,說是已經約了月閣的閣主月墨夙。
第一次帶著零號出去辦事,有些覺得心裡壓抑,這個女人一身的黑色勁裝,臉永遠都是麵攤,不怒、不笑,除非必要,否則連話都不說。
紫月在一旁看著零號也是瑟瑟的發抖,沒辦法她對她太熟悉了,已經到了害怕的地步。
「你叫什麼名字,只是叫零號嗎?」楊樂文歪頭看她,總應該有名字吧,再說這麼像木頭似的坐在這也是真無聊。
女人搖頭沒說話,三個人坐在馬車裡還真的是大眼瞪小眼,對於這樣的女人她是一點都提不起興趣再去問她的歷史。
來到火鍋城,被掌柜的帶著直接去了廂房,所有的東西都擺上之後,小二退出去,沒一會兒,對面的椅子上出來一個人。
說實話,楊樂文確實不知道這人是咋冒出來的,總之這個地方的人都牛皮,飛檐走壁那是小兒科。
「月閣主!」零號抱拳行禮,然後拿出一封信交給他,楊樂文打量著看信的月墨夙,帥哥一枚,一點都沒有殺手的那個冷漠感覺。
難道現在殺手都從良了?都變得回歸正常人了?
「哈哈……哈哈哈……,原來是葉莊主的內人,是在下唐突了。」說完抱拳對楊樂文行禮。
真的是人讓她莫名其妙了,那小子到底認識多少人啊,怎麼叫一個都跟他好呢。不科學啊。
「沒事兒,如果我要是知道您跟楓有這層關係,我早就不擔心了。」說著端起酒杯兩個人碰了一下飲盡。
「呵呵……王妃果然女中豪傑,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放心,即刻我們就退出這次事情,給您帶來的不變,我會存進商行十萬兩白銀作為補償。」
十萬兩?她是稀罕,可是不貪財,搖頭拒絕,「多謝閣主美意,不過你們江湖上不是有句話叫不打不相識嗎?咱們以後就是朋友,無需這麼見外。」
「哈哈……好!那麼在下就交您這個朋友。」
出乎意料的,事情處理的很簡單,簡單的讓楊樂文都有些懷疑,本來還以為會自己會大出血、費唇舌,沒想到葉楓一封信就解決了。
送走了月墨夙,零號行禮說著來龍去脈,原來這月墨夙現在的媳婦當年落難的時候,是葉楓出手救得。
所以就欠了他人情,這一次應該也是還人情的,不管怎麼樣,總之楊新柔那邊不用擔心了,她也鬆了一口氣。
「王妃,主子說最近京城動盪,讓您聽見了什麼傳言不可信,只要記得他曾經說的話就好!」
「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吧,他身邊需要人。」對面前的女人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可這樣的人也構不成自己的威脅,索性也就不當回事了。
站起身帶著紫月出了火鍋城,坐上馬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