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可怕的懷疑

  M&Z？

  顧時節腦海中划過一道閃電，對這突如其來的兩個字母感到莫名的眼熟，似乎在哪裡見到過？

  他拿起那張明信片細細看了看，這是顧時慕寫給母親的，情到深處，顧時慕甚至用了這樣一句話：「I can't live without you」

  而這句話，同樣是令顧時節感到眼熟。

  「二少爺……」老管家蒼涼的聲音在他的耳畔再度響起，「我說這些不是在為夫人辯解，也不是奢求你可以原諒夫人，只是想告訴你那段不為人知的往事，那是夫人人生中最黑暗最難熬的時刻，希望少爺您可以稍稍理解夫人當時痛苦無奈的心境，不要過於苛責她，她現在日日都生不如死，活在悔恨與自責中，無顏面對顧家的任何人。」

  管家對姜潤芝的一片赤誠是真的，眼眶中竟不由自主的含著淚。

  顧時節陷入了沉默，一時之間並未回應什麼，而是逕自走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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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而想起什麼，又回頭，問，「顧遠現在在哪？」

  身後的管家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愣，彼時的顧遠已經升學了，姜潤芝把他安排在c市的一所國際學校就讀。

  「在c市的國際二中。」

  顧時節點頭不語，抬腳離開了。

  蘇雨在顧宅外等他，由於是外人，她不便進去，於是就在外面等候。

  見他出來了，蘇雨走上去，還沒等她開口，顧時節就先一步的說道，「走，我們去c市。」

  「去c市？」蘇雨愣了愣。

  「去接顧遠。」顧時節逕自打開車門，上了車。

  一路上，即使是放了舒緩的輕聲音，車裡的氣氛都很壓抑，顧時節表情凝重的開著車，忽而出聲，

  「小雨。」他叫著她的名字。

  蘇雨看向他。

  「你對M&Z這兩個字母有印象嗎？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M&Z？

  蘇雨按照他說的試著去想，很快有了答案，「是上次在日本，那張紙條上的M&Z嗎？」

  顧時節一下子反應過來，不錯，那是大哥生前絕筆信上的落款！同樣是M&Z。

  而那封絕筆信的內容是——「我知道是你，你要的，如你所願,我不後悔，cuz I can't live without you，照顧好他，就此永別。」

  一瞬間，顧時節竟然全都想了起來。

  「我知道是你」

  「如你所願」

  他忽而敏感的意識到，那封信中這兩句話的不尋常。

  一個可怕的念頭倏地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難道說，大哥的死是和自己母親有關？

  那句「如你所願」難道是遂了姜潤芝的意——是母親想要他死嗎？

  一時之間，他心亂如麻，急急的踩了剎車，停了下來，整個人靠在方向盤上，臉色蒼白，沉重的呼吸著。

  前往c市的後半程是蘇雨接著開的，顧時節坐在副駕駛上，不時的看一眼正在認真開車的蘇雨，隨後又閉目凝神。

  這還是顧時節第一次坐女人開的車，而開車的居然還是蘇雨，但不知怎的，他心裡卻莫名的安穩起來，原本的情緒不寧也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時不時的，他會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她完美的側顏，顧時節的喉間動了動，忽而就很想問她，

  「蘇雨，這樣的顧家，這樣的顧時節，你還能接受嗎？你當真一點都不介意嗎？」

  顧家的一團混亂，連顧時節自己都覺得自己髒。

  他很想問，可他忍住了，因為他承認有些害怕結果。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