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坑了葉相(2)
2024-05-22 12:36:28
作者: 亂蓮
還不等接近床榻看清那女子的容貌,金小格的脖子一涼,一道銀光橫在她的脖頸前。
對方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割斷她的喉嚨!
到底是誰?饒是金小格再冷靜,也覺得渾身上下打哆嗦,她想到那晚的黑衣人。
「出去,別讓本皇子說第二遍。」
洛峰一身黑衣,神情冰冷,眼裡沒有溫度,不管是誰,都不能接近她。
早上照顧於菲兒,他驚訝地發現,她居然來了葵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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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峰手忙腳亂,沒有經驗,讓他找莫顏去說也不可能,只好下樓到最近的雜貨鋪子買月事帶。
掌柜的見有人一臉殺氣地進來,以為對方青天白日地打劫,差點下跪磕頭。
洛峰懶得廢話,被懼怕總比收到奇奇怪怪的目光要好。
扔下銀子,以最快的速度歸來,他發現房門竟然開了。
萬一是黑衣人來襲怎麼辦,菲兒現在沒有一點的抵抗能力!
洛峰從來都沒這麼害怕過,頭上冒了冷汗。
金小格沒有動作,撿回一條命,若是她上前掀開紗帳,估計肯定被一箭穿心了。
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的,金小格面色煞白,以至於馮牡丹見到她的時候,詫異地眯了眯眼。
「天太熱,讓人煩躁,我好像中了暑。」
劫後餘生,金小格卻沒有多少驚喜,她現在正後怕著,同時更加疑惑,二皇子為什麼如此緊張那個女子?
努力回憶宮宴上的情形,當時人太多,她很難記住大越丫鬟的相貌。
「馮小姐,二皇子似是對大越的丫鬟不同。」
金小格喝口茶水儘量讓自己平靜,她開始打聽自己想知道的。
誰知道,馮牡丹誤會了,她勾起唇角冷笑,洛峰這個不解風情的呆頭鵝,沒準是不行呢。
聽說二皇子府也有不少丫鬟通房,還沒聽說誰有消息,每隔一段時間,那些女人會被送出去。
「小格,你該不是對二皇子有意吧?」
大吳皇子多,但是成年的沒幾個,許多都在未成年之前夭折了。
如今朝中的勢力分為兩派,支持二皇子洛峰和三皇子洛祁的持平,暫時處於一個微妙的平衡中。
如是能做二皇子的正妃,將來說不準有皇后命,到底如何就看兩位皇子之間如何博弈。
挑一個下注,至少有一半勝算,金小格打的好算盤!
對比起來,馮牡丹更傾向洛峰,她不喜歡的洛祁的原因只有一個,長的比女人還美貌!
若非他是男子,大吳第一美人的名頭也輪不到馮牡丹。
「馮小姐,您別這麼說,其實我已經定親了。」
金小格忍不住說實話,她已經有未婚夫,若是被別人胡亂編排,傳出點有損名節的話,她還要不要活了!
「定親?」
馮牡丹瞭然,金家腦子真是抽了,挑來選去又找了個窮舉人。
或許這個窮舉人將來有出息,那也是二十年後的事,沒看出哪個官那麼容易熬出頭。
得知金小格定親,馮牡丹倒是沒有再為難,兩個人坐在一處聊天。
金小格敏銳地發現,馮牡丹的話題只有南平王,不加掩飾地他的覬覦,那眼神如一頭母狼,下一秒就要把南平王吃干抹淨。
兩人各懷心思,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馮牡丹立刻制定好計劃。
很簡單,騙,把万俟玉翎騙過來。
上次的刺殺,馮牡丹察覺那些黑衣人不想對她動手,還有保護的嫌疑,或許一切和師父有關。
目前不是撕破臉的時候,她決定繼續觀望,而騙万俟玉翎到房間來的藉口就是,馮牡丹有黑衣人的消息。
就不信南平王不想知道,他肯定會上鉤的!
太陽落山,天邊一片火紅,在火燒雲的周圍,還有一層青色。
天幕,就像一副水彩畫。
走了一下午的莫顏回到客棧,這次採買的東西多,雖說對方給送貨,但是由於茶葉不便宜,她擔憂中途被人掉包,以次充好。
所以即使很沉,莫顏還是決定自己運回來。眾人大包小包的,也都跟著累得不輕。
和皇叔大人出門,每次都被圍觀,莫顏逛街還要考慮一臉淡漠的万俟玉翎,不如讓他帶著兩個包子。
客房比她走的時候顯得凌亂,地墊也歪歪的,想必她不在的時候,父子三人進行一場激烈地大戰。
自家娘子回來,万俟玉翎才真正緩過一口氣,帶著兩個小的,要面對他們層出不窮的問題,比帶兵打仗三天三夜還累。
寶貝明確地指出,爹爹曾經壓在娘親的身上,打娘親的屁屁。
万俟玉翎難得地出現其餘表情,他板著臉,頭痛萬分,那是夫妻之間的情趣,這兩個小的懂什麼?
結果,他就被扣上一頂欺負莫顏的帽子,真真冤枉。
夫妻倆大半部分時間都圍繞兩個小的轉悠,万俟玉翎和莫顏單獨相處的時間更少了,反正万俟家子嗣一向不豐,不如就別再生了吧?
從懷孕到生產,連帶著坐月子,這一年時間裡,有大半年要做和尚,万俟玉翎能忍,包子們也不會領情啊。
他們哪裡知道,他這個做爹的曾經痛苦過。
莫顏如往常一樣,進門先看兩個包子,然後陪著皇叔大人聊天,細說塢城的風土人情。
晚膳過後,天剛剛擦黑。
這邊,馮牡丹做好準備,再次沐浴,薰香,不住地看著窗外的天色。
「吉祥,該怎麼說,不用本小姐再教一遍吧?」
馮牡丹擺弄著紗帳的流蘇,眼帶期盼之色。
還是她計劃的好,只需吉祥傳話,沒任何難度。就算吉祥再蠢笨,不啞巴,話總是會說的。
「小姐您安心。」
吉祥袖口下的手緊握成拳頭,手心冒著冷汗,小姐讓她傳話,她就把話帶給南平王妃。
若是夫妻倆人上鉤,那也不能怪她。
主僕二人都沒有說話,一直等到天漆黑。
馮牡丹褪下輕紗衣,露出瘦削光潔的香肩,為怕南平王不認帳,她狠了狠心,蹬掉被子,胸部和下體只被一層紗遮掩,隱約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