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惡瘡
2024-05-22 12:33:55
作者: 亦只大烏龜
不過,還沒有等到這大房的兩兄弟來叫這王一和王二去道歉。
葉鈞這邊就繼續說道:
「還有你至於你們說的鄉巴佬。」
「的確,我不否認,我的出身不算好。但是我不覺得我不認識這些酒有什麼值得可恥的。一個人的價值不應該在這種虛無縹緲上的事務得到實現。」
「你笑我是一個鄉巴佬,我還要說你一無是處,十足的廢物。」
葉鈞這話的攻擊力太強了。
方才那顛倒黑白的話。
還有人去應和。
可是這個話。
可真是不好接。
這話,幾乎都是要和大房兄弟撕破臉的節奏。
果然,這王一和王二聽了這話。
面色鐵青。
再也無法忍受這種侮辱。
厲聲呵斥道:
「你這個鄉巴佬,有什麼資格說我們?你以為我們就只是會喝酒嗎?我們不管是學歷,見識,還有經手過的項目,都比你這個鄉巴佬強到了不知道多少去。你這個沒有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只有在這裡無能叫囂了。」
這話說得激動極了。
也是被葉鈞給刺激得太狠了。
這兩兄弟,實在是沒有想到。
一個剛認回來的鄉巴佬。
居然敢這麼嘲諷他們。
他們怎麼可能忍得下這一口氣。
周圍人看著這重新爆發起來的鬧劇。
都是面面相覷。
原本聽著葉鈞的前面一些話。
他們還覺得,葉鈞是個人才。
知道轉移焦點,反轉矛盾。
但是這一段,簡直就像是罵街一樣。
級別著實有些低了。
就是葉鈞被一口一個罵成鄉巴佬。
這二房的人。
也是不好出口幫腔。
畢竟,這就是對罵。
他們若是搭進去。
那豈不是變成了大混戰。
此時就有人有些看不過去了。
想要上去調和一番。
不然這麼一言我一語。
不管吵成了什麼結果。
最後的場面,都是太難看了。
但這個時候。
葉鈞顯然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
而是冷冷地打量著這兩小子。
冷聲說道:
「本來還想給你們留點面子,既然你們這麼給臉不要臉,就不要怪我了。」
這話出來。
這王一和王二。
他們感到的不是憤怒。
而是一陣莫名其妙。
葉鈞這話,怎麼感覺像是拿住了他們的把柄?
可是,他們和葉鈞,今天也不過是第一次見面。
他能上哪裡去拿自己的把柄?
但是看著葉鈞有些陰冷的神色。
他們就感到了一股子滲入骨髓的涼意。
「你少在這裡唬人了。」
「你若是真知道些什麼,儘管說出來,就看我們怎麼揭破你的皮。」
這王一和王二。
怎麼也是不相信。
一個剛見面不久的表弟。
能夠知道他們的什麼事。
他們家中,雖然不及二房。
但是,行蹤這一塊。
他們自認保密工作也是做得相當好。
而且,在王家是有規矩的。
不能對其餘的兄弟姐妹。
進行調查跟蹤這一類的事。
被發現了之後。
就是會挨家法處置的。
而且,這並不是一句空話。
在隸屬與老爺子的勢力中。
就有一股勢力。
就是專門監視本支這些人的。
他們的監視。
也不是為了對這些人做些什麼。
只是預防他們搞事。
這支隊伍,可以說是相當精密。
對於本家的監控相當嚴格。
之前,就有王傑想要買通一股勢力對王天明動手。
就被這個隊伍給查出來了。
當時,王傑挨了好一通訓斥。
他們當時都以為做得夠隱蔽了。
可是依然逃不過老爺子的法眼。
這個老爺子,是真心希望家族內部能夠保持和平。
並不希望看到動亂的發生。
所以,才會出這種計策。
因此,王一和王二敢肯定。
就是二房的王天明也是不知道他們的底細。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
王天明在這方面相當老實。
他雖然對王家有些不滿。
但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對本支的家族成員出手。
所以,對於這方面的情報收集。
只是流於一個表面。
至於什麼人的隱私。
還真沒有調查過。
此時,王天明聽到了葉鈞的話。
也是一臉的愕然。
自己這個外甥到底是想做什麼?
這著實,已經超過了他的預估。
不僅僅是他。
在場的人,都有些腦子沒有轉過來彎。
這葉鈞到底是在說什麼?
不過,葉鈞此時根本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
對於這樣不知死活的人。
葉鈞其實有無數種方法,讓他們付出代價。
可是,葉鈞還是喜歡一種方式。
就是以牙還牙。
他們既然瞧不起自己是個鄉巴佬。
在這光天化日之下。
羞辱於自己。
那麼,讓他們當場社死。
就是葉鈞給他們的懲罰。
對於這個問題。
葉鈞根本不需要使用出什麼過多的手段。
只需要對這兩人進行觀氣、
就能知道他們的秘密和隱私。
而這種人。
他們的陰私之事。
簡直是罄竹難書。
葉鈞略略瞟過了幾眼。
就找到了幾個足以讓他們社死的事情。
此時,也是毫無攻擊就說出來了。
「王一,我勸你還是少喝一些酒。你身上那些爛瘡,一喝酒可就激發了出來。長期打抗生素也是個事,還是正經找個醫院看一看。你這一輩子還長,別這麼就交代了。」
葉鈞神色頗為調侃地看向了王一。
這一段話,說得就像是拉家常一般。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還沒有搞明白是怎麼回事。
王一的臉色,一下子就卡白了。
葉鈞說的那個爛瘡。
這對於他來說,印象可是太深刻了。
那是他有次出去瞎玩的時候。
不小心感染上的。
因為這種東西。
隱私性太強了。
傳出去也是丟人現眼。
所以,王一這事。
一直都是瞞著家裡人。
每次去看病,都是小心翼翼。
就是他身邊的心腹。
都不知道他得了爛瘡。
這可以說是他心中,最深的一個秘密
而被葉鈞用這種閒話家常的語氣說出來。
這叫他如何能夠不驚訝!
不過,他震驚歸震驚。
但是面上還是強撐著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瞎說什麼,莫須有的事情不要栽贓在我的頭上,小心我去法院起訴你。」
這種事,當然是不可能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