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飼養309:親上了親上了(二更)

2024-05-22 11:50:46 作者: 秋囚囚

  江小魚的聲音裡帶著股淡淡的輕愁,她連江達羽的死都接受了,怎麼還會不接受一棵桑樹的死,只是心中難免壓抑。

  蘇北辰接過她的話:「還記得你五歲那年嗎?非要吃頂端那串最大的,結果爬上去吃完了,太高,嚇得你不敢下來。」

  這事兒瞬間把江小魚拉到回憶里去,江小魚記憶力好,三歲的事還有些模糊,四歲已經能記得許多事了,五歲以之後的記憶她都記得很清楚。

  不過太過久遠了,江小魚還是愣了好一會兒,才從記憶里把這段事給撈出來。

  想起來後,江小魚臉上些許的輕愁瞬間被怒意代替:「你還好意思說,是你騙我說上面最大串的吃了就會長身體,所以我才爬那麼高的!最後還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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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北辰無奈:「是誰天天纏著我說要快點長高高?我說多吃飯。那又是誰不相信還說我是個大騙子?然後又是誰在樹下接住你的?」

  蘇北辰一個一個反問讓江小魚啞口無言。

  說不過蘇北辰的她默默撅了嘴巴,挽著傅景生的手,朝蘇北辰哼了一聲:「有本事你和我家傅景生吵!」

  蘇北辰:「……」

  一直在旁邊聽他們爆料的傅景生:「……」

  最後傅景生拍了拍江小魚頭頂,聰明的轉移話題:「你房間是哪間,帶我去看看。」

  江小魚指著塌了的那一半房子,裡面還浸著水和泥土:「那兒呢。」

  傅景生:「……」

  「我房間沒什麼看的,布置的和我在南都別苑的房子差不多。」江小魚簡單解釋,「不過裡面有個箱子,」

  江小魚臉色黯淡下去。

  傅景生見她這樣就心疼,趕緊摟著她,還沒來及心疼呢,就聽江小魚欠揍的說了一句話。

  那一刻,要不是傅影帝稟持著『媳婦兒不能揍』的鐵律,只怕大巴掌早往江小魚屁股上招呼了。

  「裡面裝的都是我那會兒背著我爹收集起來的絕本小說,好多呢,現在要買估計都買不到了,多可惜吶。」江小魚心疼的說。

  最後,蘇北辰和傅景生兩人結伴走進沒有倒塌的另一半房子。

  江小魚看到他們歌倆好似的並肩往前走,非旦沒有生氣,反而一臉興奮。

  ——所謂:腐眼看人基。

  從江小魚這個角度看過去,兩人手掌無意的摩擦交錯而過,就像是想牽手又礙著她面子不敢牽一般。

  腦補這個念頭,江小魚頓時不可遏制的笑出了聲。

  像是感受到她歡快的情緒般,遠處清溪河面的粼粼波光似乎更密集了些。

  「她有毒。」

  「我知道。」

  「不管她?」

  「你能管?」

  「到底是誰把她教成這樣的?!」

  「……你師父。」

  「……」

  好在江小魚的魔性笑聲只持續了一分鐘,很快她就收斂起笑聲,迅速跟在兩位大帥哥屁股後面,進了房子。

  沒有倒塌的這半邊房子裡面仍然積了許多水,這半邊房子裡面有江達羽的臥室和書房,還有一個往外延伸的廚房。

  再後面就是後院,後院分成了兩塊地,一塊空曠的用來練功。

  另一塊則用來種點蔬菜或者花花草草什麼的,不過這時,無論是開墾出來的菜田,還是練功用到的輔助工具,或是不見或是已經損壞或是腐蝕,再也沒有一樣能用的。

  江小魚指著她左手邊完好的一間房間說:「這是我爹的臥室。」

  推開,因為有門擋著,裡面只浸了一點點水進去,可謂算得上乾燥了。

  房間很簡潔,臨近床邊的地方還有一個蒲團,大多數,江達羽是在蒲團上打座度過,床於他來說,幾乎是個擺設之物。

  右邊貼牆的書架上還放了許多書,都是他教書時的教科書,還有習題冊等,書桌上放了一個毛筆架,上面掛了三隻毛筆,兩大一小,一金一黑一棕。

  這三隻毛筆是江達羽最喜愛的筆,他有時興起,會提筆寫字或作畫。

  江小魚走到床邊,從床底下抽出一個小皮箱,江小魚把它搬到書桌上,先是在皮箱上摸了摸:「還好,沒濕掉。」

  「裡面裝的什麼?」傅景生問她。

  江小魚神秘一笑:「馬上你就知道了。」

  鎖,江小魚是放在她房間的,但她房間那樣,想找一把鎖太難了。

  索性江小魚往兜上摸小紙人來解鎖,鎖解開後,江小魚緩慢而又鄭重的打開皮箱。

  一股沁人心脾的墨香傳來。

  傅景生和蘇北辰朝皮箱裡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疊厚厚的雪白畫紙,最上面那一張的畫紙上,畫著一個維妙維肖的少女。

  ——不是江小魚還有誰?

  江小魚小心翼翼的把那一疊畫捧出來:「這都是我爹畫的我。」

  傅景生和蘇北辰一起看,有江小魚小時候被大黃追的畫、江小魚小小個頭拖著比她還長兩倍的鋤頭鋤地的、江小魚坐在大桑樹上寫家庭作業、江小魚扔進黑洞掙扎不已、江小魚哭成一個淚包兒……

  畫有很多,漸漸的,畫裡的江小魚在長大,從一個可愛的糰子長成一個嬌俏的少女。

  一筆一畫,皆是對畫中女孩重如大山般的愛。

  江小魚在旁邊解釋:「我一直都不知道我爹畫的這些畫,這是我十五歲生日的時候他給我的生日禮物。他說本來是要在我成年的那天送給我當成年禮,卻提前三年給了我。結果第二年他就出事了,我後來常常想,我爹是不是算到有這麼一劫,所以提前把畫給了我?」

  她毫不避諱的說:「也正是靠著這些畫,我後來才慢慢走出來的。」

  「我爹說的,這些畫都是他用這三支毛筆畫的,畫出來的畫顏色透亮,墨香經久不消。」江小魚指著書桌上的毛筆說。

  「我爹的畫工好吧?我感覺不比照相差。」她一張粉嫩的小臉上滿是得意,臉上就差寫著『趕緊崇拜我爹吧』。

  傅景生小心的把畫一張一張放回去:「那你為什麼沒學到咱爸的這一手好丹青?」

  江小魚全副心神都在傅景生的那聲『咱爸』上面。

  後面的話她壓根就沒聽清。

  就連蘇北辰都為傅景生的『厚顏無恥』給震住。

  她咽了口唾沫:「你剛剛說什麼?」

  傅景生眸色平靜:「好丹青?」

  「前一點。」

  傅景生挑眉,似乎是沒反應過來。

  江小魚提醒:「咱爸,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景生打斷:「對,你說的咱爸。」

  江小魚:「……」

  蘇北辰已經挪開了視線。

  看著這些畫,他的目光有些黯淡。

  江小魚動了動嘴唇,似乎是想要數落一下傅景生的『不要臉』,但最終因有蘇北辰在,她給他留了三分面子。

  ——在她爹的房間調戲她,要是被她爹知道,非得揍死你不可!

  最後瞪了一眼傅景生,轉身又從床底拿出一個和皮箱一樣長寬的盒子,只是這個盒子看起來薄得多。

  江小魚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推給蘇北辰。

  蘇北辰有些訝異:「我的?」聲線上揚。

  江小魚點頭,催促他:「打開看看。」

  蘇北辰喉頭有些發緊,他已經猜出裡面是什麼了。

  他的手微微顫抖著打開那個檀木盒子。

  果然,裡面仍然是一沓畫紙,上面的人赫然就是蘇北辰。

  雖然沒有江小魚的幾百張多,但上百張肯定是有的。

  和江小魚一樣的,也是他從小到大的生活畫,直到他離開,最後一張是他的背影。

  濃墨的色彩把他身上的陰翳、悲涼、沉重刻畫的淋漓盡致。

  後面還有幾張,與現在的蘇北辰有七分相似,應該是江達羽憑著腦海中的印象,想像中他長大時的模樣畫出來的。

  蘇北辰眼眶唰的就紅了。

  原來,原來師父從來沒忘過他。

  江小魚上前,輕輕擁住激動不已的蘇北辰,聲音很輕:「師兄,雖然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被我爹趕出天山派,但他心裡一直牽掛著你的。」

  蘇北辰回擁江小魚,力量很大,恨不得把江小魚箍進懷裡,他壓抑著聲音,微微低啞的說:「我知道。」

  傅景生退後一步,給他們師兄妹留出足夠的空間。

  師兄妹倆靜靜抱了五分鐘,隨後蘇北辰克制的把江小魚推出去。

  ——再不推出去,一旁頻頻看過來,偏偏自以為不易察覺的人估計就要忍不住了。

  之後江小魚又找了一些東西,值得紀念帶走的她都用袋子裝上了,如此一個小時後,三個人在院子中間朝屋子拜了拜,最後決定離開。

  不過剛走兩步,江小魚看到那顆攔腰折斷的松樹,腳步便停下來了。

  見她停下,兩個男人轉過頭看她。

  江小魚搓了搓手:「我想……」

  話剛吐出兩個字,便覺得不妥當,大桑樹的樹幹太粗了,根本不好帶走。

  她的目光挪到樹根。

  難道這會兒還得找個鋤頭把桑樹根一點一占挖出來嗎。

  蘇北辰上前一步,看著樹根:「想帶走它?」

  江小魚咬唇點點頭,說不定還能養活呢。

  蘇北辰看穿她的想法:「一旦拔出它的根系,先不說我們怎麼把它帶走,拔出來,它就沒了養分,離徹底死亡也就不遠了。」

  江小魚張了張唇,確實是這個理。

  她剛要轉身走,傅景生卻突然走到桑樹根那兒,他蹲下身,將桑樹根上發出的縷綠芽拔了下來。

  「樹木的存活力很強,也許,這株枝芽,會長成新的大桑樹。恰好我認識一個對種花種樹很有研究的人。曾經一株死了的雅蘭都被他種活了。」

  江小魚眼睛一亮,一把抱住傅景生:「傅景生,你怎麼這麼可愛。」

  傅景生板著臉,蹙眉;「可愛?」

  江小魚立刻知道自己失言:「不不不,可愛是形容我,你是英俊神武,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人傻錢多……呃,人帥錢多的超級無敵響天徹地的萬民男神!」

  蘇北辰已經不忍再聽往前走了。

  傅景生趁此機會把江小魚摟進懷裡照著那張小嘴兒狠啾一口。

  這小東西,說起誇人的話來,真是讓人又愛又氣。

  江小魚不料傅景生敢當著蘇北辰的面都這麼大膽,結果反身一看,發現蘇北辰都已走遠了,頓時色心一起,踮起腳尖摟住傅景生的脖子重重親了上去。

  已經沿著潮濕的石路往下走的蘇北辰雖然沒有看身後發身了什麼事,但他體內的霓裳卻在給他直播:

  「親上了親上了!」

  「那個男人先親的你師妹。」

  「然後你師妹霸氣的反攻了,看不出來啊,你師妹膽兒挺肥的啊。」

  蘇北辰忍無可忍的低喝一聲:「幻霓裳!」

  「哎喲,凶什麼凶?吃味了?該!」

  蘇北辰:「……」

  好在後面那倆虐狗的知道分寸,沒過多久就追了過來。江小魚還一副『我什麼都沒做過』的表情說:「師兄,你走那麼快做什麼?」

  傅景生作爾康手,唉,這貨真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你那一嘴的『做過什麼』嗎!

  一把拉過江小魚,阻止她再說出什麼驚人之語,傅景生指著清溪河迅速說:「我們應該替咱爸上柱香吧。」

  江小魚點頭:「對了,還要查探一下清溪河為什麼發大水。」

  傅景生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她,說:「小魚兒,你就算查出清溪河發大水的原因,又能如何?清溪鎮的其他人全都搬到市里,他們住政府給他們新建的家裡,難道你是想讓他們重新回到這個地方,把往昔的房子重建?」

  江小魚愣住。

  「無論清溪河發大水是什麼原因,現在的結果已經造成,清溪鎮上的人沒有受傷亡,他們搬到城市裡去,你還沒有見到他們,並不知道他們是想回到這裡重建家園,還是繼續待在城市裡政府特意為他們所建的家園。」

  傅景生將手放在江小魚肩膀上:「我不是反對你查探清溪河一事,而是讓你先想清楚,你爸爸一直守護著清溪河,為什麼清溪河在他的守護下都能發大水?這裡面的問題你有沒有想過?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你管不管得了?你要是因為這事出了問題又該怎麼辦?」

  江小魚被傅景生一連串的話給震得有點暈,過了一會兒才訥訥的說:「我沒想那麼多。」

  「你沒想那麼多,我便替你想,現在我給你想好了,一,徹底不管這件事,你可以去看看住在市裡面的鎮民們。二,你管這件事,那我和北辰便會陪你一起。」

  傅景生看著她,目光在那一瞬間變得很幽遠。

  江小魚並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當機立斷的說:「不管了。」

  她在這裡的牽掛也就是清溪河了,每年回來看看清溪河便是。

  她想起剛剛下河,水流一直在把她往上推,冥冥中,或許也是江達羽向她在傳遞著什麼。

  她不應該讓在乎她的人擔心,她完全不用背負這麼多,當個快快樂樂的吃貨就好。

  見到江小魚爽快答應,傅景生心底鬆了口氣,感受到蘇北辰的目光,傅景生抬頭他相對,蘇北辰輕輕點頭,眼底閃過一抹對傅景生的讚賞。

  傅景生似乎輕而易舉的就能教會江小魚一些大道理。

  之後,由江小魚找到當年那晚江達羽入河的地點,在那裡點燃一支香。

  江小魚跪在地上,拉著傅景生,對著河面說:「老爹,看,我給你找個了老帥老帥的女婿回來,剛剛在水裡,你應該感受到他了吧,如果你喜歡他贊同我把未來交給他的話,你就給我個回應。」

  話音一落,眼前平靜的湖面忽然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激盪著岸邊發出撲撲的聲音,就像兒時江達羽輕拍她背部哄她入眼時的溫柔聲音。

  江小魚嘴角立刻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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