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石破驚青天

  結果，抽籤結果，陳程第二輪就遇上了袁紫衣。

  陳程也沒想顯示什麼神功，不論是他個人還是摸魚幫這個皮包公司。

  

  不過第一輪遇到的龍游幫，實在太菜了。

  他都不用出力，就解決了掌門榮彩。

  坐下來休息的時候，紀曉芙找上了他。

  陳程雖然從滅絕師太手中救過紀曉芙。不過兩人之前平時很少說話。偶爾說幾句，聊天的話題也是楊不悔。紀曉芙更不會主動來找他說話。

  陳程有些好奇。紀曉芙此來，原是聽說峨眉派會派人來，她想要見見以前的同門。結果峨眉派去圍攻光明頂去了，根本沒有來這裡。

  紀曉芙見到陳程，說：「幫主，我見到峨眉派的人了。」在外人面前，她叫陳程幫主。

  陳程莫名地說：「見到便見到吧。」這事有什麼必要告訴他？

  想了想，他又追問一句：「是誰呢？」能讓紀曉芙關心的人，莫非是那位處處想要致她於死地的丁敏君？

  紀曉芙說：「我的小師妹，圓性。」

  陳程更茫然了，圓性是誰？跟他說這事做什麼？

  紀曉芙低聲說：「我母女多得幫主照顧，未能報答一二。又來懇請幫主，實在……」原來她是求事的。

  馬春花忙說：「紀姑娘，不悔照顧我，又照顧若澈若清，你還這麼說。我夫妻二人怎好意思？」

  不悔照顧馬春花和孩子。到底是壓榨童工，還是教育手段。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過馬春花這麼說，紀曉芙更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見她猶豫，陳程才問：「你說的是，與圓性有關。」

  紀曉芙忙說：「是。圓性便是那袁紫衣，是師父的小弟子。我離開峨眉時，她還小得很。我也一時沒認出來。」

  袁紫衣，其實是個尼姑。不過這個尼姑很討厭。她既不願退出師門，卻還要溜胡斐，與胡斐打情罵俏。

  若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去挑撥胡斐，胡斐也不會對程靈素如此絕情。

  她化名袁紫衣。真實的含義是她叫圓性，反過來讀就是姓袁。而她是尼姑，穿的是緇衣。於是就自稱袁紫衣。

  當然她的名字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她喜歡穿紫衣，而她的母親則是姓袁。正是被佛山鳳天南強姦過的袁銀姑。

  原著中，胡斐遇到鳳天南謀奪鍾小三鍾小四家的田地，要殺鳳天南。袁紫衣非要救她的父親。說是她的生父，她必須救三次。

  於是害死了鍾家上下。

  「是我下一輪的對手。」陳程說。他大約能猜到紀曉芙的意思了。

  紀曉芙說：「圓性師妹性子要強，還望幫主莫要為難她。」

  峨眉派的人，腦子都有點問題。性子都很古怪。紀曉芙是擔心圓性輸不起，要生出事端來。

  陳程一擺手：「我知道了。你放心。」

  「哥哥，救我師父！」這時，洪凌波也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這位小老婆，此刻也沒有了平時甜膩的笑容。

  「李莫愁？」陳程將袁紫衣的事先拋在了一旁。

  洪凌波說：「是啊，我剛剛在發現原來師父也來了掌門人大會。她自稱是古墓派掌門。」

  陳程沒有撞見李莫愁，李莫愁倒是看見他了。不過他和洪凌波都化了妝，自然也沒被認出來。

  李莫愁一向是傲慢的性子，誰都看不上。於是抽完簽就躲到角落裡，誰也不見。故而，「百曉生」沖虛，也沒介紹到這個人。

  結果還是第一次來這種熱鬧場合，與霍青桐二人到處逛的洪凌波，卻發現了李莫愁。

  陳程很奇怪，難道李莫愁打敗了小龍女，把掌門搶了？他也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就說：「這不是很好嗎？她做夢都喜歡這個掌門頭銜。」

  洪凌波說：「不是的，我聽見全真教的牛鼻子要殺她。」

  「全真教？」

  陳程奇怪起來。全真教與李莫愁並無私怨，怎麼會殺她？要知道看在王重陽的面子，全真教都不會給古墓派的人較勁的。

  「什麼全真教。是正一教。」這時候，在外面閒逛的陸無雙也回來了。

  「是全真教，我還認識那個白鬍子老頭，叫周伯通。」洪凌波著急地反駁著。

  陸無雙看向表姐程英：「是正一教吧？他們還自稱武功不高，要去參加機關比賽。那老頭還跟韋爵爺建議，說要不要再設一個占卦的比賽。」

  程英看著洪凌波著急的樣子，覺得大家說的不是一回事，正想岔開話題。

  陳程聞言卻冷笑一聲：「正一教，呵呵。」

  他沒有解釋，卻沒人知道他在說什麼。只有田青文噘了噘嘴，她自然知道陳程在說什麼。那件事，她也有份呢。

  洪凌波跺起腳來：「我說的是全真教，要殺我師父的全真教。和你說的算命的龍虎山正一教，不是一回事。」

  陳程問：「李莫愁報的是哪一門？」

  「拳腳。」

  陳程頷首說：「全真教除了周伯通，沒人勝過李莫愁。周伯通不會下死手。在這大會上，全真教也不會對李莫愁下手。怕是真要生出事端，都是會後的事了。不著急。」

  「武器，第二輪，陳萬里對袁紫衣。」此時，場上報幕之人朗聲說。

  「幫主。」

  「哥哥。」

  紀曉芙與洪凌波一同叫住他。

  陳程對著二人一笑，瀟灑轉身，提劍上場。

  他卻不知道，自己這個「無名小卒」上場之時，卻有三雙眼睛盯著他。

  「師父，這個人武功很高。」說話的是一個看著忠厚老實的青年。

  身旁清麗文秀的女子說：「天哥，他這模樣看起來根本不懂武功的樣子啊。」

  「阿繡，天兒的眼光，你也要質疑麼？」一旁的老婦充滿憐愛地說。

  阿繡羞澀地一笑，嗯了一聲卻不說話。

  老婦又說：「天兒，此人武功，比起你如何？」

  天兒說：「師父，我應該稍勝一籌吧。不過此人只怕也是場中最強的五人之一。」

  老婦問：「哦？哪五人？有一個是你，就不用說了。」

  阿繡說：「那還有一個是我奶奶，是不是？」

  說這話的三人，正是石破天。石破天的妻子，白萬劍的女兒，白阿繡。石破天的師父，阿繡的奶奶，史小翠。

  他們代表的門派是史小翠創建的金烏派。

  石破天乃是金書里最玄幻的人。很多人推崇他是金書第一高手。

  所以他能一眼看穿別人看不穿的陳程，並不奇怪。

  石破天聽到妻子的問題，有些赧然笑笑。他是一個老實人，沒有排史小翠的位置，在他看來，師父實在是差點意思。

  他指向遠處一個到處晃蕩的青衫女子，說：「此人武功深不可測。我未必能勝過她。」

  石破天指的是阿青。他指到阿青的時候。阿青也心生感應，轉頭看向了他。

  四目相對，虛對無。

  石破天又指向第二位：「全真派的老頑童周伯通，也很厲害。他只怕不遜於當年的王重陽。」

  第三位陳程，自不必多說。

  石破天說：「此人與那女子的武功，同出一源。只是比那女子又差了不少。」

  然後，他指向了最後一人：「此人武功，其實並不高。」

  史小翠和白阿繡都忘了過去，只見那人金冠玉帶，不像是江湖人。倒像是王公大臣一般。

  石破天繼續說：「不過，他的武功很邪。若是真動手，沒人用毒的情況下。他足可以成為第五人。」

  那人似乎也察覺到石破天的目光，捏起蘭花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身旁的人小心翼翼地說：「世子殿下，我們早回雲南不好麼？為什麼來參加這掌門人大會啊。」

  此人，正是被建寧閹掉的吳應熊。他看著韋小寶，笑意詭譎：「我要殺了韋小寶。」

  現在的他，已經在嵩山派，學會了辟邪劍法。

  在這石破天點評天下英雄之際，台上勝負已分。

  陳萬里被袁紫衣一腳踢飛下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