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五毒教內訌

  現在的情況，是宋國雖然極其提防清國。但兩個國家名義上是處於和平狀態。

  宋國不能攻打平西王，平西王也不能攻打宋國。

  對此，宋國很慶幸。不然平西王半省之力的大軍，好厲害啊。

  在宋國眼中，這些鬧劇的背後，真正受傷的只有大理。大理又關宋國什麼事呢？

  雖然那裡自古以來就是華夏的領土，但宋國一向就不講自古以來。從廢物太宗趙光義，在高粱河被打得乘驢車逃跑以後，他們對所有自古以來都不敢興趣。

  

  對此，更加廢物的趙構表示，自古以來，哪有心裡舒坦重要。什麼是心裡舒坦呢？自然是吃好喝好，大家別給朕惹事。

  雲南現在，並不是單純的各占一半土地那麼簡單，而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大家又囿於清國的禁令，默認是不戰狀態，也沒有交兵，只是用各種上不得台面的方法，來爭奪一些領土的控制權。

  這種混亂的情況，對陳程一行人還是有利的。兩個官府，都關注不到他們來。

  但想要打聽情報，也很困難。對於吳三桂的人，他們都不是辮子頭，是外人。對於大理人，他們都不是白族人和擺夷族（今傣族）人，也是外人。

  馬家駿用了兩天時間，才找到五毒教的下落。

  陳程便帶著袁承志和程靈素兩人上門去。

  其餘人都聚攏起來，由馬家駿李文秀和曲非煙保護起來。這次出來是度假，除了按慣例，曲非煙帶了一隻手槍，整個隊伍也只帶了兩隻滑膛槍。

  剩下的槍，都留給了若克琳的射擊課。

  ……

  五毒教的總壇，坐落在彩雲之南的青山綠水之中。

  陳程原以為一定會藏在很隱秘之處，沿途又必然十步一崗五步一哨。

  結果路雖然不好走。但一條山路蜿蜒向上，途中並無遇到任何阻攔。除非有人能在袁承志與陳程共同的感知之下，還能夠隱遁。

  袁承志奇道：「這倒是怪得很。」

  陳程深以為然。至少日月神教、神龍教、明教這幾個著名的教派總壇，都是搞得詭譎陰森。

  他依稀記得日月神教的黑木崖，其守衛堪稱古代城樓，還要放吊籃才能正常上下。

  程靈素笑笑：「這也不奇怪，我師父的藥王莊，本是天下最光明磊落的地方。結果江湖人別說藥王莊在哪裡，就是白馬寺鎮都不知道在哪裡。」

  袁承志隨口說：「藥王莊，又不是什麼教啊。」

  陳程卻懂了：「藥王莊不需要守衛，毒物就是最好的守衛。甚至因為去過藥王莊的，非死即殘，連帶著白馬寺都成了江湖中的禁忌。」

  袁承志這下懂了：「你是說，五毒教總壇的守衛，其實是毒物？」說完之後，他十分警惕地左右看去。

  大部分毒物，對於袁承志來說沒有威脅。這一點和陳程不同。

  並不是他有什麼百毒不侵的神技，而是他內功強橫。凡是要接觸才有用的毒物，他的內勁就可以過濾了去。而吸入式的中毒，他的程度也會減輕不少。

  程靈素笑起來：「別看了，都死了。」

  「死了？是些什麼東西？」先問出這話的人，是袁承志。

  袁承志此人，是金書里最沒有恆定性子的人。他少年時正氣凜然，嫉惡如仇。長大以後，卻很迷茫。

  他學夏雪宜，模仿大師兄（黃真，非二師兄歸辛樹），又模仿文人策士。可以說見到他欣賞的人，他都會想著模仿一二。

  現在他欣賞的人是陳程，所以性子就隨和，而且喜歡和小孩子聊天。

  由是，他直接就把心中的好奇，搶在陳程之前說了出來。其實他不問，陳程也是要問的。

  程靈素說：「五毒教，自然是青蛇、蜈蚣、蠍子、蜘蛛、蟾蜍。剛才都伏在草叢中，樹枝上，小溪里。不過現在都死了。」

  袁承志驚異地說：「什麼毒，這麼厲害？我都沒見你用出來。」

  陳程幫妹子回答了：「我猜必然是七心海棠。」

  袁承志並沒繼續詢問。他雖然也有好奇心，不過江湖規矩卻知道不少。這七心海棠聽起來，必是程靈素的保命絕技。

  絕技麼，自然不該問。這屬於別人的最高秘密。

  這次，他還真猜對了。程靈素的師兄師姐都想種出這七心海棠。不過只有程靈素一人會。現在她在武校的獨屬花田裡，還種著這東西呢。

  行了許久，九曲十八繞以後，三人終於來到了一處大院。大院外的門匾上，毫無顧忌地寫著「五毒教」。

  五毒教的總壇，偏僻，但不隱秘。

  大院的門口與來時的路上不同，駐守不少守衛。陳程自然能認出這打扮是苗人。

  袁承志看著守衛，說：「為了救夏姑娘，不宜打草驚蛇，我們還是悄悄潛入。」在溫儀面前，他直接叫青青。到了陳程面前，他卻有些不好意思了。

  陳程頷首，他也不想一路殺進去。

  三人繞到一處院牆外。陳程指著程靈素說：「袁兄，你帶靈素妹子上去。」他自己都跳不上去，只能翻牆。自然是沒有辦法帶程靈素的。

  袁承志也不想讓，直接說：「好。」

  此言一出，只見他衣袖在程靈素身上一掃，已將其捲入空中，然後他在程靈素腳下，對著女式皮鞋一托，程靈素已經飛躍至了牆上。

  陳程原以為他會牽著程靈素手帶著她跳過去。卻不想他好一通手段。

  袁承志畢竟是一個講究男女大防的人，怎麼好隨便去拽程靈素的手呢？他要送人跳牆，自然是手段多得很。

  袁承志不是金書里輕功最佳的人。但他卻是懂輕功類型最多的人。除了華山派的輕功外，他還擅長鐵劍門的攀雲乘龍與神行百變。

  然後，他與程靈素站在院牆上，看著陳程躍起，抓起牆沿，然後挺身，再騎上牆脊，最後跳到院中。

  作為一個天下聞名的高手，這一點實在太過丟人。

  袁承志微微一嘆，若不是師門規矩大於天。他完全可以把神行百變傳給陳程。

  陳程並不知道袁承志此時腦中的想法，否則他會很遺憾，自己錯過了一個極好地學習輕功的機會。於是，他補上這個最大短板的時機，還在不遠也不近的將來。

  三人進了院內。陳程提議說：「袁兄，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先救夏姑娘。所以我們先想辦法找到她，不若我們分頭行事。」

  三人走一起，純屬浪費。天下間幾乎沒有人值得兩人聯手對付。如果有，一定不在這五毒教總壇。

  袁承志當即應諾下來。他有陳程不會的點穴功夫。想要控制人，或者逼供，都容易許多。

  這邊陳程與程靈素就苦逼多了。只能潛行在院落之中。

  陳程靠的是他近乎於道的武學。

  程靈素則靠的是獨樹一幟的藥物，消除她存在的痕跡。這個法子對於高手來說極為可笑。對於五毒教的教眾，卻很是有效。

  兩人走到一處門外。

  只聽裡面有至少三名女子的聲音。

  一人說的是：「姓何的，你今天莫非是想要動手？」

  另一人則說：「教主，今天我便再叫你最後一次教主。」

  第三人的聲音則是極為憤怒：「大膽！你們想要造反麼？你們還想不想找到那個人的下落了？」

  五毒教內訌？莫非逼問的是夏青青的下落。

  陳程覺得自己再沒有隱藏身份的必要，握著程靈素的手，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