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入股公司
2024-05-22 11:07:38
作者: 昨日即過去
陳程擁著李文秀,坐在喜床上。
燭影搖曳,紅袖有香。
李文秀這一世,第一次害羞,她躲著陳程呼出的氣。若讓那道氣落在她臉上,她只覺痒痒的。
臉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她柔聲說:「我們喝酒嗎?」喝酒是指喝交杯酒。
陳程笑眯眯地看著她:「你能喝嗎?可別喝醉了,要是待會你忽然哭了,可讓我怎麼辦?」
李文秀知道他說的在濠鏡,自己一時迷糊,居然差點嚇哭了的事。她臉紅紅的,有些嬌嗔地說:「你笑話我……再說了,今天,我為什麼會哭。這不是大喜的日子嗎?」
陳程一臉壞笑起來:「就是因為大喜啊,喜極而泣嘛。蕭姐姐那天可就哭了,還求饒了。」
李文秀雖然沒聽懂,但本能地感覺不是什麼好話。她輕輕推他:「別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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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程順著她的意思站起身,嘴裡卻仍不肯放鬆:「偏要胡鬧。而且,我可就要與你胡鬧一輩子了。」
「一輩子,該是多長啊。」
李文秀輕嘆一聲。她活了21歲。過往的一幕幕從腦中浮現而過。父親母親慘死,與蘇普的青梅竹馬,夭折得戛然而止的單相思,計爺爺,師父……
說起來,那些都好像是上輩子的事。而現在,她才開始這一輩子。
上一輩子,她身邊的人來來去去,她始終形單影隻。這一輩子,她身邊有夫君,有陳程。便是那三位姐妹,也是極好的人呢。
陳程並不倒酒,卻取出李文秀的金銀小劍。
李文秀微微錯愕:「你這是作甚?」
陳程說:「你娘親的遺物。今日我們大喜,怎能不告慰她老人家的在天之靈。」
李文秀這次真哭了,淚珠落下:「娘親,女兒現在過得很好。」
陳程說:「以後也會很好。」
他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李文秀:「以後會更好。」
李文秀露出笑容。淚中帶笑,梨花帶雨,海棠含春。
兩隻手互相勾住,各自飲下一杯葡萄美酒。陳程在此間,飲下的第四杯酒。
喝完酒,李文秀大約知道該發生什麼了,手足無措起來,低聲問:「然後呢?」
陳程笑起來:「哈薩克人這麼開放,他們是怎麼做的?」
李文秀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他們會讓女奴先去試試。」
陳程笑得身子都顫動起來:「那真是可惜,你又沒女奴。只好自己上了。」
有詩云:
玉關金鎖夜不閉,竄入滌山千萬重。
……
第二天,陳程在武校養成的生物鐘還是讓他很早就醒了。
看著身旁仍在沉睡中的李文秀,他抿嘴笑了笑。看來這事,武功高低真沒用。誰能想到馬春花都不哭,李文秀會哭呢。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並沒有驚動她。直接推門出去,來到大廳,就看見馬春花她們正在吃早餐。
馬春花看著他,臉上露出調笑的神色:「程郎,你居然這麼早?」
她現在膽子大了起來,都敢嘲笑起陳程來了。再不是當初那個一直自覺配不上陳程的鄉下小丫頭。
被愛的人膽大。不被愛的人怯懦。
陳程逗了逗兩個兒子,婉拒了梨音的服侍,為自己舀了一碗清粥。但梨音還是眼巴巴地又給了他一根油條。
陳程接過來,沒好氣地說:「都說了,你又不是丫鬟,坐下自己乖乖吃飯……怎麼多一副碗筷?」
霍青桐帶女兒,一般不會出來共進早餐。那這副碗筷是誰的?
梨音忽然一噘嘴:「留給你的丫鬟唄。」
說著,便看到溫儀從屋外走了進來。
陳程有些錯愕。溫儀現在都算是武校的保育老師了。吃住都該在武校那邊才是。沒事跑他家裡來做什麼?
要蹭飯,也不該蹭早飯啊。
溫儀見到陳程的表情,小聲解釋說:「大人,我求馬夫人讓我在此住一晚的。我不想見我爹。」
陳程聽得馬夫人,想要丐幫那個惡毒女人,心中說不出怪異。又聽了後半句,不禁說:「不是說只要你不同意,不許他們見你嗎?」
溫儀輕嘆一聲:「我不知道我該不該同意。他……畢竟是我爹。」
陳程皺眉不語,幾下把油條塞進嘴裡,又幾口吞掉,才又問:「他們想要什麼?」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溫家的人此來,肯定不會是單純恭賀。
溫儀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五叔說是為了生計……我沒有見他們,五叔嚷嚷的時候,我聽到的。」
陳程看著她小心解釋的樣子,卻不知道說什麼了。只得擺手說:「坐下吃飯,吃了以後,我陪你見見他們。」
……
帶著溫儀見到溫家兩位老頭的時候,兩位目光都閃現出難言的光彩。顯然他們對於兩人一同出現,會錯了意。
「我可是新婚燕爾,很忙的。待會我就會離開臨安,與附近遊玩。時間很短,我給你們十分鐘。」陳程取出懷表放在桌上,也不管兩人聽不聽得懂十分鐘是什麼意思。
溫方山看著女兒,儘量露出慈父一般的表情,但由於用力過猛,反而顯得有幾分滲人:「小儀,你過得還好吧?」
溫儀點頭:「好。」
溫方山也點頭:「那就好,那就好。我和你五叔這次來給陳大人送賀禮,也是想著來見見你。見到你吃穿也不缺,那就挺好。」
吃穿不缺,就挺好。
陳程聽到這裡仍差點都逗樂了。氣笑的。
霍青桐的爹已經是奇葩了。可比起溫儀的爹,那簡直是好爸爸。
溫方悟卻是打蛇隨棍上:「見到你跟著陳大人,能過得好,也不枉你爹和我們對你的關心。」
不知道是怎麼個關心法?除了吃穿用度,還算過得去。其餘,只怕還比不得陳府的女傭。好歹女傭工作之餘,還經常在院子裡唱歌呢。
陳程一聽,也知道溫方悟是故意轉換話題,這是把話題往他身上引。下一步必然是拿他說事了。
溫儀卻皺皺眉,她也覺得五叔居然說他們關心自己,是不是有點臉皮太厚了。她說:「我是大人的小丫鬟。大人待我自然是好的。」
溫方悟昨日看到新娘李文秀,其實很是吃驚的。不是說陳程喜歡阿姨嗎?怎麼又改成了小姑娘了?
不過此刻見到陳程肯帶溫儀一起來,心想陳程不過是葷素不忌,老少咸宜的人罷了。他再多女人也不怕,只要溫儀有一席之地。溫家總算有個靠山。
溫方悟忙說:「小儀啊,你只要安心服侍大人就行了……」
陳程原本是想要冷眼旁觀一直看完的。可看著溫家兩老頭拙劣的演技,又是這般假惺惺的綠茶范兒,看著難受。
他一揮手,打斷溫老五的話:「已經過去了三分鐘。撿正事說。如果沒有沒有正事,我現在就離開,過七分鐘,進來接溫姨走人。」
他叫的是溫姨,溫儀自己能聽出來。溫家老頭可沒聽明白。
溫方悟一愣,想要說些什麼。
陳程卻不給他機會,又說:「溫姨現在過得不算好,只能算過得去。只是比在溫家的時候好得多。你們也好意思說關心她?
「怎麼關心她的?借她的手給夏雪宜下藥,然後斷了夏雪宜四肢?還是從袁承志口中得到夏雪宜死了的消息,還挑撥她女兒帶著袁承志來找我麻煩?
「或者現在看到袁承志沒有成功,才厚著臉皮來求我辦事?」
溫家二老都被說得有些心虛。倒不是被人叫破而心虛,而是擔心陳程直接翻臉動手。
溫儀也是一愣。其實陳程說的,她何嘗不知道。只是一直以來,她都不願意去想罷了。
此刻陳程說破,不過是怕她被蒙蔽。
唉,他倒是一個好人。
陳程又看了一眼懷表:「還有五分多鐘,趕快說,你們的訴求。」
溫方悟這次,說話爽利如風:「大人,我們想要入股飛馬海陸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