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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再現傀儡神木(求訂閱,求月票!)

2024-05-22 10:28:16 作者: 起飛的小白

  「放肆!」秦時光大怒。

  聽完。

  手掌抬起,憤怒的拍在桌子上。

  砰!

  桌子破碎,直接被拍成廢墟。

  眼神冷的可怕,像是擇人而噬的凶獸一樣,都能將人給活吞了。

  陰晴不定,目光在那裡轉來轉去,思索著其中的利害關係。

  半響。

  見他沒有任何動靜,飛雪抬起頭,壯著膽子,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屬下猜測,背後還有一股神秘的推手,想要讓我們和蕭然死斗,坐收漁翁之利。」

  

  頓了一下。

  小心的觀察秦時光,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再次說道。

  「如果真的是蕭然所為,他不可能這麼莽,以他的謹慎和智慧,又豈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只會悄悄的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鬧的滿城皆知。」

  秦時光還是沒反應。

  「他也不是傻瓜,若和我們秦家對上,不管勝負如何,帶來的損失,他絕對承受不住。綜合以上幾點,屬下猜測散發出謠言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藏在幕後的兇手。」

  玉手抬起,隔空一握。

  臉色很冷。

  「只要將幕後黑手找出來,就能替大少爺報仇!」

  秦時光已經冷靜下來,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她說的這些,以他的智慧,又豈會猜不到?若是連這點本事也沒有,豈能坐上秦家家主的位置。

  「擺在眼前還有一個疑惑,幕後黑手為何要對蕭然下手?他們這樣做的目地為了什麼?」

  「報仇!」飛雪毫不遲疑的說道。

  「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得通。讓屬下很不解的是,蕭然在京城的勢力這麼大,還是長公主的人,究竟是哪一方想要對他動手?就不怕來自他們的報復?」

  「不共戴天之仇,才會讓他們這麼瘋狂。」秦時光冷笑。

  「蕭然最近的勢頭很火,無論是前段時間皇宮中的事情,還是之前,絕對的風雲人物,死在他手中的人很多,想要弄死他的人不少。」

  「主上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秦時光眯著眼睛,激射出兩道駭人的冷芒。

  食指敲打著椅子,傳出「咚咚」的聲音。

  飛雪不敢打擾,低著螓首,她知道這個時候主上一定在思索著最有利的對策。

  半響。

  食指敲打椅子的聲音停止下來,與之響起的還有秦時光冷漠的聲音,「若是讓你們全力去查,一天之內,能否查出事情的真相?」

  「屬下不明白!」

  「陛下還有兩天就要醒了,若是無法在他醒來之前,將幕後黑手除掉,一旦等他醒來,再想要將他除掉,沒有一絲的可能。」秦時光搖搖頭。

  飛雪內心劇烈一震,帶著不敢置信。

  「主上您懷疑幕後黑手是某位皇子?」

  「為了爭奪皇儲,連陛下都敢刺殺,還差點引發皇宮暴亂,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們不敢做的?」

  「不是有兩天時間?」飛雪不解。

  「一天查明真相,一天布局殺人!就算他是皇子,我兒也不是那麼好殺的。」秦時光冷著臉,殺氣騰騰。

  「這、這……時間太急促了。」飛雪嚇的冷汗都流出來了。

  「這麼說來辦不到?」

  「屬下沒用!還請主上恕罪!」飛雪嚇的雙腿跪在地上,腦袋貼著地面,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將她整個人打濕。

  「你們讓本家主很失望!」秦時光臉色更冷。

  望著外面的方向。

  眼中精光閃爍,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老虎,積累力量,一旦出手,將爆發出驚天一擊。

  「下去吧!」秦時光揮揮手。

  「那……」

  「滾!」秦時光喝斥,粗暴的打斷她的話。

  「是主上!」飛雪不敢遲疑,依舊跪在地上,連身體都不敢站起來,向著後面退去。

  直到出了書房,再將房門帶上,這才敢直起身來。

  面無表情,像是一把沾血的利刃,隨時都能爆發驚天一擊。

  守在門口的護衛,目視前方,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就像是沒有見到這一幕一樣。

  換了一個方向,向著西廂房走去。

  內心得意,想到即將到來的一幕,激動的握著玉手,表情都出現在臉上。

  望著天空。

  眼中猙獰一閃而逝,喃喃自語,「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很久!」

  西廂房。

  房間中。

  白衣少婦叫雅妃,秦府收養的孤兒,自小就在秦府長大,接受各種培養,從殘酷的訓練中脫穎而出。

  和她一同訓練的孩童,有一百人,每隔一段時間,便展開一場考核。

  考核包括刺殺、暗殺、比武等。

  但凡失敗者,都已經死了。

  到了最後一關,也是最殘忍的一幕,當時剩下的十人,個個都是精英,除了完成既定任務,回來以後還有一場毫無任何準備的終極考核。

  在那場可怕的考核中,她笑到了最後,將另外九人弄死,活了下來,成為飛雪新一任的首領。

  八年下來,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上。

  替秦家幹了許多見不得光,甚至人神共憤的事。

  坐在椅子上,邊上擺放著一杯茶,散發著絲絲熱氣,但她連一點喝下去的欲望都沒有。

  怔怔出神。

  長久生活在黑暗中,見不得光,在陰謀詭計、打打殺殺中度過每一天。

  這種日子,她早就厭煩了。

  誰也不知道,在她的心底,藏著一個大秘密,她想要叛離飛雪,擺脫秦家的掌控,想要見陽光,像其她的女人一樣。

  找個心愛的男人,相夫教子,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

  但她知道。

  這不可能!飛雪的規矩擺在這裡,一入飛雪,生是飛雪的人,死是飛雪的鬼,就算只剩下一塊骨頭,那也是飛雪的骨頭。

  只要她敢表現出一點想法,或者讓外人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死並不是世上最可怕的。

  有種折磨,叫做生不如死,有時候死反而是一種解脫。

  至於逃離大夏,逃到天涯海角,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

  就更加不可能了,飛雪的情報組織能力,非常的大,越是掌握這個情報組織,越是感到無力。

  說句狂妄點的話,在大周那邊的情報能力,甚至比大夏還要大。

  若是那麼好逃,她早就逃了。

  取出一張紙條,紙條上面只有一串數字。

  這是她親信傳來的,除了她們以外,誰也不知道紙條上面的真正內容。

  包括現任的飛雪首領,還有秦時光在內,都不知道。

  就像是鬼畫符一樣。

  將上面的內容翻譯過來,將非常的驚人。

  開頭是「小九」,顯然是一個代號叫「小九」的人傳來。

  內容如下:

  「秦懷一死於牛托天的手中,牛魔皇從萬界山那邊得到消息,蕭然殺了牛魔王,派人進入京城,能活捉的情況下將他活捉,若是不能活捉就地解決。」

  這是一。

  「牛托天殺了秦懷一以後,又去找蕭然報仇,死在了他的院子中,裡面被封鎖,不敢靠的太近,疑是長公主暗中派人保護,或蕭然隱藏了真正的實力。」

  這是二。

  「在蕭然的院子邊上,多了一位神秘女子,美若天仙,曾有一名女子和她暗中接觸過,但她們的修為都很強,無法接近,疑是第三方勢力,或者是某位皇子的人。」

  這是三。

  「根據這兩天的觀察,出現的那名神秘女子,好像失憶了,我們的人試圖接近被她所殺,具體消息依舊在調查中。」

  這是四。

  一共四條消息,將最近發生的事情,介紹的一清二楚。

  至於她剛才在秦時光面前,說不知道,她另有謀算。

  為了脫離飛雪,活在陽光下,擺脫他們的控制,雅妃執掌飛雪的這些年來,一直在暗中謀劃和布局。

  以飛雪為主體,藉助著飛雪的勢力,秘密觀察、考核,發展自己的親信。

  如今。

  就連秦時光也不知道,飛雪明面上還是那個飛雪,但暗地裡面,卻已經變了,被她培養的心腹所取代。

  這隻人馬雖然很少,但每一個都是絕對的心腹。

  她們和她一樣,都有一個共同的目地,擺脫飛雪,生活在陽光下,過著自由的生活。

  為此,就算是死也不怕。

  手掌一捏,土黃色靈光一閃,將掌心中的這張紙條摧毀,連一點殘渣也沒有剩下。

  望著外面。

  美眸中精光閃爍,「這次或許是一個機會!若錯過了這次,此生再無一點擺脫飛雪的可能。」

  望著自身。

  不過還得受一點委屈。

  嘴角一翹,面露戲謔,就像是貓捉老鼠一樣,喃喃自語,「你應該快來了吧?能否成功,就看你的了。」

  端著茶杯,平靜的喝了起來。

  房間外面。

  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還不滾開!」

  聽見這道聲音,雅妃內心一笑,「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門口。

  新任飛雪首領,冷眼望著阻擋在前面的四名女子,閃電般出手。

  一道爪芒閃過,再次停下來時,她們四人都已經死了,屍體躺在地上。

  「將她們的屍體處理掉,守在這裡,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飛雪下令。

  她帶來的人,急忙上前,取出一件玉瓶,將裡面的粉末,倒出來一點,落在這些屍體上面。

  哧哧……

  濃煙升起,只見她們的屍體,在幾個呼吸間,便化作一灘血水。

  接著守在門口,不讓外人靠近。

  飛雪則上前一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望著坐在椅子上面喝茶的雅妃,右手一揮,房門關上,大廳中只有她們倆人。

  走到她的對面,三步外停了下來。

  居高臨下,得意的望著她。

  沒有外人在場,她所幸也不藏著、掖著了,心裏面的想法,都表現在臉上。

  「沒有想到吧?有一天,我會上位!」飛雪得意的開口。

  雅妃不為所動,繼續喝茶。

  她就是一個跳樑小丑,做棋子都差了點。

  見狀。

  飛雪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像是寒霜一樣,布滿了殺氣,一雙美眸爆發出深冷的殺機,心裡的怒火,不需要點燃,見她這無所謂的態度,直接就炸了。

  「我和你說話沒有聽見?」

  奪過她手中的茶杯,粗暴的砸在她的腦袋上面。

  咔嚓!

  茶杯破碎,茶水灑落在地面上。

  腦袋開花,血液流出,將她的髮絲染紅,但雅妃依舊無悲無喜。

  抬起頭。

  清冷的目光,沒有一點生氣,「手下敗將!」

  倆人的恩怨很簡單,權力!

  飛雪也是從殘酷的選拔中脫穎而出,不過她是另外一批,和雅妃並不是同批。

  秦家每次選拔人,都會挑選一百名孩童,有男有女,展開新一輪的考核。

  一年一次。

  每一次,只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

  但論權謀、手段和心性,飛雪和她比起來,差的太遠了,連提鞋都不夠資格。

  這也是相較而言,若是放在外面,她也是一位人物。

  「是嗎?」飛雪氣急反笑。

  抓著她胸口的衣衫,粗暴的將她從椅子上提了起來,近距離的望著眼前這張臉,面色猙獰,扭曲在一起,掩飾不住內心的得意。

  「你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飛雪首領?」

  啪!啪!

  兩個大嘴巴,粗暴的抽打在她的臉上,在她絕美的臉蛋上,留下兩道可怕的掌印,直接鼓了起來,要有多慘,就有多慘。

  用力一摔,將她整個人砸在地上。

  哧!

  正好落在破碎的茶杯上,利器刺入後背,深入血肉,血液再次流出,但雅妃連哼一聲都沒有。

  蹲下身體,獰笑著拍打她的臉。

  「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吧?」

  「手下敗將!」雅妃玉唇一翹,繼續諷刺。

  「對!你說的對!我的確是你的手下敗將。」飛雪承認。

  「這些年來被你壓在副首領的位置上,所有的光芒、榮耀、賞賜,都是你拿大頭!但我卻幹著最髒、最累的活,在你面前永遠抬不起頭,連一條哈巴狗都不如,你可曾考慮過我的感受?」

  越說越憤怒。

  「為了這一天,我一直在努力,拼命的抓住每一個機會,但凡能夠向上面爬,能夠讓自己進步,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毫無一點的怨言,就是為了現在!」

  撿起地上的一塊破碎茶杯碎片。

  在雅妃的臉上比劃了幾下。

  面露瘋狂,神情扭曲,額頭青筋暴起,比魔鬼還要可怕三分。

  「你知道我最想做的是什麼?」

  「你永遠是一條狗!」雅妃譏諷。

  哧!

  茶杯碎片毫無徵兆的刺在她的臉上,力道很大,直接將臉刺破,深入血肉,隱約和裡面的骨頭碰撞在一起。

  飛雪咬牙切齒,兇殘的說道,「對!我之前的確是一條狗!但是現在,我卻是你的主人,而你才是一條狗,一條連自己的命都掌握不住的狗,生死取決於我的一念之間。」

  猛地一划。

  帶著一大塊血肉,血液將雅妃的臉染紅,模樣悽慘,疼痛更甚,但她卻沒有叫出一聲。

  依舊冷冷的望著她。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最討厭這種目光!」飛雪喝斥。

  怒火再次被點燃,握著茶杯碎片,狠辣爆發,在雅妃的臉上,兇殘的劃了起來。

  一道接著一道。

  短短的幾分鐘之內,便在她的臉上,留下十幾道疤痕,碎肉到處都是,鮮血將她的臉覆蓋,模樣太慘了。

  飛雪狀若瘋癲,像是個瘋子一樣,罵道,「賤人!」

  「狗!」雅妃再次挑釁。

  「你以為自己還能夠翻身?我告訴你,絕無一點的可能!就算主上願意給你機會,我也不會給你機會。」飛雪眼中殺機四射。

  茶杯碎片抵在她的脖頸這裡。

  「從我通過考核那一天開始,我便明白了一個道理,想要站在最高處,只有夠狠!殺掉所有對你有威脅的人,直到無人能夠威脅你,才能夠在這個位置上面坐穩!」

  「你敢殺了我?」雅妃不屑。

  「你一個失敗者,現在殺了你,就算主上問起來,頂多受一些責罰!若現在不殺了你,給你機會再讓你翻盤,以後再想要殺了你,將斷無一點可能。」

  說到這裡。

  飛雪目光變冷,「所以你得死!」

  茶杯碎片猛地一划,將她的脖頸割斷,血液噴灑,雅妃已經被她殺了。

  從地上站起來,扔掉手中的茶杯碎片。

  「至此再也沒有人能夠威脅我!飛雪也將掌握在我的手中。」

  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在門口停下,「將她的屍體處理掉!」

  「是!」倆名屬下恭敬的應道。

  飛雪則向著書房走去,殺了雅妃以後,可大可小,但不能隱瞞,得讓秦時光知道。

  若不然。

  事後他問起,將沒有好果子吃。

  再者,她還有自己的算計。

  倆名年輕女子進了房間,將房門關上。

  沒有外人在場,疾步走到大廳這裡,望著躺在地上的雅妃屍體,對視一眼,暗自點點頭。

  同時出手。

  以靈力布下一座結界,將房間封鎖。

  做完這一切。

  只見雅妃的屍體上土黃色靈光閃爍,將她的屍體籠罩住,接著她睜開了眼睛,從地上站了起來,脖頸的傷口已經癒合,就連臉上的疤痕,也跟著消失不見。

  等到她身上的土黃色靈光消失。

  她身上的所有傷勢,全部恢復如初,再次變成那個冷艷動人的美人。

  而在她原本躺著的地方,多了一截木頭,正是傀儡神木。

  「妃姐你沒事吧?」一人急忙問道。

  「嗯。」雅妃點點頭。

  「傀儡神木的確夠逆天,這次若不是有它相助,我怕是被這個賤人給殺了。好在原定計劃已經完成,可以實行第二步計劃了。」

  望著她們。

  「你們再忍一段時間,等我那邊謀劃好,就是他們覆滅之時,屆時就能重見陽光。」

  「你小心!」倆人囑咐。

  「嗯。」雅妃應了一聲。

  取出一張蝴蝶面具戴在臉上,進了裡屋,打開密道離去。

  她們則將大廳中的血液處理乾淨。

  見到沒有任何線索留下,這才收了結界出了房間。

  ……

  書房。

  秦時光的眉頭,依舊皺在一起,雖然明知道此事是蕭然做的可能性很小,但秦懷一死在他的房子附近,他那天晚上也正好在家。

  心裏面就像是魔障一樣,有道聲音,一直在告訴他,秦懷一就是他殺的。

  但他理智在線,並不會被這道聲音所影響。

  可現在京城都在流傳,秦家的嫡系傳人,死於蕭然的手中。

  而他們連個屁也不敢放一個。

  不管真相如何,若他們沒有任何作為,隨著謠言傳的越凶,對秦家的名聲,將會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屆時。

  別人又會如何看他們?恐怕各種難聽的話,都能夠說出來。

  說他們膽小怕事,欺軟怕硬,也就窩裡橫一下,遇見比他們更強的直接偃旗息鼓。

  劃重點。

  蕭然除了背靠長公主,單憑他自身的勢力,真的很弱。

  蕭家只是世襲獄卒,屁大點的關係,站在社會最下層,平日裡面,像這樣的人,他只需要隨便動一下小手指,就能夠將對方碾壓死,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哪怕他這兩年下來,編織出來的關係網。

  除了一個顧家值得鄭重對待,包括沈一鳴,還有傅先河在內的人,他們根本就不行。

  越想越生氣,怒火直衝腦門。

  砰!

  想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抓著邊上的茶杯,憤怒的砸在地上,茶杯破碎,茶水灑落在地上。

  這時房門敲響。

  咚咚!

  「屬下求見主上!」

  飛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進來!」秦時光收起怒容,古井無波。

  房門推開。

  飛雪從外面走了進來,再將房門關上,快速一掃,望著地面上破碎的茶杯,不動聲色的將他臉上的表情看在眼中。

  急忙上前,單膝跪在地上,取出一張紙條捧在手中,恭敬的遞了過去。

  「這是屬下在雅妃那裡發現的!」

  秦時光審視的眼神,帶有強烈的穿透性,似乎要將她看穿。

  一言不發,從她的手中接過紙條,將紙條打開看了起來。

  內容如下:

  「經證實,秦懷一為蕭然所殺。」

  刷!

  眼神一冷,恐怖的殺氣,從他的眼中衝出,冷眼望著她,喝斥,「你敢造假!」

  「屬下不敢!」飛雪腦袋貼著地面,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個。

  「抬起頭來,直視本家主的眼睛!」

  飛雪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迎著他冷冽如刀的目光,坦然的與之對視,沒有一點驚慌。

  這得感謝秦家,他們培養的太好了。

  縱然飛雪比起雅妃差了一大截,也不是區區的眼神,就能看穿她內心想法。

  「將事情認真的說一遍。」秦時光道。

  「是主上!」飛雪應道。

  「屬下剛才前往雅妃那裡,讓她將手中的權力和我交接,沒想到正好撞見她的人,將這份消息傳來,於是就將之搶奪下來。在打鬥中,將她擊殺。」

  「你可知道說謊的代價?」

  「若有一句謊言,就讓屬下萬劫不復,死無葬身之地!」

  秦時光沒開口,依舊望著她,想從她的臉上看出她內心的一點想法。

  結果讓他失望了。

  無論他怎麼看,始終得不到一點有用的消息。

  哪怕此事很蹊蹺,很有可能是假的,卻沒有線索能夠證明。

  同時心裏面那道魔怔的聲音繼續在蠱惑,這就是真的,蕭然殺了秦懷一,你還在等什麼?趕緊將他殺了,替秦懷一報仇!

  但他又怕。

  萬一飛雪在欺騙自己,牽一髮而動全身,開弓沒有回頭箭。

  一旦決定動蕭然,將引來長公主的報復。

  連真龍令都能交給他,可見長公主對他的看重。

  「除了你以外,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情?」

  「她們都在外面,並不知道房間中的事情。」飛雪道。

  秦時光死死的握著手掌,這是想調查都沒有任何辦法了。

  線索中斷。

  擺在眼前只有兩條路,要麼殺了蕭然替秦懷一報仇,要麼讓此事繼續發酵,打擊到秦家的威信。

  冷眼望著她。

  心裏面已經給她判了死刑,「此事過後,說什麼也留不得你了!」

  但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上位者最討厭玩心機的屬下,尤其是在這種關鍵時候,最討厭被算計。

  眼中精光閃爍,思索著利害關係。

  半響。

  他終於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不管此事是不是蕭然所為,先將他拿下。

  至於其它的,等拿下以後嚴加審問,如果真不是他所為,再想辦法賠禮道歉,祈求長公主的原諒。

  以他們在稷下學宮中的權勢,只要肯割讓一些利益,他相信長公主不會冒著和稷下學宮決裂,而對付他們。

  若真的是蕭然所為,正好將他除掉。

  想到這裡。

  秦時光當即下令,「傳本家主法旨,讓飛雪的人動起來,監視蕭然的舉動,等入夜了,立馬將他抓過來!」

  不放心,又提醒一句。

  「切忌!不要驚動劍十二。」

  「屬下明白!」飛雪心裡得意,暗道一聲矇混過關。

  當即退了出去,調遣人手,準備行動。

  「來人!」秦時光衝著外面喊道。

  秦府的管家,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過老爺!」

  「你現在就去稷下學宮一趟,告訴爹,我要動蕭然!」秦時光道。

  「老爺你真的決定好了嗎?」管家遲疑。

  「飛雪那邊傳來消息,懷一是他所殺!」秦時光冷著臉。

  「就算他是長公主的人,又能夠如何?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老奴明白了!」管家應下,轉身離開。

  既然決定動了,秦家龐大的機器,全面運轉,不然單憑他這邊,還擋不住一個劍十二。

  「我兒不是那麼好殺的!」秦時光冷冷的說道。

  ……

  隨著時間的推遲。

  城西。

  一天都快過去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清寧公主的消息。

  蕭然和劍十二他們會合,一群人在街道上碰面。

  「有消息了嗎?」

  「沒有!」沈一鳴搖搖頭。

  其他人也是如此。

  望著眾位皇子,他們也都在。

  迎著蕭然望來的眼神,大皇子開口,「沒有!」

  「繼續找!」蕭然下令。

  眾位皇子帶人離開,再次搜查,他們都很賣力,害怕清寧公主落在其中某一人的手中,在關鍵時候給予他們背刺。

  找起來都很認真。

  原地只剩下蕭然等人。

  「怎麼回事?我們都快要將城西翻個底朝天,怎麼還沒有一點的消息?」

  「你以天機神術推演,清寧公主在這一片,我們得到消息便趕過來了,賊子應該沒有機會,將清寧公主轉移走,應該還在這一片。」沈一鳴分析。

  「城門和各個要害,都已經被封鎖,諾大的城西,就算是老鼠洞都被翻了一遍,如今只有一個可能。」

  「你是指地下?」蕭然道。

  「嗯。」沈一鳴點點頭。

  「地面上沒有,只剩下地下,只有下面我們還沒有搜查,他們應該就藏在下面。」

  「你們帶人接著找,我和劍十二去地下。」蕭然道。

  「嗯。」沈一鳴等人應下。

  不是他們不想下去,雖然他們修為高深,但並不會地下神通,憑藉著修為開道,破壞地表的同時,消耗巨大,也無法堅持太久。

  他們走後。

  蕭然拍著劍十二的肩膀安慰,「一定能夠找到的。」

  「嗯。」劍十二點點頭。

  「分開行動,儘快找到清寧公主。」

  化作一道劍光,率先轉入了地下。

  他走後,蕭然也沒有閒著,施展土遁術轉入地下。

  與在上面不同,在地下靈魂力量也受阻,被地表阻擋,能夠搜查的地方縮小近一半,但也比挨個找強多了。

  「希望這次能夠找到。」蕭然道。

  化作一道金光,在地面下穿梭,繼續尋找清寧公主。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

  蕭然停了下來,望著眼前封鎖地下的陣法,土黃色靈光閃爍,將周圍封鎖,堅硬如銅牆鐵壁,將他擋了下來。

  抬頭望去。

  地面上多了一些人,一個個穿著夜行衣,蒙著臉,只露出兩隻眼睛,人數很多,足有數十人。

  「專門布置一座陣法,將這裡封鎖等我?」

  陣法運轉,傳出巨大的碾壓力。

  周圍的空間被排擠,泥土在收縮,向著他擠壓過去,想要將他從下面逼出來。

  以他為中心,周圍的泥土不斷的收縮,向著他靠近。

  再有一會,這些泥土便能夠癒合在一起,若是他再不出去,便會被這股巨大的碾壓力活埋。

  「我倒要看看你是誰?」蕭然冷笑。

  化作一道金光,從地下沖了出去。

  這裡很偏僻,靠近城牆。

  剛從地下出現,便在陣法的籠罩中,土黃色靈光遮天蔽日,將這一片封鎖。

  他剛冒頭,陣法的威能便已經運轉到極致。

  一道道土黃色靈光,化作丈大的劍刃,無窮無盡,向著他斬殺過去。

  一時間。

  蕭然就像是身處在劍刃海洋中一樣,上天入地,除了硬剛以外,別無它法。

  「天地相術!」蕭然出手。

  萬道金光從體內綻放,迎風一晃之間,幻化成兩百丈高,金光閃爍,將他整個人照亮,宛如神魔一樣。

  隨著修為提升,施展天地相術,肉身也變的越來越大。

  爆炸般的力量,充斥在體內。

  望著周圍斬殺過來的劍光,腳步一踏,迅速沖了上去,「破!」

  手掌落下,將這些斬來的劍刃全部擊碎。

  不等第二波劍刃衝來,虛空一抓,像是抓在陣法上面,無上力量流轉,粗暴的一撕,將其硬生生的撕碎。

  哧!

  陣法被破,負責主持陣法的黑衣人,在這股巨大的力量反噬下,身體爆炸,化作一團血雨,灑落在地面上。

  沒有了陣法的遮掩,這群黑衣人也暴露在他的面前。

  為首的人正是飛雪,她親自帶隊,動用組織中的精銳力量,前來抓捕蕭然。

  還在這裡提前布下了陣法,將地下空間封鎖,但她卻忽略了一點,沒想到蕭然的實力居然會如此的變態。

  能夠困住戰尊境的強大陣法,居然在一個照面之間,就被他撕裂。

  「殺!」飛雪下令。

  周圍的黑衣人,向著蕭然衝去。

  各種絕學施展出來,封鎖他的躲閃路線,直逼他的身體要害。

  造化金書也在這時翻開一頁,開始累積記載。

  「一群螻蟻,也敢對我動手?」蕭然譏諷。

  腳步一踏。

  狂暴的威壓,猶如天威一樣,從他的身上席捲出去,但凡金光所過,衝上來的這些黑衣人,在一個照面間,就被強勢滅殺。

  都還沒有出手,飛雪的人便已經全軍覆沒。

  望著他,飛雪驚駭,「你、你怎麼會這麼強?」

  回過神來,第一個念頭便是逃!

  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萬一被他抓住,一切就真的完了。

  將身法施展到極限,向著黑暗中衝去,想要逃離這裡。

  同時。

  取出一些黑色珠子砸在地上,珠子爆炸,化作一團團黑霧,將這一片籠罩住,封鎖五官。

  「我讓你走了嗎?」蕭然冷冷的說道。

  拍出一掌。

  金色掌印落下,將眼前的這些黑霧全部擊散。

  望著逃走的飛雪,踏天紫氣靴在地上一點,如瞬移一樣,直接出現在她的前面。

  在她恐懼的目光中,龐大的腳掌,粗暴的踢在她的胸口。

  力量太大了,完全不是她能夠擋住,將她踢飛出去。

  噗!

  在倒飛中,隱約能夠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一口血液從她口中吐出,將她打成重傷。

  若不是想要抓活口,在這一擊下,她就被踢死了。

  就算如此。

  也不是她所能夠承受的,摔倒在地上,不管如何掙扎,都爬不起來。

  金光流轉,蕭然變成原來大小。

  在她的身邊停了下來,飛雪害怕,想要向著後面爬去,但傷的太重,根本就無法動彈一下。

  在她的嘴裡面,藏著一顆毒牙。

  但她不想死,好不容易坐上這個位置,還沒有享受權力帶來的快感,又怎麼會願意死?

  「讓我看看你是誰。」蕭然道。

  揮手一拍,一道掌風落在她的臉上,將她臉上的面巾拍開。

  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殺手?」

  再次一踢,將她嘴裡面的牙齒,全部踢飛,包括毒牙在內。

  此刻。

  她就算想要自殺也辦不到了。

  「說吧!是誰指使你來殺我的?」蕭然逼問。

  飛雪一言不發,但卻無法掩飾目光中的驚懼。

  「不識抬舉。」蕭然出手。

  六道輪迴神指施展,一道輪迴之力打入她的體內。

  飛雪一愣,狐疑的望著他,搞不清楚他的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

  緊跟著。

  來自靈魂深處的疼感傳來,像是被拉入餓鬼道一樣,歷經各種可怕的折磨,實在是太痛了。

  連她也承受不住,嘴巴張開,失聲的叫了出來。

  像條狗一樣,在地面上翻來覆去的打滾。

  蕭然冷眼望著。

  這時。

  一道遁光從天機,向著這邊衝來,速度很快,恐怖的劍意,隔著多遠都能夠感受得到,除了劍十二還能有誰?

  劍光一閃,顯示出他的身影。

  「怎麼回事?」劍十二帶著關心。

  「我也不知道。」蕭然搖搖頭。

  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刺殺你?」劍十二眉頭一凝。

  望著她,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除了和他們有仇,在京城中好像並沒有得罪過其他的人。他們現在都在這邊,人馬被打亂,還相互監督,就算想出手,也騰不出空子。再者,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除非腦袋被驢踢了,才會自取死路。」

  「難為你了。」蕭然感嘆一句。

  「???」劍十二狐疑。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劍十二語塞。

  瞪了他一眼,望著正在承受折磨的飛雪,沒再多說,認真的看著。

  接著。

  沈一鳴等人也聞訊趕了過來。

  這邊發生的動靜太大,尤其是蕭然施展天地相術,激射出來的金光,在夜空中很顯目,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夠看見。

  「怎麼回事?」

  「殺手!」蕭然道。

  望著他們。

  「你們繼續搜查,重點是地下,我這裡不用管。」

  「行?」

  「行!」蕭然很肯定的說道。

  沈一鳴不在多說,當務之急,便是找到清寧公主。

  就怕賊子狗急跳牆,將她給殺了。

  若真的那樣,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將白白浪費了。

  隨著他們離開,原地就剩下蕭然和劍十二,外加一個飛雪。

  「差不多了。」蕭然道。

  再看飛雪,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披頭散髮,面色枯黃,眼睛深陷,像是經歷過大恐怖一樣,隨時都能夠咽過氣去。

  屈指一點。

  一道至純靈力,打入她的體內,暫時解開她的疼痛,冷聲問道,「誰指使你來殺我的?」

  (這章本來是昨天的,這個月小白也想拼一波,但太高估自己了,頭又痛了!霹靂嘩啦的打臉,賊難受!

  只能說,小白會盡力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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