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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長公主的心亂了(求訂閱,求月票!)

2024-05-22 10:25:41 作者: 起飛的小白

  官道上。

  蕭然騎著小舞,抱著紫兒,楊平安坐在它的腦袋上面。

  望著沈一鳴,忍不住就想笑。

  而沈一鳴騎著照夜龍馬,雖然裝的很好,仔細看的話,他的腿在發抖,虛的很厲害,頂著兩個黑眼圈,打著哈欠,一副沒精神的模樣。

  而他帶來的神劍衛人馬,走另外一條官道,並沒有一起。

  「一夜沒睡?」蕭然打趣。

  沈一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不是廢話?

  兩對雙胞胎,還有四名清倌人,這要是睡了,不就浪費資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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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紫兒在。

  有些話沈一鳴不好意思說出來。

  蕭然並沒有放過他,「讓你悠著點,你倒好,得了便宜直接放飛自我。」

  沈一鳴忍不住了,接二連三的被懟,哪怕說的是事實,他也要面子的好吧?

  「能別提了嗎?」

  「這要是讓小周那個大嘴巴知道,指不定如何編排你。要不了半天,你的光輝事跡,都能傳遍京城。」蕭然戲謔。

  「醉仙院我請客,一個星期的消費全包了。」沈一鳴無奈。

  「差你那點酒?」

  「……」沈一鳴無語。

  蕭然沒再打趣他,望著京城的方向,距離一個月,只差三天了。

  以他們的腳程,天黑之前就能趕回去。

  明關道通往京城的一條官道上。

  劍十二拄著文曲劍,劍被破布包了起來,看起來很髒,到處都是泥土,就連他的衣服也是如此,破破爛爛,有些地方還破了一個大洞。

  披頭散髮,光著腳,像個瘋子一樣。

  自從蕭然和他分開以後,走走停停,傷勢還沒有恢復。

  他的霉運就來了。

  這一路下來,別提有多慘了。

  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或者不對的地方,他都提前跑路,生怕被妖魔,或者江湖武者給盯上,輕則暴揍一頓,重則留下一些傷勢。

  有好幾次,若不是他跑的夠快,小命徹底就沒了。

  摸索出一個道理。

  在沒有足夠的實力自保之前,財不外露。

  於是。

  撿了一些破布,將文曲劍包裹起來,又故意弄髒。

  身上名貴的錦服也被他給扔了,路過一座村莊,趁著夜黑,偷了一件百姓的衣服,於是就成了這副模樣。

  望著京城的方向。

  「再有兩天,就能回到京城,這一切就能結束。」劍十二炙熱的想道。

  強忍著心酸,還有血淚史,艱難的向著前面走去。

  咕嚕!

  他的肚子好餓,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快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強烈的飢餓感,將他的肚子填滿。

  忽然。

  官道上一隊商隊正在路邊休息。

  劍十二眼睛一亮,舔了一下嘴唇,體內生出一股力量,疾步走了過去。

  一名護衛將他攔下,望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惡臭味,厭惡的將他退開。

  劍十二退了三步才勉強停下。

  不等他開口,護衛冷著臉喝道,「哪來的臭要飯的,趕緊滾!別打擾老子,不然要你好看。」

  這些苦日子下來。

  讓驕傲的劍十二,明白一個道理。

  人要認清現實,尤其是現在的情況,沒有足夠的實力,哪怕別人打他、罵他,也要做到不還手、不還口。

  別繃著臉,得笑。

  努力的擠出一道笑容,讓自己的笑容,變的自然一點。

  「大哥,我、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劍十二伸著腦袋,望著商隊的人吃著乾糧,心裡直流口水。

  繼續說道。

  「能不能給我一點,讓我填飽肚子。」

  雙手合十,做輯一謝。

  「拜託了!」

  「誰特麼是你大哥?別亂攀關係,老子可沒你這樣出息的小弟。」護衛罵道。

  換成是以往。

  有人敢和他這樣說話,劍十二早就一劍斬了過去。

  現在。

  他得忍,江湖險惡,深有體會。

  繼續說著好話,「就一點,給我兩個饅頭,還有一袋清水就好,若是方便,再給個雞腿也行。」

  「哈哈……」護衛被逗笑了。

  譏諷的拍著他的肩膀,面露不屑。

  剛要說話,車隊的管家走了過來,在這裡停下。

  「見過李管家。」護衛恭敬的行禮。

  「怎麼回事?」李管家問道。

  「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臭要飯,居然還想要讓我們給他兩個饅頭、一個雞腿和一袋清水。」

  「是嗎?」李管家眯著眼睛。

  「嗯。」護衛點點頭。

  李管家神秘的笑了起來,望著劍十二,的確很臭,身上也非常的髒,強忍著噁心,也強忍著一腳將他踹開的衝動。

  「餓了嗎?」

  「嗯。」劍十二點點頭。

  「想吃饅頭和雞腿?」

  「若是不方便,饅頭也行。」劍十二不挑食。

  「有錢?」李管家再問。

  「沒錢!」劍十二搖搖頭。

  「我和你很熟?」

  「不熟。」劍十二失望。

  「打擾了!」

  轉身就要離開,李管家卻擋在他的前面,劍十二強忍著不悅,「還有事?」

  「你不要吃的了嗎?」李管家眯著眼睛。

  劍十二沒有再說話,他雖然落魄,但依舊很聰明。

  李管家招招手,護衛急忙拿了兩個饅頭,還有一壺清水和一個雞腿。

  「想吃?」

  劍十二繼續望著他,等他的下文。

  李管家張開腿,撩起褲子,將褲襠露了出來,指著自己的褲襠。

  「第一呢,我和你不熟,我花錢買來的東西,沒必要給你吃!第二呢,你又沒錢,等價交換你辦不到。」

  說到這裡。

  面露戲謔。

  「只剩下一條路,只要你從我的胯下轉過去,這些食物就是你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公平?」

  「打擾了!」劍十二冷著臉,想要繞過去。

  「我讓你走了嗎?」李管家冷哼一聲。

  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

  走了過來,踩著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冷冷的望著他。

  「臭要飯的,給你臉了是不是?讓你轉我的褲襠,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還特麼不識抬舉。」李管家罵道。

  將兩個饅頭和雞腿扔在地上,用腳使勁的碾了幾下。

  髒兮兮的,到處都是灰塵和泥土。

  冷笑一聲。

  「你不是餓了嗎?我就行行好,免費送你一頓大餐。」

  從護衛的手中接過水袋,指著劍十二。

  「浪費食物可是可恥的。」

  護衛秒懂,蹲下身體,迎著劍十二望來的冰冷眼神,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被嚇的摔倒在地上。

  回過神來。

  護衛大怒,從地上爬起來。

  啪!啪!

  甩手兩個大嘴巴,將他抽翻在地上,指著他罵道,「草!臭要飯的,你特麼瞪誰呢?」

  怒火中燒。

  抓著他的頭髮,將劍十二拽了過來,撿起地上的雞腿,面色猙獰,「你不是餓了嗎?想要吃飯?好!老子這就滿足你。」

  捏開他的嘴巴,將雞腿粗魯的塞進他的嘴裡。

  劍十二死死的閉上嘴巴,就是不張開。

  護衛大怒,一拳砸在他的胸口,腹部吃痛,劍十二下意識的張開嘴巴,趁此機會,護衛將雞腿往他嘴裡面使勁的塞。

  「來幾個人幫忙。」李管家招招手。

  倆名護衛疾步沖了過來,將劍十二按住。

  一人再拿著饅頭,使勁的往他嘴裡面塞。

  怒火中燒,憤怒的火焰在心底升起,劍十二快要忍到極限了,理智逐漸的迷失。

  眼看就要將體內的劍氣釋放出來,將這隊商隊全部滅掉,和他們同歸於盡的時候。

  腦中出現一道身影,正是京城那道棺材中的女子。

  隨著她的出現。

  怒火逐漸的消失,直到全部不見。

  緊握的手掌,也無力的鬆開。

  半響。

  兩個饅頭被塞進了他的嘴裡,就連雞腿也被塞了下去。

  望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劍十二,李管家得意,將水袋打開,得意一笑,「渴了吧?別急,我這就幫你解渴。」

  清水倒在他的臉上,直到全部倒完。

  蹲下身體,拍拍他的臉,李管家道,「今天我教你一個道理,別隨便搭訕陌生人,更不要向陌生人乞討!別人沒有給你的東西,哪怕是一塊骨頭,你也不能奢求。若不然,這就是下場。」

  站起來。

  「我們走!」

  轉身離開。

  護衛又狠狠的踹了他幾腳,在他身上吐了幾口痰,這才拍拍手掌離開。

  等到車隊離去。

  劍十二從地上爬了起來,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目光前所未有的陰冷。

  「一個、兩個……一百零八。」

  將人數記下,拄著劍離開這裡。

  無妄山。

  顧玄一帶著影部門的人,出現在這裡。

  望著對面的封天封地封界大陣,眉頭緊鎖在一起。

  都這麼多天過去了,蒼州能找的地方,也被他們翻了個底朝上,依舊沒有找到皇后的蹤跡,就連一點消息也沒有。

  不止他著急,就連影部門的這些人也急。

  一人道,「顧祖,您說皇后會不會出現意外了?或者出了大夏疆域,被劫到了別的地方?」

  「胡說八道!」顧玄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若是皇后出事,陛下早就傳信過來了,又豈會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尋找?」

  說到這裡。

  他眉頭緊鎖在一起,望著萬界山那邊的方向。

  「豐州和蒼州,靠近百族聯盟,如果皇后不在這裡,只能在百族聯盟那邊。但百族聯盟已經開啟封天封地封界大陣,過去的機率不大。」

  眾人沉默,氣氛又被說死了。

  這人忽然說道,「影部門那邊傳來消息,就在兩天前,武家堡被滅了,好像是京城神劍衛來人了,會不會和皇后的事情有關?」

  顧玄一搖搖頭,「此事老夫已經知道了,和皇后的事情無關。武家堡暗中殘害了神劍衛不少的人馬,這次帶隊的人是沈一鳴,老夫一個侄兒的朋友。」

  「那現在怎麼辦?」

  「要不去百族聯盟那邊找找看?」顧玄一沉默一會說道。

  「聽您的。」

  「走!我們過去。」顧玄一道。

  一群人破開封天封地封界大陣,進入百族聯盟地盤。

  就在他們剛走。

  三道身影出現在他們之前的地方,兩男一女,正是薇薇公主和十三、十五。

  與之前相比。

  薇薇公主一身黑衣短裙,光著玉足,精緻的玉足踩在地上,距離地面一寸,並未著地。

  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很冷,眉心有一朵黑色蓮花印記。

  以她為中心。

  哪怕她沒有刻意動彈,周圍的溫度,都下降到一個極冷的程度,隱約被凍結,結成寒霜。

  望著京城的方向。

  薇薇公主面無表情,不帶一點生氣,「還有三天,九皇子的禁閉就要解除,屆時就是他向崔家提親的日子,我們該過去了。」

  十三和十五對視一眼,目光中帶著驚懼。

  與以前比起來,薇薇公主現在非常的可怕。

  或者說。

  以前的她已經死了,現在的她,只是一尊復仇,沒有任何感情的工具,就連理智也被魔液中蘊含的魔性所取代。

  付出的代價非常的大。

  但換來的收穫也很強,她的一身修為,達到一個非常恐怖的程度,就算是他們在她的手中,現在連一招都無法走過。

  究竟有多強,他們也不知道。

  「走!」薇薇公主下令。

  化作一道魔煙,從原地消失,向著京城趕去。

  倆人急忙跟上。

  大戲即將開始!

  隨著夜色的降臨,黑暗將大地籠罩,夜空中出現一些繁星,殘月高掛,星光灑落下來。

  京城。

  北門。

  蕭然已經從小舞的身上下來,小舞變成家狗大小,跟在他的身後。

  握著紫兒的手,走在官道上。

  沈一鳴也從照夜龍馬上面下來,與蕭然並肩走在一起。

  到了城門這裡。

  望著眼前的城門,蕭然內心感嘆,終於回來了。

  守城的官兵上前,將他們攔住。

  「你們是什麼人?大半夜的來此想要做什麼?」

  沈一鳴取出身份腰牌,道:「紫劍衛沈一鳴。」

  「見過大人!」眾官兵恭敬的行禮。

  「將城門打開。」沈一鳴吩咐。

  為首的郎將下令,將小門打開。

  走小門進了城。

  站在城中。

  他們停了下來。

  「回神劍衛?」沈一鳴詢問。

  「不了。」蕭然搖搖頭。

  「天色已晚,趕了一天的路,先回去洗個澡,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再去神劍衛。」

  「行!我先回去了。」沈一鳴點點頭。

  倆人分開。

  蕭然帶著紫兒返回景文坊的家中。

  金一開門。

  依舊沒有感情,哪怕有了靈智,也和以前沒什麼變化。

  「相公他是?」紫兒面露不解。

  「金一。」蕭然道。

  對著它吩咐。

  「她叫紫兒,以後見到她就像見到我一樣。」

  金一記住。

  「走吧!我們去小龍湖洗澡。」蕭然道。

  「嗯。」紫兒紅著臉應了一聲。

  走在羊腸小道上。

  倆人的速度都很快,說是走,還不如說是紫兒抱著蕭然的手臂,腦袋斜靠著他。

  「相公你挺有錢的嘛,在京城居然擁有這麼大的房子。」紫兒打趣。

  「還好吧!也不是太有錢。」蕭然聳聳肩。

  「咯咯!」紫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這麼大的房子,沒有個一兩千萬兩銀子,根本就拿不下來。」

  望著小龍湖。

  「還有這小龍湖,想要保持這裡美麗的風景,每天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鬆開蕭然的手臂。

  上前兩步,張開雙手,迎著夜風,感受著湖水的潮濕,沉浸在其中。

  在月光的照射下,湖面波光粼粼,蕩漾著一層銀輝,非常的美麗。

  「很美。」

  蕭然從後面走了上來,將她擁在懷裡,「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嗯。」紫兒望著月色重重的點點頭。

  那一道複雜,蕭然卻沒有看見,因為她背對著他。

  蕭然也很複雜,如今回到京城了。

  紫兒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但有一點,她叫紫兒,並不是皇后,如果有人敢打她的主意,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放過。

  哪怕豁出去一切。

  也會將他們全部除去。

  轉過身體,紫兒在他的臉上撫摸一下,甜甜一笑,「這裡沒有外人,將我的易容術收起來吧。」

  「嗯。」蕭然點點頭。

  右手在她臉上撫摸而過,金光將她的臉籠罩。

  等到金光消失,再次恢復成原本的模樣。

  美若天仙,成熟冷艷,帶著貴氣,一雙詩意般的桃花眼,帶著特別的神采。

  長長的眼睫毛,瓊鼻紅唇,美極了。

  蕭然不是聖人,如此美麗的一幕,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捧著她的臉吻了下去。

  紫兒的眼睫毛,使勁的眨兩下。

  然後羞澀的閉上眼睛,任君採摘。

  良久。

  倆人分開。

  紫兒的臉紅透了,霞飛雙頰,像是晚霞一樣美麗,帶著特別的紅暈,非常的誘惑人。

  「我要洗澡了。」

  轉過身體,纖纖玉手在腰帶上面一划,穿著內衣,進入小龍湖。

  感受著湖水的涼爽,歡快的撩動著湖水,一道道水花蕩漾,天真無邪,玩的不亦樂乎。

  蕭然微微一笑,將衣服脫掉,進了湖中。

  「相公看招!」紫兒提醒一句。

  將湖水潑在他的身上。

  「你敢偷襲我!」蕭然佯怒。

  同樣用水反擊,倆人在湖中打起水仗。

  諾大的小龍湖,到處留下他們的歡笑聲。

  直到凌晨。

  倆人才從湖中上來。

  握著她的手,蕭然道,「我們去另外一座房子。」

  「還有房子?」紫兒驚訝。

  原本已經夠吃驚了,沒想到蕭然給他的驚喜越來越多。

  「嗯。」蕭然點點頭。

  從木橋這裡,過了觀光河,進了對面朱雀坊的房子。

  這裡的房子雖然沒有景文坊那邊的大,但卻更加的豪華和氣派,風景也更加的優美。

  鬱鬱蔥蔥,四季如春,布滿了桃花,還有各種珍稀的花朵。

  仿佛置身在花海中一樣,非常的美麗。

  「哇!這也太美了吧?」紫兒看呆了。

  張開雙臂,衝進了花的海洋中。

  蕭然跟在她的身後,陪她玩鬧,陪她嬉戲,在花叢中無憂無慮的遊玩。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肖逸臨死前的託付,在楊平安這個搗蛋鬼下,原本只是想救她,但救著、救著,感情已經出來了。

  有句俗話,叫日久生情。

  但也有俗話,叫同床共枕,感情升溫很快。

  半個時辰後。

  紫兒停了下來,倆人進了主臥室。

  躺在床上,一雙明亮的桃花眼,落在他的身上,似乎要將蕭然看穿,「相公你告訴我,買這麼多的房子,是不是想要金屋藏嬌?」

  「!!!」蕭然汗顏。

  「沒有的事情,別胡說。」

  「咯咯!看把你急的。」紫兒嬌笑。

  揮手一拍,將燈光熄滅。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嗯。」蕭然點點頭。

  摟著她,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

  倆人睡的很沉,直到日曬三竿才起來。

  穿好衣服,蕭然再次施展易容術,幫她易容,又恢復之前的相貌。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買飯。」蕭然道。

  「不用。」紫兒拽著他的手,迎著他望來的不解目光,微微的搖搖頭。

  「不用那麼麻煩,我會一點廚藝。」

  「你會?」蕭然驚訝。

  想到她的身份,這不應該啊!

  「家裡不是有食物?我這就去做。」紫兒道。

  讓蕭然在這裡等著,轉身向著廚房走去。

  很快。

  紫兒將做好的飯菜端了過來,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賣相也很好看。

  將盛好的米飯和筷子,放在他的面前。

  「嘗嘗看我的手藝。」

  「嗯。」蕭然應道。

  拿著筷子,將菜挨個嘗了一遍,味道很好,比一些酒樓的大廚做的還要好。

  「怎麼樣?」紫兒問道。

  「好吃。」蕭然豎著大拇指贊道。

  「那我以後天天做給你吃,你願意?」

  「行。」

  「快吃吧!」紫兒招呼一聲。

  將一塊魚肉,放在他的碗中。

  倆人相視一笑,吃了起來。

  吃完飯。

  蕭然道,「我先去一趟神劍衛。」

  「去吧。」紫兒點點頭。

  在她瓊鼻上面颳了一下,出了房間,望著門口楊平安,「以後你就待在這裡,保護好她。」

  「不用坐牢了嗎?」楊平安眨眨眼。

  「你很喜歡坐牢?」蕭然反問。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別說是煉獄,就算是萬丈深淵,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楊平安拍著馬屁。

  「待會我替你辦一下身份腰牌,有身份腰牌,以後出門在外,就算你露出本體,也不會被官府的人針對。」蕭然道。

  神劍衛中有專門辦理靈獸腰牌的地方。

  「行,我聽你的。」楊平安點點頭。

  離開府邸,向著神劍衛走去。

  路過水柔豆腐鋪這裡。

  水鈴見到他,眼睛一亮,上前一步,急忙問道,「蕭、蕭大人,您這些日子怎麼沒來吃早飯?」

  蕭然停下腳步,微微一笑。

  「前段時間有事出去了一趟,昨天剛回來。」

  「那你吃過了嗎?」

  「嗯。」蕭然點點頭。

  「那你明天早上還來?」水鈴忸怩著衣角,眼角深處帶著一絲期待。

  「會。」蕭然道。

  「你等下!」扔下一句話,水鈴跑進了鋪子裡面,取出兩個茶葉蛋遞了過來。

  蕭然錯愕,有點懵,這是什麼情況?

  這都要中午了,送他兩個蛋?

  「一點心意。」

  說完,水鈴紅著臉跑進了鋪子裡面。

  蕭然取出二兩銀子,放在桌子上面,望著手中的茶葉蛋,心裡暗道,這蛋真貴,一兩銀子一個。

  「蕭大人您的錢。」水柔急忙叫道。

  「你們留著吧。」蕭然擺擺手。

  他走後。

  水鈴從屋裡面出來,水柔道,「怎麼想起來送他兩個茶葉蛋了?」

  「今天做的有點多了,我們又吃不完,食物不能過夜,等明天就壞了,他又是熟人,就想送他兩個。」水鈴眼神躲閃。

  水柔也沒揭穿她。

  到了神劍衛。

  門口的守衛,見到是蕭然,一人開口,「蕭哥您不是遊山玩水去了嗎?」

  「聽誰說的?」蕭然問道。

  「周哥說的。」

  「這傢伙滿嘴跑火車,他的話你們聽聽就好。」蕭然道。

  進了院子。

  並沒有急著回自己的院子,去秦方震那裡,先將剩下的幾天假期吊銷,等到以後休沐的時候,再接著續上。

  書房中。

  秦方震正在辦公,見他來了,比較吃驚,指著邊上的椅子,「坐。」

  「嗯。」蕭然坐在椅子上。

  「玩的愉快?」

  「還行。」蕭然道。

  「上清宮的事情,你們辦的不錯,賞賜已經下來,你被提拔成了金劍衛,待會去後勤將腰牌和衣服換了。」秦方震道。

  「嗯。」

  「武家堡的事情,乾的也很漂亮,賞賜已經下來了,在沈一鳴那裡,待會你去找他。」

  「行。」蕭然應了一聲。

  望著他,將目地說了出來。

  「我有一頭靈獸,打算給它辦個身份腰牌。」

  「本副劍主給你開個條子。」秦方震笑道。

  當即開了一張條子遞了過來。

  「一同去後勤那邊領取。」

  「嗯。」蕭然接過條子離開。

  認識的人多,辦起事來也非常的方便。

  到了後勤這裡,將身法腰牌換了,領取一套金劍袍,領口鑲金的,一條金色紋路,純黃金做的,布料是上等的金蠶絲,做工更加的精美。

  除了威風以外,還照顧到了美觀。

  往身上一穿,比銀劍袍威風三分。

  又將楊平安辦了一塊靈獸腰牌,有了這塊腰牌,它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變成真身,出現在人前。

  明面上雖然沒有什麼危險。

  但它是真龍。

  估計暗地裡面,想要宰了它,吃肉的人有很多。

  離開後勤。

  回到院子。

  就沈一鳴和玄陽道長,小周不在。

  見他來了,玄陽道長倒了一杯雪參茶,放在他的面前。

  沈一鳴招呼,「來啦。」

  「嗯。」蕭然應了一聲。

  拉開椅子坐下,端著茶杯喝了一口,面露不解。

  「你不是沒有雪參茶了嗎?」

  「這不是我的,是道長的。」沈一鳴苦笑。

  玄陽道長解釋,「貧道從上清宮回來以後,去了一趟天牢,將你的事情和長公主說了,殿下賞賜了一點。」

  「該罰。」蕭然道。

  「今晚醉仙院貧道請客,隨便玩。」玄陽道長苦著臉。

  「行。」蕭然應下。

  沈一鳴取出一顆天階丹藥,還有二十萬兩銀票,外加一株百年靈藥遞了過來。

  「這次的賞賜。」

  「嗯。」蕭然將東西收下。

  「上面是越來越摳門了,滅了武家堡,居然只給了這麼一點東西。」沈一鳴吐槽。

  「上面又不是傻瓜,武家堡的東西,我們一個子也沒上交,能有這些東西已經不錯了。」蕭然道。

  「話是這麼說,但心裡還是不爽。」沈一鳴道。

  望著他。

  「你聽說了嗎?」

  「我聽說什麼了?」蕭然不解。

  「靈清兒你應該還有印象吧?」沈一鳴問道。

  蕭然無語,怎麼會沒有印象,都成了自己的人,印象太深刻了。

  「她怎麼了?」

  「是好事。」沈一鳴道。

  「我也是聽道長說的。」

  望著玄陽道長,沈一鳴示意,「道長還是你來說吧。」

  「嗯。」玄陽道長點點頭。

  「就在前段時間,靈大人煉製出了魚龍戰甲,所用材料都很常見,可以批量製造!而它卻很輕,和普通的輕甲重量相當,但防禦力卻很強,可以抵擋先天境武者的攻擊,若是裝配到軍隊上,我們大夏的整體實力,將會提升數倍。」

  「普通的材料,煉製出來的嗎?」蕭然狐疑。

  「是啊!」玄陽道長點點頭。

  「如果是珍貴的材料,耗費很大,也就不奇怪了。但卻無法普及軍隊,在軍隊中推廣,讓下面的士兵,人手一套。」

  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

  「但現在就不同了,這些材料都很普遍,要多少有多少,難的是煉製方法,不管是大周,還是我們大夏,至今為止,能將這種戰甲做到普及的,根本就沒有。所耗費的錢財,實在是太大了,沒有誰能夠承受得起。」

  「哦。」蕭然應了一聲。

  「三天後,盛文帝將親自出面,前往靈神司,當面嘉獎。」玄陽道長道。

  「他要出皇宮?」

  「嗯。」玄陽道長點點頭。

  「消息已經傳開了,城中的百姓都已經知道了。主要是此事事關重大,關係到國本,若他不出面,以後誰還會專心搞研究?」

  「倒也是。」蕭然點點頭。

  沈一鳴接過話題。

  「說實話,我一點也不想他出來。他這一出宮,麻煩事情少不了,而我們又要忙了。」

  「到時候再說吧。」蕭然道。

  好奇的問道。

  「小周呢?」

  「別提那個傢伙了,下午相親,他爹害怕他放鴿子,昨天就將他關在了家裡,親自看著。」玄陽道長道。

  「他和煙姐的事情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一個悶騷,一個情意都表現的很明顯了,再有他爹在裡面阻攔,吃的時候比誰都快,卻不買帳。」玄陽道長鄙視。

  「我怎麼聽見一股醋味?」蕭然打趣,戲謔的望著他。

  「道長你思春了嗎?」

  「無量天尊。」玄陽道長念了一句道號。

  一本正經的說道。

  「貧道是道門中人,俗話說,女人是紅粉骷髏,只會影響我修行。」

  「以後別去醉仙院!」沈一鳴補刀。

  「……」玄陽道長無語。

  聊了一會。

  蕭然站了起來,「出來這麼長時間,我去天牢那邊看看。」

  「嗯。」倆人點點頭。

  離開神劍衛,向著天牢走去。

  到了這裡。

  祝玉煙見他回來,將他攔了下來,審視的眼神,似乎要將他整個人看穿。

  「我臉上有花?」蕭然奇怪。

  「這些日子你去哪了?」祝玉煙問道。

  「休沐。」蕭然道。

  「假期結束了嗎?」

  「沒有。」蕭然搖搖頭。

  「事情處理完了,然後就回來了。」

  「清兒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剛才聽玄陽道長說了,煉製出了魚龍戰甲,於國有利,三日過後,盛文帝將會前往靈神司重賞。」

  「嗯。」祝玉煙點點頭。

  「你們是好朋友,到時候你一定要來。」

  「好。」蕭然笑著應下。

  進了天牢。

  大廳中站著一頭妖魔,滾滾妖魔之氣翻滾,厚重凝實,將整個大廳籠罩,巨大的聲威蘊含極致的冰冷。

  哪怕琵琶骨被封印,身上捆綁著萬年玄鐵的鐵鏈,依舊無法阻擋它散發出來的龐大氣勢。

  這是一頭鹿妖,其道行已經達到了武王境五重。

  以張魚為首的一群獄卒,一個個束手無策,拿它沒有任何辦法。

  在他們愁眉苦臉時。

  蕭然出現在大廳。

  聽見腳步聲,張魚抬頭望去,見到來人是蕭然,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去,「蕭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剛回來。」蕭然笑道。

  「在外面玩的怎麼樣?」

  「還行吧!」蕭然道。

  指著這頭鹿妖,好奇的問道。

  「怎麼回事?」

  張魚怒道,「這傢伙的膽子很大,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居然硬闖林大人的府邸,正好被路過的神劍衛的大人發現,於是就被抓來了。」

  「文書給我。」蕭然道。

  張魚將文書遞了過來。

  接過文書,翻開看了起來。

  文書上面也沒有記載原因,和張魚說的一樣,夜闖林大人的府邸,然後被路過的神劍衛強者抓來,最後被關押在這裡。

  「哪個林大人?」蕭然問道。

  「刑部尚書林衛勇。」張魚道。

  「奇怪!無緣無故,這頭鹿妖闖入他的家裡做什麼?難道他們有仇?」蕭然疑惑。

  指著鹿妖,張魚道,「蕭哥麻煩你了。」

  「職責範圍之內。」蕭然道。

  文書上面要求,將這頭鹿妖關押在煉獄中。

  而他是煉獄管事,正好在他的本職工作。

  走了過去,在鹿妖面前停下。

  鹿妖面露不屑,譏諷的說道,「他們都不行,你一個金劍衛就行了嗎?」

  「行不行試過才能知道。」蕭然道。

  「給臉不要臉!」鹿妖譏諷。

  蕭然出手,毫無徵兆的抓著他的腦袋,金光衝出,巨大的力量,將它的腦袋粗暴的砸在後面的牆壁上。

  砰……

  一下接著一下,一連砸了數十下,才停了下來。

  「還硬氣?」蕭然問道。

  鹿妖還沒有從暈眩中回過神來,聽見蕭然的話,怒瞪著他,「有本事放開本王!」

  「還不夠。」蕭然道。

  對著它的腦袋,右腳粗暴的踩了下去。

  一腳接著一腳,直到將它踹暈為止。

  張魚走了過來,「蕭哥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別廢話!」蕭然道。

  抓著萬年鐵鏈,拖著它向著煉獄走去。

  等到他離開以後,周圍的獄卒圍了上來,其中有人是剛調過來的,並不認識蕭然,見張魚和他很熟悉,好奇的問道,「大人,這是誰啊?」

  「看見他身上的金劍袍了嗎?」張魚道。

  「嗯。」眾人點點頭。

  「神劍衛蕭然,身兼煉獄管事,在咱們天牢可是出了名的。三年任期已滿,從天牢調出去,在神劍衛從一個普通人員干起,一直升到現在的高位。除此之外,煉獄中的妖魔,見到他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個。」張魚介紹。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厲害?」

  「廢話!蕭哥自然很厲害。」張魚道。

  揮揮手。

  「別愣著,該忙什麼都去忙。」

  眾人散開。

  到了煉獄。

  蕭然忽然有點緊張,站在煉獄大廳這裡,望著第一間牢房,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我又沒有怎麼她,怎麼會是這樣?」

  搖搖頭。

  拖著鹿妖向著裡面走去。

  第一間牢房這裡。

  長公主正在練字,這些日子下來,邊上積攢的字帖很多,足足有三百多張,堆積在一起。

  聽見腳步聲,也沒有在意。

  下意識的抬頭望去,見到一名金劍衛,拖著妖魔過來,那張熟悉的面孔,就算在夢中都能夢見。

  芳心瞬間亂了,就連手中的筆,也掉落在桌子上面。

  痴痴的望著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蕭然也停了下來,迎著她望來的眼神,和她對視。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靜止,世界只有他們,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你不說話,我不開口。

  就這樣互相瞅著對方。

  很詭異,也很尷尬。

  半響。

  蕭然努力的擠出一道笑容,「我臉上有花?你這樣看我?」

  「有。」長公主認真的點點頭。

  「什麼花?」

  「美人花。」說完,長公主噗哧一笑。

  「就這麼好笑?」蕭然白了她一眼。

  「見到你,我就想笑,怎麼不行?」長公主反問。

  不等蕭然開口,關心的問道。

  「在外面過的怎麼樣?」

  是「過」不是「玩」。

  「一言難盡,此事就說來話長了。」蕭然道。

  「我在這裡等你,等你將它關押以後過來找我。」長公主道。

  (一直寫到現在,小白頂不住了,滾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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