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狗急了會跳牆
2024-05-22 10:14:13
作者: 荒原寒士
家僕顫抖了一下身子,繼續唏噓道:「那告示上還說,瀾州一年賣五千萬斤鹽,一斤賺八十八碎銀,王家一年就賺四千萬兩銀子,王家把持一百多年,一共賺了四萬萬兩銀子。」
咚咚。
王霸雙腳癱軟倒地,嘴裡不斷的喘著粗氣,臉上浮現出慌亂的表情。
王家經營鹽商,其實也只有七八十年,根本沒有一百多年。
先前可是有著三四家鹽商,只不過是這十幾年來,王家一家獨大而已。
鹽場一年生產出五千萬斤鹽,可王家只是拿了三千萬斤而已,剩下的兩千萬斤都是官府的儲鹽。
每年也就賺三十萬兩銀子,除去開銷後只剩下十五萬兩銀子。
王家全部財產加起來也不過五六百萬兩銀子。
可經過那狗鈤的這麼一計算,翻了幾百倍,直接弄成了四萬萬兩銀子。
如此之多財產,都比得上了名望世家了!
先別說傳到朝廷,就算是在州城內,都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惦記。
這一次王家可就要大出血了,才能夠將這一群貪婪的餓狼安撫下來。
這狗鈤的,是要將王家往死里弄啊。
「少爺,你可要頂住啊。」
慌亂的家僕繼續言道:「那張告示還說,那張告示還說,一人一年就吃四五斤鹽,一家五口一年就是二十五斤,一斤按照一兩來算,也是二十五兩,在按照一百年來算,就是二百五十兩,就是說我們王家百年來每家每戶都賺二百五十兩銀子。」
王霸眼神當中不斷燃燒著熊熊大火,「王家賺錢那又能夠怎麼樣,他還能叫別人來搶王家錢財不成?」
剛剛算的那四萬萬兩,就讓朝廷和世家都盯上了王家。
現在又這麼一算,直接讓每家每戶都恨上王家。
礦工,百姓,朝廷,全都讓王家給得罪了。
這死書生到底要做些什麼啊。
「告示上沒說搶,但是讓人來王家要錢。」
家僕不停的唏噓,「說讓大傢伙都團結起來,一起跟王家討債,說要不到一百兩銀子,就要五十兩,五十兩要不到,就要個十兩銀子。」
鐺鐺。
王霸狠狠的捶打著桌子,面色漲紅,無比震怒,「踏馬的,他把全州的百姓都當成傻子麼,居然會聽他這些一派胡言,來我王家要錢?」
「小子剛剛也是這樣想的。」
家僕滿臉苦楚,「可有的人說了,來王家要錢,只要堵在門口,就可以要到十兩銀子,很多人就相信了,尤其是哪些討飯的,全部結成隊伍,都往王家裡走來。」
噗嗤。
聽到這話,王霸一個不注意,老血噴出,直接倒在地上。
這死書生不僅一派胡言,還請人來唱戲啊!
城內有多少乞丐,他是知道的。
聽到可以來王家討回祖上的債,而且還是十兩銀子,誰不心動啊。
現在他真的後悔,就應該為了那個該死的史家,去刁難這個死書生。
「少爺!」
家僕焦急大喊,「來人啊,少爺被氣的吐血了,快找郎中來。」
不等他們出門,一大群乞丐圍在了王家門口,水泄不通。
「我家中三十口人,一百年就是七百多兩銀子,你抹去前面的七百,給我五十兩銀子就行了。」
「我家中十口人...給我二十兩銀子就行。」
「王家,給我十兩銀子我就走,要不然我們就睡在這裡,吃在這裡,不走了!」
...
「哇擦。」
錢家,錢大海看了一下貼士,狠狠的指了指錢重八的腦袋,「我讓你去幫少游先生撐場子,沒讓你去幫忙,你看看你寫出來的告示,這是要將王家趕盡殺絕,王家要是知道了,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麼?」
「我又沒有親自過去。」
錢重八低著腦袋,玩弄著手指,「而且游叔叔交代過了,不能留下痕跡,我找的師傅都是咱們家的,印完後就將他送回老家了,而且也是找乞丐來貼的,當上我還讓他們蒙著臉,根本不會讓人認出來。」
錢大海陰著臉,「你覺得這種事情不會被人認出來?全城有多少印刷坊,稍微想想都知道這是錢家弄出來的。」
錢重八皺起了眉頭,「楊家就算知道那又能夠怎麼樣,難不成他們還會派人還殺我們不成,難不成叔叔你怕王家?」
錢大海直接被氣笑:「臭小子,你這是在刺激你叔叔,我會怕他們狗急了會跳牆,不會放過你和少游老弟,到時候把你們往死里整,來報這個仇。」
錢重八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直接轉身,「來就來咯,從他們下死手的那一刻,就已經是不死誓不罷休了。」
錢大海立即站起身子拉住對方,「臭小子,你要去哪裡。」
「當然是去怡閣樓啊,在龐家莊待了這麼久,我都已經生鏽了都,要是...啊!」
錢大海直接捏著錢重八的耳朵,咬住牙齒,憤怒道:「臭小子,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去怡閣樓,你踏馬想死啊。」
「行了,我不去怡閣樓行了麼,放手呀,我去找游叔叔行了吧。」
錢重八趕忙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游叔叔的護衛比家裡面的還要厲害,王家真是想要狗急跳牆,我在他那裡更加的安全。」
「滾吧。」
望著錢重八遠去的身影,錢大海無奈苦笑兩聲,「真沒有想到老弟的膽子這麼大,一出手就是晴天霹靂,現在我都期待,要是真的到了那個步驟,會是什麼樣子的情況。」
城外。
兩輛豪華大馬車駛入瀾州,車頭分別寫著「藍」「王」二字。
車子後面還有著幾名懷著衣服的家僕跟著,腰間都配著刀劍。
藍字的馬車內坐著一個錦繡衣服的青年,一個扇子握在手中,並且樣貌非凡,非常的帥氣。
而在車中還坐著一名身穿紅色衣服的少女,她的懷中抱著紫色的長劍,但沒有發出過一絲的言語,表情也是冰冷無比,讓人不敢去靠近。
青年將車簾打開,發現街道上圍著一團團的人群,在看著傲視,不由皺起了眉頭,一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