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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請陛下禪讓皇位!

2024-05-22 09:50:25 作者: 我不是趙高

  謝千仍是一臉茫然,沒明白唐柔的意思。

  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唐柔是打算一個人闖入皇宮,制伏陛下!

  「唐姑娘的意思是,勸服陛下,你一人即可?」

  謝千看著唐柔,試探性的問道。

  唐柔微微昂頭,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開口道:「自然。」

  心中的猜想得到證實。

  謝千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整個人如墜冰窟,如臨深淵!

  他強擠出一抹笑容,道:「唐姑娘不是在跟老夫說笑吧?」

  唐柔瞥了他一眼,似是不屑回應。

  謝千見狀,徹底放棄了幻想,一臉絕望的道:「宮城的外圍有御林軍把守,往裡是東廠的密探,再往裡還有陛下的親衛,僅憑你一個人,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闖不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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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柔聽了,仍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冷冷道:「要死也是本姑娘先,你怕什麼?」

  謝千惱怒道:「你死只死你一人,老夫可是得拉著全府上下幾百口人!」

  聽見這話,唐柔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淡淡道:「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若是必須有一人要死,只會是你們的皇帝。」

  「......」

  謝千看著無比自信的唐柔,一時間氣的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才緩過氣,咬牙道:「瘋子!真是個瘋子!方修怎麼會派你這樣的人,做如此重要的事情!」

  唐柔也不惱怒,只是輕描淡寫道:「今夜子時,我入宮制伏皇帝,明日你同百官上表,讓他退位。」

  說完,似乎是不屑和謝千爭辯,轉身離開了這裡。

  謝千看著她的背影,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

  他才冷靜下來。

  「就算這一次老夫選擇了退讓,陛下為了前線的戰事,也絕不可能給老夫留一個好下場,既然如此,不如殊死一搏!」

  一念至此。

  謝千喚來了府上的管家,吩咐道:「走後門去江月閣訂一桌酒宴,再請諸位大人赴宴,哪些人該請,哪些人不該請,你心裡清楚。」

  管家忙不迭道:「小的清楚,小的這就去辦!」

  說完,轉身離開。

  謝千看著他的背影,眸子裡閃過一道幽深的光芒。

  「事到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是生是死,就看今晚!」

  ............

  時間流逝,轉眼間便到了夜裡。

  乾清宮裡。

  周皇坐在龍椅上,借著燭光,看著眼前的奏章,眉目間滿是惱怒之色。

  這些奏章,都是各道的封疆大吏呈上的,內容全是跟他叫苦叫窮!

  他原以為,連續幾年豐收,各道各府的衙門應該存了不少的錢糧。

  但實際上,絕大部分的糧倉都是空的,再不然就是幾年前發霉的陳米,壓根也沒法用作軍糧。

  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

  各地的衛所,霸占軍戶田地,致使軍戶成為流民,還向朝廷瞞報的事情,竟然已經成了常見的現象!

  兵部登記在冊能夠打仗的衛所兵,有七十萬。

  結果,派人到各地核查後才發現,實際上的衛所兵,連這個數字的一半都未必能夠達到。

  如此荒唐的事情,普遍發生在大周各道各府。

  他推行新政,竟然還有如此多的人反對。

  就連一些不明真相的窮苦百姓,也一個勁的反對新政。

  殊不知,他推行新政,正是為了他們啊!

  「哎......」

  周皇放下手裡的奏章,捏了捏眉心,感覺前所未有的疲憊。

  罷了。

  這些沉疴頑疾一時間也沒法清除。

  眼下還是擊退來勢洶洶的乾人最為重要。

  周皇這麼想著,決定休息。

  他看向帘子外,開口道:「來人!服侍朕更衣!」

  話音落下,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這些個狗奴婢,膽子越來越大了!」

  周皇見無人回應,在心裡罵了一句。

  但是。

  僅僅片刻,他就意識到了,情況不太對勁!

  平日裡,那幾個太監就算是再如何憊懶,也不可能聽不見他的呼喚......

  殿外發生了何事?

  為何沒有一點兒動靜?

  這一刻。

  周皇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一顆心也漸漸的沉了下去。

  就在這時。

  帘子被人從外面掀開。

  一道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朕的寢宮!」

  周皇見狀,強壓下內心的不安與恐懼,冷冷的質問。

  等待了片刻,並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

  周皇見狀,更加的不安。

  臉上卻仍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不冷不淡道:「離開這裡,朕赦你無罪!」

  話音落下。

  黑袍人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緊接著。

  她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捆麻繩,丟在地上,冷冷道:「給你兩個選擇,我幫你捆上,或是自己捆上!」

  周皇聽見這話,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即便如此,他仍舊維持著一名皇帝的風度。

  「大膽!朕是大周天子,萬千百姓的君父!你怎敢對朕不敬!」

  「朕再給你一個機會,速速退去!」

  唐柔的面紗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拽著麻繩,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周皇。

  這一刻。

  周皇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的滋味。

  「來人!護駕!」

  他終於無法再保持淡然,提高聲調,大聲的喊道。

  只可惜......並沒有得到回應。

  「他們全都已經死了,如果你不配合,我不敢保證,下一個死的人不是你!」

  話音落下。

  唐柔的眸子裡迸發出強烈的殺意。

  一股近乎凝成實質的殺氣,席捲而來,讓周皇幾乎喘不過起來。

  事到如今。

  他知道,所有的反抗已是徒勞,只是站在原地,望著唐柔,冷冷道:「你是何人所派?為何能進入宮中,又是如何悄無聲息的殺了侍衛?」

  唐柔懶得跟他廢話,邁步上前,三兩下就將周皇的雙手雙腳全用麻繩捆住,丟在了龍椅旁。

  「是魏東征,還是謝千?告訴朕!」

  周皇登基這兩年來,即便要用魏東征推行新政,也對他多加防範,就是怕有朝一日出現權臣謀權篡位的情況。

  辛苦維持了兩年的平衡,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戰爭打破。

  無論幕後之人是謝千,還是魏東征。

  周皇都無法接受!

  「明日早朝,你便知道。」

  唐柔撂下一句冰冷的話語,便拿著劍,走向了門外。

  距離早朝還有兩三個時辰。

  這兩三個時辰,她的任務就是看住周皇,絕不可讓他逃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一縷晨曦穿過薄霧,照射在大地上。

  唐柔緩緩起身,將劍架在周皇的脖子上,冷冷道:「要想活命,就去奉天殿參加早朝。」

  周皇充血的眸子,死死的望著唐柔,好似要殺了她一般。

  唐柔見狀,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壓低了劍鋒。

  鋒利的劍刃壓在周皇的脖頸處,很快就出現了一條細微的血痕。

  淡淡的血腥氣逐漸瀰漫開來。

  周皇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

  「朕跟你走。」

  說完,站起身,邁步走向奉天殿。

  等他來到奉天殿,方才發現這裡已經站滿了百官。

  站在最前方的是身形佝僂,臉龐滄桑的內閣首輔大學士——謝千。

  身旁卻沒有內閣次輔魏東征。

  見到這一幕,周皇哪裡還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謝千。

  極度的憤怒之下,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唇也是沒有一點血色。

  用嘶啞的聲音,低吼道:

  「謝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以下犯上,謀權篡位!」

  「謝家世代忠良,如何就出了你這般不忠不孝不義的畜生!」

  「豬狗不如的東西!」

  「還有你們,一個個食君之祿,不能擔君之憂也就罷了,竟連忠君之事都做不到!你們......」

  周皇的目光在百官的身上掃過,叱罵的聲音一刻沒有停歇。

  百官一開始還心存愧疚,被他這麼一罵,一顆心反而又硬了起來。

  等周皇罵的累了。

  謝千才從懷裡取出一封百官的聯名上表,提高聲調,大聲道:

  「蓋聞天生蒸民,樹之以君。帝皇寄世,實公四海。崇替繫於勛德,升降存乎其人。故有國必亡,卜年著其數;代謝無常,聖哲握其符......」

  一封表文,足足念了一炷香的時間。

  一開始,處在極度憤怒中的周皇,還沒聽明白謝千話里的意思。

  直到最後,才聽明白。

  謝千他們並不是要謀權篡位,而是要逼迫他禪讓皇位於長公主李邀月。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

  謝千還沒念完,周皇就克制不住內心的惱怒,出聲打斷。

  只是......

  事已至此,他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除了呵斥百官幾句,做不了任何改變!

  謝千頓了頓,便繼續念誦表文。

  「自非百姓樂推,天命攸集,豈伊在予,所得獨專!是用仰祗皇靈,俯順群議,敬禪神器,授帝位於爾躬......」

  片刻後。

  將最後一段念完。

  謝千抬眸望向周皇,邁出一步,大聲道:「天下大事,浩浩蕩蕩,順之則昌,逆之則亡,臣謝千懇請陛下以我大周國體為重,禪讓皇位於先帝之嫡女李邀月!」

  話音落下。

  百官紛紛行禮,動作整齊劃一。

  「臣等懇請陛下以國體為重,禪讓皇位於長公主殿下!」

  周皇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面臨這樣的局面。

  就在前一天。

  在這奉天殿裡。

  面對他這位真龍天子,百官還都低著頭,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僭越。

  如今,短短一天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物,卻是完全不同的結果!

  這實在令他難以接受。

  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讓他禪讓皇位給自己的胞妹李邀月!

  當初。

  先皇在世時,便曾經有過這個念頭。

  將皇位傳給嫡女,而非他這個嫡長子。

  為此,他不得已設計陷害自己的胞妹,讓先皇打消了立李邀月為儲君的念頭。

  如今。

  他已經貴為大周皇帝,且已經登基兩年。

  竟然被百官逼迫,讓他將好不容易得來的皇位,交給李邀月。

  這一刻。

  他寧願自己面前站著的不是大周的文武百官,而是手持兵器的乾國士卒!

  「你......你們......」

  周皇看著眼前的謝千和他身後的百官,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還沒開口,噗地吐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

  晉南城的城衛軍,已經被謝千同黨的兵部侍郎穩住。

  御林軍投鼠忌器,見周皇被謝千等人控制,只能束手就擒。

  魏東征及其黨羽,在早朝的前一晚,就被刑部衙門的捕快抓入天牢。

  倒是東廠和他的那些爪牙,還想著將周皇營救出來。

  只可惜,勢單力薄,心有餘而力不足。

  放眼天下,也就只有遠在嶺北的虎賁軍,還想著提攜玉龍為君死。

  偏偏他們還被白起牽制,無法回京。

  至於周皇不願禪讓......

  事已至此,他是否願意,已經不再重要。

  總而言之一句話,大局已定!

  此刻。

  乾清宮外。

  謝千看著唐柔,蒼老的臉龐滿是笑意,道:「先前是老夫小看了唐姑娘,在這裡給唐姑娘賠個不是......」

  唐柔看了他一眼,不冷不淡道:「方修來信,限你七日內平息晉南的動亂,半個月後,長公主李邀月從劍南出發,來到晉南,正式登基。」

  謝千點了點頭,道:「勞煩唐姑娘給攝政王殿下回信,讓殿下放心,七日後晉南必定恢復秩序!」

  唐柔微微一怔,心想,攝政王殿下是誰?

  思索了幾息,方才明白。

  謝千所說的是方修。

  周皇還沒退位,李邀月也還沒登基,這個謝千就一口一個殿下,實在是......無恥之尤!

  唐柔不屑於跟謝千這樣的人相處,又吩咐了幾句話,便離開了皇宮。

  與此同時。

  晉南城和長安城的書坊里。

  一張張全新的報紙不斷地印刷。

  頭版頭條皆是同一篇文章,名為《罪己詔》。

  文章作者,周皇李明!

  隨著新一期報紙的售出。

  這篇文章,很快在諸國之間流傳開來。

  燕國,皇宮。

  宦官捧著報紙,逐字逐句地念道:「朕即位以來,所為狂悖,使天下愁苦,不可追悔......」

  片刻後。

  宦官念完文章。

  滿頭白髮的燕皇坐在龍椅上,看向一旁的右相柳淵,問道:「這篇罪己詔,柳相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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