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一個人死
2024-04-29 18:24:16
作者: 九霄六月
看刺客不明白,蕭瑾璇就悠悠的說道:「本來你們凌刀門和我也沒有什麼仇怨,無非也是被人要挾而已,可是你們既然來殺我了,那和我就是對立的,你說是不是?」
那刺客點頭,他雖然被抓,卻也不能算是恨蕭瑾璇,畢竟人家蕭瑾璇不反擊,死的就是人家,江湖是個講道理的地方,這點道理他還是懂得。
蕭瑾璇繼續說道:「我可以幫你,你師叔被人抓了,而我知道誰抓的他!你們想救人,我想報仇,你們今天死了同門兄弟你應該也想報仇,我不認為你的仇人會是我!」
那刺客想了想,好像蕭瑾璇說的有些道理,就說道:「你真的願意幫我們?」
「為什麼不幫?背後威脅你們的人和我有仇,從這一點上看,我們都是有同樣的仇人的!」蕭瑾璇說道:「朝廷上的人不想弄髒自己的手,就逼著你們來,相比對方的做法,明顯我的做法乾淨一些吧?!」
刺客正在猶豫,蕭瑾璇就直接對柴七說道:「把他放了吧。」
柴七去解繩子,蕭瑾璇就把刺客身上的針拔掉了,但是最後留下三根直接打入到體內。
「你只有三天的時間去和你的師門交涉,若是他們同意,我自然有辦法把銀針取出來,若是我這提議不成,就算是我給你留個體面的死法,三針入心脈,你會死的毫無痛苦的。」蕭瑾璇說道。
那刺客看蕭瑾璇真的放了自己,就說道:「若是不成,我一個人死,你能不不去碰我的同門嗎?」凌刀門已經暴露了,這些皇權貴胄一直都和江湖人井水不犯河水的,今日是他們壞了規矩,而且他們惹不起朝廷的人。
蕭瑾璇點頭:「可以,不過你們凌刀門也要記得,今日你們死的兄弟,都是因為那幕後之人,總不能算到我的頭上,你們若是再對我不利,我也不是那麼好商量的人!」
那刺客想了想,就趕緊跑了。
柴七看蕭瑾璇把人放了,就問道:「小姐,真的放了他?」
「放心吧,江湖人最講義氣,他的命捏在我的手裡,就算他不想讓同門冒險,他的同門未必真的能看著他等死。何況他說的那個師叔還在翼親王手裡,不管怎麼說,跟我合作才是最好的選擇!」蕭瑾璇解釋過後,就告訴柴七:「告訴你主子吧,翼親王和江湖人勾結,凌刀門只是一個,如法炮製挾制其他的門派也不是不可能,讓他小心點吧!」
今日的刺殺其實讓蕭瑾璇對這位素未謀面的翼親王不敢小瞧,把江湖人引入局的做法明顯就是想攪亂渾水,還能不髒自己的手!
柴七趕緊去傳信,這邊蕭瑾璇就說道:「暗衛留下幾個,禎兒,廖松還有郭維都得保護著!」這也算是最後的防線,只是一味的防守可沒有用,她也得想想怎麼攻擊了。
柴七趕緊去安排,蕭瑾璇看著天也快亮了,就直接讓寶月和玉宓領著下人收拾行李。
「讓袁禎回來一趟吧,有些話得囑咐。」蕭瑾璇對玉宓說道。
玉宓自然有辦法傳信,當天下午袁禎就匆匆的趕回了侯府,一進門就問道:「姐,你要啟程回天都了嗎?」
「恩,姐要走了,以後這雲州城,這西境大軍就只剩你一個了。」蕭瑾璇猜想自己這一走,再見袁禎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她是希望袁禎能夠在西境站穩的,只是這一站穩,主帥想要回天都也就遙遙無期,所以現在蕭瑾璇的心情很是複雜。
袁禎緩了一口氣,就說道:「這是我早就定好的路,姐也不用擔心我。」
蕭瑾璇給袁禎留下了不少藥,都是她自己做的,若是遇到危險也許能保命。
「現在周栩死了,宇文奕也會在軍營安插自己的人,你如今小,直接做主帥也不太現實,一定要學會忍,以後做這西境大軍真正的主人!」蕭瑾璇說道:「你要記住,這軍營里你誰都不要相信,包括宇文奕的人!」
袁禎聽了,就問道:「姐,你不是馬上就要嫁給他的嗎?」
「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也不懂,包括男人的事情我都不懂,但是我唯一懂的就是靠誰都不如靠自己,你也一樣,姐現在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以後廖松和郭維會幫你,但是你也只能把他們當做棋子,或留或舍你自己要想好。」蕭瑾璇說道,她是想讓西境答應真的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由袁禎來掌握總比由宇文奕這個瘋子來掌握的好。
「姐,我以為你是喜歡六殿下的。」袁禎有些迷惑了。
蕭瑾璇笑一笑:「也許是喜歡,但是在這世上只有『喜歡』兩個字是活不長的,我和他都是一種人,有些事你現在還不懂,等你長大了,遇見喜歡的女子了,也許就能懂了。」她對宇文奕的感情自己都說不清,有怨恨,但是她也不能否認,的確有情,只是這裡夾雜著太多的其他東西。
蕭瑾璇離開雲州城的時候,袁禎送到城門口,看著車隊一點一點的走遠,袁禎想起蕭瑾璇方才囑咐的那句話。
「讓心變成鐵才能活得久些。」袁禎嘆了一聲氣,這亂世,實在是活得太累。
蕭瑾璇啟程的時候,宇文奕已經踏上了天都城的地界,路上也遇上幾波行刺,也都有驚無險的應對了。
劉崇到城門口去迎人,宇文奕輕輕一笑直接翻下了馬背。
「劉翁,在這等了多久?」宇文奕問道。
「等了幾天了,殿下不在宮裡,我也不想在宮裡乾等著,就早早出來守著城門了。」劉崇笑著說道。
宇文奕匆匆回了宮,之後就被皇上叫去了御書房。這些日子他也收到天都城的消息他也知道,想是參奏他的奏摺都能讓皇上頭疼一陣了。
「兒臣給父皇請安!」宇文奕一進書房的門就先請安,皇上一看人回來了,就嘆氣:「你倒是很有精神,朕這些日子因為你的事兒已經快要頭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