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受辱(1)
2024-05-22 09:40:39
作者: 南宮清鳶
楚喬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便也坐下來等井月,可是等了快二十分鐘了,還不見井月回來,這兩人終於有點慌了。
「會不會是姜家的人追來了!?」楚喬不安的道,「咱們去找找井月!」
「姜家的人現在目標是你!抓住井月也沒用!」雲陌道,「井月那丫頭,真是不讓人省心!我們總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跟著她吧?!」
「別說了,咱們還是找找吧!」楚喬說罷,就走出了車廂,一節一節車廂的找,可是,他們幾乎走遍了每一節車廂,都沒有看到井月的影子,井月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雲陌,井月會不會有事兒啊!?」楚喬擔憂的道,「她怎麼會不見了?!」
這時,汽笛響了,火車進站了。
「我們去火車站台上去看看!」雲陌拉著楚喬下了火車,車已經到了燕京站。
當火車上最後一個乘客都已經下車之後,楚喬和雲陌才終於確定,他們倆居然把一個大活人給弄丟了……
「先回家吧……」雲陌擰起楚喬的行禮,拉著楚喬的小手,「沒事兒的,井月也許只是想一個人安靜一下,我們已經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兒了,問心無愧了。」
楚喬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她是真的把井月當成了好姐妹啊!
計程車開在山林中的公路上,楚喬沒有讓師兄開車來接,也打發了雲陌,一個人坐計程車回楚家別墅。
車上的楚喬低頭出神,心裡琢磨著井月會去哪兒,又琢磨著該如何給爺爺說起這件事,要不,說服爺爺也收井月為弟子吧?也許那丫頭也是天賜靈體什麼的呢?
「吱嘎!」
一聲急促的剎車聲把楚喬帶回到了現實中。
「師傅,怎麼了?!」楚喬坐直問道。
「前面……好像路被堵了!過不去了啊,小姑娘。」計程車司機為難的道,指了指前面,楚喬望過去,果然,前面路中央有一塊巨大的石頭,看樣子,很像是旁邊山坡上滾落下來的。
楚喬皺眉道,「師傅,這兩天燕京下大雨了嗎?」
「沒有啊。」那計程車師傅搖了搖頭,「這兩天天氣很好的。」
「那為什麼會山體滑坡呢?!」楚喬不解的自語道,「還滾下來那麼大一塊石頭,幸虧沒有砸到人。」
「是啊,是啊。」計程車師傅附和道,「小姑娘,你看,車開不過去了,我不能夠送你到家了。」
「沒事兒,這兒離我家也不遠了,我就在這兒下車吧,幾步路,走回去就成了。」楚喬淡淡的一笑,付了錢,在計程車師傅歉意的目光下擰著箱子下了車,那塊大石頭橫在路中央,車過不去,人還是能夠過去的,再走上半個鐘頭,也就到家了。
楚喬小心的繞過大石頭,拖著箱子走在公路上,尋思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家裡情況,要是方便的話,讓家裡人開個車來接一接。
就在楚喬糾結的時候,一股危險的氣息突然逼了過來,楚喬目光一凜,停下腳步四處打量,周圍靜悄悄的,什麼都沒有。不過,楚喬已經是玄階高級的通靈師了,對危險有天生的警覺!她並不會懷疑剛剛是自己的錯覺。
「出來!」楚喬大喝一聲,她的聲音在這片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有些清冷。
還是沒有動靜!
究竟是怎麼回事?
楚喬沉住氣,繼續拉著箱子往前走,她就不信了,誰還敢在楚家的地盤對她出手!就算是姜家的人,恐怕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剛走出了百來步,楚喬突然覺得天一下子暗了下來,心頭一跳,「不好!一定是被什麼結界給困住了!」
楚喬不敢再往前走,定定的站著。
遠處,一群人藏身在山林中,通過望遠鏡看著楚喬傻傻的站在路中央,一動不動。
「頭兒,那丫頭還真是像傻了一樣,咱們要不要動手?」一個人問道。
「別忙,再看看!那丫頭很邪門,力氣大的要死!上次老子就是被她一巴掌扇掉了兩顆牙!」另一個人氣急敗壞的說道,不過,這話似乎有點丟人,他立即閉上了嘴巴,咬了了一會兒牙才道,「這筆帳,老子今天一定要討回來!」
站在原地的楚喬,只覺得眼前的那片熟悉的山林里,開始出現一些影影綽綽的東西,那些東西似乎沒有「根」,在那黑暗的密林中飄來飄去……
若是換做以前,楚喬也許還要小小的緊張那麼一下下,可是現在,楚喬只覺得可笑。
如果只是以這麼一個低級的結界來困住自己,那未免也顯得有點太看不起人了吧?!
緊接著,起風了。
對,就是那種帶著隱隱約約鬼叫的淒風,楚喬丟下自己的行李箱,叉腰站在路中央,看著那片密林,大喝一聲,「哪兒來的鬼祟,居然敢擋姑奶奶的道!」
這邊藏身暗處的人頓時面面相覷,還是那狗頭軍師忍不住開口道,「頭兒,那女的怎麼了?莫非是撞邪了?!」
在眾人的眼裡,這片天地還是艷陽高照,別說鬼祟了,鬼影都沒看到一隻啊!
「哼,看來那丫頭是真的著了道了!」所謂的那個「頭兒」終於是冒出了頭,帶著興奮的聲音道。
那是一個年輕人,若是楚喬看到那廝的臉,一定會認得,那傢伙正是那天在楚家別墅胡鬧的那群年輕人中的一個!他的腦門上有一撮毛很長,染成了黃顏色,姑且叫他「黃毛」。
「嘿嘿,頭兒,那現在可以動手了不?!」狗頭軍師摩拳擦掌道,頭兒上次吃了大虧他是知道的。據說被一個女人給揍了,還送去了公安局!雖然隔天就被老爺子給撈出來了,但是回到家卻是被老頭子狠狠的修理了一番,至今臉上都還有一塊淤青沒有散去。
「動手!」那黃毛咬著牙道,「不過你們可都得給我注意了,不能動那女人的臉!要是把臉給我打壞了,我唯你們是問!」
「嘿嘿,頭兒,放心吧,這種事兒,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做了,知道分寸的!」狗頭軍師諂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