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俞安晚,你做夢
2024-05-22 09:35:20
作者: 徐晏晏
所以在溫津出現的時候,外面的記者也瘋狂了。
「溫總,是想給俞安晚保釋的嗎?」
「溫總,這件事您是站在陸小姐那邊,還是站在俞安晚這邊?」
「溫總,俞安晚的殺人罪名是不是成立了?「
「溫總,您和陸家會不會動用權勢把俞小姐無罪開脫?「
……
記者的問題尖銳無比。
就這麼看著溫津,長槍短炮對著溫津。
溫津的神色冷淡,再看著記者的咄咄逼人。
溫津的態度倒是顯得溫潤的多:「我相信法律。」
除此之外,溫津什麼都沒說,一旁的警員已經把記者攔了下來。
但是記者不甘心,還在問著。
「您現在出現在警局是為了什麼?「
這話讓已經走到前面的溫津,正色的看向了記者。
記者被溫津看的有些毛骨悚然。
但是記者沒退卻。
溫津冷淡的笑了笑:「不管事實是如何,起碼現在俞安晚還是我的太太,我的太太在這裡,難道我不需要進去看嗎?」
溫津問的直接。
一句話就讓記者什麼都說不上來了。
而後溫津就沒再理會。
但溫津的這個態度,也明白的告訴所有的人。
俞安晚依舊是溫太太,那些等著看熱鬧,等著溫家和陸家撕逼的人,還是回去歇著吧。
溫津的下頜骨繃的緊緊的,已經快速的朝著關押室內走去。
顯然,上面的人已經安排好了。
在溫津出現的時候,他們從容的開了關押室的門。
因為俞安晚的不配合,所以審訊不可能繼續,而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對俞安晚做什麼。
所以俞安晚被送到這裡來。
這裡和監牢也沒太大的區別。
單獨一間,吃喝拉撒都在這裡。
在進來的時候,甚至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霉味,顯然是很久都沒人用過這個房間了。
而房間內的光線昏暗,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好地方。
在這裡呆久了,是要繃不住。
倒是俞安晚安靜的靠在牆壁上,好似並沒被這樣的環境影響。
她閉眼在休息。
上面昏黃的燈光打下來的時候,依舊是可以看見俞安晚眼瞼下的黑眼圈。
清晰可見。
俞安晚知道溫津進來,但是俞安晚並沒開口。
溫津安靜的走到俞安晚的面前,反手就關掉了門。
兩人在同一個空間裡,就這麼看著彼此。
一直到溫津主動開口:「我最後問你一次,那天的情況到底如何?」
「哦,陸南心解釋的還不夠多?」俞安晚要笑不笑的看著溫津。
甚至這樣的態度是敷衍。
俞安晚的眼皮就只是掀了掀,甚至都沒看向溫津。
而後,俞安晚就下了逐客令:「溫總,我很困,您呢,這麼清白的人,不要頻繁出入,避免被人扣上一個包庇的帽子,不僅如此,您不怕您回去,那一位能和你鬧翻嗎?」
俞安晚是想的深遠,就連溫津的一切,俞安晚都給想明白了。
溫津的神色越發顯得諱莫如深起來。
但是溫津看著俞安晚的時候,並沒發生任何的變化,依舊這麼站著。
俞安晚大概是被溫津看著有些煩。
這一次俞安晚睜開眼:「既然溫總來了,也好,我有些事也想和溫總說說。」
俞安晚面不改色的把自己的話說出口。
溫津一動不動的站著,抄在褲袋裡的手緊了緊。
直覺的,溫津認為俞安晚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溫津看著俞安晚的時候嗎,眉眼裡卻依舊是帶著一絲的深沉。
「你要和我說什麼?「溫津的態度不好不壞。
「我在這裡不方便,但是溫總在外面還是方便的。」俞安晚說的直接。
這一次,俞安晚的眼神就這麼看向了溫津,直勾勾的。
溫津沒應聲,很耐心的等著俞安晚把話說完。
「溫總只要讓律師辦理一下離婚手續,再找個時間進來,我簽字就可以了。」俞安晚淡淡開口。
離婚兩個字,俞安晚說的輕飄飄的。
大概是從來沒把溫津放在心上的。
而這兩個字,也瞬間就讓溫津變臉。
溫津陰沉的看向俞安晚:「所以你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些?」
「可不是?把溫總都看清了,我不想著這些,我想著什麼?」俞安晚要笑不笑。
溫津的手心攥成了拳頭。
俞安晚一點懼怕的意思都沒有:「這種事對溫總過不難,我簽字也不是什麼難事。」
「好,離婚,那戰言和帶小寶呢?」溫津冷著臉問著俞安晚。
俞安晚笑了笑,很寡淡,甚至說出口的話,是殘忍無情的。
「他們都大了,有自主選擇的權利,若是喜歡在溫家,我不攔著,若是跟著我,那麼溫總也攔不了。」
俞安晚說的直接:」再說,溫總邊上有新歡了,等陸小姐堂而皇之入門後,溫總的心思還能在這三個孩子身上?那溫總怕就是後爸了。「
在後媽沒進來的時候,那麼溫津還能是親父親。
若是後媽進門了,溫津的心思在哪裡,就不言而喻了。
「所以我著急什麼,我想明白了,也不需要和溫總爭奪,能回到我身邊的,早晚都能回到我身邊。」俞安晚說的明白。
每一個字,俞安晚都很輕巧。
在話音落下的時候,俞安晚幾乎是帶著挑釁的情緒看著溫津的。
她看著溫津的臉色越來越沉,但是俞安晚卻有恃無恐。
就在這地方,俞安晚怕溫津什麼,當場殺了自己嗎?那就真的是個笑話了。
而也好似,所有不爽的情緒,在這一刻都跟著無止境的發泄了出來的。
那是一種暢快的感覺。
溫津不痛快,那麼自己就暢快。
俞安晚沒說什麼,聳聳肩,也很無辜。
但是俞安晚顯然低估了溫津骨子裡的劣根性的。
這人要做什麼的時候,是完全不管不顧。
在這樣的情況下,溫津忽然朝著俞安晚走來。
俞安晚的眉頭微擰,有些警惕。
而溫津的薄唇溢出一陣陰沉的警告:「俞安晚,你做夢。」
俞安晚仰頭,才想和溫津再說兩句。
溫津的吻忽然就這麼撲面而來,俞安晚錯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