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你和陸南心那點破事,我很清楚
2024-05-22 09:34:02
作者: 徐晏晏
溫津的眼神已經看向了俞安晚。
俞安晚掙脫不掉,整個人被帶到了溫津的懷中。
下一瞬,溫津低沉的嗓音傳來,好似在哄著俞安晚:「你這脾氣,怎麼就這麼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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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找你的陸小姐去!」俞安晚說的很直接。
甚至看著溫津的眼神都帶著一絲的怨恨。
「總不能你看見什麼,然後就直接給我定罪了吧?」溫津耐著性子的哄著,「就算是死刑犯,也總有上訴的權力對不對?」
這樣的溫津,就好似耐心的在和俞安晚解釋今晚的事情。
俞安晚一動不動的站著。
「好啊,溫總說,我在聽著。」俞安晚說的很無所謂。
而溫津牽著俞安晚的手,還是朝別墅的方向走去。
「進去說,你總不想,明天早上,都是我們吵架的事,影響了別人的婚禮?」溫津的聲音依舊低沉。
因為婚禮是第二天早上的,所以今晚除去賓客外,工作人員都在連夜加班。
就這麼點時間,已經有人來回陸續走動了。
俞安晚確確實實也不想丟人丟到馬爾地夫。
所以俞安晚冷笑一聲,倒是默認了溫津的話。
而後,俞安晚甩開溫津的手,就朝著別墅內走去。
但因為過大的力道,俞安晚的手腕還甩的生疼。
而溫津的速度更快:「你那麼用力做什麼?不疼嗎?」
「你不拽著,我會疼?」俞安晚冷著臉反問。
溫津被弄的更是無奈:「好,我的錯。」
而後溫津的手重新牽住俞安晚的手,俞安晚的手徹底的被包裹在溫津的掌心裡。
這一次,俞安晚大概是真的疼,所以她也懶得和溫津計較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別墅。
溫津並沒著急開口解釋什麼,而是讓管家拿了急救箱,仔仔細細的把俞安晚紅腫的手腕給處理好了。
俞安晚看著溫津認真的樣子,並沒開口說什麼。
一直到溫津抬頭:「好了。」
俞安晚已經把手抽了回來,是在和溫津拉開距離。
「晚上是梟澈把南心送回去,梟澈發了一個消息給我,說南心的情況不太好。「溫津開始解釋。
哦。
徐總說情況不太好。
溫總就應該去?
呵呵。
現在給個理由都能上天呢。
而溫津的聲音還在耳邊緩緩傳來:「而南心的情況,只有我最清楚,所以醫生來的時候,我必須要在。」
俞安晚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她的情況很特殊,也很微妙,很多藥不能亂用,不然的話,情況會更惡劣。」
溫津說的很平靜:「因為如此,所以我過去了。」
把事情交代的明明白白。
也把自己的態度表達的很清楚。
「我和南心的事,之前解釋過,你也很清楚,所以南心的事,我也不可能不管。「
溫津看著俞安晚的眼神也跟著認真了幾分。
「今天這件事,是我的錯,所以我不會辯解什麼。而南心刺激你,那是南心的問題,你要做什麼,我也不會攔著。」溫津說的很明白。
而今天,俞安晚動手打了陸南心,確確實實溫津沒說什麼。
甚至這人就只是看著。
那一瞬間,俞安晚看起來是在教訓陸南心。
但是俞安晚知道,自己是在挑釁溫津的底線。
想知道這人的底線在哪裡。
是真的一心一意要和自己過日子,把陸南心放下了嗎?
所以俞安晚動手了。
而溫津沒開口,就只是警告,俞安晚說完全沒感覺是假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俞安晚沒吭聲。
而溫津的眼神依舊專注的看著俞安晚。
很認真,也很溫和。
見俞安晚不開口,他無聲的嘆息:「老婆,這樣的解釋,可以嗎?」
「呵呵——「俞安晚終於有反應了。
而後她就這麼看向溫津,挑眉:「所以你為了不讓我懷疑,給我下了安眠藥?「
這話問的直接了當,一點面子都不給溫津的。
溫津的眼神有了微妙的變化。
安眠藥是事實。
只是溫津也沒想到,俞安晚能覺察的出來。
「既然溫總這麼坦蕩蕩的,至於干下藥這種齷齪的事情?」俞安晚嗤笑一聲。
溫津沒應聲。
這個話太猝不及防,讓溫津一時半會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俞安晚站起身,也不想和溫津繼續說下去。
動容是一回事,不高興又是一回事。
這兩件事,俞安晚從來就不會混在一起。
要不是自己的體質對安眠藥這種藥完全沒任何用的話。
那今晚指不定溫總在哪裡就說不準了。
而明天早上,怕是自己的手機還能收到更多精彩的消息。
就算溫津和陸南心什麼事都沒做。
那又如何?
憑什麼,俞安晚要給陸南心踩著自己的機會?
呵。
笑話呢。
「安晚。「溫津的速度倒是很快,扣住了俞安晚的手。
只是這一次,溫津把力道控制的很好。
俞安晚擰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溫總,我要休息了,很困。」
溫津看著,而後才平靜開口:「所以不管我怎麼說,你就是給我定罪了是嗎?」
「溫總難道沒罪嗎?」俞安晚看向溫津。
溫津安靜的看著俞安晚。
「不說別的,半夜三更給自己老婆下藥,為了去看小情人,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俞安晚一字一句說的明白。
「對不起。」這一次,溫津很快道歉。
這字裡行間,也把自己的態度表達的明白,也算是間接承認了俞安晚的話。
但這一次,溫津沒給俞安晚開口的機會,很快就問著:「所以,你要怎麼樣?才不會再生氣?」
「我要怎麼樣是嗎?」俞安晚反問溫津,「怎麼樣都可以嗎?」
溫津擰眉,好似在思考俞安晚的問題。
俞安晚看著溫津的反應,就一目了然了。
「放心,看在戰言和大小寶的份上,我也不可能把你往火葬場裡推。」俞安晚說的有些嘲諷。
「你說你的條件。」溫津不動聲色的問著俞安晚。
俞安晚面無表情,但是一字一句卻說的再明白不過。
「你和陸南心那點破事,我很清楚,既然你覺得道義上你不能不管,那麼可以。」俞安晚說的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