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我太太很困了,我要先送我太太回去
2024-05-22 09:33:53
作者: 徐晏晏
可俞安晚還是很高興的。
因為高興,俞安晚忍不住餵了溫津吃的。
溫津也很配合的吃了。
俞安晚眉眼彎彎,擋不住的歡喜,兩人在邊緣的位置,倒是有些旁若無人的。
相較於兩人的安靜,主會場內就更是熱鬧無比了。
陸南心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只要是有人給陸南心敬酒,陸南心就會喝。
喝的還不是飲料,而是酒。
甚至有越喝越凶的意思。
但在場的人,對陸南心和溫津的事,或多或少也是知道的。
畢竟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
所以見狀,大家也都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只是有些事,他們勸不動,也無法勸。
「南心。」徐梟澈擰眉,已經走到陸南心的面前,「不要再喝了。」
話音落下,徐梟澈把陸南心的酒杯拿了過來,放到一旁,和敬酒的人頷首示意。
對方就很識趣的離開了。
陸南心幾分微醺,看著徐梟澈:「梟徹,你也要攔著我嗎?喝個酒而已。「
「你喝太多了。」徐梟澈淡淡開口。
「我才剛開始呢。「陸南心晃了晃,「我很清醒,我自己的情況我了解。」
徐梟澈沒說話,但是看著陸南心的態度是不贊同。
手中的酒也沒還給陸南心的意思。
陸南心見狀就要搶徐梟澈手中的酒杯。
「南心。」徐梟澈的聲音沉了一下,「你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
陸南心不說話了,眼眶氤氳著霧氣。
不知道是因為喝酒,還是因為別的。
「溫津哄著你的時候,你不稀罕,現在溫津和俞安晚好了,你現在這樣又是作給誰看的?」徐梟澈倒是說的直接。
陸南心:「你也來教訓我嗎?」
「南心。「徐梟澈扶額,有些頭痛,「分手是你先提的,要訂婚的人也是你,你這樣,只會讓自己的里子面子都沒有了。」
徐梟澈是在勸著陸南心。
而徐梟澈的眼神看向了不遠處的溫津和俞安晚的方向。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
但是起碼,現在徐梟澈在溫津的眼神,看見的是對陸南心的淡漠。
而那眼神落在俞安晚身上的時候,是帶著溫情脈脈。
甚至是當年的陸南心,好似溫津都不曾如此。
徐梟澈對溫津是了解的,但在這一刻,也竟然分辨不出溫津此刻的想法。
哄著俞安晚是幾分真心。
而溫津對陸南心不理不睬,是真的在刺激,還是完全放棄了。
想著,徐梟澈的頭更疼了。
周深言的婚禮,其實並沒邀請陸南心。
因為大家也都知道陸南心和溫津現在的關係。
誰都不想婚禮尷尬。
所以陸南心專程挑的和徐梟澈一個航班,徐梟澈也總不能把人給弄走。
就這樣被迫把陸南心帶來了。
「南心,聽我一句勸,放手吧。」徐梟澈平靜把話說完。
陸南心看著徐梟澈,很久,她才開口:「我不可能放棄,溫津愛我,我也愛溫津,他這麼做就是為了刺激我。溫津和俞安晚有感情早就有了,何況,俞安晚還背叛了溫津。」
這是陸南心的堅持。
一個人如果陷入自我怪圈的時候,是怎麼都醒不過來的。
徐梟澈看著陸南心不知道是同情還是別的。
最終,徐梟澈也沒說話。
「梟澈,站在我這邊,好不好?」陸南心抓著徐梟澈的手,眼神里又帶著一絲的乞求。
最終,徐梟澈無聲的嘆息:「先不要再喝酒了。「
陸南心不知道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兩人就這麼僵持的站了一陣。
……
而這畫面,溫津眼尾的餘光倒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只是溫津表明不動聲色,甚至都沒起身一下。
俞安晚也不傻,似笑非笑的看著溫津:「溫總不心疼?」
溫津的眼神落在俞安晚的身上。
「我要心疼了,你不是要拆了我?」溫津倒是應的很自然。
「我是那種人?」俞安晚挑眉。
她是嗎?
她肯定不是。
她都能主動讓溫津和陸南心雙宿雙飛了,又怎麼能做出破罐子破摔的事情?
但俞安晚不能否認的是,溫津這話,倒是很大程度上愉悅了自己。
哦。
起碼心情被溫總哄的很不錯。
但面前這畫面,俞安晚是一點都沒想看的意思了。
「溫總,我困了,想回去睡覺了。「俞安晚說著還打了一個哈欠。
是在真的困了。
而俞安晚這些年來,要困的時候就要睡覺,不然的話,脾氣會很不好。
溫津領教過。
而到單身派對,純粹是給周深言面子。
這面子給到了,溫津自然就不需要在這裡了。
「我陪你回去。」溫津說的直接。
俞安晚哦了聲,懶洋洋的靠著溫津,是一點力氣都不想再用了。
但是溫津依舊是縱容俞安晚,完全沒在意她把所有的力氣都放在自己的身上。
很快,溫津帶著俞安晚離開。
在兩人離開的時候,陸南心看見了。
原本還一動不動站著的陸南心,卻忽然變得衝動了起來,直接朝著溫津和俞安晚的方向走去。
徐梟澈大概也沒想到陸南心的動作。
猝不及防,徐梟澈攔都攔不住。
這下,徐梟澈嘆了口氣,快速的跟了上去。
陸南心喝多了,情緒不穩定,而溫津懷中的那一位,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燈。
真要真的要起來,怕是最不給周家面子了。
而陸南心也已經出現在溫津的面前。
俞安晚懶洋洋的靠著,不咸不淡開口:「怎麼停下來了?」
「溫津?」陸南心開口叫著溫津的名字。
溫津嗯了聲:「有事嗎?」
態度冷冷淡淡的,甚至並沒認真的看著陸南心。
「我想和你談一談。「陸南心說的直接。
溫津低眉垂眼的,而後眼神落在了俞安晚的身上。
俞安晚全程沒說話,就只是靠著,好似真的睡著了。
而俞安晚那隻手就在背後作亂,是在警告溫津。
溫津要真的敢留下來。
他絲毫不懷疑,俞安晚能當場就把自己給撕了。
想著,好似是想到了俞安晚那張張牙舞爪的臉,而後溫津無聲笑了笑的。
這下,溫津才冷淡開口:「抱歉,有事的話,明天再說,我太太很困了,我要先送我太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