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免得你回頭把這件事也算在我頭上
2024-05-22 09:33:30
作者: 徐晏晏
但是溫津也沒催促俞安晚把手機還給自己。
俞安晚低頭玩著溫津的手機,只是這頁面,就一直停留在通話記錄上。
這通話記錄有些刺眼。
清一色的電話。
唯有陸南心是標註了名字的。
「又要做什麼?」溫津淡定自若的應著。
好似並沒因為俞安晚的態度,而讓自己慌亂不已。
甚至面對這樣的畫面,溫津都能穩定如山。
俞安晚覺得,溫津的心理素質真的特別好。
「為什麼所有的人,你都沒有備註,反而陸南心有?」俞安晚倒是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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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早就撕破臉皮。
全世界都知道俞安晚和陸南心不合。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俞安晚連矯情都沒必要。
這話是問的明明白白的。
恰好,在俞安晚的問題問完的時候,車子停靠在紅綠燈的路口。
溫津很自然的把手機從俞安晚的手裡拿了回來。
俞安晚:「……」
呵呵。
上一秒還說溫總忽然會做人了。
下一秒溫總就已經不做人了。
想到這裡,俞安晚還沒來得及吐槽和諷刺溫津。
溫津卻已經趁著紅綠燈的檔口,直接就把陸南心的備註給刪除了。
這下,所有人都是一樣的,都只顯示來電了。
俞安晚覺得溫津這是破罐子破摔。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溫津忽然又把俞安晚的電話點了出來。
俞安晚一愣,一時半會沒了反應。
而後她就這麼看著溫津,從容不迫的在自己的手機號碼上備註了【老婆】兩個字。
這下,溫津重新把手機放到了俞安晚的面前。
「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你直接說,我改!」溫津的態度很好。
好到俞安晚都覺得是自己無理取鬧了。
俞安晚:「……」
而恰好,信號燈發生變化。
溫津重新發動引擎,車子平緩的開在市區的主幹道上。
俞安晚就這麼反覆的看著溫津的手機。
在看著自己的電話號碼上備註的名字。
俞安晚覺得臉頰滾燙了起來。
而後,俞安晚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把手機丟到了一旁。
那聲音倒是四平八穩的:「沒什麼好改的,還有,誰讓你把我的電話號碼這麼備註的?」
「你難道不是我老婆?」溫津問的直接。
俞安晚:「……」
行吧。
溫總,溫大人有理。
俞安晚乾脆不吭聲了,直接看著車窗外。
溫津但笑不語,牽著俞安晚的手,倒是從來不曾鬆開過。
……
在婚禮臨近之前。
江城發生了不大不小的震動。
是陸南心親自召開的新聞發布會,俞安晚看了全程。
陸南心在記者招待會裡面,直接就把俞安晚從這件事上摘得乾乾淨淨的,說俞安晚並不是殺人兇手,也沒任何預謀。
不僅如此,還很誠心誠意的恭喜了溫津和俞安晚。
俞安晚看著陸南心那張笑臉盈盈的臉,俞安晚挑眉。
她不知道溫津是怎麼和陸南心說的,才能讓陸南心這麼老實。
甚至不僅僅是老實,就連這段時間,陸南心都沒在俞安晚面前刷存在感了。
弄得俞安晚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俞安晚依舊不動聲色的。
以俞安晚對陸南心的了解,這人老實,並不是真的老實,而是非奸即盜。
總有什麼陰謀在安排。
俞安晚不急不躁。
因為俞安晚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陸南心的帳,早晚都要算的。
而應該,也已經很快了。
所以這新聞發布會,俞安晚也沒放在心上。
但在陸南心這個正主主動開口解釋後,這件事就真的結束了,俞安晚的生活恢復了安靜。
三點一線。
唯一不同的是,溫津每天都會親自接送俞安晚。
江城的記者也沒少拍到溫津接送俞安晚的畫面,偶爾還有兩人一起接還在上下課的畫面。
看起來,就是其樂融融的一家子。
江城媒體的重點,都已經放在了溫津和俞安晚的世紀婚禮上。
之前不少人路透的各種消息。
還有溫津親自放出來的婚紗的背影。
加上八卦小組的跟蹤報導。
任何人都知道,溫津和俞安晚的婚禮,能奢華到極致,是完完全全滿足了一個女人對於婚禮全部的幻想。
若不是愛,誰能這麼盡心盡力的準備?
所以,很長的時間,霸占了八卦頭條的都是溫津和俞安晚。
……
轉眼,是周深的婚禮前夕。
周深的婚禮是在馬代的一個七星島舉行的。
周家也是歷代豪門,所以大手筆的包下了整個島嶼來準備這一場婚禮。
對於所有的賓客,他們負責了往返的機票和住宿。
但周家低調,所以這場婚禮並沒對外公開,加上周深的太太也不是什麼名人,所以也不會引起太大的關注的。
但是俞安晚不明白的是——
按理,他們只要在婚禮前夕到就好了。
為什麼現在他們提前了三天就去了馬代?
「別告訴我,周總還專程多負擔了你三天的費用?」俞安晚挑眉。
而兩人已經是在去機場的路上。
開車的是司機。
溫津就在后座陪著俞安晚坐著的。
他聽著俞安晚的話,低頭看著俞安晚:「難道就只有參加婚禮才可以去?我不能提前帶你去度假?」
這話說的坦蕩蕩,甚至看著俞安晚的眼神都沒任何的心虛。
俞安晚是真的愣怔了。
起碼溫津帶著自己度假,這種事,俞安晚從來沒想過的。
「我們,好像從來沒有這樣度假過?」溫津忽然又開口,「下個月是我們大婚,但是大婚後有段時間會特別忙碌,所以現在先把蜜月給過了,免得你回頭把這件事也算在我頭上。」
溫津都是想的事無巨細的。
就連俞安晚的這點心思,溫津都摸的清清楚楚的。
確確實實。
俞安晚要矯情起來,這筆帳肯定是算在溫津頭上的。
所以溫津把做事情做在前面,連給俞安晚賴的機會都沒有的。
俞安晚被溫津這頭頭是道說的完全沒了聲音。
她看著溫津的時候,說不出是嗔怒還是別的。
但是這樣有些曖昧又奇怪的情緒就壓在俞安晚的心頭。
忽然就揮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