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當然,我的榮幸!
2024-05-22 09:29:56
作者: 徐晏晏
但是俞安晚的香水就截然不同。
就算是俞安晚在俞家的時候,用的都是韓清秋專門給俞安晚調製的,那是獨一無二的,只屬於俞安晚的。
在俞安晚出事離開江城,到沈星淵邊上,俞安晚就會自己給自己調配香水。
而沈星淵更是一名出色的調香師。
所以俞安晚身上能出現的香水,都絕非是市面上買的到的。
她偏好甜膩的味道,但是卻又恰到好處,你聞見的時候,帶著糖果的清甜,尾調卻又能迴轉成極具跳躍魅惑的氣息。
這樣的特調,也很俞安晚了。
「誰給你特調的?」安德魯一愣,而後又很快問著俞安晚。
「您喜歡?」俞安晚不動聲色的反問。
安德魯毫不猶豫的表達了自己的喜歡:「非常喜歡。今晚是調香晚宴,進來就可以聞見各種頂級香氛的味道,但是你身上的,卻獨樹一幟。」
言下之意,俞安晚身上的香氛,已經足夠在今晚的香氛里脫穎而出了。
俞安晚聽著,唇角上揚,是一種自信,也是一種得意。
「那是我媽媽留下的配方,我把她調製出來了。」俞安晚並沒隱瞞,「我也和您一樣的想法,覺得這是最特別的香氛。如果可以公開面對整個世界,它一定是獨占鰲頭的。」
甚至這口氣都有些狂妄。
但這樣的狂妄,卻沒讓安德魯覺得不舒服,因為安德魯知道,俞安晚確確實實是有這樣的能力。
他點點頭,但是淡定的看著俞安晚。
而後,安德魯才平靜開口:「這個香氛,讓我想到了我一個很得意的學生,只是可惜……」
說著安德魯安靜了一下,倒是沒再繼續說下去。
他的眼神變得複雜和惋惜的。
俞安晚倒也安靜了下來,她知道安德魯指的是什麼。
因為安德魯的學生不是別人,而是韓清秋。
韓清秋原本能有極好的發展機會,但是卻因為遇見了俞建申這個渣男,才會因為俞建申放棄了所有,放棄了安德魯對韓清秋的期待。
再後來,就是韓清秋一生的夢魘,所以到死,韓清秋都不願意把配方給俞建申。
而俞安晚卻很清楚,韓清秋的夢想,是想希望有朝一日的,可以讓自己的香水發揚光大。
安德魯倒是很快就調整了情緒:「今晚是調香晚宴,我想你應該也有隨身攜帶,方便的話,可以給我一支嗎?」
「當然,我的榮幸。「俞安晚笑。
而後俞安晚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便攜裝的香水遞給了安德魯。
「如果有機會它能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我一定親自給您正裝,我母親生前,連名字也想好了,叫秋日。」俞安晚落落大方的說完。
安德魯點點頭:「好名字啊。」
俞安晚笑:「我也覺得,這個名字,非常的棒。」
兩人相視一笑,俞安晚莞爾。
而安德魯在短暫的休息後,人也已經跟著恢復了精神,他看向俞安晚:「很高興認識你,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如果你有任何困難的話,歡迎隨時來找我,我欠你一個人情。還有你的香水,我非常喜歡。」
「您若能喜歡,那就是我最大的榮幸。」俞安晚笑臉盈盈的。
「你知道我?」安德魯有些意外了。
俞安晚笑:「知道,安德魯先生,不瞞您說,今晚我的目的就是想找您,不然我也不需要費盡心思的進入到調香晚宴了。你能喜歡,我就成功了一半,不是嗎?」
安德魯很清楚,要找自己的人很多。
但這些藝術家們都虛偽,總喜歡給自己找很多的前綴和藉口,唯獨俞安晚不虛偽的把自己的要求說的明明白白的。
安德魯喜歡這樣乾脆直接的人。
他笑著點點頭。
而安德魯失蹤太久,他的助理也著急的不能再著急了,險些都要報警。
現在在這裡找到安德魯的時候,助理明顯的鬆了口氣,是真的害怕在這裡出了什麼差池。
「安德魯先生。」助理開口,「您要過去了。」
安德魯頷首示意。
俞安晚依舊站在原地,禮貌的和安德魯揮揮手,並沒再纏著安德魯。
而後,她目送安德魯離開,俞安晚這才深呼吸,轉身也朝著外面走去。
今晚,不容俞安晚有任何的閃失。
……
「站住。」一道低沉而陰鷙的聲在俞安晚走出去的瞬間,就已經跟著傳來。
俞安晚冷靜的看向聲音的來源,那是溫津。
溫津手裡的生產線是香餑餑,溫津自然是要被邀請在列的。
在溫曄那個狗東西沒說自己招供之前,俞安晚知道今晚溫津必定是要主動找自己的,主動要把香水線送到自己面前。
不管溫津和自己什麼恩怨,溫津有多狗,但是在商言商,溫津是一個極為厲害的商人。
最起碼的原則,不會和錢過不去。
但現在,溫曄招供後,很多事就已經偏離軌道了,情況變得微妙了起來。
俞安晚沒說話。
溫津好似也不介意俞安晚沒說話,就這麼一步步的朝著俞安晚的方向走去。
俞安晚沒逃跑。
他媽的,不是俞安晚不想逃跑,而是根本沒地方逃跑。
除非她能變成哈利波特,能穿過九分之三站台,不然就是痴心妄想。
所以俞安晚被動的站著,就這麼看著溫津,一直到溫津走到自己的面前。
這人身上的冷冽和陰鷙,都好似從地獄而來,要不是俞安晚心理素質足夠好,對溫津足夠了解,怕是現在俞安晚都能軟在地上。
「俞安晚。」溫津一字一句的叫著俞安晚的名字。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已經捏住了俞安晚的下巴,半強迫的讓俞安晚看向自己。
俞安晚也沒迴避溫津的眼神。
「我說過什麼?」溫津壓著情緒,問著俞安晚。
「溫總說的話那麼多,我怎麼記得溫總說了什麼。「俞安晚倒是一點都不怕事,溫津問什麼,她就能懟什麼。
「你……」溫津的臉色更沉了。
俞安晚仍舊沒任何妥協的意思。
溫津能在這裡懟自己,俞安晚當然知道是什麼原因。
所以俞安晚連裝都不想裝,依舊全程冷臉,話也說的直接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