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追你!
2024-05-22 09:29:05
作者: 徐晏晏
這樣的動作,讓兩人靠的很近,不可避免的,俞安晚的紅唇掃過溫津的薄唇。
溫津側頭看了一眼,但溫津並沒說什麼,而後就這麼把俞安晚放在了副駕駛座上。
全程,溫津的動作都顯得格外的溫柔。
他的眸光落在俞安晚的身上,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把安全帶勾了過來,給俞安晚扣好。
全程兩人都沒交談,但這樣的氣氛,卻勝於任何時候。
俞安晚的心跳很快,最終,是俞安晚沒忍住:「溫津,你……」
溫津嗯了聲,低頭看向俞安晚。
在俞安晚猝不及防的時候,溫津的吻已經落在俞安晚的唇上,溫溫綿綿的。
而跑車內的空間本來就不寬敞,這樣的動作里,俞安晚幾乎是被逼的無路可退了,她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是應該拒絕還是接受。
甚至,她覺得呼吸開始變得困難了。
鼻間儘是溫津身上淡淡的薰衣草的氣息,縈繞在周遭,而俞安晚胸腔的空氣一點點的被掏空,那種窒息的感覺變得越發的明顯起來。
俞安晚下意識的伸手擋在了溫津的胸口。
溫津這才鬆開了俞安晚,但眼神仍舊落在俞安晚的身上。
而後,溫津無聲的笑了笑,捏了一下俞安晚的鼻尖,從容的退出了駕駛座,給俞安晚關上門,這才繞到駕駛座上了車。
全車,俞安晚的視線好似就只是看著前方。
但手心汗涔涔的感覺卻越來越明顯,她表面倒是不動聲色的。
一直到溫津上了車:「送你回去。」
俞安晚看向溫津,溫津已經把車開上溫家大宅的主路,他一手把握方向盤,另外一隻手已經淡定的牽住了俞安晚的手。
一個反手,溫津徹底的把俞安晚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
俞安晚的眼神落在兩人相牽的手,問出口的語氣倒是顯得輕巧的多:「溫總這是不怕陸南心出事,回頭追悔莫及?」
溫津也並沒因為俞安晚的話動怒。
他仍舊專注的看著前方的路況,淡淡開口:「先送你回去。」
俞安晚呵了聲,沒說什麼,眸光就這麼看著車窗外,好似也不想再和溫津交談下去。
讓俞安晚意外的是,溫津主動開口解釋:「南心那邊有醫生,不會出太大的問題。如果有事的話,醫生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俞安晚沒應聲,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你是我帶到機場的,那也總要有始有終,把人給送回去。」溫津說的四平八穩的。
「溫津。」俞安晚叫著溫津的名字,「你腳踏兩條船的功夫,這些年倒是越發的精進了。」
溫津也沒因為俞安晚的話動怒,淡淡問著:「和你的婚姻期間,我並沒出軌。」
「噢,溫總出軌的定義是什麼?」俞安晚問的很隨意,「不上床就是不出軌了嗎?」
溫津沒否認也沒承認。
俞安晚嗤笑一聲:「溫津,精神虐待比肉體虐待還來得及殘酷無情,你知道嗎?」
一句話,倒是讓溫津安靜了一下,俞安晚的眼神忽然就這麼看向了溫津:「既然溫總送我回家,不如我請溫總吃個飯?」
倒不是俞安晚真的要請溫津吃飯。
而是俞安晚想看溫津會怎麼做。
俞安晚的這點心思明晃晃的,溫津不可能猜不出來,這下,溫津的表情倒是有些諱莫如深,他的眸光仍舊專注的看著前方的路況,一瞬不瞬的。
而把握著方向盤的大手緊了緊。
俞安晚並沒催促溫津。
一直到車子開上主幹道,溫津的聲音忽然淡淡傳來:「今晚想請我吃什麼?」
言下之意,溫津留下來了。
這下,俞安晚是真的愣住了,是有些意外。
「在你家吃飯。」溫津自顧自的做了決定,他的眼神這才看向俞安晚,「有問題嗎?」
俞安晚的大眼就這麼瞪著溫津,但不可避免的,她有些心虛,是沒想到溫津真的會留下來,俞安晚不吭聲。
「不願意?」溫津倒是問的直接,「安晚,是你主動留我吃飯的。」
俞安晚難得被溫津懟的說不出話。
這下,俞安晚想也不想的就反悔了:「噢,忽然先起我今晚有事,不太方便,溫總改天吧。」
就隨便說說,哪裡還真的能讓這男人蹬鼻子上眼送上門來。
那才真的是危機四伏。
「有什麼事?」溫津問的直接,就好似丈夫在詢問妻子一樣。
「關你屁事。」俞安晚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溫津趁著紅綠燈,眼神淡淡的落在了俞安晚的身上:「溫曄可以,我就不行?」
「溫曄又沒在我這裡吃飯!」俞安晚想也不想的應著。
「他在你這裡住了!」溫津一瞬不瞬的盯著俞安晚,「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今晚可以在你家?」
俞安晚:「……」
靠,這是中招了嗎?
總覺得是溫津挖了一個陷阱,她就這麼主動跳了進去,還傻乎乎的。
溫津見俞安晚不說話,態度依舊平靜:「問你話呢。」
俞安晚不吭聲,就這麼瞪著溫津。
越是這樣不急不躁的溫津,越是弄的俞安晚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最終,是俞安晚有些惱羞成怒的問著:「溫津,你到底想幹什麼?」
溫津並沒當即開口,就只是看著俞安晚,而後才淡淡說著:「追你。」
俞安晚:「……」
我可謝謝您啊……
她不缺乏追求者,並不需要多溫津這麼一尊佛。
但俞安晚不能否認的事,溫津的話,讓俞安晚有些心動,就好似多年來被壓下去的所有的對溫津的情感,在瞬間就會跟著爆發出來。
只是俞安晚在表面,並沒表露出來。
溫津也沒說話,就只是這麼看著的俞安晚。
找信號燈發生變化的時候,俞安晚嗤笑一聲,回過神來:「溫總,我謝謝您抬愛啊,我對您一點興趣都沒有。」
把自己的態度表達的清清楚楚的。
溫津沒說什麼,就只是專注的看著前方的路況。
一直到車子停靠俞安晚的別墅門口,他們都沒再開口說過一句話。
俞安晚想也不想的就要下車。
溫津已經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俞安晚的手:「之前的賭約還算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