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那你要再嫁嗎?
2024-05-22 09:27:39
作者: 徐晏晏
就像溫津不會在溫戰言面前說任何俞安晚的不是,俞安晚在大小寶面前也不想提及溫津,但是卻也不會惡意的毀壞溫津的形象。
那是每個孩子心裡,對於父母,都有最美好的想像。
只要不是心存歹念,都不會想破壞這樣的美好。
俞安晚不情不願的看著溫津,態度倒是溫和了下來,溫津的手扣住了俞安晚的腰身,一個用力,就直接把俞安晚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俞安晚冷不丁的坐在溫津的腿上,猝不及防的。
但偏偏溫津還是一瞬不瞬的盯著俞安晚:「再說,我真的不是小寶的爹地?」
這問題,溫津不知道第幾次問俞安晚了。
俞安晚的答案依舊堅定無比:「不是!」
絲毫沒任何退讓的意思,在眸光里,俞安晚閃爍著堅定,也看不出任何遲疑的成分。
「小寶的親生父親是誰?」溫津還在追問。
俞安晚冷淡的看著溫津:「溫總,您是不是管多了?要不要把我當年和男人上床的具體細節都告訴你?這樣你才會相信?」
俞安晚覺得,溫津在和自己比,誰更噁心這種事。
而俞安晚的話,讓溫津掐著俞安晚腰肢的手更是收緊,兩人靠的更近了幾分。
俞安晚掙扎了一下:「溫津,你放開我。」
但她的聲音壓著,是不想被戰言和小寶聽見。
溫津看著俞安晚掙扎的樣子,那種征服的欲望已經一點點的燃了起來,他的聲音壓低:「別動。」
俞安晚瞪著溫津,想反駁幾句,溫津的薄唇已經堵了上來,徹底的堵住了俞安晚所有的抗議。
綿長的吻里,帶著一絲的壓抑和懲罰,幾乎是讓俞安晚喘不過氣。
俞安晚咬溫津,溫津就可以反咬回去,兩人好似困獸,就在彼此的口腔里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但誰都沒放過誰。
到最後,不知道是誰征服誰。
俞安晚整個人被困在地墊和溫津的懷中,大口大口的呼吸。
溫津低頭,強健有力的手臂就撐在地點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俞安晚:「鬧夠了嗎?」
俞安晚:「……」
「想要戰言撫養權,就你這樣?那你輸定了。」溫津知道怎麼拿捏俞安晚,「俞安晚,男人不喜歡帶刺的女人,喜歡的是溫柔的,能哄著自己的女人,明白嗎?」
言下之意,俞安晚沒一個地方合格的。
俞安晚氣的要命,但是又反駁不上溫津的話。
俞安晚是有些惱羞成怒的,開口就吼著:「我不玩了,戰言的撫養權,我也有辦法!」
就只是麻煩一點,不意味不可以,但俞安晚知道,再和溫津糾纏下去,怕就不是麻煩這麼簡單了。
這話,讓溫津的眸光微沉:「俞安晚,你耍我?你說不玩就不玩的?這球,你發出去了,你就沒有主動權了,明白?」
言下之意,這件事,不是俞安晚說算就算了,而主動權已經在溫津手中了。
是俞安晚顯招惹的溫津。
「你……」俞安晚有些氣惱。
溫津依舊看著,忽然,溫津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打破了兩人現在僵持又曖昧的氣氛。
溫津低頭看了了一眼,那是溫津的私人手機,俞安晚不想看的,但兩人湊的太近了,俞安晚不可能看不見。
是陸南心的電話。
俞安晚挑眉,又好似變得似笑非笑的。
也是,陸南心昨天氣的轉身就走,按照常理,溫津應該哄著陸南心,追著陸南心去的,結果溫津倒好,硬生生的就在溫家呆著,好似對陸南心不聞不問了。
那種感覺,在俞安晚看來,就像是把陸南心給丟下了。
然後呢?
對她這個前期死灰復燃了?
俞安晚嗤了一聲,有些嘲諷,但是看著溫津的眼神,俞安晚倒是充滿了挑釁,溫津並沒迴避俞安晚的眼神,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落在俞安晚的身上。
空氣都跟著安靜了下來,他們好似在彼此較量。
一直到俞安晚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她半撐了起來,似笑非笑的調侃:「喲,溫總的心上的電話,溫總能不接?」
溫津不動聲色的看著俞安晚。
俞安晚倒是淡定,不咸不淡的:「有本事溫總別接,不然溫總一邊和前妻溫存,一邊哄著心上人,溫總不累麼?」
俞安晚漫不經心的態度,就純粹是找溫津不痛快的,倒也沒想過溫津會不接電話。
在俞安晚看來,陸南心的任何事,溫津都是放在首位的。
就算是當年他們結婚的時候,年三十這一天,溫津也只是陪溫湛銘吃過午飯,就匆匆趕去機場,是要到國外陪著陸南心守歲過年的。
這是溫津對陸南心的承諾。
甚至把陸南心哄回國,讓陸南心可以變成名正言順的溫太太,溫津這些年可沒少努力。
所以俞安晚打死不信,溫津會不接的陸南心的電話。
結果,俞安晚意外了,溫津還真的嗯了聲,俞安晚微眯起眼看著溫津,好似在尋思這人要做什麼。
溫津淡淡的聲音傳來:「不接。」
不知道是在哄著俞安晚,還是要表達什麼。
甚至俞安晚來不及說話,溫津就當著俞安晚的面,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俞安晚是瞠目結舌的看著溫津,好似在溫津的面前,俞安晚又一次的讓自己落入下風了。
是被溫津打壓的一點反擊的餘地都沒有。
而溫津的手機已經放在了一旁,關了機的手機就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俞安晚看著有些無語。
而溫津就這麼看著俞安晚,眸光一瞬不瞬的。
原本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現在又跟著靠近了,空氣微微凝滯,甚至是帶著一絲的曖昧。
溫津高挺的鼻樑好似碰觸到了俞安晚的鼻尖,俞安晚躲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俞安晚就已經看向了溫津:「溫總,您這態度,搞得我們要復婚一樣。」
說著俞安晚已經掙扎的起身了,推開了溫津:「您要沒想法和陸南心結婚了,那就算我贏了,您收拾收拾我們去辦個手續,把戰言的撫養權給我,就完事了,何必兜圈子,累不累。」
這話是在緩解現在氣氛的尷尬。
結果俞安晚也沒想到,溫津就這麼看著俞安晚:「那你要再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