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相親對對碰
2024-05-22 09:28:57
作者: 骨醬好睏
「爸,媽,你們好好的要去k城看比賽幹嘛?」阮夏安坐在自家商貿車裡面,木著臉問。
她本來想的是緊張刺激的追進度環節終於過去了,有功夫好好談情說愛了,她要在kft戰隊一起去k城的大巴車上和沈蘇顧好好互訴一下衷腸。
但現實往往會比想像殘酷的多。
就比如說現在吧,在想像中,她應該正坐在沈蘇顧旁邊,享受著帥哥的照顧,但事實吧,她現在左邊坐著阮父,右邊坐著阮母,而她被夾在中間,各種不自在。
阮夏安其實是很不理解的,就阮父阮母這身價,這日理萬機的架勢,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去看遊戲比賽的人啊。
可別說什麼kft是阮父的產業了,阮父那麼多產業,數都數不過來的,kft都排不上號的,根本就想不起來好吧,更別說去現場看戰隊的比賽了,簡直太離譜了。
離譜的阮夏安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偏偏做出這種離譜事情的當事人還不覺得離譜,阮父難得放下了隨身筆記本,沒有在辦公,支著頭看窗外的風景,聽到阮夏安的問題,他有點好笑的回:「我們好好的為什麼不能去看比賽?」
彼時阮母正在拿著小化妝鏡補妝,聽到這話,也跟著笑了起來:「這不是一起去了解一下你的工作嗎?作為父母的,總不能連自家女兒幹什麼都不知道。」
她語氣中帶著些打趣,但故意板著臉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阮夏安聞言,卻有些不太信:「你們要是想了解我的工作,不應該去現場看比賽吧?這場比賽我又不上場,你們想看我工作應該在我比賽的時候來啊,或者去俱樂部看平時的生活。」
「咳,就是你劉伯伯這兩天生日,我們過去慶生的,然後趕巧了,我們就一起過去看看。」阮父輕咳了一聲,說。
這個劉伯伯是k城房地產產業的一把手,和阮父這邊一直都有合作,關係也還不錯,阮夏安小時候還被他抱過,就叫他一聲伯伯。
但其實兩家並沒有什麼血緣關係,不過合作的多關係好,他過生日阮父阮母來給他慶個生倒也正常,畢竟之前阮父生日他也帶著妻子兒子來祝賀過,還送了一堆阮夏安見都沒見過的昂貴禮物。
不過如果去k城是為了給劉伯伯慶生的話,那看比賽從何說起啊?
阮夏安想了想,問:「……所以你們說去看比賽什麼的都只是順便是吧?」
「也不算。」阮母笑:「我們也還是很想去看看你平時比賽是什麼樣子的。」
「可是我明天不上場。」阮夏安重複強調。
「沒關係,你上場也差不多一個樣。」阮父滿不在乎的說:「對了,我們都陪你去看比賽了,你也陪我們去參加個聚會吧,你劉伯伯的兒子今年剛從國外留學回來。」
阮夏安:「?」
阮夏安緩緩敲出了一個問號。
「我去幹什麼?我又不認識那些人,我不想去。」阮夏安一臉莫名其妙的說:「而且劉伯伯的兒子從國外留學回來跟我有什麼關係?」
而且什麼叫做「我們都陪你去看比賽了」,「你也陪我們去參加聚會吧」?這怎麼搞得跟什麼奇奇怪怪的交易似的?
阮夏安各種莫名其妙。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這雖然不是交易,但也差不多了。
阮夏安是很怕麻煩的性格,像這種充滿了社交和禮儀的聚會,她是最厭煩參加的,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而她的性格,身為她父母的阮父阮母也是非常了解的,以前想著她身體不好,倒也從來沒有逼過她。
可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差不多好了,那家裡那麼多家業也總是要接手的,圈子裡的人也總是要認的,這聚會再怎麼怕麻煩,也是要開始參加了的。
更別說明天晚上那場,還不單單是認人。
「夏天你也要18歲了,有想過以後要找個什麼樣的對象嗎?」阮母無視掉阮夏安的疑惑,答非所問道。
阮夏安心中警鈴大響:「??為什麼好好的問這個?」
以後要找個什麼樣的對象,那她肯定是想過的,不但想過,她甚至都找好了,但這些暫時不能說。
而阮母這個問題就很耐人尋味了啊,尤其是在剛提到劉伯伯家那個留學歸來的兒子後。
不會是想讓她和那劉伯伯家的兒子相親吧?
可她才17歲啊,不至於吧???
她驚詫非常,不過阮母很快就用現實告訴了她。
這很至於。
「你劉伯伯家那個兒子一表人才,你以前也見過的,性格也好,還是麻省理工博士畢業,你不好好把握,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阮母語重心長。
阮夏安:「……什麼意思?這是要我去相親嗎?我才十七啊媽!」
阮夏安簡直都要驚呆了,她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沈蘇顧被逼去相親時,她還嘲諷過,結果風水輪流轉,這麼快就輪到她自己了。
可她才十七唉!
「不就快十八了嗎?你也不想被商業聯姻吧?我們給你時間去認識別家的男孩,自主戀愛不好嗎?」阮母揉了揉阮夏安毛茸茸的腦袋,笑容無奈。
自主戀愛當然是好,商業聯姻那不都是上世紀的糟粕嗎?又或者是什麼霸道總裁小說里的爛俗戲碼?
現在可是21世紀了,大清早完了,狗都不去商業聯姻好嗎?
阮夏安在心底里各種吐槽著。
但自主戀愛好是好吧,可她已經不需要了啊!
她早就自己找到對象了,哪裡還需要認識什麼劉伯伯家的兒子?
可這些她不能說,只能憋屈的找其他理由。
畢竟沈蘇顧在圈子裡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那個女朋友還不是她。
這還真是越想越心酸。
「我還不想談戀愛。」心酸的阮大小姐如此口是心非的說。
「也沒讓你談戀愛啊,只是讓你去認識認識,你還小呢,現在談戀愛我們還不同意呢,不要早戀知道嗎夏小天。」阮母笑著說。
阮夏安:「……」
阮大小姐這下不止心酸了,還有一點心虛。
她默默閉上了嘴,完全不敢多說。
「怎麼不說話了?」阮母奇怪的問,就連阮父都看了過來。
然後他們就發現以往可能鬧了的小炮仗不知怎麼蔫吧了。
阮父阮母對視一眼,皆是疑惑。
怎麼回事呢,小炮仗夏天怎麼熄火了呢?
阮夏安既心酸,又心虛,這個話題是不敢聊了,只敢默默自閉去這樣子。
阮父阮母雖然疑惑,但看阮夏安這樣子,也沒多說什麼,氣氛一時有些沉默,不過所幸已經差不多快到地方了。
下車之後,阮夏安簡直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阮父阮母去取提前到K城的生日禮物去了,阮夏安則先去找戰隊會合。
等到第二天,他們才在比賽場館裡再次匯合。
彼時比賽很快開始,kft戰隊已經去備戰室了,阮夏安就跟著父母來到了VIP席。
今天這場比賽是kft戲戰千世,是常規賽最後一輪。
kft現在的總積分排名第二,只比排第一的hty低一點點分,然後遠遠超過排第三的花海。
不過因為這是常規賽最後一輪了,雖然只跟第一差一點點分,但也沒機會反超了,這一場比賽不管贏還是輸,kft第二的排名已經是穩了的。
或者都進入季後賽的名額都差不多穩了。
hty這個第一這賽季依舊穩定輸出,表現極度亮眼,不然也坐不穩第一的位置不是。
現在全聯盟,奪冠呼聲最高的就是hty了,牙牙和狐狸的人氣也是一漲再漲,直接被稱為新一代大神,雖然還比不上沈蘇顧和阮夏安,但也有望衝擊射手和法師的全明星了。
而kft這賽季雖然有的主力人員變動,但整體發揮也很穩定,第一反超無望,但也是全賽季都是在領跑,基本就沒下過前三的位置,現在更是穩坐第二寶座,豪門戰隊的風采表現的淋漓盡致。
比起第一第二被壟斷,第三的位置就要競爭強烈多了。
花海戰隊和egg一直都在爭搶這個位置,一整個賽季的積分都很焦灼,基本就是今天你上這個位置,明天我就把你踹下去的相處模式。
不過在第十幾輪兩支戰隊正面進攻的時候,egg以2:3的大比分惜敗給了花海,兩支戰隊之間的排名這才正式定下來——
花海第三,egg第四。
不過這個結果並不令人意外,egg這賽季變動也很大,前主力中單選手陸清直接被送到牢里去吃國家飯了,替補選手晚慕是被迫上位的,倉促之下沒有配合,不太適應的情況也是有的。
不過經過了整個常規賽的磨合,晚慕的表現顯然是好了不少,和egg戰隊之間的配合也在飛速上升著,季後賽也許會有新的表現,很讓人期待。
因為國際賽的開始,賽程的改變,上賽季八強隊都可以進入季後賽,這賽季卻改成了四強。
這主要還是因為與上賽季國內冠軍就是頂端不同,這賽季還有一個國際冠軍,也就是世界冠軍,常規賽又變得更長,季後賽只能壓時間。
畢竟8強變4強就可以很有效的減少時間了。
而現在晉級的4強也已經出來了,這最後一場常規賽一結束,休整一個月左右,差不多就要開始季後賽了。
季後賽很短暫,四強互相打淘汰賽,最後晉級一半,也就是冠軍和亞軍晉級,去參加國際賽。
至於這最後一場常規賽,kft戰隊的對手千世,這賽季積分排名第九,典型的中游戰隊,不算強,但也不算太弱。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季後賽晉級無望,千世戰隊總感覺沒什麼鬥志,打的挺划水消極的。
再加上他們整體實力本來就不如kft,於是一打起來落敗的很快,有種兵敗如山倒的感覺。
kft以一種勢如破竹的架勢,直接連拿下兩場,比分直接0:2,第三場就賽點。
雖然局勢很一邊倒,但在普通觀眾面前打的還是很精彩的,千世好幾次反撲都引起了現場觀眾的驚叫騷動。
但對於職業選手來說,其實從雙方的狀態以及接觸後的架勢就直接能看到結局了,雙方差距太大了,千世這幾次反撲都只是困獸之鬥罷了,沒有任何意義,了勝於無吧。
唯一的一點意義可能就是讓他們看起來沒有那麼消極?好歹努力了?
螳臂擋車,浮游妄想撼動大樹,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都差不多吧。
同樣身為職業選手並且擁有職業眼光的阮夏安就覺得,這比賽實在沒有看頭。
她看的簡直昏昏欲睡。
就在一堆半大的少年裡面顯得格外奇怪的阮父阮母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因為自家寶貝女兒跑去玩這個,他倆都有意識的補習過關於遊戲和職業比賽的知識,下次有空的時候也會去打一打玩玩。
雖然還算不上技術好的資深玩家,但也不至於看不懂了。
他們對於阮夏安看的昏昏欲睡也表示出了不滿。
「夏天,你怎麼看的心不在焉的?」阮父皺著眉低聲問。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阮夏安這麼一副懶里懶散,對什麼都不上心的樣子。
「沒什麼好看的,這把kft必贏。」阮夏安打了個哈欠說。
昨天晚上她就算在酒店也熬夜刷了不少卷子,現在看著這麼無聊的比賽,困意止不住的上涌,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這麼自信?」阮父有些意外。
因為已經是第三場了,輸的太難看也不太好,千世這把打得格外認真,kft勝券在握,所以打的很隨意,幾次團戰碰下來,也都沒分出勝負。
於是在外行人看來,這把還真有幾分勢均力敵的樣子。
「必須自信啊,這種局面我不知道見過多少,你看是打的火熱吧,但其實經濟都沒動,越打越窮。」阮夏安隨口說:「我以前也有這個毛病,通宵練了幾個星期才改好呢。」
阮父聞言沉默了,他看著打的哈欠,臉上控制不住露出一些疲憊的阮夏安,忽然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嬌氣的小丫頭不再哭哭啼啼撒嬌賣嗔耍小性子,變得比他見過的任何同齡孩子都要堅韌頑強。
這個被寵成了公主的小女孩,好像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自己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