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大明有神物，名曰朱雀！

  靶場位於航天部的東北角，此時在那裡早已經有十幾個大氣球在天空飄蕩，待會兒高航就要用機載機槍射擊這些氣球，測試飛機在空中的戰鬥性能。

  「太上皇，皇上，太子殿下，射擊開始了！」

  跟高航聯繫過後，航天部長讓人取過一些望遠鏡，交給朱瞻圭老爺子幾人，簡單的說了一下接下來的測試項目。

  

  「好！」

  在飛機升起心情就非常好的老爺子，樂呵呵的接過望遠鏡，看向了打靶的位置。

  飛在天空的氣球都是塗上亮眼的顏色，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駕駛著戰機的高航，深吸了一口氣，在機艙中找到一個把手用力一拉，打開了機槍的保險，隨後調整著戰機，向氣球的位置飛去。

  空中射擊不同於地面，飛機飛行的速度十分快，雖距離目標有幾百米遠，但也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會划過。

  所以如何節省彈藥，如何能夠準確的命中目標，十分考驗駕駛員的反應力和經驗。

  飛機在空中劃了一個大圈盤旋升高後，高航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角度後，操縱杆微微向前一推，戰機斜斜的向目標快速奔去。

  1千米，800米，600米，300米…

  當到達300米距離時，高航按下了操縱杆上的射擊按鈕，機頭前面的同軸機槍，瞬間閃起了火光。

  作為一個後來人，朱瞻圭雖不是什麼軍事專家，但在後市信息大報炸的耳濡目染下，對於一戰二戰時期的戰鬥機的原理，還是懂一些的。

  比如說這個同軸機槍，就是他提出來的。

  剛開始的時候，航天部還頭疼機槍射擊的時候，怎麼能不擊中前面的螺旋槳。

  他們試了好多辦法，都無法得到想要的結果。

  後來無奈之下，把這個消息匯報了上去，想讓朱瞻圭公布天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能人。

  結果這邊消息剛傳上去，那邊就給了結果。

  朱瞻圭對同軸原理了解的不太多，但大概的思路和框架還是知道。

  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航天部後，就讓航天部自己研究摸索了。

  經過多次實驗，再一次次失敗後，航天部終於完美的研究出了同軸射擊方法，解決了戰鬥機除了發動機之外最麻煩的問題。

  「噠噠噠……」

  長長的火舌從機頭前噴出，增加了拽光彈的子彈鏈，在空中形成了一條完美的長鞭，狠狠的甩在了氣球。

  「嘭！」

  充填了氫氣的氣球，被子彈和拽光彈擊中，爆出了一個耀眼的火球。

  「好！」

  一擊而中，引得觀禮台的眾人連連叫好，老爺子更是哈哈大笑，狠狠的拍著陪在他身邊的朱瞻圭。

  「哈哈哈，小崽子你說的果然沒錯，這玩意兒簡直就是飛艇的克星。」

  「飛艇雖然不錯，但終究體型太大速度太慢，跟這戰鬥機比起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朱瞻圭微微一笑，「爺爺這還只是開頭，後面還有更讓你滿意的。」

  「哦，真的嗎？」老爺子來了興趣，哈哈笑道：「那行，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看看飛機能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準確的命中目標，高航那揪起的心也放了下來。

  作為大明第1個駕駛戰機飛上天空的飛行員，第1次駕駛戰機射擊空中目標，他的壓力也是很大的。

  更何況下面還有太上皇，皇上太子等人看著，射擊要是落空了，丟臉是小事，很可能會影響他以後的仕途。

  現在大明空軍還掛靠在航天部，還沒有專門獨立出來。

  據他得到的小道消息，一旦飛機正式服役，空軍將會跟海軍陸軍一樣，成為一個單獨的軍種。

  空軍的高層人物，也將會從空軍將領中選拔出來。

  他作為航空隊第1隊大隊長，是有資格競爭這些位置的，所以他明知道駕駛戰機實驗有非常大的危險，他還是選擇接下了這個任務。

  人生就是賭博，賭一賭單車變摩托。

  如果他賭贏了，以後將會成為朝廷的高層將領，不再是以前默默無聞的小秀才。

  拉起，俯衝，射擊。

  拽光彈在空中飛射，一個個氣球被完美的命中，爆出一團團絢麗的火光。

  「好！」

  當最後一個氣球爆炸，觀禮台處又迎來了一陣叫好聲。

  「接下來是什麼！」

  見到氣球已經全部被命中，老爺子便詢問旁邊陪同的航天部長，下一步進行什麼實驗。

  「回太上皇，下一步分別是高空爬升以及俯衝轟炸。」

  老爺子點了點頭，等待著接下來的表演。

  他不知道接下來的兩個試驗危險有多大，朱瞻圭卻明白接下來的兩個實驗，才能測驗出一個戰機的真正性能。

  飛機速度快慢，對於當前時代而言，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以大明這種摩托車發動機組裝的飛機，足夠在百年之內碾壓整個世界，甚至幾百年後都不一定有國家能超越。

  這不是朱瞻圭狂傲，這是知識積累以及工業實力的的差距。

  單憑發動機這一項，就足夠西方那幫鬼佬們研究上百年。至於他們有沒有上百年的時間供他們研究，那就要看他們能抵抗進攻多久了。

  雖然大明現在也在探索當中，但有實物作為比較，又有新學那麼多知識的灌輸，解決這個問題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高航，開始高空飛行！」

  得到了老爺子的指示，航天部長向高航下達了，往高空飛行的命令。

  收到命令的高航，嚴肅的回了聲「是」，伸手拿起掛放在旁邊的面罩，戴在了臉上，打開了氧氣閥。

  後世無數先行者用鮮血和死亡換來的經驗，讓大明剛剛誕生的空軍，成功的避免了許多麻煩。

  呼吸著讓人精神充盈的氧氣，高航一擺操縱杆，戰機機頭一仰，三個發動機發出震耳的轟鳴，如利箭般向天空中飛射而去。

  這一幕不單單是觀禮台的人看到了，早就被奇怪聲音吸引的京城百姓，也看到了京城東北角，一個黑點直衝天空。

  「那是什麼！」

  一個剛從外地來的商人，看著往天空中飛去的黑點，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呵鄉巴佬，連飛艇都不知道！」

  一旁一個討飯的乞丐，聽到這個外地商人的驚呼，不屑的撇了撇嘴。

  「什麼飛艇，飛艇我見過，體積大的很，而且往天上飛的速度非常慢，這玩意兒體積這么小，飛得還如此快，怎麼可能是飛艇，你一個臭要飯的不懂別亂說。」

  被一個乞丐鄙視，外地商人面子瞬間掛不住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乞丐。

  那乞丐也懶得搭理他，找了一個暖和的位置，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

  他剛才插嘴，除了鄙視對方外鄉人之外，其實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吸引對方的注意，把對方的好奇心勾起來，好炫耀一番，因此從其中得到一些銀錢或者是吃的，好過個年。

  結果對方不吃這套，那他自然不會再費口舌，還是睡一覺節省點體力吧。

  「緝查衛的人來了！」

  街道口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躺在地上的乞丐，猛的從地上蹦了起來，在商人驚愕的表情下，拿起自己的破碗和棍撒腿就跑。

  一隊身穿黑色錦衣的官差跑過，領頭的是一名表情冷酷的男子，其馬背上還綁著一個鼻青臉腫的傢伙。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抓乞丐呢。」

  「朝廷也真是的，我們當乞丐耽誤誰了，非要給我們安排工作，我們這樣每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多舒服，傻子才去辛辛苦苦的幹活呢。」

  乞丐又晃晃悠悠的跑了回來，找到剛才的角落躺了下來。

  一旁還沒走的商人翻了個白眼，看了看擺爛的乞丐，忍不住低罵一句。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嘎吱嘎吱！」

  隨著戰機越升越高，飛機的發動機動力開始下降，機體也傳來了嘎吱嘎吱的響聲。

  「高…刺啦…航…刺啦…你…刺啦…」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對面說的是什麼，高航根本就聽不清楚。

  此時他已在高空3千米，空中的寒冷以及咧咧的狂風，吹得他渾身顫抖。

  環境惡劣如此，但他依舊在咬牙堅持。

  在地面的估算當中，這架戰機能支撐到3500米到4千米，此時的他才剛剛爬到3千米的距離，就這樣放棄他不甘心。

  如果他今天放棄了，或許下面的人不會說他什麼，但未來肯定還會有兄弟繼續冒這個險。

  如今他已經來到了這一步，距離最後的測驗只差一步之遙，他不想讓其他兄弟來冒險。

  隊中的很多兄弟都已經有了妻兒，就算是沒成婚的也已經定了親，只有他這個大隊長現在還是個光棍。

  他不想讓那些兄弟們來冒險，要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他該怎麼向那些弟妹們交代。

  所以這個險只有他來冒，這是他大隊長的職責，也是身為兄弟該做的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氧氣，高航咬的牙加大了油門。

  飛機發動機發出不堪負重的轟鳴，在高航的推動下，繼續往上飛行。

  3100米，3200米，3300米…

  當到達3400米的時候，機艙內部響起了警鈴聲。

  這是在提示駕駛員，發動機的動能已經發揮到了極限，不能再加持了，否則會有熄火或者是燃燒爆炸的危險。

  看了一下高度表，高航深深的嘆了口氣，一推操縱杆原本爬升的飛機，開始急速的墜落。

  「污污污污…」

  刺耳的風笛聲響起，聽著這急速傳來的聲音，朱瞻圭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有後世軍迷在這裡，一定會聽出這聲音，正是斯圖卡俯衝轟炸時發出的聲音。

  這種風笛是朱瞻圭故意加上的，其目的就是在將來與敵人對戰的時候，震懾敵人的士氣和心膽。

  不要小看這個風笛，在後世二戰中，斯圖卡可是被同盟國稱為死亡禿鷲，跟元首的電鋸威名其名。

  在戰爭當中，有時候心理上的進攻，往往比現實打擊來的更猛烈。

  朱瞻圭不知道，他這個惡趣味的舉動，給未來交戰的敵人帶來了無窮的心理壓力。

  就是這個聲音，這個在這個世界上第1次響起的聲音，成為了以後大明敵人，心中永遠抹除不了的噩夢。

  西方的那幫白皮豬，更是將這個聲音稱呼為死神的風笛。

  寓意著只要這聲音響起，就會有死神降臨，無情的收割世間的生命。

  極速俯衝，是對飛機最大的考驗，一些戰機如果內部結構不牢固，或者是發動機有問題，在極速俯衝強大的壓力下，很容易造成發動機熄火，或者是機體不穩定直接解體。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小倭瓜的零式。

  所以對於一架戰機而言，速度，高空爬升，以及極限俯衝，才是最大的因素。

  反觀各種武器以及轟炸的炸彈，其實只是次要的。

  只要能經住這三個考驗，飛機就是一款優秀的作戰工具。

  「呼呼呼…」

  隨著戰機高速俯衝，強大的壓力突面壓來，這強大的壓力，讓高航差點喘不過氣。

  「穩住，穩住…」

  觀禮台的眾人看著戰機開始俯衝，全都緊張的站了起來，朱瞻圭和航天部長，以及那些技術工匠們，嘴裡不停念叨著，穩住穩住。

  這款戰機可沒有自動點火裝置，一旦在空中熄火了，飛行員只有棄機跳傘唯一的選擇。

  而一旦高航棄機跳傘，就代表著這場測驗失敗，戰機需要繼續改進，進入軍隊服役的時間，也將會無限的拖延。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3000多米的距離，對於極限俯衝的戰機而言，飛行員根本就沒有時間跳傘。

  一旦發動機出現了意外，戰機失控甚至解體的現象出現，高航將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眨眼間戰績俯衝過千米，飛機發動機雖然有些不穩定，但依舊在運轉。

  2千米的距離快速滑過，終於到達了規定拉升的距離。

  不是不可以再放低距離，而是戰機的性能做不到極限拉升。

  以現在戰機的發動機和具體結構，在距離地面幾百來米極限拉起，熄火散架是100%的。

  所以航天部給高航做出的補充計劃，是從天空俯衝飛下，在距離地面千米時，以大角度的穩定戰績。

  死死的抓住操縱杆，高航全身力氣聚集一點，死死的拉著戰機，努力的想要讓還在往下俯衝的戰績抬頭或轉向。

  「拉起來…轉向也行啊，轉向…」

  可不知為何，戰機並沒有如想像中的抬頭，或者調整方向，依舊繼續快速的往下飛。

  看到戰機沒反應，航天部長等技術工匠都衝出觀禮台，拿著對講機，對著天空大聲怒吼。

  「該死的戰機怎麼從這裡來了，高航想幹什麼？他瘋了嗎！」

  「親爹，給我起來呀！」

  下面的人著急，高航更著急，這可是關係到他的小命，更要命的是，現在戰機對準的方向還是觀禮台，這要是一個控制不住撞了下去，那他九族就完蛋了。

  著急的高航，現在滿腦子都是汗，急的他都喊戰機叫親爹。

  「嗚嗚嗚……」

  或許是這一聲親爹起了作用，原本極限往下俯衝的戰機，在距離地面500米的時候，終於抬起了頭。

  「我的娘了，嚇死我了！」

  看著戰機重新拉起，航天部長一下子癱軟在地。

  剛才真的把他給嚇死了，那戰機可是直愣愣的往觀禮台衝過來的。

  雖然發現這情況，太子已經帶著皇上太上皇等人往遠處跑，可別忘了戰機上還攜帶著一顆50斤的炸彈呢，以戰機那麼快的速度，皇上等人根本就跑不掉。

  「這個飛行員絕對有問題，爹，待會等他下來了，立馬把他抓進錦衣衛。」

  逃了一命的朱高燧，一臉慘白的指著往遠處飛去的戰機，提出了自己的懷疑。

  「二叔這只是意外，他在空中根本看不到下面，他哪知道他俯衝的地方是哪裡。」

  背著老爹狂奔的朱瞻圭，替飛行員解釋了一句。

  這是一場意外，朱瞻圭是可以肯定的。

  自打工匠營出了一次意外後，朱瞻圭對內部的審查是十分嚴的，特別是飛行員這種珍貴的兵種，每一個都是上查好幾代，其對朝廷的忠心度是絕對沒問題。

  再加上飛行員在空中往下俯衝的時候，有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影響了自己的視線，根本就不知道他俯衝的地方在哪裡，所以朱瞻圭可以肯定，這就是一場意外。

  老爺子點了點頭，沉吟了一下道：「罰他一個月的俸祿，以做警告。」

  有了剛才那個意外，老爺子也沒回那個觀禮台，而是在遠處一個確認安全的地方，拿著望遠鏡觀看。

  戰機飛出航天部老遠，高航才穩定住。

  剛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操縱杆突然失靈了，直到現在才恢復。

  「高航，剛才怎麼回事？你知道不知道你差點闖大禍！」

  對講機中傳來了航天部長的怒吼，聲音之大，高航都能感覺到有口水從對講機中噴出來。

  「報告部長，剛才操縱杆突然失靈，現在剛控制住，具體原因還不清楚。」

  「艹，你他娘的就不能看著點，想死也找個別的地方死啊，你剛才差點拉著航天部所有人一起下地府。」

  雖然知道這不是飛行員的原因，但航天部長還是忍不住一陣狂噴。

  聽著對講機傳來的怒吼，高航心中也是一陣後怕。

  剛才他是真的沒注意，哪知道俯衝的地方竟然是觀禮台。

  為此他可是用力的掰操縱杆，打算調整角度，哪怕就算是撞機，也不能連累別人。

  可問題是操縱杆突然的失靈，不管他怎麼努力都沒用。如果不是那聲親爹把戰機叫舒服了，估計他家裡的九族現在已經被帶走了。

  「那個部長，你要是想罵的話，我下去以後你隨便罵，現在飛機快沒油了，我是不是可以進行最後一個轟炸測試了。」

  耳聽著對講機中的狂噴，高航看了看簡單的油量表，見已經到達了警戒線，就對講機中還沒有停下狂噴部長，好意的提醒了一聲。

  「他娘的，你回來我再跟你算帳。」

  部長最後做了一個結尾，放了一句狠話，關掉了對講機。

  高航抹了抹頭上的汗，不去想下去以後要面臨的懲罰，神情嚴肅的駕駛的戰機往轟炸區而去。

  轟炸區是在機場的西南角，那裡擺了一大堆木人木馬，還挖了戰壕鐵絲網，以及鋼筋水泥修建的小堡壘。

  控制戰機飛到預定的位置，高航也不敢做大幅度的俯衝了。

  現在飛機經過高速升空，已經極限俯衝，估計已經有不少毛病了，俯衝操縱杆要萬一在失靈了，那他是真的要涼了。

  伸著頭看著下方的轟炸地點，心中估算差不多以後，高航一拉旁邊的把手，鉗住炸彈的鉗子鬆開，炸彈呼嘯的落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轟炸地點偏右的位置。

  「轟隆隆…」

  一陣煙塵籠罩轟炸區，木人木馬等各種輕盈的物品，被衝擊力沖的四散飛落。

  鋼筋水泥修建的堡壘，雖沒有被摧毀，但外形上也被打出了無數坑坑窪窪的痕跡。

  「偏了點！」

  回頭看了一眼轟炸效果，高航遺憾的嘟囔了一句，伸手打開對講機。

  「報告部長，飛機測驗已完畢，申請返航降落。」

  「滾回來吧！」

  氣還沒消航天部部長，大聲的回了一句。

  雖然聲音依舊非常大，但高航明顯的能從其中聽出，鬆了一口氣的喜悅。

  調整方向對準跑道，高航回憶著飛機操縱降落要點，按照實際情況結合經驗，操縱的飛機往地面滑落而去。

  「嘭！」

  輪子重重的接觸在地面，滑行了數百米才停了下來。

  幾十名技術工匠和後勤人員快速的衝上去，將高航從裡面拉出來後，檢查了一番確認沒問題，便開始檢查飛機。

  飛機試驗成功，後面下一步就是準備生產裝備部隊，他們接下來可是有的忙了。

  「你個混蛋，你剛才差點害死我們。」

  抱著一杯薑茶暖身子的高航，航天部部長這個文人一腳踹在了屁股上。

  「嘿嘿！」

  高航也不敢閃躲，嘿嘿笑著接下來這一腳。

  隨即他看向了遠處，發現皇上和太上皇以及太子都不見了，便心中有些擔憂的問道：「部長，太上皇和皇上，太子爺他們怎麼走了？」

  航天部長白了他一眼，「不走幹嘛，感謝你的不殺之恩嗎？」

  高航尷尬的吐了吐舌頭。

  「太上皇說了罰你一個月的俸祿以做警告，今年過年給老祖宗多燒幾個高香吧，沒他們保佑你，你tnd九族都要完蛋。」

  說完這些，航天部長著急著跟工匠們討論飛機的問題，便又抬起腳踹在了高航的屁股上。

  「行了，別在這裡愣著了，回去泡個熱水澡，吃個飯休息一下，明天把報告寫出來。」

  「是！」

  高航興奮的敬了一禮，將手中的薑茶遞給了旁邊的一個後勤人員，大步的走向了宿舍。

  他前腳剛踏進宿舍門，後腳就被一群人抬起扔向了天空。

  「哈哈，隊長恭喜了！」

  「恭喜隊長，成為飛天第1人！」

  「隊長你命真大，剛才可把我們給嚇死了。」

  一聲聲恭喜和歡笑響在耳邊，高航不但沒有開心，反而看著時不時貼臉的天花板，大聲的驚吼。

  「你們這些混蛋快放我下來，哎呀，我的臉！」

  聖武明皇史記：洪熙三年十二月二十八，京師東北有神物盤旋，身伴雷霆神火，神之奇，妙不言，後聞其名，皇曰：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