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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你有重甲,我有大炮,來啊,有膽子正面剛啊。

2024-05-22 08:47:47 作者: 荀焱

  正帶著神機營從右翼發動進攻的朱瞻圭,見到前陣的小範圍混亂,心裡微微一嘆。

  沒想到阿魯台這麼瘋狂,連自殺式進攻都用了出來了。

  雖然這個方法很殘忍,但不得不說效果很好。

  阿魯台有火藥朱瞻圭並不意外。

  火藥在宋朝時就已經流傳開了,元朝軍隊也配有火藥武器。

  當年蒙古軍團,就是帶著這些殺傷力巨大的火藥,狠狠的痛揍西方的歐洲白皮豬的。

  後來這些武器在歐洲流傳,然後被發展成各種武器,最後成為了他們爭霸世界的利器。

  風水輪流轉。

  這幫白皮豬,似乎想起了被蒙元胖揍時的場景,血脈基因覺醒之下,架著堅船利炮,把大清的大門給轟開了。

  所以火藥並非是明朝的專利,只是明朝神機營將其發揚光大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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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眼正跟韃靼重步兵軍團,殊死拼殺的五軍營,朱瞻圭強行收回了心思,指揮著神機營的士兵,對韃靼右翼軍團發動猛烈的射擊。

  他不是全軍主帥,只是負責指揮神機營,怎麼打怎麼安排,老爺子自有決定。

  他現在瞎操心,只會讓自己分心,影響指揮部隊。

  指揮台上的老爺子,看著與韃靼重步兵團,拼殺在一起的五軍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身為將帥,喜怒不形於色,不被一時的失利,影響自己的心緒,這是最基本的要求。

  打仗嗎?

  有占便宜的自然有吃虧的。

  「命令戰車營從左翼出擊!」

  戰車,這種從商周興起的作戰裝備,流傳了數千年,並沒有退出歷史的舞台,至今還在戰場上縱橫。

  特別是對北方草原作戰,戰車的威力,更能將其發揮到最大。

  明朝時期,戰車的數量配比是非常多的,比如說曾經守護北方的寧王朱權,手下就有幾千輛戰車。

  到至今,明朝戰車發展出了各種各樣的型號。

  防禦基地的箱型車,衝鋒作戰的衝鋒車,後勤所用的後勤車,林林總總有數10種之多。

  老爺子下令進攻的戰車,就是戰車營的衝鋒戰車。

  該營配及各種車輛,共計3000多輛。

  其中衝鋒戰車有500輛。

  車架雙馬,四輪奔行,外重木利刃防禦。

  車廂可容納六名士兵,兩人手持長槍,火統兵兩名,以及兩名弓箭手。

  不過隨著新型火器的出現,戰車營那邊對裝備,也進行了更新換代。

  火銃兵和弓箭手全部裝備新型火槍,另配小型火炮一門。

  這種火炮是特殊定製的,專為戰車設計。

  可發射實心彈,葡萄彈,散彈等。

  「哈哈,輪到老子發威了!」

  看著前方打的熱火朝天的戰車營指揮使,聽到對講機傳來的命令,興奮的一聲高喊。

  自打新型火槍火炮出現,他這個戰車營,就被當後勤營用了,可讓他憋屈壞了。

  現在皇上終於想起他們了,輪到他們出場了。

  登上最前面的一輛衝鋒車,戰車營指揮使手中令旗猛的一揮,500輛戰車隆隆向前駛去。

  戰場之上,士兵拼命,將軍拼勇,將帥拼智。

  戰場對於主帥而言,就是一場下棋博弈。

  見招拆招,互相試探,尋找敵人的弱點一擊致命,這是最基本的本領。

  明軍這邊出動了戰車,阿魯台也沒猶豫,下令一隊騎兵迎了上去。

  兩方在空曠的草原上,你追我打。

  槍聲不斷響起,弓弦不停顫動。

  不斷的有人跌落戰馬,摔下戰車。

  老爺子和阿魯台都穩的很。

  誰都沒有下令騎兵進攻,都在等著對方露出破綻。

  五軍營不愧是精銳部隊,雖然剛開始,被阿魯台的自殺進攻,打了個措手不及。

  但在五軍營拼命的反擊下,重新將戰線拉了回來。

  戰鬥進入了僵局。

  兩方步兵互不相讓,死死的頂著對方。

  為了防止明軍火炮殺傷,阿魯台讓後方支援的士兵,散的非常開。

  這樣既可以減少本方被火炮的殺傷,也可以快速的支援前方。

  神機營從右翼發動的進攻,被對方的重步兵軍團攔了下來。

  虎蹲炮雖然拼命的射擊,可面對如此龐大的敵人數量,再加上敵人前鋒部隊都身著重甲,殺傷效果十分弱。

  「胡玉,胡玉!炮拉來了沒有!」

  帶著部隊發動一輪進攻撤下來的朱瞻圭,扯著嗓子大聲呼喊。

  原本隨行保護朱瞻圭的胡玉,帶著百名炮兵,牽著馬將十幾門輕型火炮拉了過來。

  剛才從正面戰線撤下來後,朱瞻圭察覺到進攻力量弱,就讓胡玉去炮兵所在的位置,拉幾門輕型火炮過來。

  之所以一開始沒帶,是因為明軍是主動發動進攻,笨重的火炮根本無法快速的跟隨,只能攜帶比較輕便的虎蹲炮。

  可沒想到對面的韃靼人頭這麼硬,被虎蹲炮炸的那麼慘,愣是不後退一步。

  當時朱瞻圭就在想,如果身邊有幾門火炮發射霰彈,敵人的盾牌再厚也照樣被轟飛。

  畢竟火炮打出去的彈藥,可不是槍能比的。

  「快快快,給我瞄準了轟!」

  看著頂著炮火向右翼壓過來的韃靼軍,朱瞻圭指揮炮兵趕緊調整炮口。

  「裝填完畢,準備!」

  炮兵們速度非常快,十幾門火炮一字排開,瞄準了對面壓過來的韃靼軍。

  對面正指揮軍隊壓上的韃靼軍官,見到對面一字排開的十幾門火炮,臉色微微一變,大聲怒吼。

  「沖…衝上去,跟他們混在一起!」

  韃靼士兵們也不遲疑,他們可是知道這玩意兒有多猛。

  從遠處轟的大炮,他們就傷亡不小,這貼臉打還得了。

  特別是被火炮瞄準的那一片,幾乎是發瘋的往前沖。

  原本還有一些吃力的重盾,愣是在潛力爆發下,如同木板一樣被他們頂著往前沖。

  「開炮!」

  敵人近在眼前,朱瞻圭一聲怒吼。

  十幾門火炮接連噴射。

  霰彈是薄鐵皮桶包裹的彈珠,飛出炮口的那一剎那瞬間散開,數百顆鋼珠,如天女散花直接灑向了對面。

  火炮發射出去的鋼珠,可比火槍打出去的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能擋住子彈攻擊的重盾,被鋼珠砸的坑坑窪窪,有的直接穿透而過。

  那些就算能擋住的,也被鋼珠攜帶的強大動能,沖的手臂斷裂,吐血倒在了地上。

  「開火!」

  隨著韃靼前排盾牌兵倒下了一大片,後面的鐵甲步兵直接暴露了出來。

  早就等待這一刻的江淮,猛地揮下了手。

  一直在待命的數千名槍手,瞄準了盾牌倒下的缺口,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數千發子彈如同鐮刀割麥,直接掃倒了一大片。

  死傷慘重的韃靼人也不管不顧,拼命的向明軍陣型沖了過來。

  如今雙方不足數十步,這個時候撤退就是犯傻。

  「殺!」

  向老爺子要過一批衛所兵指揮權的朱瞻圭,見對面發動了拼死衝鋒,毫無膽怯的舉起手中的寶刀,猛的向前一揮,帶領早就熱血沸騰的衛所官兵沖了上去。

  「嘭嘭嘭!」

  兩方兇猛的撞在了一起,僅僅一個照面,雙方就有上百人倒在了地上。

  朱瞻圭一手持刀一手持圓盾,帶領著身後的護衛營,沖在了最前面。

  沒有一刀一個小菜鳥的戰鬥。

  敢衝鋒在前的都是各軍的高手,而且都是身著鐵甲。

  戰爭不是電視上演戲,小兵身上穿的鐵甲,也被主角一刀砍殺,就仿佛小兵身上的鎧甲是紙糊的一樣。

  那只是影視渲染。

  真實的戰鬥往往砍個十幾刀,自己累個半死,對面除了被震的難受之外,依舊生龍活虎。

  跟在朱瞻圭的胡玉,手拿著一根巨大的狼牙棒。

  朱瞻圭手中的刀和盾牌,鎖住一個敵人的兵器,這傢伙就掄著狼牙棒照著腦袋使勁砸。

  兩人配合之下,得手了好幾回。

  「明狗找死!」

  就在二人配合著又殺了一個傢伙時,一個身體矮粗的韃靼漢子,似乎跟二人殺的那個傢伙有關係,眼睛通紅,掄著一個大錘沖了上來。

  「砰!」

  一聲槍聲響起,壯漢瞪著眼睛倒了下去。

  在其腦門上,一個血窟窿正在往外冒著紅的白的液體。

  朱瞻圭連看都沒看這傢伙,帶著胡玉又殺向了另外一人。

  戰鬥直至傍晚,在雙方鳴金下撤回了本陣。

  雙方都沒有回山中,就在草原上相隔數十里紮下了營地。

  明軍中心大帳。

  負責統計的書記官,高聲地匯報的今天的戰損。

  「神機營陣亡238人,受傷530人。」

  「五軍營陣亡723人,受傷1158人!」

  「戰車營損毀戰車…」

  坐在上首的老爺子,表情平靜的聽著這些數字。

  仿佛這些數字,只是簡簡單單的數字,不是代表著一條條人命一般。

  今天總體算下來,明軍傷亡了陣亡了2000多人,受傷高達三四千。

  但對於擁有幾十萬軍團的明軍而言,這點傷亡數字是微乎其微的。

  「戰果呢!」

  聽完了本方的傷亡數量,老爺子便詢問起了戰果。

  「根據軍功官的統計,除去炮兵了之外,我軍共計斬首4570,至於擊傷敵人多少,暫時未知!」

  戰場將領們臉上露出了笑容。

  2:1的傷亡數字能接受。

  而且這還只算步兵的,炮兵那幫傢伙們可是轟了一天,對面至少死個兩三千的數量。

  這一算下來,雙方戰損比至少在4:1。

  老爺子點了點頭。

  「照顧好受傷的將士,他們有什麼需求儘量滿足。」

  「那些救不回來的,問問他們有什麼話要交代,告訴他們,家裡那邊朕會照顧好的,沒人敢欺負他們。」

  軍功官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老爺子揉了揉,瞪了一天有些酸澀的眼睛,對著下方身上還染著鮮血的眾位將領道。

  「今天只是簡簡單單的探個底,明天就要玩真的了。」

  「當然了,也保不齊阿魯台那老小子,今天晚上會來一手!」

  「畢竟咱們的火炮,是懸在他們頭上的利劍,如果不拔掉,明天的傷亡數字會更大。」

  看向站在朱瞻圭身後的李虎。

  「你小子今天晚上給朕瞪大了眼睛,出了事情,朕砍了你的腦袋,小崽子也保不了你!」

  李虎連忙抱拳領命。

  隨後老爺子又交代了一下眾將領明天的安排,最後著重強調了一下,將士們精神方面的問題。

  營嘯的事件西域軍團剛發生過,老爺子可不想在自己頭上也發生這事。

  所以就命令所有將領,回去以後一定要跟士兵們談談心,拿出對待親爹的語氣說話。

  要是晚上哪個軍團亂了,哪個軍團的將領,全部都要以死謝罪。

  「小崽子,你等一下!」

  在眾將領們告辭離去時,老爺子喊住臉上包著紗布的朱瞻圭。

  「爺爺,您還有什麼交代嗎?」

  老爺子走上前看著朱瞻圭被紗布包裹的臉。

  「怎麼樣?傷的嚴重嗎?」

  朱瞻圭咧了咧嘴,摸了摸還有些隱隱作痛的傷口。

  「沒事,只是被韃靼人的弓箭剌了一下,過幾天就好了。」

  老爺子沒說話,拍了拍朱瞻圭的身體,確定沒有其他傷口,提起的心才放了下來。

  「來,坐下!」

  爺倆盤膝坐在了火堆旁,老爺子盛了一碗火堆上煮的羊肉,遞給了朱瞻圭。

  「爺爺,你打算今天晚上夜襲!」

  喝著放了胡椒的羊湯,朱瞻圭感覺到全身都暖烘烘的。

  看著朱瞻圭喝羊湯的老爺子,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就是他看中朱瞻圭的一點。

  這小崽子仿佛他肚子裡的蛔蟲一樣,自己有什麼新想法,這小崽子都能猜出來。

  但作為長輩,又是一個皇帝,隨便讓人能猜到心思,那就顯得自己太過掉價了。

  老爺子輕咳一聲搖了搖頭。

  「阿魯台不傻,你偷襲了那麼多次,他肯定早有防備!」

  朱瞻圭想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任誰被偷襲了那麼多次,也該長長記性了。

  「那您的意思是?」

  午夜,明軍安置炮兵地方的三里外。

  幾千名身上披著青草偽裝著的神機營士兵,瞪著眼睛看著遠處的韃靼營地。

  雖然兩方相隔十幾里,但在這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還能隱隱約約看到遠處的火光。

  埋伏的隊伍最前面,朱瞻圭嘴裡咬著一根青草,微閉著眼睛靠在一門火炮上。

  在他旁邊。

  胡玉和江淮一人拿個摺扇,正在給他趕著蚊子。

  整個埋伏地靜悄悄一片,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哪怕呼吸也都壓到最低。

  就算被蚊子叮咬,也只敢用手輕輕的扶一下,不敢拍打。

  生怕發出聲音,被敵人發現埋伏失敗。

  這一等就是快到黎明。

  打了一天仗的士兵們,有些昏昏沉沉腦袋一點一點的總想睡覺。

  可想著身後的大營和上面的交代,只能死死咬著腮幫子,讓自己保持清醒。

  「刷刷刷刷…」

  眼看著再過一會兒天就要亮,就在眾人以為這場埋伏,要落空的時候,對面的不遠處,響起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正閉眼假寐的朱瞻圭,猛的睜開了眼睛。

  旁邊不停給他扇扇子的胡玉江淮,慢慢的放下了摺扇,拔出了腰間的左輪手槍,看向了黑暗的對面。

  這一刻所有的心提到了頂點,士兵們用著極小的動作,把槍口對準了前方,做好了射擊的準備。

  隱藏在一大堆草中的數十門火炮,也做好了射擊的準備。

  悉悉索索的聲音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大。

  朱瞻圭嘴角露出冷笑。

  這幫傢伙終於來了,沒讓自己白餵了半夜的蚊子。

  胡玉:…

  江淮:…

  朱瞻圭側耳聽了聽,大概判斷出了對方的距離。

  伸手拍了拍身後的胡玉,胡玉也往後拍了拍。

  相傳之下,很快到了一個挖出來的深坑中。

  這裡放了幾十門虎蹲炮。

  早就等待的炮手們收到信號,小心翼翼揭開了炮口上的雨布,摸出了一根慢香湊在了引線上。

  「呲呲呲呲…」

  引線快速燃燒,轉眼消失在了炮口。

  「咚咚咚…」

  隨著一陣悶響,數10個冒著火星的物體飛上了天空。

  對面怎麼毛里孩,聽到動靜心裡一驚,猛的抬頭看向了天空。

  「轟,噼里啪啦…」

  巨大的煙花在天空炸開,照亮了方圓數里的區域。

  雙方同時看到了對方。

  朱瞻圭舉起一桿步槍,瞄準了在最前面的毛里孩,在其驚恐的表情下,叩動了手中的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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