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都是年輕人何必呢(2)
2024-05-22 08:54:04
作者: 君子江山
那邊在爆炸,他們這邊也在爆炸。
洛子夜和嬴燼,也是立即意識到了,對方不可能就只在他們下頭,埋伏這麼一點點火藥,於是,洛子夜高喝了一聲:「跑!」
話音一落,帶著人扭頭一陣狂奔。
而隨著他們的狂奔,身後是爆炸的聲音,轟隆,轟隆的響起,還有漫天的火光,就這麼一直追著他們跑。
他們一路狂奔,背後在一路爆炸!
洛子夜等人,簡直就是在用生命奔逃!眼下這情況,只要是跑慢了一點,都被會炸成肉醬!
而對面的人,也並沒有比他們好多少,同樣也是趴下的趴下,後退的後退,狂奔的狂奔!
因為神機營的人,手榴彈也在不停的投擲。
他們往哪裡跑,手榴彈就往哪裡扔。而澹臺毓糖這會兒也得逃命,那笛子自然也是不能吹了,嬴燼身上不斷上涌的血氣,才算是終於壓制住!
大街上爆炸的聲音,很大,也非常轟動!
好在這裡地面面積還算是比較廣闊,故而也沒有炸到太多周圍的建築物,造成什麼類似於不明身份的中原人士,在大街上打架鬥毆,造成大面積房屋損壞,傷害無辜百姓性命這樣的重大事件!
然而,地面上的土壤,還是被全部翻了起來!
不少黃土成為焦土,好好的地面,這會兒看起來也是坑坑窪窪,兩邊的人都在逃命,蹲下,避免被炸到!
而,能打成這樣,就軒蒼墨塵看來,也已經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了,或者說放在任何人身上,眼下那這場戰局,也一樣會覺得不可思議,龍傲翟,武項陽,冥胤青,任何一個人,都不是簡單的。
而這時候,洛子夜居然能在一對三,有嬴燼幫忙打鬥的情況下,就能打成眼前平手的局面。
這要是澹臺毓糖不在,沒有那些藥粉,和嬴燼身上的蠱毒,這一場,怕還是洛子夜能占上風!這番局面,自然足見洛子夜的實力和謀算,只是那手榴彈,到底是怎麼做成的?
跟不久之前,自己的人在洛子夜府邸,盜出來的那張令人看不懂結構的圖紙,是不是也有一定的關係?
懷著這番疑問,他站得很遠,沒有被波及。
而,這會兒,大街上的爆炸聲,才終於全部停了下來!兩邊都有一定的損失,所有人眼下看起來,都很有幾分狼狽。
龍傲翟的額頭上,一塊黑印。
澹臺毓糖胳膊上的衣物也已經焦黑,武項陽原本就刻意被洛子夜打傷,掛了彩,這會兒又一炸,帶著個人逃命也影響速度,於是,他的情況也不是太好,鞋子都被氣浪炸飛了一隻!
洛子夜此刻更是狼狽,衣擺處的焦黑就不提了,臉上也有黑印,好在沒炸傷,但是對她的形象已經產生了非常惡劣的影響,令她情緒十分惡劣,加上手上漆黑的顏色,已經擴展到手臂。
這不知道這到底是蠱還是毒。
嬴燼那一襲紅衣,也是缺了一角。這會兒兩邊的人都停著,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都在喘粗氣,因為跑得太累了,飛也是也要力氣的,尤其情況還那麼驚險,一陣一陣爆炸的氣浪,撞到人身上。
只是出於他們跑得快,所以這氣浪也沒有對這幾個人造成實質性的損傷。
洛子夜彎著腰喘氣,雙手按在自己的膝蓋上,偏過頭斜瞄那邊的幾人。而那邊的人,同樣也是氣喘吁吁地看向她,所有人的腦門上都有汗珠。
有的是逃命的過程中太累,出的汗。有的是被爆炸的熱浪,在那幾分幾秒之間,蒸發出來的汗,可見逃命的姿勢雖然各不相同,但是比起最後的狼狽,誰都沒比誰好多少!
洛子夜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瞅著對面的那幾人,開口道:「你們自己說說,這到底有什麼意思?啊?都是年輕人,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商量,非要動刀動槍,還動用火藥。現在好了吧?你們誰的姿態這會兒比爺瀟灑?這是何必呢?」
只能說這群沉浸在權謀裡頭的美男子們,個個都心太狠,屁大的事兒,就非要玩命不可!這至於嗎?
反正她是覺得不至於。
她這一句「都是年輕人」說出來,惹得對面的人面面相覷,而也的確如洛子夜所說,他們這會兒,誰的狀況,都沒有比對方好多少!
說完這話之後,洛子夜又指了指一旁的軒蒼墨塵,開口道:「你們瞧瞧,瞧瞧人家軒蒼風王,什麼事兒都不參合,人家看起來多瀟灑,多清閒?你們就不能……就不能學學嗎?累死爺了!」
洛子夜說完這話,又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而她這話說完之後,武項陽冷笑了一聲:「洛子夜,你跟我們兄妹為敵那麼多次,莫說是我被你算計侮辱,琉月都被你打了好幾次。眼下你竟然說是我們不知道尋清閒?」
洛子夜想了想,好吧,她是算計過,侮辱過他們,也打了武琉月,但是:「可是那不是你們自找的嗎?爺可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你們麻煩,你們上門找事兒,沒有找成功還被爺反擊了,這只能證明你們心思歹毒,實力卻不足,怎麼能怪爺?」
她這話一出,澹臺毓糖倒是愣了愣。
洛子夜沒有主動找過項陽哥哥的麻煩?那……那自己之前聽武琉月說的那些話,說是洛子夜多次為難他們,那是怎麼回事?
她正疑惑著,冥胤青嘴一張,又打算開口……
洛子夜立即道:「你最好別插嘴,你也跟他一樣,好端端的要殺爺的朋友,爺能讓你殺嗎?殺不成就陷害爺,把殺人的大罪,都丟在爺身上,最後你被你自己的盟友給坑了。還有臉又來找爺麻煩了!」
冥胤青一噎,扭頭便瞪了武項陽一眼,又想起來了上次的後院埋武器事件!
可,他又立即道:「嬴燼與本王是私人恩怨,本王今日目的也不在你,只在嬴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