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為他心疼(4)
2024-05-22 08:18:38
作者: 汐奚
高森劍眉緊蹙,道:「您別進去了,那些人都是故意的,這樣喝下去,人都要喝壞了。」
深吸一口氣,傅晉臣緩解掉那陣頭暈,拍拍他的肩膀,語氣驀然,「沒關係,我就不信那些人有多大的量!眼看合同就要簽了,總不能因為這個放棄!」
話落,傅晉臣腳步虛浮的往包廂里走。高森欲言又止,但只能緊緊跟在他的身邊。
沐良紅唇瞬間抿起,她盯著傅晉臣推開的那間包廂門,黑亮的眸子輕眯起來。
包廂里酒氣熏天,那些男人們顯然喝高了,一個個么蛾子層出不窮。傅晉臣被那些人包圍在中間,縱然他酒量好,但也禁不住對方人多。
「傅總,你還沒跟我喝!」又有人提著酒瓶過來,這裡很多人以前就見過傅晉臣,但那時他是高高在上的傅家四少,這些人根本都找不到機會靠近他的身邊。
可此時傅晉臣離開傅家,自己獨撐大局。原本那些他平時看不都會看得小合同,如今都要費盡心思爭取。不過很多人確實故意刁難,來看笑話的!
「慢著!」
一個中年男人,手持酒杯,笑吟吟的走過來,「傅總,這酒可不是這么喝的!」
說話間,那男人伸手拿過一瓶白酒,還有一瓶啤酒,取過一個很大的玻璃杯,將兩種酒混合到一起倒滿後,放在傅晉臣的面前,「這樣喝才有誠意!」
誠意?
傅晉臣劍眉瞬間沉下去,這哪裡是誠意?分明就是整他!
「四少,不能喝!」高森一個健步衝過去,擋在傅晉臣身前。
「你是什麼東西?」
那個男人看到冒出來的高森,立刻變臉,「怎麼,傅總沒有誠意嗎?」
傅晉臣按住高森的手,單手扶著椅背站起身。胃裡的酒氣不斷上涌,他今晚真的喝不少,先前喝的那瓶解酒藥效果並不明顯。
「這樣就是有誠意嗎?」傅晉臣俊臉微抬,那雙深邃的眸子輕輕眯起。他端起那杯酒,語氣聽不出喜怒。
雖然傅晉臣並沒有發怒,但他冷冽的黑眸始終讓人覺得壓迫。那個男人明顯愣了愣,可又礙於這多人看著,面子掛不住,只能硬著頭皮,道:「只要你喝了,這合同我們立馬簽字。」
傅晉臣黑沉的眼眸動了動,他握著酒杯的五指收緊,卻在下一刻只覺得手腕沉了沉,原本手中握著的那杯酒豁然脫離他的掌心。
啪——
那整杯的酒,盡數潑向對面的男人。那人顯然沒有料到會這樣,甚至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
「你又是什麼東西?!」
沐良手裡還攥著那個空掉的玻璃杯,氣的手指都在發抖。
「靠!」
被潑酒的男人瞬間炸毛,抬手就朝沐良伸過來,但傅晉臣反應很快,一把圈住沐良的腰將她扣緊懷裡,揚腳對著靠前的男人狠狠踹過去。
碰!
那個男人霎時被踹出去好遠。
周圍的情形立刻大亂,對方人多,眼見自己人吃虧,又仗著酒勁都開始動手。包廂里頓時一片喧鬧,林薔剛處理好自己包廂的事情,眼見這邊包廂里沐良的身影,立刻帶人衝進來。
「怎麼回事?!」
沐良挽起袖子,修長的手指揪住男人的衣領正要抬腿,看到林薔他們衝進來,她想了想自己此時的形象,還是決定把腿放下。
「你沒事吧?」林薔伸手將她拉過去,覺得萬分驚詫。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出來透透氣,還打上架了呢?
「沒事!」
沐良將挽起的袖口放下來,不要說她身邊有傅晉臣護著,就算她自己早先也練過跆拳道,一般動手這種事情幾乎都傷不到她!
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傅晉臣,沐良確定他沒事後,才收回目光。
「你——」
沐良往前一步,指著倒在地上半天沒站起來的那個男人,語氣陰霾道:「你什麼公司?」
男人明顯被嚇傻了,雖然沐良他不認識,可是林薔他認識啊!因為想要跟宋氏攀上關係,他都不知道踏破過多少雙鞋,但林薔始終都沒搭理過!
「你,你……」
男人被打覺得丟了面子,居然還被這個女人潑酒,「你又是什麼公司?」
林薔這會兒也看出些門道了,她低低一笑,冷聲道:「她是我們宋氏的董事長。」
「董事長?」男人瞬間白了臉。
沐良指了指臉色慘白的男人,轉頭對著林薔吩咐,道:「林副總,我不管他什麼公司,從今以後我都不想看到或者聽到!」
「是,董事長。」林薔很給力的回答,她掃了眼沐良修長的手指,不禁輕笑。原來良良這雙手不只鋼琴彈的好,還能如此彪悍的跟男人打架!
啊——
全場一片譁然聲,先前鬧事的那些人,徹底傻眼。完了,明明是落魄的傅晉臣啊,怎麼轉眼就把宋氏的董事長給得罪了呢?又誰來說明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走!」
沐良回手拉起傅晉臣的手腕,沉著臉將他拽出去。
高森拾起散落在地的那份合同,終於鬆了口氣。
沿著包廂的走廊,沐良一路的腳步都很快,似乎隱忍著什麼。剛才裡面一通鬧,傅晉臣覺得酒氣再度上涌,他劍眉蹙了蹙,忍不住開口:「你別走這麼快,我頭暈。」
沐良頓時停住腳步,反手甩開他的手,吼道:「頭暈你還敢喝那麼多?」
「偶爾。」傅晉臣看到她染怒的臉,回答的很小心。
「傅晉臣!」
沐良徒然提高音量,心底的怒意夾帶著某種涌動的情緒,終於讓她徹底失控:「你還是傅晉臣嗎?以前的傅晉臣不會讓人這樣欺負的!以前的傅晉臣,應該把那杯酒狠狠潑在那個混蛋的臉上,並且用酒瓶打破他的頭!」
傅晉臣聳聳肩,嘴角牽起一抹笑,「我本來是想來著,可我還沒動,你就出現了!」
「為什麼?」沐良咬著唇,盯著他的眼睛。
「什麼?」
垂在身側的雙手狠狠收緊,沐良只覺得眼眶發酸發脹,心口更是壓抑的難受:「為什麼要讓那些人踐踏你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