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一箭三雕
2024-05-22 08:06:55
作者: 萬人矚目
夜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而下一秒,梁夜則篤定道。
「那就是暗夜心法。」
「孤狼這個人,是天才中的天才,興許接觸暗修士以後,對暗夜心法起了好奇心。」
「不過既然已經告訴他了,也不用想太多。」
「暗夜心法和他們的靜寧心法完全相悖,他就算知道了也無傷大雅。」
「殿主讓我儘快帶少主回去,少主不要讓我為難。」
夜影雙拳緊握,瞪了梁夜一眼,在手下的簇擁下進了船艙。
他現在不能再闖禍了。
私自帶兵闖進聯盟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結果被反向俘虜,還被恐嚇道出了暗夜心法。
如果真的再出什麼事,父親恐怕真的會發火。
他絕對不能讓梁夜得到這個好處!
而此時梁夜卻沒有太在意別的事情,他現在滿心都是顧千帆的話。
他沒想到這個人會對自己有這麼高的評價。
在他眼裡,哪怕實力再高,終究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低頭,只不過在外人看來,那並不是彎腰,只不過是效忠於信仰。
可世上哪有那麼多人都擁有信仰?
夜影對自己針鋒相對,暗修士對自己怕多過於敬,有時候他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
他突然覺得,像夢魘一樣自由自在的,也不錯。
而此時,顧千帆幾人也在討論梁夜的事。
江見月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場景,嘖了一聲。
「人的嫉妒心可太嚴重了,我要是夜影,我就一門心思抱緊梁夜大腿,怎麼可能處處不滿處處針對。」
「自己被抓還得讓人家救,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洛聞指尖摩挲著下巴,淡聲道。
「由此可見,暗夜一族內部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團結,少主都沒有容人之量,這些人也可見一斑。」
「不過這一次,所謂的天才少主倒是幫了我們不少忙。」
他轉眼看向顧千帆。
「暗夜心法,對你有用嗎?」
顧千帆頷首,溫聲道。
「我暗中運轉了一遍,確實有用。」
江見月湊近顧千帆,低聲問。
「不過老大,你當時是怎麼知道那傢伙第一遍說的心法是錯的?」
顧千帆抿了抿唇,想了想緩聲道。
「興許是我身上有黑氣,會相對來說更敏感一點,最後兩句很明顯會導致血脈不暢。」
「況且你們仔細聽了就知道,他的前後不搭邊,極其沒有邏輯,只能說耍了小心思。」
江見月頷首,笑意盈盈道。
「這兩天一直在海上飄著,也算是值得了。」
「大概摸清楚了暗修士的底細,又把暗夜心法搞到手,再加上搞定了梁夜這個對手,可謂是一箭三雕。」
「這位少主腦子缺根弦,要是他繼承了暗修士的衣缽也好,估計過不了多久,家底就讓他給敗光了。」
眾人皆忍俊不禁。
洛聞舒了口氣,緩聲道。
「那些都是後話了,我們現在去哪?」
眾人的目光看向了顧千帆。
顧千帆垂眼,指間摩挲著骨節,耳邊薛寧的聲音響起。
「回華夏之前,去一趟M國吧。」
顧千帆側目看他,有些疑惑。
「出什麼事了?」
薛寧垂下眼,淡聲道。
「也沒什麼,尤金給我消息,說M國多了一些不知名的人,實力都很高,我就猜想是不是忘川在外面的漏網之魚。」
「她一直用的是聯盟的保鏢,聯盟又出了大問題,我有些不放心。」
顧千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欣然點頭。
「那就去一趟吧,左右都是我們的爛攤子。」
其他人也沒什麼意見,船的行駛方向有了變化。
而此時M國亂成一團。
尤金聽著孔旎的稟告,心提到了嗓子眼,可表情卻維持淡然。
「所以是S國的人?」
「他們未免太過於狂傲,竟然想這麼輕易的將我們收服!」
「我們的人傷亡如何?」
孔旎著急的道。
「殿下,我們的人傷亡過半。」
「他們不是正大光明的出現。而是跟隨著外來遊客一起化妝入境,化整為零,我們現在都沒辦法完全的將他們找出來。」
「他們一直在逐個擊破,再這樣下去,他們興許會把注意打到王宮。」
孔旎最擔心的就是女王陛下的安危。
最近真是不平穩,他一回來就是這種情況,如果顧大人他們在就好了。
他這麼想著,小心翼翼的道。
「殿下,不如我們聯繫一下顧大人他們,如果他們在,一定能很容易解決。」
尤金表情一凜,冷聲道。
「我們怎麼能處處靠著人家?」
「只有自身的強大才是強大,如果我們學不會對抗敵人,就算是他們這一次出手相助,也會有下一次危險。」
「孔旎,難道我們要事事麻煩他們嗎?」
孔旎心神一震,搖了搖頭,極其堅定的道。
「殿下,臣一定會盡心竭力,儘快將他們找出來!」
尤金揮了揮手,看著他離開,按了按眉心。
她和薛寧含糊其辭的理由也是這個,如果事事都要他們出力,那就不是純粹的相交了。
朋友之間,應該有來有往,而不是一直承情,尤金自知還不起。
她需要想辦法,獨自應對這一次的危機。
船上。
薛寧一個人坐在外面,看著M國的方向,怔怔出神。
顧千帆彎腰出來,顧自坐在他身邊。
「不用太擔心,明天晚上就能到達目的地。」
「實在不安就聯繫一下。」
薛寧側目看他一眼,低聲道。
「其實她沒有說自己遇上了麻煩,我只是自己猜測。」
「老大,莫名的心總是定不下來。」
顧千帆拍了拍他的肩膀,高深莫測道。
「本來人就是有第六感,重要的人出事心裡總會不安。」
「既然她沒有斷了聯繫,就說明沒有危及性命,所以可以放心。」
薛寧垂眸,幽聲問。
「如果是我的預感出錯了呢?」
顧千帆盯著遠處的海浪,緩緩道。
「那不過是多了一趟旅程罷了,我們在海外耽誤的又不是一天兩天,不礙事。」
「人活著不就是求一個心安嗎?」
如果異位而處,現在情況不明的是林書至,顧千帆也不會猶豫,立馬去查看她的情況。
和身邊的人相比,其他的事情都得往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