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飛鴿案之拼酒
2024-05-22 07:34:36
作者: 喵公公
原來楊所並沒有犧牲,當他翻到坎坡後,所有人包括敵人都以為他已經倒下了。但他卻被炸彈的聲音所驚醒,明白己方陣地依舊陷入巨大危險之中,隨即忍住劇痛,利用硝煙掩護向著向敵人堆里摸近,並趁著他們不注意側邊,突然將衝鋒鎗口對準兩個敵人,狠狠打了幾個點射。
連續聽到槍聲的敵人,誤以為是華國穿插小分隊從天而降,慌忙向後抱頭鼠竄,在山坡上沿著趾南方向一路撤出好大一段距離。
王戈趁勢組織了一波強火力作為掩護,將受傷的同志搶救回來。
楊所在子彈橫飛中被自己人拖進掩體,捂著冒血的胸口,肺部一陣氣喘,說道:「我……我終於對得起這身警服了……」
王戈哽咽著說道:「我相信,局裡相信,大家都相信……」
楊所一句話說完,就此暈厥。
僱傭兵見對方一名指揮員受重創,一陣欣喜,立即向峰頂重新撲來。
後面還有人架起了RPG,從下往上瞄準,準備給山頭上的眾警來上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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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危險緊張的關頭,折嶺主峰上我方的火力突然增強,華國武警支援分隊終於趕到了。
一直苦苦支撐的民警頓時鬥志倍增,紛紛抬起手中武器,粉碎了僱傭兵的又一次進攻。
幾番衝殺,幾番拼搏,僱傭兵們終於明白,這小小的高地不是他們的胃口所能吞得下的,幾十年前不行,現在也不行,僵持一會兒,揣度再不撤,估計反被對方包了餃子,不得不拖著傷員,狼狽向山下逃竄。
對方一名士兵不知怎麼的,居然暈頭轉向跑進了靠近我方一側的雷場,一條腿當即成了地雷的大餐。
華國警方在你死我活的嚴酷現實與人道主義面前,做出了最優的抉擇。
他們找了幾個急救包,用力向負傷僱傭兵所在的地方投去。
非常時期,能做的只能是這些了。
敵人暫時被趕跑,峰頂又恢復了寧靜。
但峰頂以下並不輕鬆態,雖然據通訊員傳來的消息,村下剛開席,但不知會不會提前有村民跑路,來不及寒暄,王戈便與帶隊上山的武警部隊首長握手,表示按照計劃,只要後續趕來的邊防武警趕到,便交由他們防守山頂至半山一帶。
首長會意,當即接領了騎線點陣地上的防衛工作,王戈則帶領眾警下到半山,沿半山到山腳一帶進行布防,防止折嶺村的犯罪嫌疑人借道出境。
折嶺村內,到了下午17時,大宴即將開始,村裡的老族長來了,新郎的舅舅也來了,七大姑八大姨,眾位親朋好友一起來到徐家正房,向行完禮的新郎新娘子道賀。
一會兒,宴席擺上來了,主人家徐長福和他的大兒媳小許便邀請族中長輩一同進入正席入座,同時吹響歡慶喜事的樂曲。
請來的樂隊是由附近村子愛好吹拉彈唱的一組村民藝人組成,在結婚進行曲的音樂伴奏下,客人們開始相互勸酒。
作為鄉村婚禮,自然與城裡不太一樣,講究一個大俗即大雅。
一杯下去,略為頭暈;一圈下來,人已開始恍惚;酒過三巡,可見大多數鄉民們黝黑的臉上冒出紅色,有人已然慢慢躺倒在桌上了。
小孩子端著飯碗,在院子裡來回穿梭,夾一夾這桌的飯菜,倒一杯那桌的飲料,毫不顧忌。
寨子的土狗在桌子底下搶食骨頭,一不小心碰到客人的腿腳,立即被客人踢上幾腳,縱使疼得嗷嗷叫喚,仍不捨得嘴裡叼著的那根肉骨頭。
母雞也帶著一群小雞仔兒跑過來湊熱鬧,「咯咯」聲中,爭搶地上的飯食及米粒。
此時,薛異人扮演的「舅舅」作為女方家送親的主要親屬,被邀到裡屋正位上與徐氏宗親數位直系長輩喝酒,嘴裡不停跟他們說著一些辦喜事時用於應景的話,勉強算得上文質彬彬。
但是外面情況就不一樣了,頭幾道熱菜一上桌,同桌的鄉親們就開始輪流敬酒。
鄉民們日常飲酒,圖的就是娛樂開心,往往是手中的酒杯一端,一聲先干為敬,酒杯底朝天。
更兼鄉間酒宴圖個喜慶熱鬧,酒至七八分的時候,按照風俗,還要行酒令,由席間首位開拳,輪番比賽猜拳。
開始是坐著劃,隨著氣氛越來越濃烈,諸位鄉民的嗓門越來越大,開始站起來劃,走動著劃,甚至跳著跳著地劃。
婚禮上,女方家來折嶺的親屬打從一入場,便被男方家本家男子作為重點對象予以關照。
出發前,眾警私底下被告知,由於某些特殊原因,村民至少要十分鐘以上才會全部醉倒,因此各人必須得撐住婚宴前的十分鐘,不能在酒宴剛一開場就先倒下了。
但要等到那些十分好酒的村民全部醉倒,且自己也要撐住數十分鐘不倒,談何容易?因此一杯酒過後,扮作女方親屬的民警便各顯神通,開始展示各種千奇百怪的躲酒方式。
裡屋喝酒的薛異人慣常使用道具,就是在喝下一口酒以後,將酒在嘴裡含著,趁其他人不注意,將酒輕輕吐進茶杯或者湯碗之中。
有人會問,像這樣下去,茶杯也好湯碗也好,早晚要滿,到時該怎麼辦?
既然薛異人被大家稱之為酒場老賴,肯定有不止一種辦法。
要麼就在杯碗將滿之際,接過一支煙,一不小心就將菸灰抖進去,然後裝作醉酒,端起來要喝。
其他人見到便會擔心怠慢了客人,連忙勸說:「髒了,髒了,莫要再喝了。」
薛異人假裝難為情地重新換一個碗,順著人情將其實全是酒水的杯碗一倒而盡。
要麼就裝作老眼昏花,在起身夾菜或敬酒之際,手一抖打翻了杯、碗,假裝尷尬萬分地道歉。
而類似情況一般會被鄉民們當作不勝酒力,基本不會有人追究。
偶爾有個別人心生懷疑,要過來查驗,被薛異人高抬一杯酒,喝道:「來,我跟你干三杯。」
說時一雙鉗子般的大手將他摟過來,作勢要往他嘴裡灌酒,慌得那人再也不敢過來,只敢遠遠站在一邊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