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他就是傅容安
2024-05-22 07:27:00
作者: 雲一一
差點害死小兮,竟然還敢跑。
憤怒湧上心頭,他原本俊美的臉龐此刻籠罩上一層陰沉沉的霧霾。
全身散發出一股可怕的殺氣來,周圍的空氣都凝結了。
他看向沒有跑路的大頭司機,大步上前,一把揪著他的衣領,往上提起,咬牙切齒道,「說,你家少爺呢?」
大頭司機也是一臉懵,吱吱唔唔道,「少,少爺去趕飛機了。」
他家少爺不是個愛生事的人,怎麼好端端的要去害人家一個小姑娘呢?
少爺跑了,但是他得留下來處理車的事故。
可是看樣子,這是給他留下一個棘手的爛攤子啊。
「他為什麼要故意撞我,我並不認識他,和他無冤無仇的?」白兮兮生氣的質問。
她可以十分肯定他是故意撞的,她和車尾部之間的距離走兩個人都沒問題,他卻故意撞自己,那力氣絕不會是不小心。
他就是故意想害她的。
大頭司機愁苦了一張臉,「我不知道啊,少爺也沒說啊。」
「我估計他是幹了壞事,心虛逃走了。」白兮兮說。
「呵,撞了人還想跑。」喬墨深怒火中燒,鬆開手,去掏出電話。
大頭司機獲得自由,連連後退了兩三步,但就是沒敢逃走。
車就在這裡,他人還能跑哪裡去。
喬墨深給助理打去電話,開門見山的下了死命令,「給我立刻、馬上封鎖機場,把那小子給我截住。」
說著,他看向大頭司機,厲聲質問,「你家少爺叫什麼名字?」
「啊,我家少爺姓傅,名容安。」大頭司機連忙回答。
「什麼?傅容安!」
「傅容安!」
白兮兮和喬墨深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頓時都驚呆了。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起那個身穿花泳褲,腳踩拖鞋的背影來,再是和剛才那個英俊冷毅貴公子的身影重疊起來,怎麼也合不到一起去。
這怎麼可能,完全就是兩個人。
任誰也想不到,那個邋遢的拖鞋男,竟然就是傅氏集團總裁傅容安。
「對啊,傅容安就是我家少爺的名字,怎麼,這件事令你們這麼震驚?」大頭司機疑惑的抓著後腦勺。
「傅容安,江城傅氏集團總裁傅容安?」白兮兮想確定這不是單純的同名同氏。
「對。」大頭司機點頭。
得到答案,白兮兮和喬墨深兩人面面相覷。
沒想到他們要找的人就在他們面前,卻不知道,最後還是讓他給跑了。
這要是讓他抓到傅容安,這撿走離婚證,故意害小兮的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他對電話那頭的助理命令,「立刻封鎖機場,一定要抓住傅容安,絕不能讓他順利離開涼城。」
涼城是他的勢力範圍內,只有將傅容安堵在涼城,他才能輕易拿捏他,一旦讓他離開涼城,回了江城,就等於是放虎歸山。
江城是傅家的地盤,到了江城,他就很難對付傅容安,別說對付了,甚至可以說是羊入虎口。
所以以後他和小兮去涼城,也只能是暗中調查。
掛了電話,喬墨深一把揪住大頭司機的衣領,冷聲道,「給傅容安打電話,讓他立刻滾回來,不然被我抓住,我讓他回不了江城。」
「是,是。」大頭司機連連點頭,巍巍顫顫的掏出手機,給傅容安打去電話,並按喬墨深的要求開了免提。
電話響了兩聲,傅容安接起了電話,「餵。」
「少,少爺。」大頭司機剛開口,手機就被喬墨深搶了去。
「傅容安,小兮的離婚證是不是在你那?」
電話中傳來陌生人的電話,傅容安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只是冷冷一笑,「沒錯,在我這裡。」
「你剛才是故意撞小兮,想害死她對不對?」喬墨深忍著怒意問。
「你說什麼呢,沒有證據可別含血噴人。」傅容安一口否認。
「你個人渣,敢做不敢當,小兮的命差點就毀在你手裡。」喬墨深忍不住爆了粗口。
「反正沒有證據我是不會認的,你可別想屈打成招。」傅容安高大的身體往後背一靠,口吻也變得慵懶起來。
只要他不承認,誰有證據證明他是故意撞的白兮兮。
「傅容安,你得意得太早,我總會有辦法制你的,我現在命令你把小兮的離婚證還回來。」喬墨深厲聲命令。
「呵,那我要是不還呢?」傅容安把玩著從包里拿出來的離婚證,眼裡是戲謔的光芒。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在涼城可不是你傅家的地盤,你以為你逃得出去嗎?」喬墨深嗓音幽冷,氣場強大,握著手機的手喀喀響,因為用力,青筋暴露。
「能不能逃得出去,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傅容安眸光微抬,望著車窗外飛快掠過的景物。
「很好,你會後悔的。」喬墨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眸子裡燃燒著怒火,緩緩眯起危險的鳳眸,冷意迸裂。
很好,這是在挑釁他。
他倒要看看,傅容安是怎麼逃出去的。
「小兮,我們走。」喬墨深車子也不管了,直接拉著白兮兮,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朝著機場駛去。
「墨深哥,你的手臂還受著傷呢,先去醫院包紮吧。」白兮兮擔心道。
但這點小傷喬墨深根本不放在眼裡,「沒事,我們現在去機場圍堵傅容安。」
喬墨深衝著前頭的司機喊道,「師傅,再開快點,要趕不上飛機了。」
「好咧。」司機加快了速度。
再說傅容安,掛斷電話後,他慵懶的將身體靠在椅背上,邪氣的勾了勾唇,對著前頭的司機命令道,「調個頭,走高速。」
當白兮兮和喬墨深都以為是傅容安想故意害白兮兮,正全力圍剿傅容安時,那輛肇事逃逸的黑色汽車駛進了一個小巷子裡,停了下來。
司機沒有絲毫的害怕或者愧疚,而是膽戰心驚的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是不是給我帶來什麼好消息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隔著電波傳來。
「沒,沒有,差一點就撞到她了,不過被人給救了。」司機怯怯道。
「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了,養著你們幹什麼?」女人大發雷霆。
「對不起。」司機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幹什麼?反正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哪怕是讓她缺胳膊少腿的,都要給我個交待。」
「是。」
電話掛斷了。
飛機場內,喬助理安排了很多人手,封鎖住登機口,要上飛機的人,都需要一一檢查。
半個小時後,白兮兮和喬墨深也趕了過來,正好檢票口在檢票。
助理帶著幾個人等在檢票口。
「怎麼樣?找到人了嗎?」喬墨深拉著白兮兮走過去問。
助理搖頭,恭敬的匯報,「我們一直在這守著,沒有傅容安的痕跡,飛往江城的航班就這一班,這是唯一的檢票口。」
「沒有嗎?」喬墨深皺眉,他盯著檢票口緩慢前行驗票登機的旅客,他們的人和工作人員一起驗的票,如果傅容安在其中肯定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