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不言中

  封芒賣了一個關子，但他也沒讓韓海等太久，很快便回答韓海：「其實是我將我們章武濤義的福利稍稍透露出去了一點。」

  「原來如此。」韓海恍然大悟。

  「他們得知了我們章武濤義的福利，見到那些投靠我們的宗門全都有比塵寰步武要好的太多了，於是心裡都有些不平衡。」封芒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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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章武濤義的福利確實是比他們塵寰步武要好上很多，畢竟夙夜那傢伙可不像我，他可沒我那麼好的煉丹能力，以及收藏靈藥的數量也比不上我。」

  韓海搖著頭，感慨地夙夜輸的太冤了。

  畢竟自己有著空間，這就像個作弊器一樣，完全讓章武濤義碾壓夙夜的塵寰步武。

  韓海撫摸著下巴，突然又問道：「對了，你將我們的福利透露出去多少成？」

  「嘿嘿！」封芒壞笑道：「我把我們所有的福利都透露了出去，除了那支奇兵。」

  「哇，封芒，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壞。」韓海笑道。

  「嘿嘿，沒辦法，誰讓塵寰步武是我們章武濤義的敵人？」封芒壞笑道：「現在，塵寰步武那邊都知道你是修者之境的強者了，而且還會指點他們的修煉，還時不時地拿出靈藥給他們修煉，可是讓那些投靠塵寰步武的宗門的人都看紅了眼。」

  韓海嘴角一揚，「誰讓他們投靠塵寰步武，不來投靠我們章武濤義？」

  「嘿嘿，若是讓投靠我們章武濤義的那些人知道，他們肯定會奚落那些投靠塵寰步武的人。我也在準備，到時候就讓那些人知道，讓他們明白，投靠我們章武濤義是多麼明智的選擇。」

  封芒壞笑道：「這樣，那些人經過對比，肯定會對我們章武濤義的歸屬感大大增加。」

  韓海撫摸著下巴，點了點頭，「這法子挺不錯的。」

  封芒也是如此覺得，他思索片刻，也想好了該如何宣傳出去的法子，接著他看了韓海一眼，道：「韓海，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韓海嘴角一揚，道：「不會又是什麼好消息吧？」

  「哈，哪會有那麼多的好消息，如果有的話，我也想呢，我倒是想塵寰步武一夜之間被毀滅，夙夜一夜之間暴斃身亡。」

  封芒白了韓海一眼，接著道：「是關於那些投靠塵寰步武的宗門。」

  「他們怎麼了？」韓海惡意地猜測道：「難不成因為發生了摩擦，他們被夙夜殺掉了？」

  「夙夜沒那麼簡單。」封芒搖頭道：「是他們暗中聯繫我，想要和你交易。他們希望得到你的靈藥。」

  「哈哈哈哈，這不可能的。」韓海嗤笑道：「封芒，你不會以為我們章武濤義會幫他們吧？」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封芒笑道：「只不過有些擔心你會同意，想著其他的計劃，所以才來問 問你。」

  韓海眉頭一皺，思索片刻後笑了笑，「計劃的話……倒是沒想出來，就先婉拒他們吧，說不定以後真的會利用到他們。」

  他改了下主意，本是想直接拒絕，但接著想了想封芒的話，也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誰知道後來會不會有機會利用這樣的機會呢？

  於是，韓海便改了主意，選擇了婉拒，而非直接拒絕。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拒絕的呢。」封芒笑了笑。

  韓海擺手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敵人之所以為敵人，是因為利益問題，那麼，一旦利益沒了問題，敵人便能成為朋友，不是嗎？」

  韓海笑眯眯著，封芒一怔，隨後心中竟然升起一種恐怖的感覺。

  這樣的韓海，在他看來和以前的韓海完全是兩個人！

  封芒咽了下口水，他遲疑了一會，這才鼓起勇氣詢問。

  現在，二人的身份已經不可同日而語，韓海乃是當今世上唯三的修者之境之一，實力高強，身份尊貴。

  換作以往，封芒肯定會直接詢問韓海，但現在，已經了解過武學的封芒明白，現在的他，就算在世俗里有著崇高地位，在韓海面前，其實沒有什麼分量，若是韓海不高興，一巴掌拍死就拍死了。

  現在的韓海，在章武濤義里的地位就如同皇帝，古時候皇帝都有著掌握生死大權的權力，更別提現在了。

  封芒看著韓海，忽然有著一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他感到十分訝異，苦笑幾聲，搖著頭。

  韓海似乎看出了封芒的異狀，不禁開口問道：「封芒，你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有著什麼心事？」

  封芒張了張口，苦笑幾聲，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韓海挑了下眉，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禁笑道：「哈哈，封芒，你不會覺得我變了吧？」

  封芒不禁一怔，他倒是沒有想到韓海竟然會猜出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

  他苦笑三聲，道：「還真的瞞不了你。」

  韓海一愣，雖然他隱隱間有所感覺，但得到了封芒的回答後，他也是有些意外。

  乾笑幾聲，韓海道：「不用擔心的，我還是以前的那個我。」

  沉默了一會，韓海深吸口氣，無奈地說道：「或許在你看來，我確實有了很大的變化，可是我依然還是那個我，始終沒有變。」

  「我在有些事情上，做法確實與以往不同了，可是我……沒有辦法，現實就是這樣，若是按照以前的我去做，得到的結果不會是好的結果。」

  韓海緩緩地闔上眼帘，話語裡充滿了無奈，「我不是一介莽夫，做事是會動腦子的，而動腦子，得到的最有效率的做法便是這般冷血。」

  封芒張了張口，韓海說的話沒有錯，每個人都是這般，小時候帶著熱血與夢想，可是張大後便會面臨現實的殘酷，被打擊的體無完膚，漸漸血冷了，夢碎了。

  「我理解你的痛苦與無奈。」封芒苦笑一聲，隨後認真地看著韓海，「我明白，你還是以前的你，我還是以前的我，我們……都沒變過。」

  沉默，沉默之後便是二人相視而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