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假證
2024-05-22 05:41:45
作者: 魚空
韓海怎麼也想不到瀨三回做出這樣陰險的事情。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小人到什麼時候都是小人。
雖然韓海不肯承認這張製毒的筆記是自己的東西,但是,瀨三還是一口咬定韓海就是病毒的製造者,就是他想要為了功名利祿而出此下策。
「尊敬的法官大人,你可千萬不要被韓海的花言巧語所蒙蔽了雙眼,這韓海就是製造出血崩症病毒的人。」
「我想,對於大家來說,血崩症現在可能已經很熟悉了,這是一種新型的病毒,能夠有很強的傳染效力,很多無辜的人都已經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瀨三在法庭上一本正經的向法官控訴韓海的罪行,現在在瀨三的眼裡,韓海就是一隻煮熟的鴨子,插翅難逃。
而韓海聽到瀨三的話表示一點也不感到奇怪。瀨三這人本來就沒安好心,這次跳出來誣陷韓海,韓海一點也不感覺到驚奇。反而是一種很正常的事情,要是瀨三看見他現在變成光為人知的名人沒有一點反應的話,韓海才覺得不正常。
「韓海,你就承認了吧,你從開始給村民們治病就沒安好心,企圖對報復村子裡的人。」
瀨三說完這話,韓海的心裡有點怒火中燒,本來是為了村民們好,矜矜業業的為村民們治病,到頭來被瀨三說的一文不值就罷了,還說自己要報復村民,韓海當然不願意了。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一個地痞流氓,整天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要是說不懷好意,我看這人應該是你吧!」韓海站起身來,伸出手指,指著瀨三罵道。
「韓海,我看你是狗急跳牆了,現在急眼了。」
瀨三這麼一說倒是正中韓海的下懷,本來沒有的事情,這麼激動,多少會給法官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肅靜!」法官看到現場的氣氛有點混亂,拿起手裡的法槌敲了敲,法庭上瞬間安靜了下來,畢竟在這裡,誰也不敢去挑戰法官的權威
這時候,韓海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往下拉了拉衣服,有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韓海,先說說你是什麼情況。」法官看著韓海說道。畢竟他要給被告一個解釋的機會。
韓海點了點頭:「尊敬的法官大人,事情是這樣的,前不久的時間裡,村子裡的村民們突然感染了一種叫做血崩症的病毒,為此,有些人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這個事情我聽說過,現在沈丘市也有人感染了這種病毒,聽說最後還是你出手幫忙解決的問題。」
「是的,剛開始病毒爆發的時候,我和村裡的另一個醫生安雪,也就是坐在下邊的這位女士一起研究這個病症,試圖解決這個問題。所以,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一邊用我的學到的醫術暫時維持住村民們的性命,另一邊研究這個病毒。所以,警察去我家會發現在我的房間裡會有那麼多關於血崩症病毒的資料,那都是我這一段時間裡的發現。」
聽完韓海說完這段話,法官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倒是可以解釋你房間裡的筆記的問題。
看到法官的態度,瀨三的心裡有點著急,要是這一次讓韓海再次從他的手裡逃出去,那以後肯定很難會有這麼好的機會的。
「那韓海,你的意思就是村民們會故意的誣陷你了?我知道,你是救過我們全村人的命,讓全村的人都對你抱有感激的心裡,但是你不覺得你室友的伎倆太卑鄙了嗎?竟然用村民們的健康作為你走向成功的墊腳石。」
「別人我不敢說,但是你就不一定了。」韓海都沒有正眼看瀨三一眼,或許在他的眼裡,瀨三根本不值得他去仔細的打量。
瀨三這杯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看不起他,而現在,瀨三在韓海的眼裡,看不到一點正視他的意思。
說實在的,瀨三這種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欺軟怕硬,在村里一直做些過0分的事情,村裡的人也不想和他有什麼交集,都遠而避之,生怕和他扯上什麼關係,但是現在瀨三竟然站在全村人的角度說問題,這跟他平時的作風完全不符合。
一邊是瀨三,急著讓法官定韓海的罪名,另一邊是韓海,根本不害怕什麼,畢竟做沒做過這種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在說了,在說下去也沒有什麼進展,下面,將證物拿上來。」法官說。
沒過多久,法警就將證物拿了上來。
「韓海,你看看,這張紙上的字是不是你寫的。」
緊接著,法警就將證物拿到了韓海的面前。
當韓海看見這張紙的時候,韓海的心裡有了一點不好的感覺,因為這哥東西真的是可以以假亂真。
韓海沉默了一會:「這張紙上的字體很像我的,但是這張筆記上邊的字,卻是不是我寫的。」
「你說不是你寫的,但是我們經過有關部門的檢測,證明這張筆記上的字體上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你的字體,也就可以說明,這製毒筆記就是你寫的。現在你還有什麼可以解釋的。」
看到法官一臉嚴肅的問質問韓海,瀨三的心裡已經樂開了花:看來這一次的計謀算是成功了,還是沒有白白浪費心血啊。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情,您剛才也說了,只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不足以完全確定,所以,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有寫這個東西!」
「我覺得,這件事情完全是有人在背後誣陷我,而另有企圖。」韓海一眼盯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瀨三,眼神里有一絲寒光閃過。
瀨三從來沒有看過韓海的這個眼神,心裡有一點不放心,不知道韓海還有什麼底牌沒有亮出來。
「這不是你信口開河,說是誰就是誰的事情,不能兒戲,必須要拿出足夠的證據出來。」法官說。
「我明白,法官大人。我說肯定是有我的依據的,不然不就和他一樣了嗎?」韓海說。
「你知道就好,那你說說吧。」
在得到法官的允許之後,韓海才開口。
「村子裡人不算多,這麼長時間,我也能記住誰是誰,自從血崩症爆發之後,我每一天都待在安雪的診所里,幫村民們治病,幾乎所有的人都被我治過病,但是有一個人這麼長時間,我卻沒有見過一次,更不要說是為他治病了。你說這是什麼原因呢?」
「我覺得你是因為之前我壞了你的好事,讓你在眾人面前丟了人,我承認,我們之間是有一些矛盾,但是你不用用這麼卑劣的手段來誣陷我吧,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呢?」韓海看著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