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嫡女長媳> 第419章 被送家廟(1)

第419章 被送家廟(1)

2024-05-22 05:30:24 作者: 瑾瑜

  「賤人!」一語未了,已被寧平侯怒聲打斷:「都到這個地步了,你竟還敢嘴硬,真當我不敢掐死你是不是?」一邊說,一邊已朝大楊氏撲了過去,唬得大楊氏忙跪行躲到了太夫人身後,繼續哭道:「母親您瞧,當著您老人家的面兒侯爺尚且敢掐死兒媳,可以想見您不在時,侯爺到底有多狠了,求母親一定要救兒媳的命啊……」

  說得寧平侯越發的惱怒,眼裡幾欲噴出火來,繞過太夫人,揪起大楊氏來便是一耳光,然後重重將她推搡到地上後,方怒聲道:「你個賤人,你做出那樣的事來,我便是將你碎屍萬段也難消我心頭之恨,你竟還敢狡辯,還敢巧言迷惑母親,你當這世上人人都似以前的我一般,能傻傻的任由你欺瞞玩弄於鼓掌之間是不是?」

  大楊氏釵環凌亂,臉腫的老高,嘴角還有血跡滲出,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尤其頭更是痛得一抽一抽的,只想就此躺下好生睡上一覺,但卻更知道眼下決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鬆懈,不然她就真是活不成了。

  因忙強撐住抬起頭來,啞聲辯道:「侯爺憑什麼就認定事情是我們母子所為,當日那個賤婢死前明明就留了書信的,也證實了那的確是那個賤婢的字跡,難道這我們母子也能造假不成?侯爺也不知道從哪裡聽了些無稽之談回來,便要我們母子認罪,我不服,我要求侯爺拿出證據來,還要求與那些爛嚼舌根的人對質,否則,我便是死了,那也是冤死,死後定要化作厲鬼回來找侯爺!」

  想了想,又道:「這必定是有人在陷害我們母子,侯爺只看此事一出,誰得到的利益和好處最多,侯爺便該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了,侯爺可不要輕易便中了那在背後興風作浪之人的計,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啊!」一邊說,一邊還有意無意拿眼瞟向太夫人身後的容湛和君璃。

  「陷害?」寧平侯盯著大楊氏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你還敢影射是湛兒在陷害你們母子!當日若不是你們母子,我又怎麼會冤枉了他,又怎麼會幾乎打死了他,這筆帳我還沒跟你們母子算,你竟還賊喊捉賊,反咬起他來。我好好的一個嫡長子,就被你們作踐成這個樣,看我饒得了你們哪一個!」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寧平侯與大楊氏爭吵了這麼一通,太夫人、容淺菡與君璃有何反應且不說,容湛先就聽了個目瞪口呆,待回過神來後,立刻便冷笑道:「我原還以為只有我這樣臭名昭著,不學無術的浪蕩子才會做那些雞鳴狗盜,作奸犯科的事呢,如今方知道,那些溫文爾雅的正人君子做起這些事來,才更讓人難以望其項背,饒做了壞事害了人,旁人依然滿口稱讚他,把他當眼珠子似的捧著,相較之下,我可真是差遠了!」

  頓了頓,又看向大楊氏道:「大夫人與三弟對我的深情厚誼,我必定銘刻於心,永世不忘!」『深情厚誼』四個字,被他有意咬得極重,任誰都聽得出其中的諷刺與恨意。

  大楊氏自己將事情鬧開,可不是為了讓容湛興師問罪的,聞得他的話,立刻反擊道:「我也知道如今那個賤婢已死,死無對證,自是大爺想說什麼,想怎麼興風作浪都可以,但大爺可別忘了,舉頭三尺有神明,這世上還是有公平公正可言的,大爺別以為就憑几句謠言,便可以歪曲事實,顛倒黑白,將自己做過的事栽到旁人頭上去,我們母子如今雖失了勢,卻也不是那案板上的魚肉,任大爺想怎麼宰割便怎麼宰割……」

  「賤人閉嘴!」話沒說完,已被寧平侯怒聲喝道:「有關此事的是非曲折,我心中已自有定論,你以為就憑你幾句狡辯,我便會相信你了?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我是絕不會放過你們母子的!」

  對大楊氏當眾將事情嚷開之舉,寧平侯雖覺得大失顏面,堪稱奇恥大辱,但他到底是在官場上混跡多年的人,這點最基本的城府和掩藏自己真實情緒的本事還是有的,而他雖仍覺得沒臉見容湛,但現下既已見到了,事情也已被說開了,他便是再沒想好該怎麼面對容湛,說不得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了。

  想了想,因用飽含愧悔的聲音溫聲說道:「湛兒,過去都是為父的冤枉委屈了你,如今真相大白,為父已知道錯了,還望你能原諒為父,不要怨恨為父,更不要將過去的事放在心上,以後還有幾十年,來日方長,為父一定會好生補償你的。」

  容湛見寧平侯用前所未有過的眼神看著自己,用前所未有過的溫和聲音與自己說話,卻嘲諷的勾起了唇角:「我怎麼敢怨恨父親,我的性命都是父親給的,父親便是即刻打死了我,我也不敢有半句怨言,更何況只是冤枉了我?我只盼以後再有這樣的事發生時,父親多少能聽我幾句辯解,不要旁人說什麼便信什麼,我便死而無憾了!」

  這話噎得寧平侯一窒,卻讓一手策劃了這場好戲的君璃聽得心中大爽,暗自冷笑道,寧平侯也真是太拿自己當一盤菜了,以為自己說上幾句軟話,容湛便會不計前嫌的與他父子情深了?套用一下那句經典的話『若是道歉有用,還要警察來做什麼?』,若是寧平侯以為說上幾句軟話,再懲罰大楊氏母子一通,便可以讓容湛忘記這麼多年來他對他的粗暴與涼薄,那他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果然又聽得容湛冷冷道:「父親也別說什麼補償不補償的話,當日若不是祖母及時趕到,只怕這會子我已含冤而死,不在這個人世上了,父親當日對著我是如何絲毫不念父親情分的,我一直記得清清楚楚,就跟打碎的鏡子即便修補好了,依然會留下痕跡一樣,要讓我忘記此事,是一輩子都不可能的,這一點,我希望父親明白,也別再試圖做這做那,沒的白費精神!」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些年父親是怎麼對待他的,他每一樁每一件都記得清清楚楚,如果說一開始他還對他抱有幾分本能的親近和孺幕之情的話,也隨著他一次又一次的忽視和打罵消失殆盡了,如今他是還叫他『父親』,但那僅僅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並不代表什麼。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