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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此行收穫、陳珂忙碌【二合一,求訂閱】

2024-05-22 05:26:34 作者: 糖醋打工仔

  烤肉的香味迴蕩在空氣中,一時之間,幾個人都有點愣神了。

  尤其是李信。

  他看著陳珂忙裡忙外的在烤肉上刷著什麼東西,那味道隨著刷的調料而爆發。

  剎那之間空氣中全然都是香味了。

  「陳總督,這,這,這還是烤肉麼?」

  陳珂只是不屑一笑,然後說道:「你那算什麼烤肉?」

  他一邊忙活著手裡的東西,一邊笑著說道:「這正宗的烤肉啊,都是需要調料的。」

  「像是我剛才刷的,就是蜂蜜。」

  「烤肉的時候,肉的油水會不斷地被火給逼出來,而這個時候在油上與肉的脂肪上刷上一層蜂蜜,會讓人吃的時候感覺口感更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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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說了,這肉也不是一般的肉。」

  陳珂指著遠處那看著普普通通的肉說道:「這肉啊,提前被醃製了一夜,醃製的時候更是放了許多的調料。」

  他隨口的說了幾個名字,驚得王賁、李信兩個人都是合不攏嘴。

  王賁砸了咂嘴:「現在陳兄說,這烤肉是難得的稀奇之物,我就相信了。」

  「畢竟用了那麼多千金難得的香料啊。」

  陳珂瞥了一眼王賁,嗤笑一聲:「千金難得的香料?只是因為與西域不通罷了。」

  他感慨著說道:「也不知道馮使令什麼時候能從西域回來,若是帶回來了香料的種子,便可以在華夏大地種植了。」

  「到了那個時候,咱們秦人什麼東西種不出來?」

  「而只要我們能夠種出來一個,就能夠種出來一堆,只要這東西有利可圖,那麼就有人會去種植。」

  「等到那一天,即便是尋常的百姓,也能夠用得起這香料了。」

  王賁卻是說道:「即便是到了那一天,一些人恐怕也會阻止這東西的傳播吧?」

  「畢竟香料向來是貴族們的象徵。」

  陳珂搖頭說道:「到了那一日,還有沒有能夠作威作福的貴族,還是另外一說。」

  「更何況,陛下只要下令,他們又能夠如何?」

  陳珂的臉上帶著冷酷的寒霜,他瞧著李信、又像是在看著王賁。

  「香料此物啊,本就是用來食用的。」

  「等到了未來,即便是真的無法杜絕那些貴族的勢力,也可以拿出來更適合當做「香料」的東西。」

  「一樣東西想要代表貴族的身份,需要的只是最上層的推動而已。」

  「這對於大秦來說,很簡單。」

  陳珂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一旁的扶蘇說道:「若是當朝陛下、長公子甚至是太子、當朝丞相、九卿之首、上將軍用的都是另外一種東西。」

  「那麼這種東西就會成為新的貴族身份象徵了。」

  「向來是人決定了物,怎麼會有一日輪到物決定人呢?」

  「那樣子的日子,太過於離奇了。」

  王賁搖頭輕笑一聲:「陳總督說的對,向來是人決定物品的作用,而不能令物品決定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什麼樣子的身份。」

  一旁的李信也是感慨道:「今日聽了總督的話,總覺著看破了許多道理一樣。」

  「但我終究不是陳總督,也不是王賁將軍,只能是大夢一場。」

  陳珂只是看了一眼李信,而後微微搖頭:「不說這些了,肉烤好了,吃吧。」

  李信從一旁的盤子中拿起來一串烤肉,吃了一口,只覺著十分燙嘴。

  陳珂適時地說道:「不要那麼著急,心急吃不了熱烤肉。」

  李信只是吃了一口,也不管口中的溫度,只是忍著灼燒說道:「有些事情,若是不快刀斬亂麻,怎麼能夠完成?」

  「這治大國如烹小鮮,但烹小鮮的時候,有大火,也有小火。」

  「有些時候適合大火,有些時候適合小火。」

  「陳總督以為,如今的蓬萊洲,需要什麼火?」

  陳珂只是看了一眼李信,拿起來一旁的烤串,而後另外一種手往這火堆裡面添加柴火。

  「我看啊,需要文火和武火。」

  「陛下的目的你又不是不清楚,現如今秦宗室中的勢力太過於冗雜,地方的勢力也過於冗雜。」

  「天下新安沒有幾年,地方大多數還有著當年分封六國時期的一些詬病。」

  「陛下想要驅除這些,就要先將自己身上的毒給排出去。」

  「唯有這樣,一個新的大秦才能夠站起來。」

  「但陛下也是人,對六國心狠,但對自己的親族心沒有那麼狠,所以想要給這些人一個機會。」

  「所以咱們需要文火。」

  「可這些人早已經是變了,不是陛下心中、腦海中記憶中的那些宗室了。」

  「文火對他們來說不痛不癢——或者說他們已經是變成了死豬,死豬不怕開水燙。」

  「便需要大火爆炒。」

  陳珂放下手中的烤肉,一旁的扶蘇將陳珂手中的東西接了過去。

  「局已經布置下去了,贏淪、贏苦兩兄弟是否會入局,那些還在觀望著的眾人是否會入局,也是一個新的說法。」

  「如今我們需要的,只是世間而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終究是可以找到最適合如今大秦的方法。」

  李信、王賁聽了這話,都是有些許的沉默,他們嘆了口氣,然後才說道:「陳總督說的對。」

  「左右我們都已經來了,還動什麼腦子呢??」

  「聽總督的就是了。」

  ..........

  咸陽城內

  章台宮

  馮劫坐在嬴政的對面,神情凝重。

  他入了咸陽城後,先是簡單的沐浴更衣,就見到了被暗中派遣來的黑冰台之人。

  而後跟著黑冰台的人來了這章台宮,面見陛下。

  在見文武百官之前,當然要先見皇帝。

  嬴政望著面前顯得黑瘦了許多的馮劫,眼前似乎又出現了一年多前那個白淨的馮劫。

  不由得長嘆一聲,感慨的說道:「你辛苦了啊。」

  馮劫低下了頭,掩飾住眼睛中的濕潤與紅潤。

  一年多的時間,三百六十多天,一路朝著西域而去,那黃沙漫天的一切,似乎能夠將人給徹底的掩埋。

  一路上,不只是西域諸國,還有時不時會去往西域的匈奴人。

  不通的言語、黃沙漫天的環境、缺少水源的狀況,以及路上時不時的會出現的盜匪。

  即便他帶著正規的軍隊,帶著最強橫的老秦人,也是九死一生。

  一年多的時間,他無時無刻的不在思念自己的故國。

  如今終於回到了咸陽城,而他這一路上的功績皇帝也沒有忘記。

  只是這一句「你辛苦了」,就足以抵消掉這一年多來他所受的痛苦與折磨。

  「臣為陛下,萬死不辭,何言辛苦呢?」

  嬴政看著感慨萬千的馮劫,一時之間心中也是思緒萬千。

  他將腦海中的思緒都是排擠出去後,看著馮劫問道:「馮劫,西域諸國如何?」

  馮劫收斂了方才悲傷的情緒,腦海中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後,看著嬴政說道:「陛下,西域諸國大多蠻夷,不足為據。」

  「只是臣聽聞,西邊的更西邊,似乎有一個很強大的國家、」

  「這個國家雖然比不上匈奴,但也相差無幾。」

  「而更遙遠的地方,臣因為找到了一些東西,就沒有敢冒那個風險,所以就沒有去。」

  「對於其餘西域諸國的事情,臣帶回來了一些嚮導。」

  「這些人對於西域諸國,可能會更加的了解。」

  嬴政也不意外,只是點頭說道:「也好。」

  他帶著期待的問道:「陳珂總說這西域之中遍地都是黃金與新奇的作物,你都帶回來了什麼東西?」

  說起來帶回來的東西,馮劫的神色嚴肅了些。

  他從袖子中拿出來了一份目錄,他從西域中帶回來的東西其實不只是那幾樣,只是重要的東西是那幾樣而已。

  「陛下,您請看。」

  「臣帶回來了不少的瓜果、蔬菜之類,這些東西都有種子,可以在我大秦之內種植。」

  「當然,這些並不是最重要的。」

  「比較重要的是一些香料的種子。」

  馮劫的臉上帶著些許驕傲的神色:「臣在途中,遇到了一個西域小國,那個小國之中發生了叛亂。」

  「此國國主見到我大秦的軍隊時,竟然能夠說出我大秦軍隊的名字。」

  「並且會講我大秦官話。」

  「他言明,願意尊奉我大秦為宗主國,世代為我大秦之藩屬,因此臣便是帶著將士們幫了他一把。」

  「在幫助他剿滅了逆賊後,這小國的國主請求臣將一些東西待到咸陽城,謹獻給陛下。」

  「這些東西才是此次臣前往西域,最重要的收穫。」

  最重要的收穫?

  聽到這裡,嬴政的臉上帶上了些許的興趣。

  「什麼收穫?」

  馮劫看著嬴政,輕聲說道:「那個小國國主進獻來的東西,有幾種是非常名貴的香料。」

  「且.....」

  「他交上來了這些香料的種子與培植方法。」

  「若是能夠恰當的培植,我大秦日後便不會在缺少這些香料了.....」

  嬴政微微挑眉,對此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

  香料這種東西麼,即便是在怎麼珍惜,對於他這個皇帝來說,也是經常使用的。

  不過他有興趣的點在於,這東西其實可以用作調料啊....

  嬴政摸了摸下巴:「也就是陳珂那個小子不在,不然聽到這許多的香料種子,只怕是開心的要死了。」

  「那個傢伙就是一個注重口舌之欲的人。」

  嬴政搖了搖頭,看著馮劫說道:「除卻這些香料呢?」

  馮劫看著嬴政說道:「陛下,您可還記得陳總督曾經說過的一種東西?」

  「其果實潔白似雪、狀若柳絮、卻能夠防寒保暖,若能夠在衣服的夾縫之中縫製此物,便能夠令冬日也如同春日一般?」

  聽到馮劫的形容和語氣,嬴政有些驚訝的看著馮劫說道:「你是說「棉花」?」

  他有些不可思議:「棉花此物,陳珂不是說在遙遠的河畔之國?」

  「如何會在西域中找到?」

  馮劫微微一笑:「陛下,這也是那個小國之中發現的。」

  「那裡似乎也有從河畔之國原來的商人,他們帶著的就有「棉花」此物。」

  「臣本來想要和他們交換,但他們卻並不願意販賣此物,即便是販賣,需要的東西也太多了,與之價值根本不相等。」

  「而且,他們只販賣棉花,並不想要販賣棉花的種子。」

  「那位小國之主聽說了陛下想要此物後,連夜帶人埋伏在這商隊的必經之地,化作盜匪將其全部覆滅。」

  「後來從他們的商隊中,找到了許多棉花的種子。」

  「也因此才知道,這棉花的種子竟然如此稀奇。」

  「臣在得到這東西後,連忙是率領隊伍回返,生怕在這路途之上出了什麼差錯。」

  「此物乃是在三月份種植的,今年或許趕不上了,但明年卻可以讓咱們的黔首、將士們,都能夠過上一個暖和的冬天了。」

  嬴政有些感慨的看著馮劫:「馮劫啊,你此次立下大功,朕必然有重賞!」

  「你先回去休息吧,至於是什麼封賞,等到那一日,你便知道了。」

  馮劫叩拜:「臣,多謝陛下。」

  待到馮劫走了之後,嬴政才是看了身旁的韓談一眼,韓談立刻瞭然,往大殿外走去。

  而後整個章台宮都是寂靜一片。

  片刻後,嬴政說道:「八百里加急前往蓬萊洲,告訴陳珂,馮劫歸京,帶回來了不少的東西。」

  「令他今年的「夕日」前,回返咸陽城。」

  馮劫從西域帶回來的東西太多,也太重要了,重要到嬴政需要陳珂在年底的時候回來。

  如今的陳珂去往蓬萊洲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對於地方的改革只怕還未曾完全動手。

  此時叫他回來,並不是什麼上上之策。

  但卻是唯一的辦法。

  等到元月過了年後,再讓陳珂回返蓬萊洲就是了。

  更何況,這樣子做還有另外一個好處。

  留出一個漏子讓心懷不軌的人故意看見,而後那些人若是心志不堅,自然會上當。

  陳珂一直留在蓬萊洲,或許會讓那些人想動手也沒有空子可以鑽。

  嬴政真的不想對那些人動手,但卻是真的忍不了那些人的所作所為了。

  大秦是他嬴政的大秦,與那些所謂的宗室何干?

  總有些人,喜歡倚老賣老。

  該殺!

  PS: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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