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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一身銅臭氣、魏新戲項羽【3k一更,求訂閱】

2024-05-22 05:24:06 作者: 糖醋打工仔

  陳珂沒有繞彎子,直接看著嬴政說道:「陛下,我在書上偶然見到一種東西,其比陶器更美麗,比青銅器更典雅。」

  「在嘗試了幾次之後,臣終於將方子琢磨了出來。」

  「前兩日交給了製造署的工匠去燒制,今日終於燒製成功,成品有十幾件,臣特意將其中九件最為優秀的帶來給陛下。」

  優秀的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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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臉上掛著些困惑,陳珂所說的東西對他來說,的確是一個令人好奇的事情。

  自從去歲將陳珂身邊的黑冰台撤掉一些,剩下的也不必與自己稟告後,陳珂在做什麼,他就不太清楚了。

  「哦?」

  「是什麼東西。」

  「拿上來給朕瞧一瞧?」

  陳珂這才頓首,而後看著韓談道:「還請韓府令讓人拿上來吧,那小廝拿著東西,如今正在外等候、」

  韓談點頭,不過片刻就回來了。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個的內侍,內飾的手中拿著一個檀木盒子。

  木盒子上花紋修飾典雅高貴,其上甚至還有一兩個玄鳥圖示,尊貴無比。

  陳珂站起身子來,緩緩地打開盒子。

  赫然之間,七個潔白如雪,恍然若玉的東西在其中顯現出來。

  其中,有六個杯子,一個看起來奇奇怪怪像是壺一樣的東西,杯子環行拱衛著這茶壺。

  「陛下。」

  陳珂扭頭,看著嬴政道:「此物名為「瓷器」,而臣現如今燒制出來的這種,名為「白瓷」。」

  「瓷器有無數種,只是臣知道的,就有青瓷、白瓷、彩瓷、冰裂紋瓷。」

  「這一套是「茶杯」、「茶壺」、」

  茶?

  嬴政走到陳珂旁邊,拿起來手中的茶杯仔細的把玩欣賞。

  「可是「神農嘗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荼(茶)而解之」的茶?」

  「此物是用來飲茶的?」

  陳珂微微點頭。

  茶葉的確是在神農時期就出現了的東西,而在聞名則是因魯周公。

  不過現在還沒有什麼「茶」文化,許許多多的茶葉也都是灑落在這民間、山上,大約算是一味藥材。

  「是的陛下。」

  「此壺便是用來泡茶的,而這杯子,便是用來飲茶。」

  陳珂笑了笑說道:「當然,這壺也不僅僅是這一種作用。」

  「他也可以用來飲酒。」

  「這杯子也可以當做是酒杯。」

  他又看了一眼身後,拿起來第二個,也是最後一個盒子。

  陳珂將盒子掀開後,露出裡面比之茶壺看起來細長一點的壺,這是酒壺。

  酒壺的旁邊又有一個杯子,這個杯子按照陳珂的習慣,燒製成了細長的長方形。

  飲酒,怎麼能夠用茶杯一樣的小杯子飲酒?

  「陛下,此物為酒壺、酒杯。」

  「造型與茶壺相差不多,但用來飲酒更為合適。」

  將瓷器展示完畢了之後,陳珂將盒子中的東西一個個的拿了出來。

  「陛下。」

  他神色恭敬。

  「青銅器中,常含有一些微量的元素,這些元素會導致陛下的身體日益變差。」

  「但若不用青銅器,又不能夠彰顯出陛下的地位、權威。」

  「因此,臣燒制出了此物「瓷器」。」

  「特進獻於陛下。」

  嬴政站在那裡,手中還拿著潔白無瑕的杯子,被陳珂的這話說得一愣,而後感慨的嘆了口氣。

  他能夠感覺到,陳珂這次的進獻,並不是為了拍馬屁。

  而只是為了自己身體考慮。

  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嬴政的心中蔓延開來,他與陳珂早已不像是單純的君臣,其實更像是知己、故交。

  「起來吧,你的心意朕明白了。」

  他沉吟了片刻後說道:「韓談。」

  韓談往前湊了一步,神色恭敬:「陛下,臣在。」

  嬴政的聲音淡淡的:「令人將宮內的青銅器全部撤下,日後不再使用青銅器了。」

  「讓人全部換成製造署、少府燒制出來的瓷器。」

  韓談低著頭應答:「喏、」

  「陛下,光祿寺處膳食所用,是否也要更換成瓷器?」

  嬴政皺了皺眉:「乘膳食之物,換做瓷器,而其餘的,換做鐵的吧。」

  說到這裡,嬴政還笑了一聲:「朕之前去陳珂那裡,陳珂家中的羮夫用的倒是「鐵鍋」,做出來的菜餚還不錯。」

  「你讓那人去跟陳珂家裡的羮夫學一學。」

  「別整日都是那幾樣菜。」

  韓談點頭,恭敬地將這些全部都是記下,之後見嬴政沒有別的吩咐了,便站在嬴政身邊繼續侍奉了。

  嬴政回過頭,看了一眼陳珂:「如何,放心了?」

  陳珂嘿嘿一笑:「臣不也是擔心陛下?」

  「瓷器之事,我回去之後,便令少府全力燒制。」

  「白瓷、赤瓷、玄瓷三種,臣以為可以為陛下、皇室專用,其餘一些普通顏色的瓷器,是否可以讓百姓們也可以使用?」

  嬴政瞥了一眼陳珂:「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陳珂神色不變:「陛下,這瓷器若是能夠販賣出去......」

  「豈不又是一大收入?」

  嬴政看著陳珂,神色有些怪異,有些一言難盡。

  「你怎麼一門心思都是鑽到了錢眼裡面?」

  「之前的造紙術、印刷術也是如此,印製書籍也是如此,現在就連瓷器都是如此.....」

  他感慨的說了一句:「莫不是日後,你連那茶葉也要拿出去賣?」

  陳珂神色不變,但眼神中有些許尷尬。

  他想的,還真的是如此.....

  茶、鐵、瓷,這種東西,不就應該掌握在官府手裡販賣麼......

  這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看著陳珂的樣子,嬴政眼角抽搐,他大概知道自己方才說對了。

  於是面色不改的轉移話題:「六國那邊,你可是交代好了?」

  陳珂見狀,也是緩解了幾分心裡的尷尬,聲音淡然:「是的,陛下。」

  「天羅地網都已經布下了,只等著項羽謀逆了。」

  「他如今手中沒有多少兵甲,必然是要去找趙國的餘缺、魏國的魏新、韓的張良等人。」

  「齊候田承已經表態,他大抵不會找。」

  「燕地當年被陛下誅殺的不剩下人了,也沒有辦法找。」

  「他謀逆的時候,手中大概也就不到三千甲。」

  陳珂不屑的笑了一聲:「與其說他是謀逆,不如說他是送死。」

  「他揭竿而起的那一日,便是我大秦以雷霆之勢,鎮壓其的那一日。」

  嬴政微微點頭:「朕希望,能夠在夕日之前,見到這一幕。」

  「在元月元日祭祀大禮的時候,將此事昭告上蒼。」

  他頓了頓,又是說道:「六國餘孽的事情,是該徹底了結的時候了。」

  ..........

  會稽郡郡城外一處庭院

  魏新躺在那裡,身上穿著輕紗,看起來若有似無、媚骨天成,如若女子般秀白的腿幾乎露在外面。

  他本來不是這種打扮的,原本的龍陽君也不是這種打扮。

  只是世人多以為龍陽君是這種打扮,他這個自小被龍陽君養大的孩子,也應當是這種打扮。

  所以,他才是這種打扮。

  一旁有數個面容艷麗的侍女、容貌俊秀的侍衛站在旁邊,正在為其扇風。

  另有一個看起來十幾歲大小的孩童,站在他的身邊,拿著糕點,捧著餵魏新食用。

  片刻後,遠處急匆匆的跑來一匹馬,路上煙塵四起。

  正是項羽。

  項羽翻身下馬,看著魏新的樣子,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

  果然是龍陽君養大的,一股子狐媚。

  這樣子的人,真能一起起義,成就大事麼?

  項羽在心中懷疑。

  但轉瞬間,他就加更心裡的懷疑放了下去。

  這樣子的人也好,更容易掌控。

  待到起義之後,他在將這個廢物不留痕跡的除掉,豈不就是他的江山?

  如此一想,項羽的神色也是好看了許多。

  「敢問可是魏公子當面?」

  魏新站了起來,像是一個花花公子,望著項羽的神貌,看似不留痕跡的打量了幾眼。

  「是我。」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項羽:「你就是項公之侄?」

  項羽當然察覺到了那異樣的眼光,心裡有些慍怒,但卻忍耐了下來。

  「正是。」

  許是因為魏新的目光,項羽沒有在彎彎繞繞,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欲起義,復我故國,魏公子可願一同?」

  魏新眨了眨眼睛,走到了項羽身前,手撫上了項羽的面龐:「如果是其他人,我不願意。」

  「但是你麼.....」

  他看了幾眼項羽:「什麼時候?」

  項羽一臉冷峻的看了一眼魏新,冷冰冰的說道:「十月初十。」

  他將魏新的手打掉,然後說道:「羽尚且有事,便不奉陪了。」

  來時匆匆,去時匆匆。

  待到項羽的身影消失的時候,魏新直接扭過頭,周圍的那些侍女、侍衛也都是低下了頭。

  「把我的衣服拿來,另外準備清水,我要洗手。」

  待到魏新換掉了那一身奇奇怪怪的衣服,穿上了普通的青色長衫時,他才是鬆了口氣。

  「趕緊起義吧,趕緊把這個東西弄死算了。」

  「不然豈不是他在一日,我就要演一日?」

  魏新長長的嘆了口氣,轉過身,朝著齊候府的方向走去。

  .........

  沛縣

  泗水亭

  劉邦躺在亭中,一旁的樊噲坐在那裡打著哈欠。

  「哥,咱們幹什麼去?」

  PS:一更,求訂閱。第二更在下午起點左右。第三更在晚上十點半左右。

  今天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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