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開局被始皇問斬怎麼辦?> 第五十六章:大秦現狀、陳珂為宴【3k一更,求訂閱】

第五十六章:大秦現狀、陳珂為宴【3k一更,求訂閱】

2024-05-22 05:23:37 作者: 糖醋打工仔

  項梁沉默許久,不置一詞。

  他如今早已經沒有了當年逃出來時候的雄心壯志,一心只想在此處苟安。

  看著多少有些憤怒和著急的侄子,當即說道:「何必如此著急?」

  「嬴政那個暴君雖然酷烈,但卻不是一個愚蠢的人。」

  項梁神色中帶著些自傲:「他知道我等六國遺貴謀圖什麼,如今他步步緊逼,只是想讓我們自己跳出來而已。」

  項梁的腦子就像是打了個結。

  「難道,他真的會逼迫我們造反?」

  「我們造反,對他有什麼好處?」

  項梁沉默了片刻,越想越覺著自己說得不錯。

  「現在的這些所作所為,大抵上只是為了把我們逼出來,然後讓我們放棄造反的念頭吧?」

  

  他的眼睛中閃爍著些許的亮光。

  「其實,現如今大秦發展的這麼好,就算是放棄造反又能夠如何呢?」

  前頭的日子不說,自陳珂去歲三四月份開始拿出造紙術後,這大秦的變化可以說是與之前天差地別。

  僅僅是一年多,快要兩年的時間,百姓們已經能夠安定的生活了。

  項梁看著項籍,突然開口道:「如果我們放棄謀逆,像始皇帝投誠,始皇帝應當會接納我們吧?」

  「畢竟,我們項氏一族雖然想要謀逆,但始皇帝陛下卻並不知道。」

  「與張良不同,我等可以未曾動過刺殺陛下的念頭、也沒有出手污衊過陛下。」

  「萬一陛下接受我們的投誠呢?」

  「屆時,咱們村子裡從故楚帶出來的民眾也不必整日擔憂,我們可以去找附近的郡守,讓其稟告。」

  「而後交出當年從楚國帶出的東西,說出當年楚國王室藏匿的地方,甚至將羋垌交出去!」

  「這樣子一來,說不定我們還能夠戴罪立功,得了陛下賞賜,還能夠在此安居,拿到新的路引呢?」

  項梁越說越興奮,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那一天的到來一樣。

  「羽兒,你覺著如何?」

  項籍黑著一張臉。

  他雖然還未曾正式加冠,但他的字卻已經是被取了,正是「羽」。

  「叔父,我覺著不怎麼樣。」

  「您是忘記了,咱們曾經讓盧生進獻金丹麼?」

  「難道那個暴君能夠忘記這件事情?」

  項籍的反問讓項梁沉默了一瞬,緊接著項梁就是說道:「可是,那金丹並不是我等的。」

  「而是羋垌的!」

  「我項氏一族,以及這諸多的民眾,只是被羋垌脅迫了而已。」

  聽著項梁的打算,項羽的心裡泛起一陣陣的噁心。

  他沒有想到,當年自己最尊重過的叔父,那個楚國的上將軍,那麼縱橫沙場十幾年的將軍,竟然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項籍當即站了起來,看著項梁冷笑一聲:「叔父,我是決計不願意的!」

  他扭頭就走,只留下隻言片語在這屋檐下。

  「若叔父願意當降臣,那叔父便自去就是!休得帶上籍!」

  項梁坐在那裡,身上蓋著毯子,身後還枕著據說是陳珂發明出來的頸枕。

  他小聲的嘟囔道:「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當年的大將軍,竟是一點鬥志都沒有了。

  ..........

  走遠了的項籍越走越生氣,隨手一拳打在了木頭上。

  那顆本就不算茁壯的樹木被打的一顫,而後掉落下來幾片葉子,零散的落在地上。

  跟項籍關係最好的季布站在他的身後,低著頭道:「羽哥,可是叔父又說什麼了?」

  近些日子,項籍的情緒波動總是與項梁有關。

  今日剛出門,就看到項籍站在這裡生悶氣,季布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項梁又說了什麼。

  項籍背著手,轉過頭。

  此時的他依舊是一副少年心性。

  「叔父說,若是實在不行,便是前往郡城裡面,像暴君投誠。」

  「言及要將當年帶出來的楚國錢財、以及一些人和消息交出去,換取一個民籍。」

  他嗤笑一聲:「我在此事上,與叔父產生了分歧。」

  「事已至此,此時早已經不是楚國的事情了,而是我們項氏一族與楚國的事情。」

  項籍的話說的意味深長,季布也是明白此中三昧。

  他們效忠的是項籍,是項梁,並不是楚國了。

  即便建立新的楚國,那也是西楚、是項楚而已,並不是當年羋氏的楚了。

  「那羽哥的意思是?」

  項籍站在那裡,略微沉默。

  「咱們還有兩個月。」

  「如今已經是七月底了。」

  「三月時,咸陽城中,那個暴君所立的百家宮眾多弟子出宮為郡守。」

  「如今四個多月了,天下各地的郡守已經就位了不少,只剩下一些較為偏遠地方的郡守還未曾到達。」

  「我想,那個暴君所說,兩月後村落中也要實行核驗路引,便是因為這個原因。」

  「再有兩個多月,各地的郡守幾乎都要到位了。」

  「那個時候,路引、戶籍的變法就會覆蓋住整個大秦的土地,屆時秦真的就對我們形成了包圍之勢。」

  項籍冷靜的分析著這其中的利弊、諸多情況。

  他的思緒也是越整理,越清晰。

  「等到村落也開始核驗路引,咱們就真的寸步難行,被困在此處不能動彈。」

  「按照傳出來的消息,十月便要開始那新的勞什子「文選賽」了。」

  「這一年的時間,大秦基本上已經算是安定了下來,眾多有才華的人就會放下顧慮,擁擠到咸陽城。」

  「之後那個暴君的謀劃,我倒是不甚清晰了。」

  項籍眯著眼睛:「按照我的估測,大抵上,十月底即將十一月的時候,那暴君會下令,大宗的必需品必須核驗。」

  「截斷我們的最後一條生路。」

  「因此,我們必須在十月底之前,揭竿而起!」

  ...........

  此時,章台宮中

  陳珂正與嬴政弈棋。

  對於圍棋,陳珂是一個半吊子,下的棋只能夠說是業餘愛好。

  他的棋風也是如同他這個人一樣,飄忽不定,風格慵懶懶散,時而又一擊致命,銳利無比。

  棋道,詭道也。

  嬴政笑著說道:「陳珂,按照你的謀劃,十月底、十一月初便是最好的時機?」

  陳珂微微頷首:「回陛下,原本是這樣不錯。」

  「在十月底的時候,幾乎大勢已成。」

  「只需要落下最後一子,那些人即便是不想反,也只能反了。」

  「通判落地,大秦的各地駐軍也都到位。」

  「掃清大秦最後的一塊頑疾,也是指日可待了。」

  嬴政一挑眉,他聽出來了陳珂話裡面的意思。

  「原本?」

  「所以說,你改主意了?」

  陳珂微微一笑:「陛下,我向來覺著,我不是一個聰明人。」

  「原本,我沒有起誅滅六國心思的時候,一些謀劃布置還帶著神秘的色彩,其餘人是猜不到我心思的。」

  「因為我本來就沒有心思。」

  「可當我真的去做一件事情時,就容易被人猜透我的心思。」

  「畢竟,我真的不是什麼聰明人。」

  陳珂攤了攤手:「所以,臣覺著,最好的時機已經不是十月底了。」

  「是一個誰都想不到的時間。」

  誰也想不到?

  嬴政眯著眼睛,臉上閃過些許趣味的神色。

  「誰都想不到?」

  「你準備什麼時候,逼得他們退無可退?」

  陳珂一笑:「就在十月,但不是十月底,而是十月一!」

  他的眼睛中帶著些許冷冽的光:「十月一日,乃是一個大吉大利的日子。」

  「正當誅賊!」

  嬴政心裡略微一過,也覺著這個日子不錯。

  「不錯。」

  「既然你心下有了決斷,那朕令人配合你就是了。」

  他看著陳珂說道:「只是,李斯怕又要多操勞幾天了。」

  陳珂不以為意,反倒是帶著玩笑之意的譏諷了一句:「李丞相恨不得天天住在丞相署,如此任勞任怨之人,若知道陛下又給了他活干,只怕要感動的跪地叩謝聖恩了。」

  嬴政聽了這話,當即大笑起來。

  他將棋子扔在棋盤上,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你這個混小子。」

  「雖然說得確實不錯,但怎麼感覺那麼不對味呢?」

  「小心李斯知道了,又嘲諷你整日什麼都不干,就像是你家豬圈中那頭只知道吃喝的豬!」

  陳珂撇了撇嘴。

  前些日子上報了給彘閹割這個事情後,嬴政就突發奇想,決定為閹割過後的彘賜名。

  以此來區分彘和豬的區別。

  不知是緣分還是巧合,嬴政所想出的字,便是這個「豬」字。

  之後的幾天,李斯、王翦、王琯幾個閒人知道了這個事情後,便組隊去了他家看那頭閹割過的豬。

  豬在閹割過後,生長的不錯。

  那時已經月余了,按照時間來算,肉中的騷臭味也已經消散。

  李斯家那個小孫子見了豬之後,感慨的說了句:「真羨慕這豬,整日除了吃喝睡什麼都可以不做。」

  聽到這話,李斯便指著他取笑了一句:「此不為陳少府也?」

  因著豬的地位此時挺高的,所以這話也算不得多難聽的話,頂多算是好友間的嘲諷。

  陳珂也沒在意,可誰知道,這話傳到了嬴政的耳朵里。

  他苦笑一聲:「陛下,您又嘲笑臣。」

  嬴政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陳珂,你家那豬現在雖不大,但也能吃了吧?」

  聽出了嬴政話裡面的意思,陳珂當即開口道:「雖還未曾完全長大,但卻已經能吃了。」

  只是肉不多而已。

  「今夜臣正巧要擺宴,不知陛下可有時間赴宴?」

  PS:第一更,求訂閱。今日兩個3k章,日更總字數不變,第二更在晚上十點左右。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