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像條狗一樣
2024-05-22 05:23:18
作者: 年年有餘
陸顏傾剛踏出去的腳步,就那麼硬生生的停在了門口。
白靜拿著手機,不死心的撥打藍依依的電話,她還真就不信了。
夏靜榕不管自己的親姐姐了,藍依依總不能不管自己的親媽吧!
藍依依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只不過接電話的人,是傅寒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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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哪位。」
傅寒梟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著一股子無形的壓迫感,隔著電話,都讓白靜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你……你好,我找一下藍依依。」
白靜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一些,她對夏靜榕和藍依依可以趾高氣揚高高在上,但是對方是傅寒梟,她就不敢了。
「藍依依不在,有什麼事直接和我說。」傅寒梟語氣冰冷,透過聲音,就是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這件事情很重要,我必須要直接和藍依依說。」白靜氣勢又弱了幾分。
「麻煩你了,謝謝。」
回應白靜的,是電話直接被掛斷。
白靜再次聽著電話裡面傳來的嘟嘟聲,整個人懊惱的恨不得直接殺了夏靜珊。
「沒用的東西,想不到吧!你被你妹妹和你女兒拋棄了。」
「啊啊啊啊!」
白靜發出尖叫聲,叫完後,她索性揚手又給了夏靜珊兩耳光。
「賤/人賤/人賤/人。」
陸顏傾衝過來拽住白靜的手腕,「你瘋了,你再打她一個試試看。」
陸顏傾一個用力,就把白靜給甩到一旁,白靜跌倒在地板上,她雙眼充斥著不正常的猩紅。
「你敢打我,你敢對我動手,賤男人,你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了是吧!」
「陸顏傾,程先生可是說了,你現在就是我的一條狗,你憑什麼對我動手,啊!」
白靜拿出對講機,按下其中一個按鍵,「進來,給我把陸顏傾拖出去狠狠打一頓。」
「不,不用拖出去,就在夏靜珊的病床前打。」
「給我狠狠的打,打成殘廢。」
白靜關掉對講機,沒一會兒,就有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進來了,男人走到陸顏傾跟前,像拎小雞仔似的直接把他給拎了起來。
隨後一揚手,陸顏傾砰的一聲就摔在了夏靜珊的病床前。
「給我把他打成殘廢。」
白靜站起身,揉著自己被摔疼的地方命令道。
「白靜女士,程先生可是說了,你可以玩這個男人的,但是不能讓他受傷。」
男人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可以幫你簡單教訓一下他,但是打成殘廢,是不可能的。」
白靜表情一噎,隨後若無其事的點頭,「行,那你們就好好教訓教訓他。」
「白靜,其實你自己也是程海陽的一條狗,你在我面前高貴什麼呢!」
陸顏傾扶著病床站起身,「你自己又比我好到哪兒去,你在程海陽的手底下諂媚求生,然後仗著他給的人狐假虎威。」
「程海陽現在是看我不順眼,但是你動手打了夏靜珊,你以為你自己就逃得掉嗎?」
「程海陽要是不喜歡夏靜珊,怎麼可能會把她好好的養起來這麼多年。」
陸顏傾一字一頓的說著:「你今天所扇過的、夏靜珊的耳光,總有一天,你會加倍的還回去,你信不信。」
「你嚇唬我啊!」白靜冷嗤出聲,「就算我是程先生的一條狗,也比你這條狗好的多。」
「我可以教訓你,你敢咬我一下嗎?」
「你敢嗎你敢嗎?」
陸顏傾沒有再說話,他閉上眼睛,任由男人的耳光扇在自己臉上。
男人扇了他幾個耳光之後,就轉身離開了病房。
白靜坐在沙發上,她盯著陸顏傾那張被扇的紅/腫的臉,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夏靜珊不管被她扇了幾個耳光,都是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她什麼也不知道,自然也感受不到疼痛。
白靜知道自己也只是一顆棋子,並且被用完後,大概率會被直接扔掉。
可是眼下,她也並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程海陽給她許諾過,等到她對他沒用處了,就會放她離開,到時候還會給她一筆錢。
白靜見識過程海陽是怎麼給自己手下人發錢的,所以她斷定,程海陽以後不用她了,肯定也會給她一大筆錢的。
為了那一大筆錢和以後自由的生活,白靜對於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能忍受下來,並且很出色的完成程海陽的命令。
「陸顏傾,過來,給我說說你和夏靜珊的故事吧!」
白靜拿著手機,「跪在我面前說。」
「你要是不服從命令,你自己知道後果的。」
陸顏傾直勾勾的盯著白靜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到底還是到了她跟前,然後跪在了地板上。
「我和夏靜珊的故事沒什麼好說的。」
陸顏傾低眉順眼的跪在白靜跟前,「我知道你恨夏靜珊,但這也不是你和我亂搞的理由。」
「白靜女士,你人並不壞,犯不著把自己弄得如此墮落。」
「誰和你說我人不壞了,你怕是不知道我是怎麼折磨夏靜榕和藍依依的。」白靜嗤笑出聲,「夏靜榕那一身的病痛,就是我給折磨出來的,還有藍依依,她是被我們打暈餵了藥,然後送去給傅家的。」
「因為啊,當時傳言傅寒梟殘疾醜陋又克妻,我自然捨不得讓我自己的親女兒去受罪,當然是拿藍依依去當替死鬼了。」
「只是藍依依這個小賤/人命好,竟然入了傅家人的眼,要不然,她現在的墳頭大概早就長草了。」
白靜把自己的壞展露的明明白白,「所以陸顏傾,你別試圖妄想說服我,也別試圖給我戴什麼帽子和標籤了,我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我就是壞,我就是恨不得弄死夏靜珊,看到你們痛苦,我就開心。」
「那你從本質上來說,和程海陽其實是一路人。」陸顏傾平靜的看著白靜,「你比起我來,更像是程海陽的一條狗。」
「因為你是自己心甘情願的。」
「但我們不是。」
「是不是自己心甘情願的,有什麼區別嗎?」白靜盯著陸顏傾,「如果不是藍依依讓傅寒梟來對付藍家,把藍家弄破產了,讓我們無處可去,我和藍榮安也不會被程先生的人帶走。」
「程先生讓人帶走我們,起碼給了我們住處,又讓我們好吃好喝的,我報答報答他,也算是理所應當的。」
「人要懂得感恩,像藍依依和夏靜榕這兩個賤/人,就不知道感恩了。」
「藍家把藍依依養大,可是到頭來,她卻恨我們入骨,不就是讓她為藍家做出點犧牲嗎?她憑什麼恨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