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時光荏苒，十八歲之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恆恆就十八歲了，參加完國內的高考，不過，沒有填高考志願。

  

  用厲梓煜的話來說，他只想讓兒子經歷一下高考的氣氛，不管考得好與不好，都無所謂，只要恆恆感受過了就行。

  他早就在M國幫恆恆找到了一所大學，讓他去上，他們家是經營公司的，恆恆身為厲家的長子，自然要背負起家族企業的擔子。

  國內的學府也不是說不能達到他想要的要求，也有能夠達到的，但是恆恆跟小櫻之間有約定，所以，身為父親，自然也是要滿足之前對他許下的承諾。

  顧晟跟柳如絮是去年才回的京都，最終，他還是將顧氏總公司的辦事地點移到了京都，同時也將柳父柳母，以及柳如絮的大哥都接回到了京都。

  在京都，顧晟幫柳建強弄了一個大型超市，一年的時間就幫他們兩口子建立了分店，現在也算是連鎖超市了。

  一家人的生活，也算得上是和和美美。

  這一年來，小櫻跟顧靈騏兩人都留在M國沒有回來，顧芸柔也打算高考完後跟恆恆一起出國。

  這些年，她一直在國內生活，顧玉玲陪著她，在她十二歲那年，她就開口叫顧玉玲媽媽了，那年，她生病發燒，很想很想自己的爸爸媽媽，但是他們都沒有來。

  她沒有等到衛芳瑩，也沒有等到顧晟，就只有顧玉玲在她身邊陪伴著，後來，她退燒了，清醒過來的那一刻，她開口叫顧玉玲為媽媽。

  顧玉玲那一刻是很動容的，她覺得顧芸柔還是一個很好的孩子。

  後來，顧玉玲徵得顧晟的同意之後，就跟顧芸柔以母女相稱了。

  為此，柳如絮並未吃醋，顧芸柔能因為顧玉玲而感動，那麼，這個孩子的心靈還是善良且美好的，這樣就夠了。

  恆恆跟元元是顧芸柔的好朋友，這些年，因為小櫻的叮囑，兩個大男孩對顧芸柔也算是照顧，元元知道顧芸柔喜歡恆恆，而他自己，其實有偷偷的喜歡顧芸柔。

  可是他們之間的情感糾葛真的是太複雜了，他一直都知道，恆恆喜歡的是小櫻，以前只是覺得他們倆的關係很好，後來到了青春期，恆恆拒絕了所有女孩的追求，他就知道，在恆恆的心裡，小櫻早就占據了那個位置，乃至以後再沒有一個人可以走的進去了。

  顧芸柔也知道恆恆喜歡小櫻，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她才更要將恆恆搶過來當自己的男朋友，當然，她也是喜歡恆恆的，只是光憑喜歡，還不一定非得讓他做自己的男朋友，可是他想跟小櫻在一起就不行。

  顧芸柔知道柳元元喜歡自己，於是，她幾次三番的利用柳元元，讓他旁敲側擊，自己甚至都主動暗示過，恆恆依然無動於衷。

  且他們都知道恆恆跟小櫻兩人之間的十八歲之約。

  眼見著這個十八歲之約的約定時間就要到了，顧芸柔更加急切了，小櫻不在恆恆身邊的時候，恆恆滿心滿腦都是她，那以後，小櫻要是在恆恆的身邊了，她還有什麼機會啊？

  顧芸柔的十八歲是最先到的，她生日這天，恆恆跟柳元元都會來，因為厲有恆答應過小櫻，要好好照顧顧芸柔的。

  以前的柳元元肥肥的，現在的柳元元雖然沒有以前肥了，可是在恆恆面前，還是一個很肥碩的樣子。

  柳元元跟著厲有恆混，兩人一個是綠葉，一個是鮮花。

  以前柳元元是很不屑跟著厲有恆的，但是厲有恆太有個人魅力了，別說收了顧芸柔，就是他柳元元，也是心甘情願待在他的身邊，默默的襯托著他王子的一面。

  生日宴的前一天，顧芸柔率先讓柳元元過來單獨見她，她請柳元元吃了奢侈的牛排。

  柳元元有些受寵若驚，高考結束後，他就從京都回了G市，說是要跟從前的朋友聚會，顧芸柔更是在G市上的初中跟高中階段，就因為她想多跟厲有恆在一起。

  後來，他們三人因為長輩的關係，所以走得很近。

  厲有恆不排斥她，曾一度讓顧芸柔很開心，那段時間，她可以說是所有女生都羨慕不已的對象，大家都很羨慕她可以這樣待在厲有恆的身邊，跟她們夢寐以求的男神在一起。

  漸漸的，顧芸柔對恆恆的愛慕也越來越深，這種不一樣的特別的感覺，也讓她越來越自豪，她甚至覺得，厲有恆到最後肯定會喜歡上她的。

  畢竟，以前放假的時候，小櫻還會回來跟厲有恆見見面，但是隨著後面的學業加重，小櫻好幾年都沒有回國了。

  然而，她努力之後，卻還是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

  吃飯的時候，顧芸柔不喜歡說話，柳元元也就沒有吭聲，等到吃完了，柳元元伸手擦了嘴，才看著顧芸柔，「你今天單獨請我，是不想我明天去參加你的生日宴了？」

  「不是這個意思，明天你當然還要來，我就是想請讓你幫我個忙，你跟有恆的關係最鐵，不是嗎？」顧芸柔嬌嬌柔柔的對柳元元說著。

  這些年，她的性格沉穩了些，也比較能忍耐得了了。

  以前見到柳如絮，總是劍拔弩張的，可是現在，她不會了，雖然不叫媽媽，但是卻能比較尊敬的叫她阿姨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表面，只是為了讓顧晟開心，顧玉玲這個媽媽說過了，讓她的性子不要那麼軸，不然將來會吃虧的。

  她小時候就是因為性子太軸了，所以，顧晟都不喜歡她來著。

  「你又想跟恆恆告白了？」不用她細說，柳元元幾乎就能猜到她想要做什麼。

  是的，這些年，他都一直喜歡她，總是覺得顧芸柔那個時候脾氣是爆了點，但是心地還是好的，所以，他一直對她都抱有期待。

  後來，事實證明，她確實沒有他們想像中的那麼壞，也不是那麼難相處的嘛。

  他對她，就漸漸有了好感，然後發展成了喜歡。

  可他對她的喜歡，都是默默的，但是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同學都能一眼看穿，恆恆也知道。

  可柳元元知道，厲有恆拒絕顧芸柔，不是因為他喜歡顧芸柔，而是因為他喜歡得人是小櫻，這件事，厲有恆把他當兄弟，早就跟他說的很清楚了。

  小櫻是他最在意的妹妹，如果顧芸柔跟小櫻發生衝突，他自然是站在小櫻那邊的，所以，他怎麼會讓顧芸柔搶走恆恆，有時候，他真的不知道顧芸柔是真傻還是假傻。

  「你就說，你到底要不要幫我？」顧芸柔眉目傳情，看著柳元元，她知道柳元元喜歡自己，可是她要讓他明白，真正的喜歡，應該是幫她達成目的才是。

  「不幫，今天晚上，我們AA好了。」柳元元掏出錢包，將自己吃的那份錢，擱在了桌子上，就打算離開。

  他都不知道自己要說多少次，顧芸柔才會明白，說好聽點，是顧芸柔這個女人太執著，說難聽點，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執迷不悟。

  「柳元元，大家不是說你喜歡我嗎？既然喜歡我，為什麼不幫我？」顧芸柔最鬱悶的就是，大家都看得出來，柳元元對自己好，是因為喜歡自己，她也不是沒有感覺的動物，所以，她知道柳元元喜歡自己，可是柳元元從未主動跟她告白過。

  這個人，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如果柳元元肯主動跟她告白的話，那麼，她會在柳元元跟她告白之後就讓他幫忙，幫她追厲有恆。

  可偏偏，這個人連告白都不曾，在她身邊，默默的守候著。

  「你知道我喜歡你，你還讓我幫你去追別的男人？顧芸柔，你腦子裡面裝的是糞，是不是？恕不奉陪，你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柳元元從小就不是一個紳士，說話向來都很粗魯，哪怕是在顧芸柔的面前。

  但是他心卻是好的，他喜歡顧芸柔，就希望自己能夠將她罵醒，早點面對現實。

  厲有恆不喜歡她，允許她的靠近，無非是因為小櫻而已，這個女人，腦子怎麼就能這麼不清楚。

  小櫻之所以讓他們倆都照顧她，那是因為小櫻一直都把她當姐姐，不管她有多麼不待見小櫻跟他的小姑姑，但是他的小姑姑跟小櫻，對顧芸柔卻是真的好。

  曾經，他也很嫌棄顧芸柔的。

  直到有一次，在大街上，無意中撞見顧芸柔將自己包里的食物都拿給流浪狗吃的時候，他才改變了對顧芸柔的看法，覺得這個女孩，也有她善良的一面。

  只是，顧芸柔對恆恆太過固執，固執到讓他非常生氣。

  「……」顧芸柔簡直沒有想到，柳元元這麼不按理出牌，居然就這麼直接走了。

  這人的腦子才是被門夾過了吧，喜歡自己，對自己還這麼的不客氣。

  顧芸柔氣悶，讓服務員過來結帳，一個人打車氣沖沖的回了家。

  翌日，顧芸柔的生日宴，沒有之前所想的那麼熱鬧，因為恆恆跟柳元元都沒有來，昨天跟柳元元鬧得那麼不愉快，他不來，她可以理解。

  她也不想他來，但是據她對柳元元的了解，哪怕他是氣得要命，也不會在厲有恆的面前嚼舌根的才對，所以，恆恆沒有來到底是因為什麼？

  小櫻要參加大學的考試，所以她最近都不會回國，那肯定不會是因為小櫻的緣故。

  「顧芸柔，不是說兩大帥哥都會來嗎？這宴會什麼時候開始啊？這都幾點了，怎麼還沒有看見校草跟他的跟班啊？」顧芸柔的同班同學，也是她的死對頭，叫陳蘭芝，她比顧芸柔漂亮，也跟厲有恆表白過，可是厲有恆從來都不搭理她。

  她一直都沒有想明白，厲有恆連顧芸柔都搭理就是不搭理她，她特麼的到底哪兒比顧芸柔差了？

  所以，今天顧芸柔十八歲的生日，她原本是不想來的，就是為了想再看看厲有恆，畢竟大家都畢業了，以後想看說不定都看不到了。

  可是這左等右等一番之後，還沒有看到厲有恆跟他的跟班柳元元。

  「是啊，是啊，顧芸柔，這校草帥哥跟他的跟班帥哥，不會是不來了吧？」其他同學也附和著，今天名義上是來參加顧芸柔的生日的，實際上好多人都想趁著今天這個機會，跟厲有恆拍個照，做個紀念啥的。

  在學校里拍畢業照的時候，厲有恆耍帥來著，拍完了集體照，就走了。

  大家都沒有機會跟他單獨拍個照留影做紀念，所以就想著趁顧芸柔的生日宴，校草會來，他們大傢伙都來了，不管有時間還是沒時間的，全都來了。

  否則，以顧芸柔的性子，以及她做人的標準，她的生日宴，怎麼可能會來這麼多人？

  「我去打個電話問問。」顧芸柔被說的很沒有面子，當時厲有恆跟柳元元都是答應的好好的，這兩人居然臨時放她鴿子？太不像話了。

  「快去，快去，大傢伙兒可都等著呢。」在陳蘭芝的帶頭下，大家都起鬨著。

  顧芸柔鬱悶的看向陳蘭芝，這女人，就是想把事情鬧大，看她出醜，她這個女人就這麼高興嗎？

  然而，陳蘭芝一點兒都不畏懼她，就這麼迎面直視她的瞪視。

  最終，顧芸柔敗下陣來，迴避了她的視線，畢竟大傢伙兒都在等著她去給校草打電話。

  顧芸柔直接撥了厲有恆的電話，恆恆看到是她的來電，當即就接了過來，顧芸柔心裡總算是有些安慰，還好，能接她的電話，說明沒有故意躲著她。

  「有恆，今天我生日，你跟柳元元什麼時候能到啊？是不是路上堵車啊？」顧芸柔當著大傢伙的面，十分溫柔的問著。

  「不是的，芸柔，誠誠這邊出了點事，我可能暫時來不了了，柳元元剛剛從我這裡拿了禮物，他應該馬上就到了，不好意思啊。」顧芸柔按了免提，所以厲有恆的話，大傢伙兒都聽到了。

  顧芸柔這心裡也感覺舒坦了，「誠誠出什麼事了？要不要我過來看看？」

  顧芸柔知道，誠誠是厲有恆的寶貝，也是他們全家的寶貝，這誠誠有個風吹草動神馬的，她的生日，自然是不重要了。

  她可以理解，厲有恆為了厲有誠不來參加她的生日宴，甚至，如果厲有恆有需要，她都可以臨時解散，然後去他們兄弟倆的身邊。

  「沒什麼大事，你好好過你的生日，如果我這邊忙完了，時間還早的話，我再趕過來，不好意思，生日快樂。」說完，厲有恆將電話給掛了。

  掛了電話，顧芸柔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掃向陳蘭芝，剛才的那些話，無疑是給她長臉了。

  可這些話對陳蘭芝來說，那就是重重的打臉。

  她很滿意，笑著跟大家解釋，「誠誠就是你們校草帥哥的親弟弟，他有事，所以校草大人不來了，一會兒校草大人的跟班會來，當然，願意留下來的，請繼續留下來，我顧芸柔好吃好喝的款待大家，不願意留下的，這個時候就可以走了。」

  顧芸柔說這話的時候，看向的是陳蘭芝，這個女人，剛才故意給她難堪，現在她也不需要給她任何面子，槍打出頭鳥，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誰讓她這麼強出頭呢？

  陳蘭芝氣得要命，拿了自己的包包就走了，她身邊也有兩個狗腿子，知道正主走了，自己待在這裡也不受待見，也跟著走了。

  顧芸柔沒有攔住他們，在他們走後，她直接對家裡的管家吩咐道，「將最好吃的點心送上來。」

  「是，小姐。」管家應了。

  然後，她的生日宴很快就恢復了其樂融融的場面。

  柳元元其實早就到了，不是很想進去，他就坐在車裡，抽了會兒煙，他給顧芸柔準備的是一個大熊玩偶，還有一個音樂盒。

  因為顧芸柔的睡眠質量不是很好，每天晚上都要聽點輕音樂才能很好的安睡，所以，他專門給她準備了一個音樂盒，裡面的音樂也是她最喜歡的。

  厲有恆的禮物就很簡答了，一束鮮花，啥花都有，然後一個紅包。

  每年都是這樣的，厲有恆的禮物從不用心，他的禮物都是他用心挑選的，可是在顧芸柔的眼裡，她還是更喜歡厲有恆給的禮物。

  他知道，顧芸柔不是那種貪圖紅包的人，只是因為送這些簡單的且一成不變的禮物的人是厲有恆。

  想到這裡，柳元元就覺得有些心灰意冷的，滅了煙，拿過鮮花跟紅包，他自己準備的禮物就放在了車后座，就這麼下車來了。

  然後就這麼跟從裡面急匆匆出來的陳蘭芝撞到了一起，「擦，長沒長眼睛。」

  柳元元對人其實也不是那麼客氣的，他也不懂的憐香惜玉，對誰都是挺冷淡的，跟陳蘭芝做了三年同窗，兩人似乎這是第一次說話。

  可是柳元元就如此粗暴的對待人家女孩。

  陳蘭芝冷冷一笑，她知道，柳元元喜歡顧芸柔，可這也是流水有意，落花無情。

  「我是沒長眼睛，可也比某人的眼睛長到腳底板去了要好。」陳蘭芝出口就是諷刺，她喜歡的人是厲有恆，所以這個所謂的跟班，她一點兒都不在意。

  「你他媽的說誰呢……」柳元元狠狠的說著，抬手就想一拳揮下去。

  偏偏陳蘭芝什麼都不怕，不僅不躲，還就這麼迎面上來，「柳元元，有本事你今天就揍得我趴下，我倒要讓同學們好好看看，打女生的你，算什麼男人？！」

  如果柳元元真的打了她，她就不相信柳元元這麼一個愛面子的人，還能有什麼面子可言。

  「……滾蛋吧。」柳元元揮揮手，自認倒霉的從地上把花給撿起來，就朝屋裡走去。

  陳蘭芝看著柳元元進去的身影，冷冷的笑了笑，她其實跟柳元元都是同病相憐的人，明知道顧芸柔不喜歡他，可是這個男人偏偏就一頭給栽了進去。

  柳元元將鮮花給紅包交給顧芸柔，顧芸柔已經忘記了兩人昨晚的不快，高興的接過來，「謝謝你，元元。」

  說完，又滿臉期待著柳元元將厲有恆給她的禮物拿出來。

  「……」柳元元怔了一下，然後解釋，「這是厲有恆的，我的，今年沒有來得及準備，明年再說吧。」

  之前不是要準備高考嘛，他每天學習，補習都沒有時間了，所以他的這個藉口還算不錯。

  「……」顧芸柔愣了愣，想到他大概還在生她的氣，也就沒有多說什麼，「沒關係，我們都這麼熟了，有沒有禮物，有什麼差，進來吧，吃點好吃的，還有你喜歡吃的炸雞。」

  「？」柳元元那一刻，真想冷笑，他喜歡吃炸雞，都是十六歲之前的事情了，十六歲之後，他為了減肥，就幾乎不碰炸雞之類的食物了，可顧芸柔竟然還以為炸雞是他的最愛？

  「不用了，你們慢慢吃吧，我今天要回京都一趟，趕飛機，先走了。」柳元元就這麼轉身離開。

  「……」顧芸柔有一會兒的詫異，不過，她並沒有跑上去做任何的挽留。

  待柳元元一走，顧芸柔捧著厲有恆送給她的鮮花，將它們放在客廳中最顯眼的位置，哪怕每年的禮物都是一樣的，可是對她來說，只要是厲有恆送的，不管是什麼都好，她都會當成寶貝。

  總比那些想得到厲有恆送的禮物，都得不到的女生要好，比如陳蘭芝。

  這些年，沒有小櫻在身邊，她還是享受到了很多東西，哪怕這些都是表面的，可是她內心的虛榮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這不，她很快就被大傢伙給圍在了中間，問她關於厲有恆的小秘密，而她當真認為自己很了解厲有恆一樣，說了他很多事情。

  這個生日宴，總算是比較圓滿的結束了，她的十八歲，過得還算是有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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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芸柔的十八歲生日過去了，緊跟著就是厲有恆的十八歲，他比顧芸柔的生日要晚差不多一個半月。

  他打算在他十八歲生日之前，就趕到M國，跟小櫻一起慶祝。

  他的這個想法，厲梓煜跟孟欣都答應了，當然也提前跟顧晟還有柳如絮說了，柳如絮笑著點頭答應了。

  這兩個孩子，他們從小看到大的，對厲有恆，柳如絮跟顧晟都很喜歡。

  當然，孟欣跟厲梓煜也很喜歡小櫻，雖然小櫻回來的時間不多，但是她每次回來，兩家人肯定都是要聚一聚的。

  所以，厲有恆不打算在家裡過完他十八歲的生日，孟欣也沒有反對，孩子大了不由娘，管他的呢，沒有十八歲，以後有二十八歲，三十八歲，也就沒差了。

  因為厲有恆要提前走，所以，厲梓煜跟孟欣早早的就給他準備好了東西。

  反正距離開學也沒剩多少天了，小櫻的十八歲生日，在開學後，柳如絮跟顧晟已經想好了，到時候要請孟欣跟厲梓煜一家，一起去M國給小櫻慶祝一下。

  出發的時候，厲有恆沒有跟小櫻講，也沒有告訴柳元元，柳元元那個人在小櫻面前就是個叛徒，一旦知道他提前的行為，肯定會先跟小櫻講的。

  因此，當柳元元跟顧芸柔知道厲有恆提前了小半月去M國，也只能捶足頓胸嘆口氣了。

  柳元元不斷的咒罵，說好一起走的，居然提前就給跑了。

  大人們也真是，都是商量好的，他說想提前去M國，結果，被告之小櫻不在家裡，去B國看服裝展去了。

  那他只好等小櫻回來了再去，之後給厲有恆打電話，人家國內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也找不到人，他們一個在京都，一個在G市，柳元元也沒在意，後來無意間才聽到姑姑說厲有恆早在一個星期前就去了M國，跟小櫻匯合了。

  顧芸柔是在厲有恒生日前一天去找厲有恆，沒有找到，才找到柳元元那裡去，才得知，厲有恆的生日，已經有更重要的人在幫他過了，顧芸柔也不是笨蛋，自然知道他跟小櫻兩人重逢了。

  她就是現在馬上坐飛機，也阻止不了什麼。

  恆恆到達M國的那一天，是中午十二點，這天距離他生日，還有四五天。

  他去過他們在M國的別墅，算得上是熟門熟路，下飛機後，沒有給小櫻打電話，也沒有給顧靈騏打電話，就直接上門了。

  這個時候，他猜想，小櫻跟顧靈騏應該都在家裡，看到他，應該非常的高興。

  等他按響門鈴，管家看到他的時候，朝他恭敬的叫了聲，「恆少爺來了，裡面請。」

  很顯然，顧晟跟柳如絮已經往家裡打過招呼了。

  厲有恆跟著管家往裡面走，走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見到小櫻跟顧靈騏，很是疑惑，「小櫻跟靈騏呢？沒有在家嗎？」

  「今天小姐去學校拿成績單了，剛才打電話說學校有個電影，要看了才回來，少爺倒是回來過，聽說小姐學校里有免費電影看，又跑去小姐學校里去了。」管家如實回答著厲有恆的問題。

  「哦，原來是這樣。」厲有恆點點頭，抿嘴笑了一下。

  就知道顧靈騏很喜歡纏著小櫻，這點，他倒是不介意，有靈騏這個小尾巴纏著，小櫻身邊的追求者，也只有苦惱的份。

  「那我先帶恆少爺回你的房間，就在小姐房間的對面，恆少爺一會兒想吃點什麼嗎？我馬上讓廚房做出來。」

  「不用了，我在飛機上吃過了，我一會兒也去小櫻的學校看看。」厲有恆想著第一時間給小櫻驚喜，所以，哪怕小櫻不在家裡，他算是撲了個空，那他也可以跟靈騏學，主動去小櫻的學校看看。

  因為，以後也是他的學校了。

  他就當是提前熟悉校園了。

  柳元元跟顧芸柔等幾天也會來這所學校報到，他們倆報考的都是同一個專業，文秘與助理，柳元元說之所以選擇這個專業，就是想以後一直跟著他。

  他也沒有反對，反正他身邊特助這個位置，已經決定讓柳元元任職了。

  至於，顧芸柔學助理，那是因為她成績確實不太理想，又想跟他們上同一所大學，也就這個專業的成績，要求不是太高，她勉強可以達標。

  小櫻學的是經貿管理，報這個專業之前，小櫻還特別糾結的打電話來跟他商量，其實小櫻上初中後的夢想就是想跟他一樣學酒店管理，因為她媽媽柳如絮也是學過這一塊的。

  可是顧晟讓她學經貿，是想讓她畢業以後進顧氏任職，顧晟這個爸爸對她很好，所以她又不想辜負顧晟對她的期望，一番糾結之後，厲有恆尊重了她的選擇，並且支持她以後去顧氏上班。

  小櫻更是覺得厲有恆好了，心中對他的喜歡越發的濃密。

  彼此之間的感情，不需要言明，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想什麼，這也是他們倆之間最大的默契。

  只是，這次，厲有恆故意準備的驚喜，小櫻無論如何都始料不及的。

  出門前，厲有恆還去花店買了一束紅玫瑰，一共十一枝，他想，就要十八歲了，有些話，該挑明的還是應該挑明要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