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顧芸柔妥協

  孟欣懷孕的事情，除了厲梓煜很高興之外，恆恆也是很高興的。

  何雨晴接到厲梓煜的指示，忙完了之後就帶恆恆回房間睡覺去了，恆恆躺在床上，興奮的久久無法入睡，他想著，他明天要找爸爸商量一下，給弟弟妹妹布置一個漂亮的嬰兒房，他這個當哥哥的，得親手做才行。

  躺了好一會兒，恆恆都睡不著，於是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就去找小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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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時差的關係，恆恆這邊是睡覺時間，小櫻那邊卻是早上。

  恆恆按視頻過去的時候，小櫻正在吃早餐，看到是恆恆來的視頻請求，小櫻朝柳如絮請求道，「媽媽，恆恆的視頻，我可以接一下嗎？」

  「……」顧芸柔坐在那裡大口大口吃著早餐，被餓過的她，再也不會彆扭的不吃一日三餐了，所以她吃的很認真。

  但是她在聽到小櫻說到恆恆的時候，整個人是那樣興奮的表情，她眼睫毛都顫了一下。

  或許，她知道，該如何報復柳如絮跟小櫻這對母女倆了，等著吧，她顧芸柔現在就當是臥薪嘗膽了，終有一天，她會讓他們後悔的。

  「嗯，你接把。」柳如絮點點頭，恆恆是個乖孩子，應該是有事才會給小櫻發視頻要求，否則，他不會在這個時候發來。

  「謝謝媽媽。」小櫻放下筷子，小身子往後靠著椅子，然後點開接聽。

  很快，她就看到恆恆了，也聽到恆恆的聲音了，「小櫻，你在做什麼？忙不忙？」

  「不忙，恆恆，我在吃早餐，你那邊應該很晚了吧，你怎麼還不睡覺啊？」小櫻搖頭，看著恆恆，不是很贊同的說著。

  他們倆以前就說好，小孩子要早點睡覺才行的。

  「你回M國了？」恆恆這才發現小櫻那邊是大白天，他還以為小櫻還在G市呢。

  「嗯，我回來有兩三天了，恆恆，抱歉，我走的時候忘記通知你了，不過，我不想看到我們分別的時候都那麼難過，你能理解嗎？」小櫻主動道歉。

  「嗯，我能理解，沒事，我現在很高興，有個好消息，想要第一時間跟你分享，會打擾你吃早餐嗎？要不，我下次說吧？」恆恆雖然很想將好消息告訴小櫻，但是他也知道，柳阿姨對小櫻疼愛歸疼愛，可是柳阿姨也有自己的規矩。

  「沒關係，你說吧，媽媽同意了的。」小櫻趕忙告訴他，這話都說一半了，這要是不說完，她心裡也會惦記著，她喜歡跟恆恆分享他的快樂，她的快樂，也會跟恆恆分享的。

  「好吧，那我說了，我很快就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我媽媽懷小寶寶了哦。」恆恆在那邊非常高興，說到這個的時候，他簡直就是眉飛色舞的。

  「真的嗎？恆恆，我真替你高興，也替孟欣阿姨高興，等孟欣阿姨生了小寶寶，我要第一時間回來看小寶寶，好不好？」小櫻很高興的說著，是真心的在為恆恆高興，她知道恆恆一直以來都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

  「好，等我媽媽生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那你吃早餐吧，我也困了，要睡覺了。」恆恆這屬於興奮病，將這好消息分享了之後，他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實在是有些困了。

  「嗯，那你睡吧，晚安。」小櫻點頭，主動關了視頻。

  恆恆將手機關機，然後放到床頭柜上，跟小櫻分享了之後，他就安心的沉沉的睡去了。

  他沒有想到，他自己的這份快樂，給小櫻還有柳如絮是帶去了快樂，可同時，柳如絮的情緒又有些低落。

  如果可以，她也很想給小櫻生個弟弟或者妹妹，但是她已經不能了，而不能生育的她，有什麼資格站在顧晟的身邊呢？

  以顧晟的能力，他其實再要一個自己的孩子，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她真的覺得顧晟很憋屈，兩個孩子，一個竟然不是他親生的，另一個是他親生的，但是卻是人工授精。

  她覺得，顧晟應該通過正常的途徑去要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孩子，而她是不能幫他實現了。

  顧晟完全沒有注意到柳如絮這股失落，小櫻沒有任何隱瞞，所以她跟恆恆對話，他們都有聽到，「這老厲還挺有本事的，剛舉辦婚禮就讓孟欣懷二胎了，小櫻，顧叔叔答應你，等你孟欣阿姨生小寶寶的時候，咱們一起回去看他們，好不好？」

  「好，顧叔叔最棒了，我最喜歡顧叔叔了。」小櫻聽了很高興，恆恆的弟弟妹妹也是她的弟弟妹妹，她要給未來的弟弟妹妹準備好禮物。

  顧晟抿嘴笑了笑。

  顧靈騏看著小櫻那麼高興，也跟著樂呵呵道，「爸爸，那是不是我也當哥哥了。」

  感覺他身邊的就他最小，不管是恆恆，還是之前認識的元元，他都把他們叫哥哥，都沒有人叫他哥哥，現在是不是他就可以當哥哥了。

  「嗯，是啊，等小寶寶出來，咱們小騏也當哥哥了喲。」顧晟溫柔的對兒子說著。

  顧芸柔看著他們這般的和諧，越發感覺這樣的氣氛，她真的是融入不進去了，她放下筷子，餐盤裡還剩下一半的東西沒有吃，她卻不打算吃了，「我不吃了，我要出門了，爸爸。」

  她承認錯誤之後，顧晟親口答應，今天的同學會，他會親自送她去參加的。

  「怎麼就不吃了？還剩那麼多，不是說過，不許浪費糧食的嗎？」顧晟有些嚴厲的看著顧芸柔，昨天才承認了錯誤，還以為她真的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結果，只是敷衍嗎？

  「可是我吃飽了。」顧芸柔說的有些委屈，在這樣的氛圍下，她真的是吃不下。

  「吃飽了那就不要吃了吧。」柳如絮忍不住幫腔，昨天就覺得他們對顧芸柔有些過了，後來聽到她承認錯誤，她這心裡其實還有些不忍心的。

  顧晟沒說話了，只是看了柳如絮一眼，這種時候，她應該跟他站在一致的立場上的，可柳如絮太沒默契，那這個時候，他就只能保持緘默，來附和柳如絮。

  顧芸柔見顧晟沒說話了，這彆扭勁又來了，她不想聽柳如絮的，「我還是覺得爸爸說的對，不要浪費糧食，那我吃完好了。」

  她就是要讓柳如絮彆扭，顧芸柔又拿起筷子，開始吃東西了。

  一桌的人都看著前後矛盾的顧芸柔沒有說話，柳如絮有些微微的尷尬，小櫻有些無語，雖然心裡是挺同情她的，畢竟她爸爸都不在了，另外，她媽媽又不要她了。

  她跟她比起來，雖然沒有爸爸了，但是她有一個很愛她的媽媽啊，所以，總體來說，她還是比顧芸柔更幸福的。

  早餐結束，顧芸柔在顧晟陪伴下去參加同學會去了，小櫻跟顧靈騏則留在家裡，距離開學也沒有幾天了。

  顧晟送完顧芸柔回來，就帶著柳如絮跟兩個孩子到遊樂場去玩了一天，因為小櫻下午要學琴，所以，在四點前就趕回來。

  顧靈騏玩的很高興，「爸爸，那明天咱們去動物園玩玩吧。」

  「好，那姐姐學琴的時候，你就在書房練字，好不好？」顧晟跟兒子談著條件。

  「好，那我去書房練字了，爸爸，一會兒見，媽媽……呃，柳阿姨一會見。」顧靈騏衝動的叫了柳如絮一聲媽媽，把柳如絮當場就震驚在了那裡。

  哪怕他後來改口了，但是他內心也是十分渴望柳如絮能夠當他的媽媽的。

  今天他們四個人在遊樂場玩的時候，人家都當他們是幸福的一家四口，顧靈騏那個時候，感覺到了從來都沒有的幸福感。

  他現在是越發的希望，柳如絮可以當她的媽媽，所以剛才雖然是有些衝動了，但是他內心是真的渴望著柳如絮可以當他媽媽的。

  別人都有媽媽可以叫，也有媽媽整天整天的陪在身邊，就他沒有，他也會羨慕別人的。

  只是看到柳如絮的反應，顧靈騏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就這麼邁著小短腿，朝房間裡跑去了，小櫻則在她跑走之後，偷偷的抿著小嘴笑了笑，然後也跟著先回房間準備了。

  客廳里，突然的就剩下柳如絮跟顧晟兩個人。

  柳如絮覺得有些尷尬，顧晟的眼神有些火熱，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她躲避著，「我……那個，我先回房間了。」

  「如絮，孩子既然這麼希望我們在一起，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遵從他們的意見？」顧晟就這麼開口，沒有打算讓她逃避。

  「等芸柔鬆口了再說吧。」柳如絮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將顧芸柔提出來當了擋箭牌。

  「我們是三個孩子，所以，小櫻跟小騏不反對就行了，至於芸柔，我們好好跟她說，我相信問題不大的，最關鍵的是，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願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的問題？」顧晟朝她走了兩步過來，他確實需要一個女人，他對柳如絮有好感，他相信她也是一樣的。

  經歷過一次婚姻的他們，對婚姻也會理智一點，所以，他覺得他們倆真的很適合，這一次，他們都需要格外的認真對待。

  「……」柳如絮低著頭，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對顧晟其實是有好感，要不然，每一次在顧芸柔的面前，也就不會顯得底氣不足了，但是她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顧晟對她也會有相同的情感。

  「如果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顧晟突然就強勢了起來，看著柳如絮，一個衝動，也沒有管他們現在身處客廳，這樣擁抱是不是合適，反正，顧晟就這麼將柳如絮攬在了懷裡。

  柳如絮掙扎了一下，沒有掙扎開，也就任由她抱了，這樣的顧晟，她真是拒絕不了，也不想拒絕。

  她已經很久沒有依偎在這樣溫暖的懷抱里了，她跟沈業焌結婚到現在，這麼多年，真的享受到沈業焌疼愛的時間不長，尤其是有沈母那樣的婆婆，她跟沈業焌的婚姻，似乎從來都沒有光明正大過。

  他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可是，他們就是不敢在家裡牽手，有時候在房間裡，偷偷的甜蜜一下，都會被沈母給破壞。

  想來，那些年的婚姻生活，真的是讓她糟心透了。

  唯一讓她慶幸的就是，為數不多的夫妻生活，讓她擁有了小櫻這麼一個孩子，這是那場婚姻給她留下的唯一有價值，有意義的東西了。

  「爸爸，我回來了。」顧芸柔簡直沒有想到，她興高采烈的提前回來，推開門就看到自己的爸爸竟然跟柳如絮就這麼公然的在客廳里就這麼摟抱在一起，他們難道也不顧忌這家裡來來往往的傭人嗎？

  就不怕被別人看到笑話他們嗎？

  「柳如絮，你不是說，你對我爸爸沒有非分之想嗎？現在這到底是什麼？」顧芸柔氣急敗壞的問著，下一秒，她轉身就跑了出去。

  「小柔——」柳如絮看到顧芸柔跑走的方向竟然是大門口，心裡一時有些慌亂，這孩子，這個時候跑出去，要是出點什麼事，還怎麼得了哦。

  「不用管她，讓她跑吧，總要要讓她學著自己面對一些問題了。」顧晟拉著柳如絮，可是柳如絮還是很擔心，畢竟芸柔還那么小，她反拉著顧晟的手，「行了，咱們是大人，別跟小孩子計較，你快去找找她吧，不管怎樣，外面壞人那麼多，人心險惡啊。」

  「這裡是M國，不是Z國。」顧晟提醒她，他知道柳如絮這是關心則亂，事實上M國的人，真的要是遇見有小女孩被壞人帶走，誰都會見義勇為的，不像他們Z國，因為人口基數大，就業壓力強，所以衍生了很多犯罪行為，而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也顯得要陌生很多。

  但是M國不會，就算有，那也是少得可憐的，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國人要往外遷的緣故。

  所以，他壓根就不擔心顧芸柔跑出去會有什麼危險。

  當然，如果這是Z國的話，不用柳如絮說，他也會第一時間追出去的，畢竟，他是顧芸柔名義上的父親，她叫他爸爸的一天，他就要履行爸爸的職責來。

  「那也不行，要不我出去找吧。」柳如絮見顧晟無動於衷，她不放心芸柔，說著就要出去。

  「好了，你待在家，我去找。」顧晟真是服了她了，換了外出鞋，就出去找人去了。

  顧芸柔雖然任性，發脾氣，但是她對自身的安全還是看的比較重的，所以，她跑出去也就是嚇嚇他們而已，她並不會跑出別墅區外。

  所以，當顧芸柔看到顧晟追出來之後，心裡就踏實了。

  她偏著頭沒有動，等顧晟走上來。

  顧晟走過去，就坐在顧芸柔的旁邊，一開始沒有打算說話，顧芸柔畢竟是小孩子，她就算再任性，再有心計，也沒有大人來得有定力。

  她以為顧晟追出來是為了勸說她的，可是這都十分鐘過去了，顧晟一句話都不說，她也不知道顧晟這是什麼意思。

  「爸爸——」顧芸柔偏過頭，主動開口叫著顧晟。

  「嗯，終於肯說話了？」顧晟點點頭，也沒有責備，伸手將顧芸柔給攬到懷裡來，給了她父愛的溫暖，「小柔，爸爸想跟你談談，你願意嗎？」

  「嗯，願意。」顧芸柔沒有想到，顧晟面對她轉身就跑這件事，沒有任何責備，還這麼的溫柔的跟她說話，甚至如此尊重她。

  那一刻，她心裡的不滿頓時就消散了好多，只要爸爸肯這樣跟她說話，那她也願意傾聽。

  「是不是一直以來，你都覺得爸爸跟你媽媽不在一起是因為柳阿姨跟小櫻？」顧晟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步入正式的話題。

  「……」顧芸柔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在她心裡，確實是這樣的，她想爸爸跟媽媽在一起，當時媽媽離開的時候，她看得出來媽媽很難過，後來，柳如絮跟小櫻就來，她自然就會這樣想。

  她覺得，換做別的孩子，肯定也是這樣想的，否則，爸爸跟媽媽之前都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就不在一起了。

  「你不說話，爸爸就當你是默認了，爸爸想告訴你，你媽媽她很愛你，很愛你，不管她在哪兒，她心裡都是有你的，而我跟你媽媽也是一樣的，爸爸也很愛你，但是爸爸跟媽媽之間，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更不是因為柳阿姨跟小櫻，爸爸跟媽媽才會分開，即使沒有他們，爸爸跟媽媽也會分開的。爸爸喜歡你柳阿姨，也喜歡小櫻妹妹，爸爸娶她回家，是因為爸爸知道，她會像媽媽那樣愛你，爸爸也會同樣愛小櫻，我們在一起，對你們來說，不是愛被彼此分享了，而是疊加，多一個人來疼愛你們，難道不好嗎？」

  「……」對顧芸柔來說，顧晟的這番話，有點難以理解，但是她知道，顧晟要娶柳如絮的心肯定是堅定了的，不管她如何反對，不管她反抗的再厲害，都沒有用，畢竟小騏肯定是站在他們那邊的，這麼多人，也就她一個人被孤立了起來。

  她知道，顧晟向來比較喜歡民主的方式，以前祖爺爺還在的時候，家裡有什麼決定不了的事情，就是舉手投票來決定，哪邊支持得多，就選擇哪邊。

  同樣的，這件事，就算她反對，最後大概也會採取民主舉手表決的方式，家裡五個人，肯定是四比一的結果。

  她一個人反對，根本就沒用，除非小騏站在她這邊，但是小騏不會，她那麼喜歡小櫻那丫頭，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她的弟弟，為何小櫻那丫頭就能讓小騏那麼喜歡呢？

  想明白了，既然是逃不掉的事情，那她何必去反抗，反抗的結果也不會順她自己的心意。

  或許她的順從，能讓大家都對她放鬆警惕，或許，她將來要做什麼，也更方便不是，正好，一家人今天又這麼的高興。

  「爸爸，我知道了，既然你喜歡柳阿姨，柳阿姨也喜歡你，那你們就在一起吧，反正也是媽媽先不要你，也不要我跟小騏了。」想到衛芳瑩，顧芸柔心裡還是有些抱怨的，如果不是她的主動離開，就沒有今天柳如絮帶著小櫻入駐他們家的事情了。

  所以，顧芸柔對媽媽的感情也沒那麼好了，既然什麼都改變不了，那她就順從，順從著大人，然後讓自己慢慢長大。

  等她長大了，有能力了，她以後要做什麼事，都能隨心所欲。

  所以，她今天對柳如絮跟小櫻的妥協，只是為了將來讓她們娘里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我就知道小柔是最通情達理的，你是爸爸的好女兒。」顧晟很高興，將顧芸柔抱了起來，坐在他的大腿上。

  依偎在顧晟的懷裡，顧芸柔臉上的笑意，漸漸的冰冷起來。

  吃晚飯的時候，顧晟才帶著顧芸柔回家來，小櫻跟小騏已經洗了手，就等著爸爸跟顧芸柔回來吃飯。

  看到顧晟終於將顧芸柔給帶回來了，柳如絮這才放鬆了好多，顧芸柔見狀，也沒有什麼反應，走到柳如絮的面前，「阿姨，我不反對你跟爸爸在一起了，我會祝福你們的，可是我跟小騏不一樣，你跟爸爸在一起了，但是我不會叫你媽媽，我還是叫你阿姨，好不好？」

  「……好，當然沒問題。」柳如絮看了看顧晟，真是沒有想到，顧晟竟然將她給勸服成功了，她真的不期待顧芸柔開口叫她媽媽，只要她肯接受她，她就覺得很好了。

  「阿姨，希望你能讓爸爸幸福，讓我跟小騏也幸福，爸爸也會讓小櫻幸福的。」顧芸柔如是對柳如絮說著，表面上，她是非常真誠的祝願他們倆的。

  「阿姨會努力的。」有了顧芸柔的支持，柳如絮也沒有再扭捏了。

  「嗯，爸爸，我覺得這樣的喜事，還應該通知爺爺奶奶一聲，讓他們也高興，高興，是不是？再說了，柳阿姨人這麼好，是不是也應該給柳阿姨一場婚禮呢？」顧芸柔看似什麼都不知道的提醒著。

  她是個小孩子，她沒有反對的權利，可是爺爺奶奶有，如果爺爺奶奶反對他們倆在一起，那就跟她無關了。

  如果他們能說服爺爺奶奶，那麼，她就真的妥協就行了，無所謂。

  「現在不說這件事，吃飯吧。」顧晟看了看柳如絮，看著她有些欣慰的表情，他心裡也是高興的，女兒懂事就好。

  一家人坐了下來。

  小櫻為了感激顧芸柔的認可，衝著顧晟道，「顧叔叔，我想喝點飲料，敬芸柔姐一杯。」

  「好，今天就允許你們都喝點飲料。」顧晟點點頭，去冰箱那邊拿了一瓶橙汁過來，倒了五杯，他們一家人一起喝。

  顧芸柔真是沒有想到，小櫻還要整這樣的么蛾子，她真是一點兒都沒有心情跟他們慶祝，但是沒有辦法，表面上的功夫必須做到位。

  她現在就期待著，她的爺爺奶奶還能幫忙阻止這件事，哪怕她阻止不了，她也不想看到柳如絮跟小櫻這麼的稱心如意。

  而他們的長大，還有那麼多年，時間太長了。

  吃過晚飯，小騏就纏著小櫻，讓她回房間去玩，小櫻第一次拒絕了小騏，她走到顧芸柔的面前，友好的說著，「芸柔，今天下午你沒有練琴，我們一起練一會兒吧。」

  「我今天參加同學會，已經累了，不想練了，明天不是還可以學嗎？」顧芸柔直接拒絕了，拿了一點東西，就回房間了。

  小櫻站在那兒，她怎麼感覺顧芸柔還是沒有什麼改變呢？而她剛才說的話，又是那麼的讓人感動，可對她，卻還是這般。

  「小櫻，你去陪小騏玩吧，小柔她累了，明天練也是一樣的。」看到小櫻有些失落，柳如絮走過來，對小櫻說著。

  「媽媽，我怎麼感覺芸柔她根本就沒有什麼改變呢？」小櫻朝柳如絮說著。

  「慢慢來吧，這才剛剛開始呢，行了，去找小騏吧，玩一會兒就回房間睡覺了，明天還要去動物園不是嗎？」柳如絮簡單的安慰了一下小櫻，就去廚房，給三個孩子準備飯後水果去了。

  小櫻只好什麼都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