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怎麼敢的呀？

  封老夫人看見蘇涼晚進來，先跟她說了聲謝謝。

  「我聽暮辰說了，昨晚書亦跑到你家裡去了。照顧兩個孩子累壞了吧？」

  老太太說話緩緩柔柔的，聽了讓人心裡一陣甜蜜。

  「孩子挺乖的，沒事。」蘇涼晚帶笑，怕老太太擔心，所以隱瞞了封書亦爬窗的事情。

  「早上封總叫保姆來接了，現在應該已經到家了，您放心。」蘇涼晚說著，熟練拿著病例翻看老夫人昨晚的數據。

  封老夫人按下了蘇涼晚手裡的檔案夾：「我自己身體什麼情況我心裡有數。」

  蘇涼晚放下資料：「做您的私人醫生，就得時時刻刻對您的身體關心，這樣封總也能忙的放心。」

  本以為這麼說，封老夫人會安心受檢查，沒想到老太太臉上閃過不屑。

  「他要是讓我省心，就不會擺著這麼一個爛攤子不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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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涼晚側身坐在馮老太太身邊，伸手輕輕在她後背順了順氣：「您這個狀況不能著急，怎麼了，您跟我說說。」

  看封書亦跟蘇涼晚親近，她對她也漸漸放下了戒備：「這麼多年了，其實對暮辰這個性情的人來說，結婚也算不上什麼。這麼多年，我沒見過他跟女人有什麼牽扯。跟蘇金金也是看在孩子的份兒上，要是結也就結了。只是書亦找來的時候，小臉小手還有身上，全是傷啊……」

  老太太就連時隔兩年再說，聲音都心疼到顫抖。她伸手比劃了一個高度：「這麼大的小孩，身上摔的呀，小手上好幾塊血，那膝蓋……跑來的時候，那小腿上的血都乾巴了。就算是孩子淘氣自己碰的，但是摔成這樣，你說她有什麼資格做書亦的媽？」

  蘇涼晚細細聽著，心裡酸澀：「那，書亦就留在您這邊了嗎？」

  封老夫人搖搖頭：「也算是留下了。孩子跑來封家之後，蘇金金上門鬧了幾次。當時我想著這么小的孩子還是需要母親的，最後協商孩子撫養權蘇金金一半，暮辰一半。」

  蘇涼晚也聽明白了，怪不得封書亦拒絕跟蘇金金親近。不過，封書亦的撫養權給有一半在封家，她自己也能撈到不少好處。

  「不過孩子都五歲了，再過幾年孩子懂事了，還是得讓孩子媽回來，不然以後對孩子名聲不好。」封老夫人悵然。

  蘇涼晚安慰：「沒事的，封總是大人物，怎麼有人敢說什麼呢？」

  蘇金金如封老夫人說的一樣，確實沒有為人母的心性。

  「爸！媽！當年晚晚鬧出塌天大禍，我要是不狠心處理了孩子，她怎麼活啊？我們把她送到國外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去避風頭，哪一點不是為了她好？她現在反過來勾引的辰哥哥都對我有誤會了！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啊？」

  蘇金金此時此刻正跟蘇父和紀淑蓉拼命哭鬧。

  蘇父血壓瞬間上來了：「蘇涼晚回來了，我怎麼不知道？」

  蘇金金一邊抽泣一邊說：「是啊爸，她不光回來了很長時間了，還帶著孩子，在星雲醫院做醫生，她還不肯回家來看看您二老！」

  蘇金金一貫會拱火，紀淑蓉一貫會添一把柴：「金金！不許這麼說妹妹！她不回來是心裡有恨，也怪我們，這麼多年，沒給她足夠的關心。」

  「她還有臉恨我們？蓉兒，叫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