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大結局(19)
2024-05-22 02:05:49
作者: 雨涼
這個答案對白心染來說,無疑是解答了一個疑問又多增了一個疑問。
如今邱水艷已經死了,盛子陽也因為全身潰爛在被他們抓到的第二天就斷了氣,至於邱水艷是如何得到紅纓的,這只能成為一個永遠都解不開的迷了。
這一次去盧雲山,白心染明顯的感覺到自家男人的情緒穩定了不少。比起前年得知真相的那時,這一次去盧雲山,偃墨予的情緒明顯就好了很多,只是比平日稍顯沉悶而已。
這一趟盧雲山之行,應該算是夏高多年來最為開心的一次。回京之後,賞賜了不少東西下來。
出了一趟遠門,回京之後,白心染表示還有些意猶未盡。
這天晚上,夫妻倆入睡前,白心染突然提議:
「墨予,什麼時候你陪我去一趟茅山村好嗎?」
「去那做何?」偃墨予有些不解。說心裡話,不是他看不起那個地方,而是他不希望她去回想那些艱苦的過去。
白心染撇著嘴瞪他:「你不是說過要帶我出去走走嗎?如今奉大哥已經在我們蜀夏國了,我們也就沒必要去西雲國了,那你就陪我去趟茅山村唄,反正都是出去走走,我就想去茅山村看看。」頓了頓,她突然將臉湊近,爪子在他胸口畫起了圈圈,故意拋了個自詡為風情萬種的眉眼,「那裡怎麼說也是我們相遇的地方,我們可是有許多美好的回憶在那裡哦。」
聞言,偃墨予唇角抽了抽:「……」吃紅薯啃蘿蔔也算是美好的回憶?
翻身,他突然將她壓在自己身下,捧著她的臉垂眸看著她紅潤迷人的臉,啞然失笑道:「想要為夫陪你去也可以,今晚看你表現,你若表現好,明日我就去宮中告假,若是你沒把為夫伺候滿意……」
白心染頓時一頭黑線的瞪他:「不想陪我去就算了!」
偃墨予也沒惱,笑著將她耳朵銜在薄唇之中,一點點的撩撥著火,「好好好,為夫不讓你伺候,為夫伺候你總可以了吧?」
「……」這不是一碼子事嘛!
剛準備開口反駁,突然就被他堵了上來——
他熟悉的氣息,獨特的霸道,讓白心染退無可退,一件件衣物從床上扔到床下,緊接而來的是各自沉醉在慾海中的聲音……
這一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聽說白心染要出去遊玩,柳雪嵐就不幹了,說什麼也要跟著白心染去。
夏禮珣都險些將她抓回去打一頓板子了。
茅山村是什麼地方他再清楚不過,好歹他也在那裡生活了一年之久。只不過對於他來說,那是一個讓他心虛的地方。
架不住柳雪嵐從早到晚的鬧騰,不得已,他只能咬牙——去!
確定好了日子,白心染和柳雪嵐就提前將幾個孩子送進了宮,夏高原本不贊成兩個兒子私自外出的,但一看到四個活潑可愛的孫子,樂得當即大手一揮,直接准了。
一行人輕裝簡便的出發,集體出遊,從京城到茅山村,馬車行了七八日。
一進村,柳雪嵐就興奮的要去白心染曾經的家中坐坐,可一到家門口看著那破得不成樣的土坯房子時,下巴都險些被驚掉。
「心染,你以前就住這個地方啊?」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看著那似乎隨時都會倒塌的土房子,還有那破舊的屋門,一時間顛覆了她心中所有的美好景象。
所有的人都知道承王和承王妃是在這茅山村里相遇的,在柳雪嵐看來,兩人相遇應該有一個很美好的邂逅,可看著眼前的情景,她實在沒發想像那些邂逅的場景。
這地兒那是人住的啊,連別人家的狗窩都比不上,她曾經住過的那些破廟,比這地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止柳雪嵐驚訝,除了偃墨予和夏禮珣兩個知情人外,其餘的人都是一副驚呆的樣子,看白心染的目光不由得都多了幾分同情。
無視眾人的詫異,白心染率先走進院子,還笑著招呼著大夥進去。「進來吧,寒舍簡陋,大家別見怪哈。」
眾人紛紛抽起嘴角。這還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寒舍』!
兩年多未曾回來,屋子裡到處都積起了厚厚的塵垢,使得原本破舊的小土屋更是破爛得不堪入目,似乎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一行人站在院子外,壓根就不敢進去。誰知道這屋會不會突然就塌了……
當然,也有不怕死的。
看著屋檐下堆放的幾口大箱子,跟這破爛的土屋格格不入,柳雪嵐好奇的跑過去,指著箱子朝白心染問道:「心染,這些是什麼啊?你家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這幾口箱子可是用上等木材做成的,一看就是有錢人家才有的。
聽到她問話,白心染下意識的就朝偃墨予看過去,男人眼中帶著一絲笑意,溫柔的正看著她。她走過去親昵的挽上他的手臂,朝柳雪嵐眨眼笑道:「這些啊,是我們家墨予早前給我的聘禮。」
聞言,偃墨予突然一怔,似是沒想到她會這般解釋。垂眸看著她笑顏盡顯的臉,深邃的眼眸中漸漸的浮出溫柔繾綣的光華。
是,這是他的聘禮。
而這時,只聽見柳雪嵐充滿鄙夷的聲音傳來:「心染,就這麼點東西你就嫁了?沒想到承王也是如此小氣之人,你嫁得也太虧了。」
打開箱子,看到裡面只是一些女人所穿的衣物,柳雪嵐忍不住的替白心染感嘆道。
這還是她見過的最為寒酸的聘禮……
偃墨予頓時就黑了臉,都有些想將這個破壞他好心情的女人給扔出去。
會不會說話?
其餘幾人紛紛轉過頭,開始抽動肩頭,悶笑。
此處肯定是沒法住人的。
好在曾經某個男人在山腳下還有一處氣派的宅院。
參觀完白心染的小破屋,一行人往山腳下走去。
血影和殷杜走在最後。牽著血影略顯冰涼的手,殷杜一邊走一邊笑:「沒想到王妃以前住在這個地方,我聽說王爺還在這裡住過,真不知道他倆當初是怎麼相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