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本王定會讓你生不如死(3)
2024-05-22 02:04:55
作者: 雨涼
從長平殿回去,夏禮珣交代了柳雪嵐不可隨便亂跑之後就離開了長安殿,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一晚上柳雪嵐也沒看到人回來。
翌日上午,她沒等到自家男人回來,倒是等到自家老爹上門。
「喲,今日吹的是哪陣風,居然把堂堂的提督大人給吹來了?這風力可真夠強的。」看到柳博裕被宮女領進殿廳,軟榻上,柳雪嵐就跟個軟骨頭似地要多沒形象就多沒形象,嘴上的話調侃意味十足。
看著一身穿戴富貴逼人可形象卻極度不雅的女兒,柳博裕也不管是否有宮女在場,吹鬍子瞪眼的走過去一巴掌就拍在了柳雪嵐腦門上。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看看你,坐沒坐相的成何樣子?這連孩子都生了,怎就還是這副德性?也不怕外人見到說你丟了皇族的臉面?」柳博裕恨鐵不成鋼的斥道。
「喂!」柳雪嵐趕緊從軟榻上坐起身,有些不服氣的回瞪著,「我說你這老頭是故意來找茬的是不?我好端端的在這躺著招你惹你了?」
這臭老頭,才多久沒見面,脾氣還是那個樣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好歹給她留點面子嘛。
柳博裕都想一巴掌將她給拍暈。還以為她嫁人了,怎麼的也該有點樣子了吧,沒想到還是一副臭德行。真不知道那男人一天到晚在幹什麼,也不好好的管管,這要是在外面,丟得也是他自己的臉面。
父女倆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一會兒。就在四處的宮人都以為這對父女倆可能會打上一場時,只見柳雪嵐突然朝她們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我跟我爹有話要說。」
宮人們臨走前都有些不放心的回頭多看了一眼倆父女。
等廳里沒人了,柳博裕大模大樣的坐到她對面的椅子上,橫眉冷眼瞪著:「你生產完都好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回來看看我,你不回來就算了,好歹給我把外孫送回來讓我看兩眼啊!」
柳雪嵐撇嘴,沒好氣的回瞪著:「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你也不嫌那小兔崽子煩你?我這當娘的一天都沒看上兩眼呢,你要看他,找皇上去。」
柳博裕無奈的『哼』了一聲。
皇上喜愛他的外孫這是好事,可自打外孫出世以後,他這外祖父就只看過兩次自己的外孫,想想都覺得憋屈。
這夏家的人從上到下都霸道,一點理都不講。特別是他那個女婿,簡直就是霸道中的霸道。不讓他女人回娘家,不讓他看外孫,他若想女兒和外孫了,還的偷偷的自己跑來。
這天下間有哪個女婿能如此對待自己的岳父的?
早知道,他當初就該不顧一切把女兒給弄走的,也不至於如今受這般氣!
外人只道他有個身份高貴的女婿,可壓根不知道這樣的女婿他寧可不要!
好在這一年來女兒跟了他也沒被他欺負,否則他鐵定不會放過他。
想到什麼,他嚴厲的黑眸中突然閃過一絲冷笑,隨即突然軟下了聲音朝對面說道:「今日為父來主要是幫人向你傳話。」
柳雪嵐嘲諷的撇了撇嘴:「這人來頭可真不小,竟然會請得動堂堂的提督大人?你就少拐彎抹角了,到底是什麼事直接說就行了。」
她的樣子擺明了就是不信自己的話,要是換做以往,柳博裕早就跟她掐上了,可這次,他卻突然變成了好脾氣的父親,不僅沒生氣,臉上還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
「嵐兒可還記得白宇豪?」
聞言,柳雪嵐一怔,隨即趕緊問道,「他怎麼了?不是說他進了鐵騎軍中嗎?」
一看她的反應,柳博裕得意的勾了勾唇,臉上的笑意更深。「你還不知道吧?他這次是休沐回來探親的。」
「哦。」柳雪嵐突然低下了頭。一年了,不知道他過得如何?她知道他肯定是恨她的,否則他也不會毅然去那種艱苦的地方受那樣的折磨……
鐵騎軍她還是知道的,就是現在,她都無法想像他一個文弱的書生到底是如何在那裡生存的?
若是不恨她,他會如此嗎?
他這次回來,是不是也是想報復她?
畢竟當初她那樣的傷害他……
看著柳雪嵐的神色突然變得低沉起來,柳博裕在心中也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這原本是郎才女貌的一對,可惜造化弄人,才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嵐兒,宇豪說想見你。」他突然出聲說道。
聞言,柳雪嵐猛的抬起了頭:「他、他要見我?」她就說嘛,他肯定是恨她的。這次回來肯定是來向她示威的!
她知道,即便他恨自己,那也是應該的。就算他要打自己一頓,自己也該受著。
曾經他對自己那般的好,心心念念的都是她,可是她呢?她不僅辜負了他的感情,甚至在成親之日悔婚讓他丟盡了顏面。
儘管那一晚他告訴她他從來沒有怪過她,也尊重她的選擇,可是她知道他其實是恨著她的,若是不恨,他何必對自己這麼殘忍,讓自己去那種軍營之中受那些折磨?
柳博裕點了點頭,很肯定的回道:「是啊,他來柳府找我,說讓我告訴你想見你。」
柳雪嵐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衣角:「爹,他、他有說其他的嗎?」
柳博裕搖頭:「沒有,他只說這次回來有三天的時間,今日下午會在南湖等你。」
聞言,柳雪嵐突然就紅了眼眶。南湖,那是他們曾經最喜歡去的地方……
他就是想在那裡好好的修理她,對嗎?
看著自家女兒突然紅起的眼眶,柳博裕先是一愣,隨即目光變得幽深起來。這是什麼反應?
未時一刻,南湖邊
柳雪嵐絞著手站在岸邊,看著不遠處的那艘畫舫,卻是怎麼都邁不開步子。
為了不引起人注意,她褪去了那身華服,像出嫁前那般一身清雅淡妝,唯一不同的是一頭烏黑的墨發在腦後被綰成了婦人髻。
她自己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雖說是鼓起勇氣來了,可是她卻沒有勇氣走上畫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