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看誰比誰更狠(3)
2024-05-22 02:04:33
作者: 雨涼
因為用力過度,以至於纏在脖子上的繩子被勒近了皮肉之中,頓時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白心染咬著牙一拳頭突然襲向了她肚子——
「唔——」一口唾液從白心碧嘴裡噴了出來。
「白心碧,你還沒資格跟姐說什麼報應!」這女人,真特麼天生欠揍!「識相的就說出聖醫的下落,否則姐今日不止要割你女兒的肉,姐還得把你弄到油鍋里炸一炸,看你還敢不敢嘴硬?!」
許是被打得痛了,白心碧的叫罵聲全都變成了痛苦的呻吟聲,因手腳都被綁在銅柱上,沒法捂住受痛的肚子,整個身子都開始顫抖著。
片刻之後,殷杜回來,手中抱著一個襁褓,身後兩名黑衣人架著暈迷的楚靈。雖看不清楚襁褓中的孩子,但是那熟悉的襁褓卻讓痛苦呻吟的白心碧重新抓狂起來。
「不——放過我的女兒——放過我的女兒——白心染,你如此狠心,你會不得好死的——唔——」
肚子上再一次的疼痛讓她再一次閉上了叫罵的嘴。
「你到底是交代還是不交代?!」冷眼瞪著還不願服軟的女人,白心染險些忍不住扭斷她的脖子。
不等白心碧回應,站在白心染身後的偃墨予卻突然沉冷的開口:「染兒,何須同她多話?過來!」
白心染咬著牙,但還是轉身朝他走了過去。
將她拉到自己身前,偃墨予抬手摸了摸她氣憤的冷臉,突然寒聲朝身後命令道:「來人,動手,給本王削了這對祖孫!」
他話中的狠絕清晰刺耳,讓痛吟中的白心碧突然就清醒了過來,看著兩名黑衣人果然從腰間抽出匕首,她眸孔驟睜,突然就嘶吼道:「不——不要殺我的女兒——我說——我說——」
白心染是背對著她的,聽到她的話,突然就吐出了一口氣。
偃墨予抬了抬手,示意身後的黑衣人暫時停手,幽深的眸光掃向了對面,寒意森森:「說,聖醫現在在何處?」
見對方停了手,白心碧不停的喘著粗氣,從額頭到臉再到脖子都開始冒汗,胸口更是莫名的起伏不停,片刻之後,才咬牙恨恨的道:「李家巷有槐樹的那家。」
聞言,偃墨予牽起了白心染的手,轉身朝身後的殷杜沉聲命令起來:「加派人手將此人看緊,不可泄露半點風聲。另派人前去速將聖醫救出。至於這祖孫二人,關在別處看押起來。」
「是,爺,屬下這就去辦。」
走出密室,白心染和偃墨予挑了一匹快馬帶著數十名暗衛快速的朝李家巷趕去。
路上,迎面呼嘯的風聲刮在臉上,白心染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哪一日像今日這般感覺到刺激。幸好白心碧服軟了,否則真要她對一個無辜的嬰兒動手,她還真的不敢。
就如同白心碧所說的,她也是有兒有女的人,她可不希望報應在自己身上,大人有錯,但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突然,臉上被什麼東西遮住,連同她的視線也被遮了。白心染回過神,朝身後看去。
「趴在為夫懷中別受涼了。」偃墨予將她腦袋按在自己胸口上,寬大的廣袖將她罩住,另一隻手緊握著韁繩,讓馬兒穩健的馳騁在街道上。
白心染側身將他勁腰抱住,伏在他懷中一動不動。
很快,馬兒在一處幽靜的巷子中停了下來。
按照抓獲楚靈祖孫倆的辦法,一群暗衛用鐵錘往某處空地齊齊砸下去,被砸的地方不是成坑,而是現出一個洞。
順著洞口,幾人快速的跳下去。
白心染和偃墨予也沒停留,跟著跳了下去——
這一處的密室明顯要比楚靈祖孫倆住的地方要簡陋得多,也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做到的,居然挖出這麼些密室。對此,白心染和偃墨予的看法都是白心碧和福德王身後定是還有人,否則,就憑兩人之力,無論如何都辦不到這些。
此刻,天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被破開的密室,不再漆黑,儘管光線一句昏暗,但對於這些訓練有素的暗衛來說,要找點什麼東西並不是難事。
在靠石壁的地方,一白衣身影安靜的坐著,看著夫妻倆出現在自己眼前,他俊逸迷人的臉上揚起了一抹淡淡的淺笑,溫潤的開口:「來了?」
「嗯。」偃墨予放開白心染的手,走了過去,看著男子坐在石壁邊,儘管狼狽,可那廝的神色卻一如既往的清雅閒適。
「到底是如何回事?」他蹙緊濃眉,甚至不解的問道。
白心染跟著上前,認真的將奉亦楓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同樣也是疑惑不解。
這廝哪像是個被人囚禁的人,那閒居穩坐的神情就如同在次喝茶享受的一般。這是不是太詭異了?
別告訴她以聖醫的實力逃不出這麼個鬼洞,那一身白衣如雪般不染纖塵,手腳並沒有任何束縛,只不過腳邊有個空碗,很顯然,還有人給他送飯。
特麼的,為了找他,他們可是死了N多腦細胞,結果這傢伙居然在這裡賴著,讓他們費盡心思的好找。這是不是太不像話了?!
突然,偃墨予朝身後的黑衣人抬了抬手:「你們在外守著。」
「是。」數名黑衣人紛紛躍出了洞口。
白心染知道這兩人肯定有話要說,於是也沒打岔,自己閒著無聊就去查看密室的環境。
越看她越是佩服那些挖地洞的人,瞧瞧這裡的每一處,她都無法想像到底是如何挖出來的。一個地洞而已,居然跟平時住的屋子差不多大小,連牆壁都打造的工整平滑,地面同樣,明明就是在地下挖的一個洞,卻找不到一處凹凸不平的地方。屋子裡陳設雖然簡陋,但什麼茶壺茶杯,木床被褥都有,好像除了桌子凳子,倒也不缺什麼。
知道的叫這種地方為密室,不知道的怕是以為這是誰家的屋子呢。
另一側,倆男人盤膝而對。
同樣風華卓絕的人物,但一個冷感十足,一個卻俊儒雅氣。
「出了何事?」偃墨予再次開口問道。他不相信他會無緣無故受制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