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偷孩子(5)
2024-05-22 02:03:37
作者: 雨涼
「快走!我們中計了!」
女子頓時甩開了他的手,臉上布滿了怒意:「盛莫,你居然敢拿這種東西來糊弄我們,難道就不怕我們將盛子陽給殺了?!」
可惡,他肯定是將孩子給藏到其他地方去了,拿這麼個假東西來糊弄她!難怪剛才他死活都不肯將孩子給她!
男人頓時就變了臉:「白心碧,你別欺人太甚!你若是敢對他動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女子指著地上的那顆大白蘿蔔,一臉的嘲諷:「那你告訴我,那是何物?別說你不知道,別說你是抱錯了,這話說出去鬼都不會相信!青天白日的,你居然連一個孩子都認不出來,盛莫,就算你想愚弄我們,也不必如此。你不就是怕我們拿了孩子會翻臉不認人嗎?你若是大大方方的把孩子抱回來,我們也不會跟你搶,你想要孩子當護身符,大可以明說,沒必要如此小肚雞腸做出這種把戲!」
中年男人一把解開自己臉上的面罩,露出一張鐵青的臉,四十來歲的年紀,兩鬢已經多了不少白髮。看著女人蓄意的指罵,他胸口起伏著,卻是一個字都解釋不清,只能將拳頭握得咔咔作響。
他的確是抱錯了!
因為他壓根就沒想過對方居然會在孩子身上作假!
咬牙切齒片刻,他突然一甩衣袖,丟下一句話大步的朝廳堂走去——
「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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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女子目中閃過一絲複雜,想到什麼,她抬腳快速的離開了後院朝廳堂跑去——
而此時的承王府,在對前來參加滿月宴的賓客進行排查後,依舊沒尋找出失竊孩子的下落。
最後不得已,承王府只能讓賓客離去,並緊閉大門,不再見客。
儘管今日的滿月宴並未讓人盡歡,但發生如此重大的事,前來的賓客也都表示諒解。
但承王府才被皇上封為蜀和王的大公子被人竊走的事卻快速的被人競相傳開。一時間,整個京城都為之譁然,究竟是何人會如此膽大妄為,居然到承王府趁著賓客眾多時將剛滿月的嬰兒給竊走?
得知消息的夏高,險些沒氣得當場昏死過去。
頓時就下令封鎖東南西北四處城門,並讓兵部調遷官兵挨家挨戶的搜索,勢必要將自己的皇孫給翻找出來。
承王府主院
白心染坐在桌邊,翹著二郎腿,津津有味的吃著新鮮的瓜果,那愜意的樣子別提多帶勁兒,哪裡像是丟了兒子的娘才有的表情?
「墨予,你說對方要是發現那是一隻大蘿蔔,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啊?」朝身側的男人投去一眼,白心染得意的咧著嘴角。
偃墨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她,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才好了。
那些法子虧她想得出來!
此刻,房間裡就只有他們夫妻兩人,看著女人近在眼前明艷動人的臉,他眸色微微一黯,隨即伸手將她拉到了自己腿上,指腹替她拭去了唇角的瓜果汁。
他溫熱的指腹觸及到她的唇角,白心染心跳突然快了起來,特別是她抬頭對上那雙過分深邃幽亮的黑眸時,只覺得自己耳朵都開始發燙了。
他眼底的欲望清晰可見,濃郁的像卷席著海浪般隨時能將她吞沒。
「染兒……」他沙啞呢喃的喚聲在她耳邊響起,白心染很清楚的聽到他喉結滾動吞咽口水的聲音。
她知道他忍了很久,可是……現在好像不是放縱的時候吧?
從他充滿魅惑的呼吸聲中回過神來,白心染趕緊將他腦袋推開:「大白天的,你別這樣行不?現在我們想想是不是該去把我們家三個寶貝給接回來,放在那邊,我有些不放心。」
偃墨予圈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幾分,不讓她有逃跑的機會,那雙深邃的眸子不知不覺的又多添了幾分炙熱,在她耳邊誘惑般的輕聲呢喃道:「為夫不想等到天黑。」
「……」白心染那個窘啊。現在這個京城估計都是亂糟糟的了吧?這男人居然在這個時候興起。
今日是幾個寶貝的滿月宴,早就預算到今日到場的人會很多,也猜到今日或許有人會渾水摸魚。可沒想到,還真的被他們給料中了,還真的有人混進承王府來的。
幾天前,他們就計劃好了今日的一齣戲。目的就是想讓所有的人知道孩子不見了。
那些人喜歡跟他們捉迷藏,他們又不敢過分張揚的搜索,不得已,只能借皇上的手來大肆的搜城了。能讓皇上大張旗鼓的出動兵馬,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孩子給藏起來。
而事實告訴他們,他們也的確是藏對了。
若不是事先將孩子給藏了,估計現在被人抱走的就真的是自家的寶貝了。
想到這些,白心染就有些氣恨。那些人果然沒安好心!
既然那些人要做地鼠,想要跟他們玩陰的,那他們就成全對方!讓他們當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看他們還敢往哪藏去!
回過神,她趕緊擺正偃墨予的頭,說道:「你覺得我們是不是該把寶貝們先接回來?放在奉德王府中,我一點都不放心。」她就怕那廝虐待她家仨寶。
將她雙手抓在自己手中,偃墨予眸中火熱不減,薄唇湊近,輕刷著她的白皙的頸後:「有何不放心的,現在全城的人都盯著我們承王府的動靜,此刻去將孩子接回來,實在有些不妥。」
白心染一邊縮著脖子一邊翻白眼。他是怕有那三個寶貝在,會打擾他的好事吧?
她現在都有些懷疑他是故意將賓客送走的,還讓人關了大門,丫的,明顯動機不純啊!
感覺到他周身的氣息越來越炙熱難擋,害得她都覺得溫度一下升了好高。
就在白心染想著要不要落跑的時候,突然腰間一緊,瞬間就被抱了起來——
大床上,女人縮在床里的角落裡,護著胸口,一臉恐慌的看著正在床邊寬衣解帶的男人,出口的嗓音充滿了哀求:「大俠饒命啊,小女子可是良家婦女,你不能這麼糟蹋我!」
床邊,男人寬衣的手停頓下來,整個臉都有些黑,看著女人的樣子,就差沒吐出一口老血了。她還能再惡搞一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