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生、死相隨(3)
2024-05-22 01:56:52
作者: 雨涼
「雪嵐,你怎麼起來了?」這女人,不是在房裡養傷嗎?居然亂跑!白心染原本還有些迷糊的,只因為柳雪嵐的出現,一瞬間就清醒了。
「我等了你一上午都不見你出現,所以就自己過來了。」柳雪嵐抱怨的說道,可那眼神卻盯著白心染的脖子猛瞧,甚至還拿手挑開白心染身上的被褥,就跟看似稀奇似的,那眼神直勾勾的,又驚又好奇,最後還忍不住的問了一句,「心染啊,你難受不?」
白心染剛開始還沒明白過來她那似色迷迷的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一看,頓時一頭黑線齊齊的從腦門上不斷的往下掉。
許是某個男人為了圖享受,只給她穿了一件肚兜,被褥被柳雪嵐挑開,她肌膚露在空氣中,只見自己手臂、肩頭上全是醒目的草莓銀子,密密麻麻的,饒是她臉皮再厚,此刻都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而且還有人在她耳邊問她難受不,尼瑪,還要不要人活啊!
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她後知後覺的才感覺到身子酸澀不已,特別是自己的小蠻腰,昨晚被他抓得緊,這會兒酸痛得厲害。怎一個難受能形容的!
柳雪嵐的目光還一直盯著她身上的痕跡猛瞧,白心染囧得險些一巴掌將她拍暈過去。
趕緊把被褥蓋在自己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顆腦袋,然後快速的轉移話題:「你身上的傷好了嗎?不在房裡養傷,瞎跑個什麼勁兒?」
柳雪嵐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養了這麼些天已經沒事了,放心好了,死不了的,我只是不想回柳家遭柳老頭念叨而已,所以才賴著不想走。」
她只是背上受傷,腳還是好的,只要動作不大,出個門啥的根本不成問題。
白心染嘴角抽了抽。這丫頭還知道自己是賴著不走啊?不錯,還算有自知之明。
「你就賴吧!真搞不懂你,你爹對你如此好,你還整天想著躲著他,我要有你這樣的爹,我睡覺都會笑醒。」對於她對柳大人的成見,白心染表示深深的鄙視。
柳雪嵐嘆了口氣:「他好有什麼用?在柳家,你沒看到其他人的嘴臉,那叫一個噁心。我總不能遇到什麼事都找柳老頭吧?」
聞言,白心染想到白家的那些人,多少也明白她話里的無奈,甚至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柳家的人很排斥你嗎?」
「何止排斥。」提起柳家人,柳雪嵐有些咬牙切齒,「那些人都恨不得我死了才好,說我霸占柳家的窩,說我搶了柳老頭的寵愛,說我是草包一無是處……反正什麼難聽的話都有。這些都還不算,最過分的就是居然還有人用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還好我平日裡有所防備,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的話讓白心染也忍不住的想起在白家短暫的日子。老太婆口無遮掩的辱罵,白心碧陰毒齷齪的心思,甚至還想讓自己的丈夫玷污她,想起這些,心都是寒的。
「那柳大人知道這些事嗎?」
「知道又有什麼用。」柳雪嵐一臉鄙夷,「那些人一旦知道我去告狀,到最後還反咬我一口,各個裝得跟什麼似地,明明是他們欺負我在先,到最後竟成了我欺負他們。」
白心染心裡泛出一絲同情,對自己也是對她:「那你就沒有想過報復他們?」
「有啊!」柳雪嵐突然憤憤的捏起了拳頭,「後來我實在忍不下去了,每次一有人惹我,我就見一個打一個、見一次打一次。反正不管是他們欺負我還是我欺負他們,到最後都會說我不對。不如打了再說!」
噗!白心染嘴角狠抽。面前這個丫頭的武藝她是見識過的,就連奉德王她都敢下手跟對方打架,其他人,估計更沒有什麼顧忌,她還真有些佩服她的勇氣,看來,這念頭果真是靠拳頭吃飯,對有些人來說,和顏悅色行不通,那就靠拳頭講道理。
不過想起柳雪嵐即將要嫁的人,白心染更加同情她了。
柳家如此,白家同樣也好不到哪去。看那太夫人的嘴臉,若她真嫁過去,那日子會好過嗎?
這顯然就是出了虎窩又進狼窩的節奏啊!
可惜,別人的婚姻,她沒權利干涉……
就在兩人談的起勁的時候,房門被人推開,偃墨予沉穩的腳步聲將兩個聊天的女人打斷。
柳雪嵐見狀,趕緊僵硬的慢吞吞的起身,因背上纏有繃帶的原因,她上半身幾乎成癱瘓狀態,只能邁動兩隻腿走路,反正那樣子有些搞怪、有些滑稽,看得白心染都想去扶她一把,可有想到自己幾乎沒穿衣服,於是也只能同情的目送她離開。
「承王,不好意思,我閒著無聊才過來找承王妃的,呵呵!我這就回去。」走到偃墨予身前,她還不忘禮貌的打聲招呼。
看著她走路的樣子,偃墨予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只是朝她輕點了下頭。
待人跟螃蟹似的離開後,他才走到白心染榻前坐了下來,掀開被褥,將人直接撈到自己懷裡。
「餓了嗎?」知道她睡了一上午,他有些擔心她的肚子。
白心染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自己是該跟他生氣還是該咬他一口,抬手指著衣架上的一套衣裳。「還不趕緊給我拿過來讓我穿上。」
抱著軟軟香香的她,偃墨予心情沒來由的愉悅,深邃的眼底染著笑,眸光直直的盯著她身子,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最後嫌那些痕跡不夠多似的,又低頭輕咬著她小肩。
白心染那個氣啊,這不要臉的還咬上癮了不成?
她自認為自己並沒有冷落過他,從成親那日起,她基本上都挺配合的,只是實在受不了他的縱谷欠過度才會抱怨幾句,可這廝卻有些變本加厲起來。自己這一身痕跡就是她縱容的結果!
「別鬧了,我都快餓死了!」抬手將他腦袋推開,有些可憐的捂著自己肚子。
聞言,偃墨予也沒繼續與她溫存了,又將她塞回被窩裡,低頭撫上她依舊沒這麼長肉的臉頰:「你先躺會兒,我讓人將吃的送進來。等休息夠了,下午帶你去泛舟遊玩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