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吃得下嗎(4)
2024-05-22 01:56:30
作者: 雨涼
看來以後還得多加努力一些,爭取早日贏得這兩人的心。
「予兒莫這樣說,我們是母子,你不必如此見外。你越是這樣,母親心中越是不快。作為婆母,包容、疼愛兒媳是我應當做的,以前我有太多不是,如今我也大徹大悟,真心想對她好。想我們母子倆,極少有這般愉悅相處的時候,以後啊,我希望每天都能夠這樣,我們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
偃墨予順從的點了點頭。在邱氏看不到的地方,他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厭惡。
邱氏坐了近半個時辰才離開,且頭第一次帶著笑容離去。只不過跟在她身後的幾名女子就顯得尤為沮喪和失落——只因她們愛慕的那個男子從頭到尾都沒看她們一眼……
待她走後,白心染才現身走進廳堂里,邊走邊搓自己的手臂。
「艾瑪,這女人可真夠肉麻的,差點沒把我噁心死。看看,看看,這雞皮疙瘩都不知道掉了多少。」
什麼『視她如己出』、『包容、疼愛兒媳是她應該做的』,這邱水艷,說這些話,自己都不覺得噁心嗎?
這女人,在她們去盧雲山之前就突然向她示好,不是送這樣就是送那樣,現在更是表現得尤為明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一位慈母好婆婆。
她到底想要做何?
都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老姑婆可不止一點點的獻殷勤,那幾乎可以用『改頭換面、重新做人』來形容了,就是不知道背後想要搞出多大的鬼來。
看著她搓手臂的動作,偃墨予有心好笑,待她走近,他將她雙手握住帶到自己懷中,甚至替她搓起手臂來。
「可是睡足了?」
白心染點了點頭。「你什麼時候起的啊?都不叫我一聲。」
「見你睡得熟,不忍心喚你起來。」他眼底含著溺愛,搓著她手臂的厚掌漸漸的轉移了方向,移到她腰間。
白心染痒痒的輕笑出聲。瞧見他眸底漸漸生出的暗火,她趕緊將他不規矩的手給捉住,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順帶轉移了話題。
「沒想到你也會演戲,竟然把那女人給哄了。你都沒看到她走出去時的樣子,估計心裡快樂翻了吧。」
提到邱氏,偃墨予眸色微微一沉。「我一直都知道她有野心,就是不知道她野心有多大。」
白心染附和的點了點頭,「沒事,以後監視嚴密一些,別疏忽大意了。你看她現在做出來的樣子,想必她是在密謀什麼。總之這人是咱們重點監視的對象,不能太掉以輕心。」
偃墨予很是贊同她的話:「為夫已經安排妥當,你無需擔心。既然她要做戲,我們也就陪她演下去。」
晚上,兩人用過食物,偃墨予突然帶著白心染去了另一處地方,等到了她才知道那是聖醫奉亦楓的家。只是當他們去了之後並沒有見到奉亦楓本人,而是一名八九歲的小藥童接待了他們,並告知他們奉亦楓不在家,且還拿出一封書信交給了偃墨予。
看過信之後,偃墨予神色有些凝重,也帶著濃濃的失望。
兩人回到別院後,白心染才問道:「是不是聖醫出什麼事了?」
在聖醫住的地方他一句話都沒多說,看了信就將她帶了回來。可她還是看出他眉宇間流露出來的不安。
偃墨予走到桌邊坐下,沉默良久,才道:「聖醫回國了。」
白心染有些不解:「他不是蜀夏國的人?」
「不是。他是西雲國人。」
「哦?」嗅出一些端倪,白心染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好奇的問道,「那他怎麼跑到這裡來開醫館,還自封那什麼聖醫?聽血影說,他來蜀夏國已有近十年,可是真的?」
「嗯。」偃墨予頷首,見她充滿好奇的樣子,也沒瞞她,將聖醫的底給說了出來,「他乃西雲國二皇子,十年前因被人陷害逃亡至此。」
白心染蹙了蹙眉:「那他現在還回國去做什麼?這不是送死嗎?」
「他母妃命在旦夕,這次回去應是去見他母妃最後一面。」
聞言,白心染嘆了一口氣。
這聖醫的背景一聽就十分複雜,她倒不是很關心。她現在只知道要讓聖醫幫忙的事可能要推後了,至少也得等到他奔喪完才行,而且還不知道他會不會回蜀夏國。這一拖,婆婆和北原王的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線索。
看來,現在只能把希望放在那老姑婆身上了……
實在不行,也只能自己去查找醫書,看能不能找出一些有用的資料。
大學士府
白翰輕再一次因為兒女婚事與太夫人賀蘭氏起了爭執,想到先前因為賀蘭氏的自作主張讓女兒嫁給了賀家的二公子,這一次,當賀蘭氏要干涉其子白宇豪的婚事時,白翰輕說什麼也不讓她再插手了。
「母親,豪兒他不小了,他自己堅持要娶柳家小姐,你就讓他自己做主,不要干涉他,可行?」雖說那柳家小姐不是嫡出,可是也算是柳博裕的親女,這些柳博裕已經私下暗示過他了。最主要的豪兒自己堅持要娶那柳小姐,他也是勸說無用才同意的。現在母親聽說那柳小姐只是柳家的養女,就鬧著要他去柳家退婚,這門親事已經定下了,讓他如何去退?
那柳博裕還多次暗示過他,嫁妝方面絕對不會讓柳小姐受委屈,而他也打聽過了,那柳小姐雖說身份見不得光,但頗受柳博裕寵愛,可以說柳博裕那麼多子女當中,就柳小姐最為受寵。
這門親事看似有些不般配,可實則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差。
且他和清漣都同意了,可是現在母親卻非要出來阻攔,這讓他如何不惱火?
賀蘭氏同樣也在氣頭上,自己就這麼一個孫子,如今卻要娶一個身份這麼卑微的女人,想想她就替孫子感到不值。
「我不管,這樁婚事說什麼我也不同意!婚姻大事須由父母做主,豈能讓他自己選擇?這是娶妻,不是納妾,豪兒的妻子以後會是我們白家的當家主母,怎麼能選擇那樣一個女子為妻?這說出去,豈不是丟了咱們白家的顏面?更何況,我聽說那柳小姐一點都不檢點,小小年紀就同那奉德王來往不斷、牽扯不清,這樣的女子怎能入我白家的門?你這樣貿然的答應這樁婚事,你讓我死後怎麼去見白家的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