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得道高人,你究竟在何方啊?(3)
2024-05-22 01:54:04
作者: 雨涼
「可是有法子將她醫治正常?」良久,他出口詢問,嗓音低沉暗啞。
奉亦楓微微的勾了勾完美到極致的薄唇,淺笑出聲:「有我在,你又何須緊張?我不是讓你手下抓藥去了?」
偃墨予回頭,目光沉沉的看著他:「你確定能將她醫治好?」
子嗣的問題他暫時沒考慮,畢竟他還沒真正得到她的心,他不確定她會為他孕育子嗣。他只想她身子不要有事,不想她再像之前那樣難受……
奉亦楓起身,臉色有些黑:「不信我你還把我叫來做何?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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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此理,竟敢懷疑他的醫術。
別人不知道,難道他還不知道?
冷冷的哼了一聲,他微揚起下顎,轉身就走出了房門。
房間裡,獨留下一男一女。
沒有了女人的聲音,偌大的房間有些死氣沉沉,特別是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沉痛的氣息,更是讓這個房間陷入了壓抑之中。
「染兒……」將女人連人帶被的抱到自己懷裡,他抬手撫上那睡夢中都還褶皺的秀眉,心疼更是無法形容。
回想起初見她時的情景,他知道她過得挺苦。
真正讓他無法割忘的就是那幾隻雞蛋。為了他這麼一個陌生人,她居然一隻也沒吃,全給了他。
是什麼樣的心境能讓她在那種地方停留?
是什麼樣子的苦難日子造成了她如今瘦弱不堪的身子?
早知道,從她回京那一刻,他就不該把她留在白府,這一陣子,因為白府的人,她也被迫的折騰……
他是有一定的責任,對那些人太過仁慈、太過放縱了!
就連她嫁入承王府,都還有一些不安分的人該死的跑來叨擾她的清淨!
白心染醒來的時候,發現天已經黑了。
睜開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熟悉的俊臉,還有那豐眉緊蹙,似擔憂、似認真的神色。
小腹上有股熱流直往她身體內鑽入,漸漸的蔓延到全身。
她眼底閃出一絲詫異。他居然用內力給自己調經?
肚子裡熱烘烘的,沒有了痛經時的抽痛感,此刻她只覺得渾身像是被注入了能量。
「醒了?」見她睜開眼,清澈透亮的眸子直直的望著自己,偃墨予收回內力。
他一出聲就讓白心染想到自己暈過去之前的事,頓時白眼一翻,有些彆扭的扭開頭。
看女人換姨媽巾的男人,她怎麼想怎麼彆扭!
「血影。」許是猜到她心裡彆扭,偃墨予淡淡的勾了勾唇,隨即朝門外喚道。
待血影將熬好的藥汁端進房,他才將女人的身子翻過來,手臂穿過她的脖子將她上半身撐起來。「這是專為你調理身子的藥,以後每日都要按時服用,直到你身子好了為止。」
看著血影食盤裡黑乎乎的藥汁,光是聞著就刺鼻得讓人發嘔。但白心染只是愣了愣,隨即接過碗,閉上眼睛皺著眉頭,一鼓作氣的將又苦又臭的藥汁給咽了下去。
她早知道自己身體有問題。可是因為茅山村條件差,她沒法調養身體。這會兒有人專門給自己調理身體,她自然不會拒絕。
身體乃革命的本錢,她還不至於矯情到因為藥苦就拒絕醫治自己。
「咳咳咳……」她算是將藥汁灌在自己嘴裡的,灌得有些急,導致被狠狠的嗆了一口。
背上一隻大手拍著她的背,替她順氣。
白心染穩住了咳嗽,剛準備說聲謝謝,突然,一塊糕點出現在她嘴邊。
她沒有猶豫,張口。順便感激的朝男人投去一眼。
血影無聲的退下。
房間裡再次安靜起來。
白心染想到他有可能給自己換姨媽巾的事,還是有些尷尬和彆扭,微微紅了耳根,她將視線扭向了別處。
「謝謝。」肚子沒那麼痛了,她知道都是他的功勞。
偃墨予嘆了口氣。
轉過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為何不早些告訴我這種事?」
聞言,白心染瞪了他一眼:「你以為這種事很光彩?」
偃墨予有些冷臉:「我是你夫君,有何不好意思說的?」
「女人也有秘密的好不好?」
「別忘了你是本王的女人,對我你還有何秘密?」
「拜託,我也有個人隱私的。」
「該死的!你敢再給我說一句『隱私』試試?!」偃墨予是徹底的冷臉、黑臉加臭臉。
「……」看著那張快要吃人的臉,白心染閉嘴沉默了。
不說話總行了吧?
偃墨予狠狠的瞪著她,不滿她又『裝死』的樣子,手掌按著她瘦弱的雙肩,他頭一低,帶著怒氣覆了下去——
白心染原本想推開他,可一想到先前他焦急、擔心的摸樣,抵在他胸口的手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
她的服軟,讓偃墨予漸漸的放輕了動作。眸光由冷變暖,俊臉也逐漸柔和下來。
許久才分開。
將她有些發軟的身子摟在懷裡,他似安撫小貓一樣由上到下拍著她的背。
「以後有何事都要告訴我,不可讓我再擔心,知道嗎?」
看著她一鼓作氣將那些苦澀的藥汁喝下去,他知道她定是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的,否則哪會乖乖的配合?
就是因為這樣,他心裡才更加不好受。
有沒有子嗣他不管,但他不希望她有事,哪怕一點點事,他都不允許!
臉頰靠在他胸口,感受著他身體的溫暖,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白心染心中的暖意越來越濃,只覺得突然間肚子也不那麼疼了。
第二天,偃墨予原本是想派人送摺子去宮中請假,但被白心染給制止了。
男人的緊張有些誇張過度,讓她哭笑不得。
這多大的事啊?只要是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
難不成為了女人這點事,他連工作都不要了?
這說出去,別說她沒臉見人,估計他自己都沒臉見人了。
偃墨予是真不想離開她半步,昨天白天擔憂了一天,晚上女人時好時壞,折騰了他一晚上,女人用的東西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反正光是看著那些血漬,他就沒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