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求救

  到了慈幼局，付小朝原是不想讓付玉衡湊上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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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付玉衡說什麼也不同意，執意陪著付小朝，付小朝拗不過他，只能隨他去。

  經付小朝診斷，所幸，那個人只是剛剛發病，尚且有的救，傳染性亦在可控範圍之內。

  連著診脈、開方、煎藥、施針，這一套忙活下來，天都已經擦黑了。

  付小朝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第一件事就從裡到外洗了個乾淨。

  吃飯的時候，柳氏聽聞城中有人發了瘧疾，當即就被嚇得不輕。

  倒是阿福叔，似乎早就有所耳聞，又似是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原本，有些話，付玉衡是想在飯桌上說的。

  可是，他仔細斟酌了一下後，還是選擇在飯後單獨找了阿福叔。

  「父親，我今日總覺得，都尉大人似是有些不尋常！他看上去好像驚訝於，城中忽然有人發了瘧疾，但他說出口的話，又好像是早就有所預料一般！」

  「很正常，那是因為，陳留郡的瘧疾已然泛濫！而且，陳留郡的李都尉與馮都尉曾是同一帳下打出來的兄弟。這份袍澤之情，自然不同於朝堂上的勾心鬥角！」

  「原來如此！那就是說，馮都尉已然收到了李都尉傳來的消息！」

  「許是救助信也說不定！」

  「父親言之有理！不過，今日之前，馮都尉或許會對李都尉施以援手，但今日城中有人發了瘧疾，馮都尉應該也自顧不暇了吧！」

  「衡兒，你以為，馮都尉的求助信，就只是想要一些物資和人手？」

  「不然呢？」

  「你再仔細想一想，陳留郡與昭州郡之間的距離，尚不及距江陵郡更近！若是真的急不可耐，那何不向江陵郡求助？」

  「父親怎知沒有？」

  「凡州郡物資、人馬調動，為父第一時間便會收到消息！」

  「那……許是茲事體大，江陵郡的都尉大人不願意施以援手也未可知？」

  「他不敢！瘧疾肆虐，稍有耽擱，便很可能讓一州之地變為死城！發症州郡的長官，固然難逃罪責！可是，臨郡長官若接到求助卻仍舊袖手旁觀，也同樣要被治罪！」

  「那……父親的意思是……」

  阿福叔解答了付玉衡心中的所有疑惑。

  付玉衡順著阿福叔的話，稍稍思量後，頓時心頭一顫。

  他的欲言又止，讓阿福叔意識到，他已經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竅。

  「是……小朝兒？李都尉所求，是小朝兒？！」

  「八九不離十！」

  「父親，不能讓小朝兒去！」

  阿福叔話音剛落，付玉衡就緊張的，豁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衡兒，事關重大，不可感情用事！」

  「父親，我不是感情用事，可小朝兒再厲害，醫術再高明，也終究是個半大的孩子！她能救人不假，可一但她病倒了，誰又能救她？她是小神醫，不是小神仙！」

  「為父何嘗不知！可你又知不知道，整個陳留郡數以萬計、十萬記的百姓，若是不得醫治的話，將會是怎樣的下場？」